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臨山仙》第5節 鬲山
  在族長定立了徐潤的字後,宴會也逐漸接近了尾聲。

  只見一名族老拍拍手,那些隱匿與帷帳後的侍女及侍從便四處鑽出,來回穿梭於諸人的桌案之間。

  不多時,其上的餐盤杯盞就被收拾一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杯杯青瓷茶盞。伴隨著盞上繚繞而起的茶香,殿內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後應該是在事先的安排之下,一名身著黑衣的老者站起身來,對著族長一禮後,道:“族長在上,按照祖製,徐潤身為嫡系弟子,弱冠之後當在族內擇一處領地,由其治理。”

  隨後他頓頓聲,從袖中摸出一卷地圖,拋向空中。而後一指,那地圖便無風自長,繼而化作一片長寬三四丈左右的地圖,其上靈光湛湛,或黃或白,還有零星的兩塊綠色。

  待眾人目光齊聚在圖上時,才接著開口道:“眼前這幅地圖想來諸位也是熟悉的,正是我奕棋領內,其間黃色靈光所覆蓋的區域已然有主,綠色的則是早年賜予劉方二位家臣的領地,白色的則是無主之地。”

  隨著他的話,徐潤及眾人向其看去,圖上絕大部分已被黃光和綠光所覆蓋,只有靠近率水大川旁及宗族附近的幾處露出白芒。

  而族長望著眼前的地圖,思索片刻後,才望著徐鐸開口道:“鬲山領還不適宜派嫡系子弟前往,先擱置一段時間,便在族地附近擇一處吧。”

  徐鐸聽著族長的話欣然點頭,對於鬲山領的事他也是有所聽聞的,便準備細想靠近族地的兩處領地那處較為合適時,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徐潤是變化。

  看著眼前燈火輝煌的大殿,徐潤隻覺手心一熱而後眼前一黑。隨後明暗變化之後,那幾行熟悉的銀色字體又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正在熟悉世界”

  “初始化悲傷”

  “編制頭髮和胡須”

  “爭吵樹木”

  “製造怪物”

  ……

  “任務已開啟,請務必前往鬲山領內擔任領主。獎勵:全新的靈穴(山腰上好像有什麽異動,是山長癬了嗎)”

  待徐潤看清之後,眼前的畫面逐漸淡化,而後看著重新出現在眼前的大殿,發現內間諸人與他進入畫面時別無二致,甚至一些話語與之前連貫得上。

  就在此時,一旁的徐鐸指著地圖上靠近族地的一處空白,對著族長恭聲道:“既然如此,小侄便替小潤選這處稽靈山吧。”

  “可以。”徐楴點點頭,而後開口道:“那便開始謝禮吧。”

  而後一名侍從抱著一隻足有半人高的火腿從帷帳後走了出來。正準備遞給徐潤時,才將徐潤從怔中驚醒。

  “等等,潤之願意前往鬲山領內擔任領主。”隨著話音剛落,場內一片嘩然,原本正等著吃火腿的諸位族老興致勃勃的轉過頭來看著徐潤。

  這早前便誇口要成仙得到的徐潤之果然不類常人。

  眾所周知,位於率水川旁的鬲山領雖然算不上什麽貧瘠險惡之處,且與族內其它靈地相比,不論是靈穴或是百姓的多寡,都是不落下風。

  只是與其隔川相望的陽湖楊族對徐族領地虎視眈眈,若不是懾於徐族背後的齊雲大宗,怕是早已攻打侵佔而來。

  即便如此,楊族背地裡的小動作確實一直沒有停止過,如同上次徐潤在外遇襲,就是楊族所為。

  而據傳鬲山領的上任領主,也就是徐潤的一位族叔,在十五年前突然下落不明的原因也是楊族乾的。

  在宗族一番查探之下,苦於沒有線索,一直沒有對外聲張。

  至於對內,自上任領主失蹤後,族內嫡系子弟在父輩或明或暗的示意下,也無有人選擇前往那處領地任職。

  族內對此雖然不滿,但卻只能無奈,畢竟都是親族子弟,也不能硬逼。

  聽著徐潤的話,就連高坐殿台之上的徐楴也是一驚,他先是沉默片刻,隨後走下台來,不見其怎麽走動,眨眼睛便已到了徐潤身前。

  那如同清泉般澄澈的雙眼,平靜的望著徐潤。而徐潤也抬起頭來與其對視。

  良久之後,徐楴才抬手止住周邊的嘈雜聲,開口道:“你很不錯,不過你知道鬲山領的危險嗎?”

  “知曉。”作為看完整整八百一十七卷《家族簡史》的男人,徐潤自信的回答道。

  “既然知曉,你還欲前往?”徐楴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徐潤,徐族之中並不確實勇猛精進的子弟,但那些一般都前往更為危險之處,而那些隻想安穩一生的子弟族裡對其等也是寬宥的。

  反而卻是這種不大不小,既不危險也不安穩的事情最是缺少人做。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徐潤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很好,從今日起,你便是鬲山領主,希望你能帶領鬲山領的百姓安居樂業。待得任滿之時,考功通過,我許你一院主事。”說完,徐楴沒有去看旁邊徐鐸的臉色,也沒有在意徐潤的感受,轉過身來,對著眾人道:“開始謝禮吧。”

  隨著先前三位給徐潤賜冠的族老起身,徐潤也在徐鐸的示意下跟著依舊抱著火腿的侍從來到高台之下。

  面對著坐於下方的諸位族老們,先是一禮,接著便跪地而坐。一旁的侍從則遞過來一方托盤和一柄通體黝黑,長約五寸的石刀。

  接過石刀後,隻感覺手中一沉,一股奇異溫潤的感覺由刀身傳出繼而向徐潤體內流去。

  而徐潤經脈中原本奔騰不息如同流水般的靈力隨著那股溫潤之力的進入,竟停止了運轉。

  這一刻,徐潤感覺自己仿佛又穿越回去,變成了一名凡人。

  看著手中那大約五個毛厚的刀刃,又望望一旁半人高的火腿,他忽然覺得,穿越這種事真的不能打無準備之戰,起碼徐潤就很想時間倒轉回去,練完切墩再穿越。

  於是他只能抱著“此刀必定大有不凡”的想法,向火腿切去,刀刃剛與火腿一觸,竟發出沉悶之聲。

  一旁的侍從見徐潤半天不肯動手,才小聲開口道:“三郎,您府裡的侍從白小凡托我給您帶句話。”

  “說。”

  “他說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族裡所有夥房翻遍,才找著這麽大的火腿,希望您能滿意。還說這點小功一定不必掛在心上,也千萬千萬不必給他賞賜。”

  “……”徐潤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只是礙於場合,沒有說話,而是拉下臉來用力的切砍著手中的火腿。

  一旁的侍從見他臉色,頓時閉嘴,不敢多言。

  至於殿下諸公,大多是族中九院之人,雖修為參差不齊,但輩分還是在的。

  本想著徐潤快快切完火腿,眾人分食之後就可以散場了。

  誰知這徐富強口氣不小,手活兒卻不行。不行就算了還挑了這麽大個火腿。

  “這dei切到什麽時候?”殿下諸人齊齊的盯著徐潤,不耐煩的等待著。

  足足從上午等到下午,侍從又上了一次午宴後,徐潤才端著一碟碟裝有火腿的小盤遞到酒足飯飽的眾人面前。

  “還請三叔公尚饗。”

  “來,十三叔,這是您的。”

  按照以往準備的火腿大小,每人兩三片便能分食完,而此刻腹中鼓鼓的他們望著眼前碟子裡跟手把肉似的火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隻好將求助的目光遞給徐鐸,示意其說兩句。畢竟在冠禮至少,除了族長最大,接下來便是受冠者的直系長輩了。

  誰知徐鐸記恨著先前眾人的冷嘲熱諷,心中有氣,不由得開口笑道:“諸位叔伯兄弟快點吃吧,這可是我特意讓人挑選的火腿。地道無比,鮮美多汁。”

  迎著徐鐸那表面殷切的目光,一位實在吃不下的族老開口道:“這火腿確實是好的,只是這分量……”

  不等他說完,徐鐸當即打斷道:“哈哈哈,我兒果然隨我,做事就是大氣。快吃吧快吃吧。”

  眾人無奈,隻好運轉靈力消化掉體內的食物,而後端起火腿吃了起來。

  華歷三月初九日,徐潤的冠禮便在祖廟內這歡快的氣氛下,落下來句點。

  ……

  臨近傍晚時分,徐潤與徐鐸二人並排走在回去的途中,昏黃的陽光斜灑而下,照耀在徐鐸身上,暈出一層金光。而一旁的徐潤則被擋在徐鐸的陰影之中。

  於是他便向徐鐸右手邊走去,試圖迎接落日的光輝。而徐鐸見此,亦是緊隨其後的來到徐潤右邊,繼續擋著陽光。

  如此數次後,雙腳離地一尺,虛浮於徐潤右側的徐鐸,望著他,良久後才開口道:“說說吧。為什麽想去鬲山府?”

  “因為我覺得他名字好聽, 鬲山鬲山。好聽。”徐潤想不出理由,但又不好把天平任務的事說出來,只能胡說道。

  “講實話。”聽著徐潤的胡言亂語,徐鐸有些生氣,加重語氣道。

  “我前些日子在書房裡看見一本談玄論易的雜記,孩兒嘗試著用上面的方法測算了一下,發現鬲山與我契合無比,乃是天賜良機。”徐潤一本正經的瞎說道。

  “喲,這麽說我兒出息了?都會算卦了?”徐鐸一臉不信,還同時還透露出鄙夷之色道:“那你說說你怎麽算的?”

  徐潤聽見他的話,頓時懵逼,連忙絞盡腦汁的道:“是這樣的,我按照上面的方法細數一番,發現我名字筆畫共有二十五劃,鬲山領三字亦是二十五劃,簡直天造地設!”

  “???”徐鐸聽著徐潤的話,沒有繼續詢問,生怕會引他犯病,於是連忙道:“小潤啊,前幾日給你的思明橘可吃了?”

  “還沒有,怎麽了”徐潤想不通父親為什麽突然轉移話題,疑惑的道。

  “那你回去趕緊吃吧。”徐鐸說完便不再開口,帶著徐潤匆匆往自己的院裡走去。

  回到院中,便讓徐潤回去休息,自己則是向外走去。

  足足一個多時辰後,才不緊不慢的回來,而後徑直來到徐潤房內,將兩本厚厚的書冊往桌上一扔,也不說話,隻抬頭“哼”了一聲,便揚長而去。

  而徐潤見此,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到近前,拿起書冊。兩行書名便映入眼簾:《鬲山領志》《兔兒嶺隨筆》。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