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眼前的明暗變幻之後,一行銀白色的篆字浮現在徐潤的眼前:
“任務已開啟。請務必巡視鬲山領,而後普查鬲山領內的人口。獎勵:流浪的人(你看,河裡好像漂著什麽)。”
細看之後便可以發現這個任務其實是可以分為兩部分組成。
“不知今日巡視鬲山鎮和領內靈穴算不算完成了前半部分。或許說連下面的三個村落也要巡視一遍?”徐潤暗自揣摩著天平任務。
而後想著明日既然要安排人手去普查人口,不如順便就將下面的村落走訪一番,決定之後。他便又重新盤膝而坐,投入修煉當中。
翌日清晨,當天邊的太陽稍稍露出魚肚白時,徐潤便已梳洗完畢來到飯廳。
吩咐飯廳內的侍從從去請方德及陳立二人來共進早餐,而後徐潤便讓飯廳做了幾道可口的小菜,再送上一砂鍋熬的濃稠的靈米粥。就靜靜的等待著。
不多時,陳立方德二人聯袂走進了飯廳內。看到徐潤正坐在桌旁等候著自己,便趕緊上前問道:“領主,今日找我二人來是有何事要吩咐?”
“不著急,兩位先生坐下,咱們邊吃邊說。”徐潤笑了笑,指著桌上的粥菜對著二人輕聲說道。
二人道了聲失禮便齊齊坐在了徐潤的下首,接過一旁侍從盛的粥後,便望著徐潤,等著他開口。
徐潤輕呷了一口粥,夾了一筷子小菜。覺得好吃,又夾了一筷子。這才對著二人說道:“我們方來鬲山未久,眼下對鬲山的情況還不是足夠了解。昨日我已經在您二位的陪同下,看過了我鬲山領的鄉鎮及靈穴。但對於我鬲山嶺轄下有多少族人,有多少修士匠戶還是一無所知。這對領地的發展可謂是大大不利啊。”
陳方二人聽到徐潤的話點點頭,而後方德率先開口對徐潤說道:“領主所言極是,這卻是我的失職了。只不過我鬲山領府內及下面的鄉鎮村落人口都有造冊記錄,但對於一些不在這些范圍內的人口實在是很難理清。尤其是那些住在荒山野嶺的野民和過往鄉鎮的流動人口,在下卻是有心無力。”
徐潤沒有直接回答方德的話,而是看向陳立,問道:“陳先生,我們來到鬲山也有兩天了,不知護衛們是否已經開始日常操練起來?”
陳立聽得此語立即沉聲說道:“隨我等來到鬲山的護衛,除去派往各處靈穴的幾人,還剩二十名護衛在府裡,也已恢復在族裡的日常操練。”
徐潤點點頭便對二人同時說道:“既如此,陳叔可以先派護衛從旁協助方叔進行轄內的人口普查當天邊的太陽稍稍露出魚肚白時,徐潤便已梳洗完畢來到飯廳。吩咐飯廳的侍從去請方德及陳立二人來共進早餐,而後徐潤便讓飯廳做了幾道可口的小菜,再送上一砂鍋熬的濃稠的靈米粥。便靜靜的等待著。
不多時,陳立方德二人聯袂走進了飯廳內。看到徐潤正坐在桌旁等候著自己,便趕緊上前問道:“領主,今日找我二人來是有何事要吩咐?”
“不著急,兩位先生坐下,咱們邊吃邊說。”徐潤笑了笑,指著桌上的粥菜對著二人輕聲說道。
二人道了聲失禮便齊齊坐在了徐潤的下首,接過一旁侍從盛的粥後,便望著徐潤,等著他開口。
徐潤輕呷了一口粥,夾了一筷子小菜。覺得好吃,又夾了一筷子。這才對著二人說道:“我們方來鬲山未久,眼下對鬲山的情況還不是足夠了解。前兩日我已經在您二位的陪同下,
看過了我鬲山領的鄉鎮及靈穴。但對於我鬲山嶺轄下有多少族人,有多少修士匠戶還是一無所知。這對領地的發展可謂是大大不利啊。” 陳方二人聽到徐潤的話點點頭,而後方德率先開口對徐潤說道:“領主所言極是,這卻是我的失職了。只不過我鬲山領府內及下面的鄉鎮村落人口都有造冊記錄,但對於一些不在這些范圍內的人口實在是很難理清。尤其是那些住在荒山野嶺的野民和過往鄉鎮的流動人口,在下卻是有心無力。”
徐潤沒有直接回答方德的話,而是看向陳立,問道:“陳叔,我們來到鬲山也有兩天了,不知護衛們是否已經開始日常操練起來?”
陳立聽得此語立即沉聲說道:“隨我等來到鬲山的護衛,除去派往各處靈穴的幾人,還剩二十名護衛在府裡,也已恢復在族裡的日常操練。”
徐潤點點頭便對二人同時說道:“既如此,陳先生可先派護衛從旁協助方先生進行轄內的人口普查,必要之時,還可以讓府裡多余的人手及鎮守所內的守衛協助你們。”
陳立方德二人點點頭,便不在多語。匆匆喝完手中粥碗內的粥後,便對徐潤行禮告退。
徐潤看著二人遠去,簡單的用了一碗靈米粥後,便出得府門,同孫管家說了一聲後,就單人輕騎的向鬲山鎮周圍的三處村落趕去。
而另一邊,方德及陳立二人正在事務房內商談著徐潤剛剛給他們下達的指令。
以往統計人口這種事一直是各領地轄下的鎮守所及村正們所負責的事情。而且只是簡單的統計一下戶籍和人口數量,並不會去區分男女老幼,至於流動人口,那是什麽?
不過既然領主發了話,底下的人自然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尤其是現在這個徐潤剛剛統管領地的情況下。這些事情雖然繁瑣,但都是功勞,而且是沒有任何危險的功勞。
“老陳,待會我回管事房將能調動的人手都調動起來,你也去把護衛們聚集一下,再帶他們一同下山去找鎮守所的人進行協助,盡早的完成領主交代的事情吧。”方德轉過頭對著走在自己右手側的陳立說道。
“不至於吧,只是去統計個人口,沒有必要這般興師動眾,待會帶人去鎮衛所讓負責戶籍的事務官帶著戶籍然後我們跟著去核實一遍不就行了嗎?”陳立詫異的應道。
“哪有這般簡單,有登記造冊在戶籍冊上的自然不用費什麽工夫,但是流動的人口和那些荒山野嶺的野民流民們卻不是一時半會能統計起來的了。”方德回答道。
“看來事情的確有點棘手啊。”陳立歎口氣說道,然後便對方德招呼一聲後就向著護衛們集訓的前院走去。方德則去了管事房聚集人手去了。
不多時,方德陳立各自帶著人手在府門前簡單的集合之後,二人便帶著二十名護衛及二十三名侍從向山下的鬲山鎮趕去,因人手過多,而府內的駝馬獸只有二十幾匹,所以便雙人共騎一匹。
大約兩個時辰後,一行人馬才堪堪在午飯前趕到了鬲山鎮。簡單的在鎮口的茶亭用過帶來的乾糧後,稍微休息了一會便直奔鎮守所而去。
劉鎮守自昨日徐潤視察過便一直心心念念著如何在徐潤眼前表現一番,他看得出來,徐潤雖然是族主的獨子,但卻平易近人。
最難得的是他在聽說徐潤對參與圍殺金剛狼的護衛們都有所賞賜之後,這讓他更加心熱了起來,雖然他不是修士,但他那快要踏入拂塵境後期的兒子劉意森卻是需要那些賞賜來修煉。
就在劉鎮守苦苦思索著如何在鬲山鎮作出一番業績時,方德及陳立一行人來到了鎮守所內。
待聽得他們的來意時,不禁心頭一熱,快步將方德陳立二人帶入後方喝茶,然後吩咐著事務官帶著戶籍來後房找自己。
“方先生,陳先生,這是鬲山本地的一種野茶,我們當地喚做‘鬲山珍眉’,生津止渴回甘潤腸,午後飲用最是合適。”劉鎮守指著侍從們送上來的茶對著二人說道。
陳立方德二人含笑點頭,端起茶盞輕呷一口誇了聲好茶之後,便直奔主題,道:“劉鎮守,剛剛也跟您講了我等此行的來意。普查統計人口這件事,您是本地的鎮守,想來會更加了解那些山野間的野民和流民所在,以及那些來往於鄉鎮村落間的流動人群們。”
“你我都是宗族的家臣,相互扶持是應有之意。既然領主吩咐下來要普查領地內的人口,竊以為應當盡心盡力的去辦,要做的比領主要求的還要更好,方才能顯出我等的作用來。”劉鎮守對著二人說道。
恰巧此時分管戶籍的事務官帶著四本厚重的戶籍來到房內,侍立在一旁等候著劉鎮守的吩咐。劉鎮守暼了一眼事務官,示意他跟陳方二人通報一下目前的戶籍情況。
“二位大人,目前我鬲山鎮及轄下三個村落共有一千五百四十二戶人家共五千八百六十一人。下面的百姓戶籍俱都在此,請大人校驗。”事務官對著二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方德陳立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方德伸出手來隨意的翻了翻,而後對著劉鎮守說道:“劉鎮守,戶籍上的百姓自然無需操心,只是這流動人口及流民野民們該如何統計?另外,您剛說的做的更好又該如何去做?”
對於修煉一道,他們二人身為仙關境的修士自然不是劉山這個凡人能夠企及的,但對於民政這些事上,卻還是劉山這等經年老吏更加的得心應手。
劉山微微一笑:“這卻容易,鄉鎮及村落的人口可以讓跟著你們而來的侍從跟著事務官們去挨家挨戶的審查,流動人口則可以讓鎮守所的護衛去各個鄉鎮村落的進出口設置關隘, 發放路引,進行計數,這是一些大的領地常見的手段,只是您二位專於修煉一途,不曾知曉也是情理之中。”
而後劉鎮守呷了口茶,繼續說道:“至於荒山野嶺的流民們大多是外族之人流落到此,因為沒有戶籍無法像尋常百姓一樣在村鎮之內生活,其中也不乏一些強人土匪獵戶山民,這些人大多貪婪暴戾。
甚至還有一些偷偷隱居在此外族修士,這些人則需您二位親自帶隊去普查了,至於他們的位置倒也簡單,人活著總是需要日常起居的,哪怕修士也不例外,只需要派人在鎮上那些店鋪前蹲守,抓住一兩個便能詢問出流民們的位置。”
看著眼前聽著自己的話若有所思的二人,劉山又繼續道:“至於在下所說的做的更好,則是在普查之後,將所有帳簿數目集中起來,分列好男女老幼鰥寡孤獨及各類匠戶、商鋪。最最重要的是,領地內的在轄修士及那些流浪的散修。想來這些會讓領主滿意的。”
聽得此話,陳立方德二人不禁佩服的對著眼前的劉山拱了拱手,道:“劉鎮守果然才思敏捷,這鬲山鎮有劉鎮守執政,實在是屈才了。”
“哪裡哪裡,這些不過是尋常小事爾,只是到時還請二位在領主面前替我美言幾句,在下便感激不盡了。”劉山笑著謙虛道。
既然有了辦法,在召集人手統一安排後,徐潤在鬲山府頒布的第一個任務很快就熱火朝天的進行了起來,途中雖有些許阻礙,但也在兩位仙關境修士的親自帶隊下,很快便一一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