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著,就感覺周圍傳出來沙沙聲,我已經有了神識,而且還很強大,感覺到周圍的動靜,猛的掙開了眼睛,只見周圍,密密麻麻的蛇,嚇的冷汗都出來了,隨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聲叫道:“金子土墩,快醒醒,有危險”聲音中帶著驚懼、和顫抖。
金子一聽有危險連忙掙開了眼睛向四周一看,也差點沒嚇灘在地上。只有土墩迷迷糊糊站起來還說到:“軒哥,有你和哥在,能有啥危險,”然後大咧咧的向四周看去,只見四周上百條青色的蛇,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畢竟三人都是十二三歲的小孩,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我雖然靈魂有三十歲的年頭,可是地球十八年那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我知道不能急,連忙運轉先天訣,一絲清明在腦海中閃過,仔細向四周的蛇看去,只見四周的蛇,長約一米,手臂粗,蛇身全青,額生雙角,呃……不對應該是額生雙包,好像被誰打出來的一樣,然後對著金子土墩說:“金子土墩,這些都是靈獸,數量太多了,我們小心點,我們三人背靠背圍成圈一起衝出去,”說完陳軒已經手握陰陽戰槍金子土墩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衝”我一聲大喝,手起槍落,一把砸在了一條蛇的腦袋上,只見蛇頭就扁了下去,鮮血一地,金子土墩緊跟齊上,也是每人殺了一條蛇。旁邊的蛇見自己的同伴被殺,猛的一聲嘶嘶聲響起,只見四周的蛇都大張著口一吸,緊接著一口黑霧冒了出來,我們三人就覺得自己的行動反應變慢了,看到這一幕,我魂都冒出來了,一聲大喊:“不好,這蛇的天賦攻擊是毒霧,快吃解毒丹,上次給你們的戒指裡就有”喊完,自己馬上拿出玉瓶倒出一顆黑乎乎的丹藥,金子兩人也同樣拿出了丹藥,丹藥一出,四周的蛇便有些躁動,三人同時服下,丹藥下肚,行動反應才沒有繼續加重,反而還有些減輕。三人見狀,不在理會毒霧,一起繼續向西邊衝去。
三人殺了幾十條蛇後,就在要衝出包圍圈的時候,左前方一聲響亮的嘶嘶聲想起,四周的蛇就退了下去,一條長約十米,身軀水桶粗,頭生兩個尖尖的肉包,向陳軒三人遊了過來。“這下麻煩了,這條蛇,估計到了二級靈獸了,你們站到我後面,我昨天已經晉級到先天九重巔峰了,我來對付它,等會我拖住它,你們先往西邊跑,我會追上你們的。”我一臉凝重的說道。
“不行,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金子立馬回道。我也急了立馬怒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帶著你弟弟快給我滾……”我說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說的太重又繼續說道:“金子,你跟你弟修為不夠,在這裡也是送死,村長的仇還等著你們去報,要是我沒能追上你們,等你們修為夠了,在來殺了這條畜生,給我報仇,快走”說完雙掌用力把金子土墩猛的推向西方,這一推足足上百丈選,金子土墩落地一個踉蹌,雙眼含淚回頭對著我說道:“軒哥,你一定要活下來,你還要找你的父親母親呢,”我擺擺手示意快走。
哪條大蛇見有兩人要跑,就要去追,見狀,我長槍一抖一個前衝,槍尖就向大蛇的七寸刺去,打蛇打七寸,不管是什麽樣的蛇,都是一樣的道理,大蛇見一個卑微的人類向自己要害部位刺來,也是大怒,不在管逃跑的二人,長長的尾巴一甩,就像鞭子一樣向我抽了過去,還沒學過術法的我,只會本能的運起真氣到雙手,雙手握著戰神槍格擋,
即使這樣,這一抽還是把陳軒抽出了百米遠,這還是陳軒體質好,修為也到了先天九重巔峰,部分真氣也轉化成了真元的結果。大蛇見自己一抽沒能殺掉這個人類,也是有點訝異,隨後雙眼凶光爆閃,張口一吸,一口黑霧吐了出來,這條大蛇的毒霧比小蛇的濃鬱很多,我不敢大意,又取出一顆解毒丹吞下,剛剛吞下解毒丹,毒霧已經包裹住了我,隻覺得一陣恍惚,隨後體內有股力量帶來著一絲清醒。 我立馬知道不好了,“解毒丹只能延緩大蛇的毒霧,而不能消除,我一定要快些解決戰鬥,”就在這時大蛇一個躍起,張開大口就要將陳軒吞下,我嚇的冷汗都出來了,一個閃退,還沒定住身形,大蛇又是一尾巴抽了過來。我知道這樣不是辦法,不退反進,戰神槍槍尖直刺大蛇的七寸,大蛇沒意料到這個人類會突然進攻,被戰神槍刺了個正著,絲絲鮮血流出,大蛇大,怒身軀一卷,卷起陳軒就向地面砸去,噗……砸的陳軒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陳軒抬頭看向大蛇的七寸部位哪裡只是蛇皮劃破了絲絲痕跡,見狀就知道不好了心中極速想到:“力量不夠,身體裡的毒也越來越嚴重,不能在等下去了,只能試試哪個方法了。”
我連忙右手握槍,左手虛抬一朵火焰冒出,火焰上還帶著紫色星光,正是紫星火,然後陳軒右手平舉陰陽戰槍,左手握住紫星向陰陽戰槍輕輕抹過,神識緊緊包裹住紫星,紫星火又包裹住陰陽戰槍,只見被紫星包裹住的陰陽戰槍絲絲黑白線條交織,槍尖也變得更加鋒銳,還帶著絲絲威壓,我連忙雙手握槍,隻覺得這股威壓要把我的雙手給鎮碎,強忍著疼痛,手臂上衣服也全部爆碎,我一聲慘叫,運起全部真氣於雙手上,一個前躍,來到大蛇的頭頂,雙手舉槍劈下,大蛇還沒從哪股威壓中反應過來就不明不白的劈死了。陳軒看都沒看一眼大蛇踉蹌著走進一個山洞,身上有個東西掉了都沒發現,一路上留下一路的鮮血。
剛剛跑離才不過四五裡路的金子和土墩,聽到一聲慘叫,一下站住了身軀,猛的回頭看向了來時的方向,兩人眼中淚水滑落,兩人什麽也沒說,只是兩人心中同時想起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修為高了一定要殺了哪頭畜生,還要照顧好叔叔阿姨。
而另一邊,林清突然掙開了眼睛,眉頭緊皺,拍了一下旁邊的中年男子說道:“軍哥,我心神不寧,我擔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是不是軒兒出事了。”陳軍安慰道:“我們不是給了軒兒玉符嗎,只要玉符用一次我們就能感覺到,玉符沒反應,說明軒兒沒生命危險,不要擔心了。”說完繼續閉目療傷,一旁的林清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但還是不放心,帶著憂心繼續盤膝而坐運功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