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再說笑,接下來還有無盡的路途,根本就讓他們無可選擇的路途需要他們去涉足。
到了現在,他們所經歷的場景雖然和電影之中差不多,但是在電影給與他們感官刺激的恐怖場景,卻完全不同了電影。
那麽便是說,可能之後的電影場景,都不再是電影之中發生的故事了。
這一點讓人迷茫也讓人恐懼。
蘇隱和朱顯生兩人將吊在地上的繩索卷起,朱顯生的讓他背在了背上,而蘇隱的被他放進了耳釘的空間之中。
兩人都正了正頭燈,看著那唯一的通道說了一句:“走吧。”然後三人繼續往前。
這裡的場景與電影和上一次的下洞井的場景一模一樣,只有一個墓道,高約兩米,寬只夠一人通過。
蘇隱與他們二人走了一陣,柳沁說道:“剛剛你們被恐懼蒙蔽了雙眼,現在開始,你們在這個世界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一定要相信自己的自覺......不對,這其實並不好相信什麽,反正你們看到了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也不一定是假的。”
蘇隱說你這不是說的廢話嗎?什麽真真假假,怎麽個分辨法?難道剛剛他們在洞井之中看到的就能說是假的嗎?沒有個分辨法則,那麽誰也不知道眼前的事物到底是不是真的,所謂眼見為實,這是人之常情,多年實踐的真理,現在你說眼見不一定為實,這不是一個產生非議的話題嗎?難道現在蘇隱看到了柳沁不是真的?朱顯生不是真的?如果現在柳沁對他發起了攻擊,那麽蘇隱到底是還手還是不還手呢?不還手那她要是真的妖魔鬼怪,那真要傷到了,這只能怪自己沒有防備嗎?但是要是柳沁以來便下手砍人,那蘇隱也反手還擊的話,傷到她,這又是怎麽算呢?蘇隱剛剛在洞井之中其實並不能相信這是真還是假,只是他賭了一把,並且賭贏了。
所謂真假,那便是有真有假,根本無可分辨的東西。
朱顯生走在最後邊,聽蘇隱講了一大堆無用的東西,便在後邊催促趕緊的,別墨跡。
柳沁反而沉默思考了一下,覺得這真假的問題確實是無可分辨,但是蘇隱的一通話,反而讓沉默安靜的隊伍和寂靜的墓道增添了幾分生氣,少了幾分死亡的氣息。
墓道的終點是另一個別樣的通道,高約一米不到,寬約半米,如果要通過的話,必須人跪著往裡面爬行。
墓道裡面全是發黑啊人骨,分辨不清這是電影的場景設計還是這地下墓穴之中六百多萬的人的枯骨,反正就是有很多骨頭便是了,更讓人驚悚的是那墓道之中還有一些頭蓋骨,如果將這墓道之中的枯骨拚接起來,應該是他們三人的幾十倍。
蘇隱先爬進了墓道,頓時便聞到了一股腥臭撲鼻的味道,不知道是這墓道之中積留了幾百年的復仇氣味還是這枯骨原本就會發出這種惡心的味道。
他讓身後的二人小心一些這味道,還是少聞得好,反正這些惡臭肯定是攜帶細菌的,積留在肺部還是對肺部有一定的影響。
聽說盜墓的人都活不久,他們的傳聞是與死人打交道多了,多少染上了陰氣,現在想來,哪有那麽閑的鬼怪天天搞你?還弄你那麽多年才讓你死啊?這明顯就是盜墓者吸多了這種攜帶病菌的氣體吸多了,所以人才這麽容易長得萎縮,然後再漸漸死去的。
當人這只是題外話,相比較這真實的撲面而來的惡臭,蘇隱倒也沒功夫去在乎別人的生死。
柳沁和朱顯生也爬了進來,柳沁表現得最為真實,她乾嘔了兩聲,差點沒讓這讓這惡臭熏暈過去。
朱顯生在最後邊大罵:“臥槽,這麽臭!”
蘇隱沒敢停下,對身後的人說道:“就是太臭,氧氣可能不足,我還是趕緊通過這個地方吧?”
他們三人的爬動帶起了一陣灰塵,還有那乾枯的骨頭髮出的“嘩嘩”聲音響徹耳畔,不覺全身發麻。
蘇隱在前面爬了幾步,突然卻見身後沒有了動靜,忙回頭去看身後的二人,只見柳沁和朱顯生都定在了原地,看著地面不住地發呆。
他們的臉上都是恐懼和害怕,柳沁的眼神之中還有一種莫名的愧疚。
蘇隱大覺不妙,頓時便爬著轉過身子,爬回了柳沁的身邊,看著她的臉,頭燈也照射在她的臉上,見她的眼中竟然淚眼朦朧,幾近將要哭出來,便問道:“你怎麽了?”
柳沁被燈光照射,頓時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忙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然後抬頭看著蘇隱,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疑惑。
這種複雜的神情很讓人動容, 正準備說些什麽,柳沁身後的朱顯生突然扒開枯骨大叫了一聲,竟然用方言說起了讓蘇隱聽不懂的話,然後又是幾近瘋狂地扒骨頭。
蘇隱莫名其妙,一臉茫然看著他們二人,剛剛他們沒有跟上原來是在這對著地面發瘋呢?
而柳沁似乎能明白朱顯生在做什麽,忙用手去拍他的肩膀,見沒有反應,便直接在他的臉上問候了一巴掌。
頓時朱顯生也反應過來,如同大夢初醒,頭燈照射著柳沁,好像也是一臉茫然。
蘇隱更是不解,準備問這到底怎麽一回事,這柳沁先是看著地面發呆,差點哭出來,直到看到了蘇隱,這才反應過來;朱顯生更是瘋狂地扒地上的骨頭,發瘋地大喊大叫。
這一切看起來異常詭異。
柳沁這才轉轉過頭來,對蘇隱說道:“我們趕緊出這墓道!”
蘇隱見識了他們二人在對著地上發呆,早知道這事有古怪,於是在回頭開路的時候,也扒開枯骨看了看,但是地上什麽都沒有當然除了枯骨。
蘇隱便不及多問,心說他們或許是看到了什麽幻像,這才有些迷失。
又或者是這腐臭味道能致幻,促使他們的大腦看到了什麽幻象。
蘇隱便一邊往裡面爬一邊問柳沁:“你們到底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