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遇到的恐怖事件,之後細想都是能要去他們性命的事,讓人細思極恐。
經過了大卡車的撞擊一事,三人都是心有余悸,心想在接下來的出逃路線之中應該更加謹慎一些。
三人見這大卡車也沒見了蹤影,消失在了這墓室之中,於是決定還是繼續往前走。
現在的墓道還是最為平常的墓道,看不到一點讓人恐懼的事物。
拐角往裡面走,地面平坦,穹頂還是保持著同樣的高度,深度未知,一直延伸到了黑暗之處。
三人在這墓室之中走了一陣,十分鍾之後,便再次看到了一道墓道。
墓道夠一人通過,兩邊都是堆砌的墓牆,高度兩米以上。
還是蘇隱走在最前面,將柳沁夾在中間。
三人在墓道之中走了一陣,突然一道長鳴響起,這道長鳴並不是大卡車的長鳴,而像是古老的戰場上的牛角響聲,只不過更加沉悶悠長,倒也沒有那麽刺耳,喚作平時,定然以為是某種恐怖電影的音效不過他們正身處恐怖電影之中。
他們三人都是站定在墓道之中,好像等待著那聲音的消失,墓道之中回蕩著那聲音,夾雜著他們自己的呼吸和喘息聲音。
那道悠長的聲音響了五秒,然後停了一秒再次響起,這在原本的電影劇情之中本就有這樣的響聲,只是電影也沒有交代這聲音到底是由何而來,蘇隱他們倒也不必去考究這東西。
他們見這聲音一直在悠長的響,且沒有影響心智,便有著它響,蘇隱則招呼他們繼續往前。
在這響動的墓道之中行了幾分鍾,終於墓道再次變得寬敞許多,就像是他們剛剛進入拱形門洞之時一般,墓道時不時還有向內的一個側室。
反正這是一個顛倒的世界,那麽出現這些墓道倒也沒讓他們感到奇怪。
轉了一個彎,在墓道之中剛沒走多遠,便在墓道的另一個轉彎口看到了一個瘦長鬼影。
它著一道黑袍,在頭燈之中格外顯眼,緩緩站在墓道的盡頭,連衣氈帽將整個臉都蓋在了黑暗之中;肚子有些微微隆起。
蘇隱他們三人站立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只是將燈光照射在它的身上,看著有些恐怖。
在這地下一千英尺,肯定不會是一個大活人站在這個地方扮鬼嚇人,那麽這定然只是一個鬼怪。
朱顯生在他們身後細聲地對他們喊:“回來,這有一個側室我們躲一下!”
蘇隱一邊往後退一邊照射著那道瘦長鬼影。
突然那道瘦長鬼影動了,沒有向他們而來,而是向著墓道更深處飄了進去。
對的,是用飄的,就像是華夏的典型的女鬼一般。
蘇隱見它走去了墓道深處,便轉身被柳沁拉近了側室裡面。
側室裡面面積有五平米的大小,三人在側室裡面稍作休整,只能聽到各自的呼吸之聲。
朱顯生問:“剛剛那是什麽?”
柳沁說:“還有說,肯定是這墓穴之中的鬼怪,這埋葬了六百萬的死人窟中,出現一個已經很不錯了!”
蘇隱卻不以為然,他首先注意到了那鬼影的肚子,怎麽看都是之前兩次在洞井之上割斷他們繩索的鬼怪,只不過換了一身衣服,因為那時候蘇隱也隻注意到了它的肚子更有甚者,蘇隱能想到那是小白。
只是那道黑色長袍遮住了那鬼怪的大部分身體,倒也分辨不出那鬼影到底是瘦還是胖。
柳沁見蘇隱臉色一會疑惑一會兒恐慌,便想到了一些事說:“千萬不要在想那是小白了,不然他便有可能真變成攻擊我們的小白。”
蘇隱對於這樣的恐懼支配很是無奈,但是也很無解。
於是他說道:“那我們還走不走?”
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他害怕自己的恐懼,因為他見識了恐懼對於自己的攻擊,他也害怕他們兩人受到什麽傷害,不能有蘇隱自己一人一意孤行了。
柳沁斬釘截鐵說道:“肯定得往裡面走,這折疊的世界便是對我們自己的考驗,就是讓我們自己去面對這些恐懼,面對自己的怯懦。再說了,我們現在還能回去嗎?洞井根本就不能上去了!”
朱顯生也讚同要繼續往前走。
蘇隱想了想,只能同意,最後商議,現在這側室裡面稍作休整。
看了看時間,他們差不多在這地下墓穴之中呆了六個小時,自從進入了拱形門洞,他們便每時每刻把心懸在褲腰帶上,行走在刀口之上,沒一刻停下來休息,此時說要休息,三人便靠在最裡面的牆角坐下來。
蘇隱剛剛坐下,一沒人說話,他眼睛便開始打架,困意便上湧,真想在這側室裡面睡上一覺,但是他的意識告訴他,決不能在這個地方閉上眼睛。
其余人都有些犯困, 畢竟在這墓穴之中摸爬滾打幾小時,乏意早就上來了。
於是三人相互提醒不要睡著,然後便相互胡扯一通,說一些笑話。但是這話是越說越困,意識都快跟不上嘴巴了,他們想來還是這休息讓人犯困,只能起身繼續往前走。
墓道之中的響聲一直沒有停過,這樣一直響著讓他們心生了一絲絲躁意。
三人走出了側室,先是往墓道來路和去路都看了看,確定了再無那個瘦長鬼影的身影,便三人都踱出側室,繼續往裡面踱著步子。
來到了原先那瘦長鬼影站立的地方,從那地方便又是一個轉彎,彎向了墓道更深處。
往墓道裡面先看了看,見還是沒有見著那瘦長鬼影,便繼續往前。
他們行走在這墓道之中,本只有一條道路,任由這墓道變大變小,九拐八彎,但是每個墓道的終點,都是黑暗。
他們一句話都沒說,困乏之意也頓時消失不見,都再次將心懸到了嗓子眼上,決定要與這鬼怪剛一剛。
在墓道之中彎了好幾道,行了大概五分鍾,始終沒有見到那個瘦長鬼影。
最後終於走完了墓道,進入了一個寬敞的墓室之中。
頭燈燈光四處亂晃,三人都看到墓室的正中央,好像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