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隱在想這只是依靠一兩個字便猜想到時香港,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柳沁突然指著遠處一塊三樓只有一個支架支撐的廣告牌,一半已經懸空,似乎只要一陣風,便能將它從房屋上吹下來,上面寫著幾個繁體字:“利普表行”。
內地不可能用繁體字做廣告牌的,用繁體字的除了台島,那便是香港了,剛剛既然排除了台島,那麽這地方便真只能是香港了,只是具體是香港的何地?哪一年?蘇隱他們都沒有頭緒。
突然他們的手機亮起。
柳沁從口袋裡面摸出了手機,臉色看著手機界面變得越來越難看。
蘇隱則在腦袋裡面像是被燈光一閃一般,看來這手機的提醒也是一定讓玩家知道這個事啊。
手機界面顯示的文字是:
蘇隱在零六年看過一次這部電影,主演是李心潔,電影說的是女作家徐尋,首次出版愛情小說便一舉成名,成為當紅作家,她在小說裡描述的浪漫愛情,感動了每一位讀者。在一次書展中,她宣布了想撰寫一部探討靈異世界的小說的創作計劃,書名為。
鑒於第一部愛情小說的影響,所有讀者都相信徐尋一定能夠憑借她的文筆和才能,給大家帶來一個如幻如真的詭異空間,再次讓讀者投入引人入勝的“凶間”。書展過後,徐尋開始著手構思撰寫,但反反覆複幾次構想出來的故事情節都不盡如人意,徐尋陷入了創作困境。
恰在此時,昔日舊情人又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更是令她的思緒更萬千,沒有了一點創作狀態,一怒之下,她將存在計算機上的初稿刪去,怪事就此發生。
徐尋開始產生不同尋常的幻覺,更開始看見不能解釋的現象。仿佛從小說中自己所虛構靈異的一切,都走出到現實。房間內似有神秘物體出現,斷了的長發散落在地上,徐尋感覺室內並不只她一個人。神秘黑影再三出現令她更加恐懼,一些恐怖現象仿佛就是因她刪除的草稿電腦裡的創造初稿而產生,她在小說了描述的詭異時間在現實裡重現她眼前。一天晚上,一人乘坐電梯的徐尋在電梯間驚遇詭異婆婆,並牽引她忽然進入了另一個離奇空間。一個不可思議的鬼域世界。
在離奇空間裡,徐尋與自己在現實世界中打掉的女兒相遇,兩人闖入滿是野鬼的墳地,成群的孤魂野鬼在那裡遊蕩,既恐怖又詭異,這些孤魂野鬼因久無後人拜祭,所以一見生人接近便群起追趕,索求接祭,幸好徐尋得到鬼域老人劉紹銘的指點,才得以脫身。
最後他們抵達了中介之站,女主作家徐尋離開了這個詭異的世界。
但是蘇隱更加好奇的是,他們剛剛逃離了電影,怎麽馬上便來到了電影呢?
柳沁快速看過了她手機上顯示的內容之後,便突然走過來牽起蘇隱的手臂,見蘇隱手臂之上的標記還是契約者標記,才長籲一口氣。
蘇隱疑惑看著柳沁,問她怎麽了?這世界又是怎麽一回事?
柳沁說道:“我以為你成為了輪回者了,還好。這個世界便是電影世界,我想我們已經完成了電影的任務,而原本我們都能逃離電影世界的,只是有人在哪個電影的出口換上了另一個錯位的空間。”
這個人自然是朱顯生。
蘇隱不懂。
柳沁再說:“我們在電影之中,都是在顛倒的世界,我們逃離了那個電影世界,那麽我們本應該是出現在巴黎的地表上的,可是那個地下一千多英尺本就是幻境空間,於是朱顯生便在逃出了幻境空間之時搬運了另一個幻境空間在這個出口,讓我們進入了另一個幻境空間,所以他便能逃走了。”
蘇隱想道,看來這朱顯生是早有準備,先出了地下墓穴然後封住墓穴出口之後,再置換另一個空間在上面,讓蘇隱他們直接到了另一個空間,既然兩人不在了一個空間之中,那麽朱顯生便不會擔心有人來搶走賢者之石了。
盡管蘇隱不是很了解這朱顯生是如何置換的,也不知道他怎麽能有置換空間的能力。但是他拿走的賢者之石到底是怎樣重要的東西?竟然能這麽長久地設計蘇隱?
蘇隱不知道。
柳沁叫住蘇隱,讓他去看原先他們爬出的井口。
蘇隱站在井口往下看,只見井下真變成了下水道,原先的洞井竟然不見了!
兩人一陣黯然,看來這退路是已經斷開了!
回不到電影世界, 那麽他們只能置身在這個電影世界之中了。
蘇隱突然想起了柳沁剛剛說的一句話,應該說是現在才注意到,那就是她說“我以為你變成了輪回者。”
柳沁本就是輪回者,當時她如此緊張,害怕蘇隱變成輪回者,她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質疑?
答案只有一個,那輪回者便是這樣一個輪回。
蘇隱終於知道了輪回者的意思。
那便是從這個電影,直接進入下一個電影,這便是輪回,這意思是無窮無盡的輪回,可是他們真是一輩子就只能這樣輪回嗎?
還有自己的爸媽,也是輪回者,那不是蘇隱和他們永遠不能相見?
想到這恐怖怪異的空間,這充滿殺機的電影情節,想到自己的爸媽作為研究者在這生死只見搏殺,心中只是一驚。
當初柳沁和爸媽都沒有告訴蘇隱,這輪回者到底怎麽一回事,難道是想讓蘇隱不再擔心?
這一切只是蘇隱的猜測,但是柳沁的神情已經表露了一切。
蘇隱沒有點破自己關於輪回者的看法。
兩人相視一眼,眼神之中各有意思,蘇隱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柳沁眼中全是無奈。
柳沁說:“這部電影我看過,我們現在置身的地方,應該就是女作家徐尋來到鬼域的第一個地點,不管如何,我們一定要逃離這個鬼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