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隱聽罷,然後將這一切的事全部順了一遍。
柳沁和小白或許早就認識,柳沁是自己爸媽的學生或者是什麽關系,柳沁和小白先進到了這個遊戲之中,然後沒有完成遊戲但也沒有死掉,於是他們連過三關都沒死後,便回到了現實世界。
自己的爸媽知道了這事,且得到了國家上級的命令,便安排了一出車禍的戲碼,讓柳沁接近蘇隱,小白也出現在蘇隱的視野之中。
於是他們的故事便展開了。
蘇隱和柳沁穿越到了同一個電影劇情世界,可能柳沁是想要殺死蘇隱但是最後還是沒有下手,於是再次淪為了輪回者,蘇隱連續完成了三個任務變成了契約者。回到了三次現實世界。
接著他們為了消除蘇隱的焦爐,帶蘇隱見到了蘇立洲,但是他們是輪回者,即將開啟輪回,且有獵殺者在追殺他們,他們便只能匆匆離開。
小白不能說遊戲之中的事,便想著用光盤的方式告訴蘇隱真相。
於是蘇隱為了尋找吊墜之事來到了這個遺失的世界之中。
但是找到了賢者之石時,卻被朱顯生陰了一道,在出口交換了劇情,讓蘇隱他們進入到了《鬼域》電影世界,剛好與小白相遇。
想來事情便是這樣。
只是不知道蘇隱的爸媽蘇立洲和宋曼到底安全不安全,他們到底怎麽樣了!
這朱顯生是誰?他拿賢者之石想要做什麽?
這幕後的組織,那些科學家在哪個電影世界藏匿著做研究?
這些都像是一團迷霧一般籠罩著蘇隱。
他們這時便也沒有心思打水仗了,便想著各自的事佇立在水中。
身上的粘液也隨著這清冽的河水衝刷乾淨。
三人躺在石板之上,將衣服脫下晾曬在石板之上,趁著太陽,想著入夜能抵禦寒冷。
小白提出了要吃一些東西,看著蘇隱示意他兌換點肉干什麽的,蘇隱想了想小白既然知道這一切事情的原委,自然知道這兌換的事,怪不得柳沁之前能利用蘇隱的手機將蘇隱送回現實世界,然後也對於蘇隱兌換的充氣床墊沒有多問。
蘇隱想著該用便用,再說他自己都一天一夜(或許更久)沒有吃東西了,此時聽小白說道吃,頓時肚子便呱呱作響,不住的抗議。於是他便用十點恐怖值多兌換了一些肉干,再將那充氣床墊拿出來,墊在石板上,三人合力充足了氣便躺在了充氣床墊上曬著太陽吃著肉干。雖然愜意,但是沒有多余的開心。
等到他們的衣服全部曬乾,肉干吃完了之後,精神勁也養好了,便繼續向著地圖路線向著東方前進。
只是他們很是好奇,這太陽似乎一直沒有落下去的意思,想來他們也在充氣床墊上面躺了很久,精神都養足了的時間,這太陽應該會偏移一點,想不到這太陽一點都沒有動。
三人不管這鬼域世界的異樣,依舊繼續前行。
不多時,他們便走出了森林,此時的太陽還是沒有西落。
出了森林,過了草地,然後便來到了一處山腰之上。遠遠能看到這遼闊的大地,那密密麻麻的森林,要是這不是鬼域世界,他們定然以為自己在某處風景區度假或者遠足呢。
柳沁突然對著山腰上大叫道:“你們看,那有菊花!”
蘇隱不以為然地說有菊花怎麽樣,很是正常啊!
“你們忘記了嗎?”她說著拿出了在鬼伯那兒記下的那段話,指著說道:“那句話:野花,取之。冥錢路,可行。月缺,赤地,天地脫色。綠草無根,近也。中介之站,即為離別之時。”
他們行進了多時差點忘記了這句諺語的話,此時得讓柳沁記了下來,才想起這話來。
“野花,取之!我們行了一路,都是只見到樹木,沒有看到過開的花,此時我們見到了那句話的第一個句子。有野花,便采摘下來帶走!”柳沁說。
於是三人向著山上走去,走到了那簇野菊花邊,才發現這一片全是野菊花,花香隨風而飄動,蘇隱他們走到花叢之中,然後一朵朵取下花穗,用自己的荷包口袋全部塞滿。
采得累了,便在花叢之中躺下來休息。
這些花叢裡面滿是青草,雖然說不出名字,但是躺在上面很是柔軟,所以他們便躺在上面休息了一會兒。
三人先說了一會兒話,但是說著說著,加上陽光明媚,花香撲鼻,三人竟然沉沉睡了過去。
“轟隆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三人都被雷聲吵醒,他們以為下雨了, 但是爬起來看,只見天空依舊晴朗,只是有一大片紅雲飄了過來,在太陽的映照之下,將這片鬼域大地映照得一片紅光。
蘇隱朝響雷的方向看了看,響雷的地方遠在綿延的山那邊,一座高崖聳立在哪個地方,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座擎天之柱,一朵黑雲便飄在那座高崖的頂峰,而轟隆的雷聲便是從哪個地方傳來的。
這遠遠看去雖然有些一邊天晴一邊打雷下雨的陣勢,能聯想到一處高原的好風光,但是他們都緊張起來,因為按照地圖上的建築山脈標記,那個地方正是中介站。
可是那地方雖然能夠看得到,但是這目測的距離大概還有十多裡路。這一路還得跋山涉水往那邊趕過去。
三人都是睡眼朦朧,但是這一驚嚇頓時全部醒了過來。來路看過去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去路還是一片起伏的山丘。
他們只能再次收拾行裝,向著那道高聳的山崖走了過去。
他們在山丘之中走了四五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山崖的近處,只是他們仍然處於一片斜著的山崖的下方,想要上到上面,才能到山崖的下方。
小白吐了兩口唾沫,便向著那道斜崖爬了上去。
這道斜崖本沒有怎麽陡峭,是斜五十度向上,但是石徑斜坡,他們還是得注意一些,要是腳下一滑,便是直接摔在那些堅硬的石頭上面。
他們相互攙扶著向上爬去,盡管這不費他們什麽力氣,但是他們還是步步小心,最終爬到了斜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