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即荒山。
連綿不絕的大山,因為於人而言實在過於渺小,只能稱“大山”,山脈曲張如龍脊梯田延伸。
仙淼氣霧彌漫纏繞著深處,這片蒼渺無人煙情景更添一絲仙氣。
遠遠望去其內草木俱全,遠處更有鳥之啼、獸之咆哮不斷回轉。
一座較其特立獨行的山峰,半腰山上,一塊造型別致的巨石之上,有一位少年雙腿盤起坐在陰涼處休息,膝蓋旁立著編簍,裡面堆積著散發藥箱香的藥草。
正是秦凡在此小憩,為了好好收獲一番,特意帶著編簍上山而來。
秦凡略微清秀臉龐有些漢澤,不經讓人感覺此刻身子甚是虛弱,頭髮散落雜亂,後腦杓較長發絲被無名草繩隨意盤束。
“安不忘危,存不忘亡。”這句話時常會在秦凡的腦海浮現,曾有幸見過那位與老爺子交好中年男子的本事。秦凡潛意識覺得非常人所及也,不過至老爺子當天去了以後見過,之後就很少見過。
說起來很是可笑,秦凡只是知道老爺子單姓一個姬。其中恩情實在難以啟齒,可未來的及湧泉相報滴水之恩,姬老爺子卻是這般,實在可恨!
不經腦海浮現“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知其道者,法於陰陽,和於數術。”這些都是出於“素問”如雷貫耳的黃帝內經之中,而那位和姬老爺子平輩論交的孟叔讓秦凡看到了世界神秘的一角。
這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世界,甚至從一些村民那了解幾番,當初秦凡還視為愚昧封建,知道確實見過異常手段才改變思想態度。
曾有人口述:“天圓,地方。有人祖開天,有媧皇造人,遺傳至今。甚有真聖遨遊星海、手摘日月星辰,至賢移山倒海、飛天遁地,好個長生不老、逍遙自在。”秦凡倒是覺得有些誇張,但確想非空穴來潮。
秦凡作為一凡人,深知內心深處渴望,換做別人也是同樣如此,但空想太遙不可及,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省得還未成大事就先墜地而亡,豈不可惜。
要說現在秦凡的生活方式倒是很不錯,比之往時更得稱心,能算得上是“養生”,根據姬老爺子教的大炸燴,導致現在秦凡特別重視“修身養性”“打坐”用以調神。
人體如宇宙,心中有座神。現在成就秦凡能基本做到外避虛邪,內養氣神。實際上秦凡有很多疑問,此具身體無論是內部、外表還是背景上,秦凡都不是十分知根究底。
起初的疑惑是,和村民比較自己各方面能力素質不能說算是好了,應該稱之為變態才對。
再而就是,秦凡能肯定的是絕對不是自己原來的身體,原先本是不能完全掌控身體,直至做一夢。
夢中夢到一無邊無際的圖收了一少年,驚醒而起儼然不就是現在自己的面孔嘛!在那之後,身體的每一處都能感覺到,就想細致入微。
最後,得知世界的不同,特意歸納整理總結得出“修行”之法,令人發笑的是居然得心應手,施與身軀實踐毫無違和。
再加上這些年一直的堅持不懈,今天總算有所成。
身有所感,一股潮氣隨陰風吹襲而來,似軍士衝鋒有陷陣之志落在諸般草木樹林莖葉之上,發出啪啪啪或嘩啦嘩啦的聲響。
在看到遠處肉眼可見飄來的無邊黑雲時,秦凡忽然渾身一激靈,好個天地之奇景,倒是震撼萬分。
早有預料,但這般模樣還是有些措手不及,是測算時間差的問題嗎?嘴上罵罵咧咧之際,
秦凡右手一撐快速起身,同時左手不忘撈起身邊的編簍,行雲流水甩到後背,身子一晃,身子如同靈猴一般靈動向山上爬去。 遠遠望去,秦凡的身形極為靈動,如同老猿猴一般身法,幾個樊登跳躍,往上躥出二三十米遠。
前方不遠如果不出秦凡所料,那裡應該有著此番意外收獲。
此刻,天地之間烏雲可是攜天地之勢,滾滾哄呤炸響而來,仿佛雷神咆哮降臨,這黑雲壓地之勢,連天之氣,轉眼接天承地。
而秦凡身形攀爬更快速,不如說是在黑雲氣勢連成擴散之際,已然登凌絕頂,頂上有一怪異之處。
有一石,渾然天成,石中空,中有洞,小有食指般小,大有拳頭般大,甚是奇怪。
秦凡右手拿出背後裝著的繩索,左手把腰間已經空出來的壺袋卸下用口咬住,隨即左手五指直插山壁勾起死扣,身子慢慢挪動緊緊貼近,完事看著天上黑雲,靜待。
片刻之間,黑雲雷霆一起轟轟起舞,震耳欲聾,狂風暴雨,電閃雷鳴,肆無忌憚吹襲著大自然的造物。而秦凡在自然力量的衝刷中,五指沒有絲毫動搖,身體紋絲不動,只是眼神欲與天比高。
慢慢的狂風暴雨之勢越來越強,連山脈隨處可見的殘枝敗葉都被收集卷起,被邀請共舞弄得漫天遍地飛舞,而周圍的草木樹林則是被勢所吸引紛紛加入進一步高速旋轉。
其中還能看到有未藏身的稚獸,也被狂風生生卷起帶走,旋轉之中被跳躍式自由拋體,呼呼的風雨聲中摻雜著淒慘獸叫聲,隨後就被轟炸雷聲隱藏起來。
轟隆隆!嘩啦啦!.........
雷呤聲下,豆大雨滴傾盆灑落,有那麽一瞬間秦凡看到巨型瀑布的景色。
雨嘩啦啦的下,越來越大,秦凡任由雨水打濕衝刷,但在外看來又好似與秦凡無一點關系,他只是死死盯著一處地方。
當看到倆液體準備結合之際,秦凡雙眼發出精光,乘著準備生成黑紫色的液體還未流淌下來,左手瞬間松開取下嘴上的容器,身形順著繩索下落。
待來到怪石凸起之處,以極快的速度把容器放到下方,硬是憑著常人不及動作裝滿近七分黑紫色液體。
與此同時,一聲嘶吼朝著異石擴散,但秦凡好似早已料到臨危不亂,刹那從之前拳頭大小洞中鑽射而出,猙獰的蛇頭直朝著秦凡撲過去。
秦凡毫不在意,幾乎在蛇頭快要咬傷秦凡瞬間,秦凡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出了一拳,而松開繩索,身子以極快的速度下落。
那有七八個手臂粗細,約倆丈長短的巨蛇卻是在受那一拳之後便失去活性,而急著離去的秦凡並沒有仔細往後觀察巨蛇怎樣。
面對懸崖峭壁,那狂風如刀並沒有對秦凡有甚影響,盡管秦凡自認為完美避開巨蛇,但現在這形式稍微處理不好,摔成肉餅卻是不好看。
可見臉上並不是很驚慌失措,秦凡準備采取措施之際,意外是感到一道白色身影從另一旁山崖甩出一藤蔓直直衝向秦凡身上去,那小身影儼然是一隻純白的狐狸,看向眼中很現靈性。
這般造型也極為少見,一人一獸隨著蔓藤回到原先秦凡打坐之地,落地之後秦凡倒是神色有些高興,望著袋中黑紫色的液體立馬收起來。
“小白,沒想到你這好家夥倒是來尋我來了,倒是我們快些離開才行,省得那巨蛇尋麻煩。咦!你手上是什什物。”話剛說完,秦凡才發現小白獸爪中的漆黑一坨的石頭。
那小白狐見狀立刻露出人性化警惕神色,連連嘶吼幾聲,不忘把小爪子藏起來,由於其他原因秦凡倒是也不怎麽在意。
話不多說,秦凡倒是抓著一道道藤蔓,與身上小白狐快速下山。
路上不斷在秦凡耳旁嘶叫,眼中時不時流露出憤憤之神色。“行了,你這般倒是有幾分模樣,放心,那巨蛇下不來,到時裡面的東西給你一小半也不是不行喔。”秦凡在快速遠遁之中,口中吐出的話語倒是顯幾分調戲,此話一出,小白狐倒是有人性化得逞笑容。
秦凡和小白倒是對這山脈附近十分熟悉,到處飛奔,其實秦凡主要是擔心其他異獸會不會聞到“腥味”而來,此時倒是時而向下徑直跳下,但往往能順勢抓住幾根粗壯的藤蔓,幾番騰衝倒是下了山峰,入了樹林,便不見蹤影。
那些伺機而動的異獸見此也不敢下山,嘶吼良久,帶著許些不甘,慢慢回到山中。
這場黑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數十個時辰,這片黑雲便離去,繼續向遠處蔓延而去。
樹林邊緣之處,一人一獸現身而出,此刻天色有些晚了, 可以明顯看見霞光滿天,而另一邊則是秦凡所在的山黃村。
“小白,分給你的都給你喝了,你難道還想要。”秦凡全身濕漉漉,不是很在意,倒是似笑非笑看著還跟在身後的小狐,只見它眼巴巴望著秦凡。
說來話長,這純白小狐極為有靈,在山中救過它一命還和它有過糾紛,不過最後秦凡與它之間建立莫名其妙的感覺,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第一個“朋友”。
小白狐捂了捂臉,頗有些不好意思,又眨了眨眼,眼中流露一絲猶豫,很快的它把方才抓著的黑石遞給秦凡,示意用來交換。
“好吧!好吧!我再給你一些,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這破石頭我可不要,你還是自己拿著吧。。”秦凡倒是笑著從編簍取下水袋,遞給小白狐。
小狐倒是一點不客氣,急忙抓過來喝上一口,身子到有些像喝醉酒的人似,把水袋和黑石頭一把扔給秦凡,幾個閃躍晃晃悠悠消失在叢林。
秦凡也不怎麽在意,只是拾起水袋扔到編簍裡去,只是細細打量起這塊黑色石頭。
這塊黑色石頭倒也不怎麽起眼,如果不是小白狐這麽不舍,秦凡還真看不出有什麽特別。
不過拿到手上,秦凡才知道為什麽,這更像一塊碎片狀,在手上從中傳來暖暖的氣息,不斷流向身體很是舒服。
咦喲!除此之外,秦凡還真看不出其他神異,好半響,也沒什麽離奇的地方,看似很尋常的樣子。
“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秦凡大步流星向前走,隨即快速跑起,向著村子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