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油條穿過厚厚的雲層,二寶很快又回到了家裡。
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早,足夠再睡一覺了。
脫掉衣服,躺在被窩裡,很快他就又睡了過去。
恍惚間,那個熟悉的夢境又來了。
還是虛空之中,還是一黑一白那兩道偉岸的身影。
突然一個世界發出的動靜,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這是一個快被邪神徹底掏空並毀滅的世界,其中的世界意識早已經被吞噬一空。
一只看起來難以名狀的巨大邪神,竟然挖開了世界壁壘,從中探出了腦袋,然後欣喜若狂的打量著虛空中的景象。
忽然它呆住了,因為它看到了兩個散發著無比恐怖氣息的偉岸身影,而現在這兩個恐怖的存在也注意到了它的動作。
然後就見那位黑袍男性,伸出自己的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的腦袋,把它從世界中生生拽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這隻邪神一動也不敢動,更不敢升起絲毫反抗之心,只能任由那位偉大的存在盡情擺弄。
把它捏在手裡打量了一眼,那位偉大存在又輕輕朝它吹了口氣,就像是在幫它吹掉身上的灰塵。
一瞬間,它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輕了許多,像是消失了什麽東西,同時自身的意識似乎也開始消融。
接著,還沒等它強打著精神剛想要求饒,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一張巨口之中。
嘎吱嘎吱............
仔細咀嚼品味著嘴裡的食物,那位偉大存在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小家夥的味道真是一流,另外口感也是絕佳!
總體品嘗下來,比較適合清蒸。
然後他就一把抓住那個世界,湊到耳邊晃了晃,不錯,裡面還有不少呢!夠自己和愛人吃一頓了!
心裡這樣想著,他又將手指插到了剛才邪神挖開的洞裡,就這樣提溜著這個世界,帶著愛人朝虛空中的一家小酒館走去。
..............
推門走入嘈雜酒館,這裡的客人明顯很畏懼他,瞬間氣氛便凝固了起來,有些客人立刻便想要起身離去,但是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尷尬的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
這位偉大存在也不理會它們,徑直帶著愛人走向吧台,把手裡的那個世界放到了上面,對那個明顯有些拘束的難以名狀的酒保說道:“把這裡面的食材處理乾淨,然後再清蒸一下,記得味道要淡一些。
待會兒做好了給我送過去。”
“是。”酒保應了一聲,又畏畏縮縮的問道:“請問您要不要喝點什麽酒?”
聞言這位偉大存在目光在後面的酒架上掃了一眼,然後指著最上面那兩瓶酒說道:“就這兩瓶吧。”
“好,您先坐,我馬上就給您送去。”
“嗯。”偉大存在點點頭,又扔過去一枚晶瑩剔透的珠子:“這是酒錢。”說完便帶著愛人朝角落裡那張桌子走去。
“呦,你來了羽,還有玉!好久不見!近來過的怎樣?”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長得像是一團面條似的怪物,抬頭對他們招呼道。
“還行。”說著就在這裡坐了下來:“你呢煮,最近過得怎樣?”
“也還可以,最近又創造了兩個世界。
我告訴你,這兩個世界可有意思了...............”面條怪,不對,應該說煮,煮十分享受地抽了口煙,一臉得意的描述著那兩個世界的情況。
“噢?這兩個世界位置在哪兒?”那位女性偉大存在頓時有些好奇。
“就在...........”一邊回答著,煮一邊給她和她的愛人遞了兩根煙。
“嘶........味道不錯,你這煙是用世界樹的葉子卷的吧?”
“沒錯,就是離這兒不遠那棵長得最高的世界樹。”
“嗯?難道你把那棵世界樹給砍了嗎?”
“沒有。”煮喝了口酒,搖搖頭回道:“只是前段時間,世界樹裡面那幾個神族開戰,最後把世界樹搞得亂七八糟,甚至主乾都快被打斷了。
我乾脆撇了兩根枝乾,順便警告了他們一下。
對了,那次我還碰到虛空掌控者了!
他好像有件事情,想托我讓你給他幫個忙。
怎麽樣?你覺得...........”
“呵呵。”黑袍偉大存在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他也配叫虛空掌控者,他頂多就是虛空模擬者。
連歲月長河他都干涉不了,還配叫這個名字,真是笑話。”
“是,是。”一邊應和著,煮一邊暗自腹議:‘誰能跟你這個變態比,剛剛超脫世界,就能斬斷歲月長河!
虛空掌控者在我們看來已經夠了不起了,也就是你一點都看不起他。’
“說吧,他具體有什麽事情,想讓我幫忙?”雖然看不起那個虛空掌控者,但是看在煮的面子上,他還是要出手幫忙。
“他身體裡有個世界出了一些問題,想讓你幫他取出來看看。”
“真是廢物,虧他還叫虛空掌控者,連模仿虛空都模仿不好。
算了,你說吧,他現在在哪兒?
等吃完飯我就去找他。”
“就在...........”
不一會兒酒菜上來了,三人(?)邊吃邊漫無邊際地聊著天。
“對了羽!看玉這樣子,你們是不是有孩子了?”
“嗯,沒錯。”
“那孩子以後打算叫什麽名字?”
“二寶。”
“真是好名字!”煮一臉讚歎:“你們是怎麽想出來的?也太會取名字了!真是好寓意...........”
....................
二寶睜開雙眼,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天空,心中有些疑惑,自己剛才是不是夢到父母了?他們好像在一家小酒館裡跟誰吃飯?........
算了,想不清楚索性不想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準備起來做飯,待會兒還得打掃父母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