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軍營,隸屬於星鬥帝國兵部所管轄。
星鬥帝國的軍政是分開治理的,這種情況跟其他帝國也差不多,目的就是為了帝國范圍內各個城市的軍政首領權利無法集中。
此外,每年帝國還會委派財政監督官深入到各座城市之中核對當年城中的財政收入,上繳比例及軍政費用支出等,是否與上報給帝國的記錄懸殊過大,核實其申報項目是否情況屬實。
這在一定程度上製約了城主和軍官的權利,不過城主有人事任命權,城內自治權。
軍官有募兵權和軍隊指揮權,只要不太過張狂引起帝國的注意,其手中的權利還是非常大的。
凌羽在凌南天的帶領下,直接來到白馬軍營主將的營宿。
“陳將軍…這是小侄秦羽…”
凌南天客氣的對眼前身穿銀白色戰甲、身披湛藍色披風的魁梧中年漢子說道。
“凌族長客氣了…請上座,來人,上酒…”
魁梧的中年漢子邀請凌南天坐下,並吩咐衛兵端來靈酒。
“軍營中條件艱苦,我們這裡只有凡酒、沒有靈茶,凌族長請自便…”
魁梧漢子爽朗一笑,鏗鏘有力的說道。
“哈哈哈…陳將軍果真是爽快人…
今日來此所為之事,我就直說了。
素問白馬軍營軍紀嚴明、訓練有素…
尤其是軍營主將更是外家先天高手,實力直逼中期靈子,乃是真正的先天大圓滿高手。
這等武道實力就是在整個星鬥帝國也不過雙手之數…
我這次帶小侄秦羽前來就是希望能夠拜師學藝的。”
秦南天開門見山的說道。
“好…凌族長說話倒也直接,是個對我脾性之人。
我們當兵的都是直性子,上為帝國盡忠、下為保護萬民。
凌族長大概也知曉,若是想跟著我修煉…
因為官職在身,凌羽是必須要加入白馬軍營的”魁梧漢子說道。
“這個自然知曉…”凌南天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可是…帝國軍營的規矩…”魁梧漢子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是白馬城柳城主的推薦信…陳將軍請過目。”
聽到魁梧漢子如此說,凌南天早有準備。只見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張信封,遞交給魁梧漢子。
魁梧漢子接過信,認真的審視一番,徐徐說道“恩…既然是柳家作保…那自然是沒有問題。”
京城柳家,帝國三大家族之一,主管全國軍務,其影響力在帝國不可謂不大,白馬城城主正是柳家之人。
“不過,軍營素來艱苦…尤其是修煉外功,那等苦楚,非常人所能忍受,想成為先天高手更是難上加難…”魁梧漢子頓了頓,繼續說道。
“陳將軍,無論有何苦難,秦羽甘願承受…
只求陳將軍傾囊相授、收下秦羽,感激不盡…”
還沒等凌南天開口,凌羽先站了出來,彎下腰,對魁梧漢子拱手作揖道。
秦南天看到眼前的凌羽如此主動,內心一陣欣慰。
魁梧漢子再次認真觀察了一番凌羽,只見這略顯稚嫩的男孩,有著十分清秀的臉頰,此時那雙明亮的眼睛,透漏出希冀與堅毅。
魁梧漢子透過男孩的神態,讓他感覺到,男孩單薄的身子之下,擁有的是一顆無比堅韌堅定的心。
在十二歲的年紀,尤其是在凌家這種富貴家族,能有如此心智,實屬難得。
“好...竟然你有如此信心,本將軍便不再過多阻撓,你就留在白馬軍營吧!”
魁梧漢子下決定道,雖然作為一名將軍,並沒有朝堂之上的諸多城府…
但是,他常年在外領兵…有像鷹一般敏銳的目光。
魁梧漢子就憑自己的直覺來看,凌羽未來在白馬軍營的作為必定不會簡單。
白馬軍營,營外。
“天叔,你無須為我擔心,這裡是帝國軍營…
而且有什麽不懂之處,還有陳將軍照應…”凌羽天真的說道。
“好!族中事務繁忙,為叔就先走了,
羽兒…你就在這裡,安心修煉吧…
若是有什麽難處,隨時告之叔叔…”
凌南天本想告訴他,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普通的山賊盜匪,也不敢打帝國軍營的注意。
可是軍營之外,還有無比凶殘的魔獸…
因為帝國和平時期,軍需裝備,由帝國兵部全額發放,軍需糧餉,可是要軍營自籌…
而籌集糧餉,最重要的途徑,就是來自於山脈的魔獸,所以說面對魔獸,是凌羽遲早需要面對的事情。
而且既然是來軍營修行,不到萬不得已,陳將軍…也不會有過多照顧的。
凌南天想到這些,卻又不忍給男孩背負過多枷鎖,便沒有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身形一閃,騎在了雄壯的黑馬之上。
“羽兒,恭送叔叔…”凌羽對著凌南天鞠了個躬,深深一揖。
羽兒保重…
駕!
凌南天對著凌羽擺了擺手,強行別過身去,雙腿一夾,絕塵而去。
凌羽望著凌南天離開的方向,有些微微愣神,畢竟長久以來他還從未離開過凌南天,更別說離開凌家。
在凌家的日子裡,凌南天幾乎每天都會去北院看他…除非,因為族中事務在外耽擱了,不過…那都只是個例。
白衣男孩收了收心神,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那日,在凌家議事廳發生的事情,凌羽早已從照顧他的姑姑口中得知。www.uukanshu.net
從小到大,凌家很多人都說凌羽是外面撿來的野孩子,甚至…有些行為不端的族人,說他是族長在外面的私生子…眾說紛紜。
不過凌南天,確實待凌羽如同親生,不然他…就真的成了孤兒。
在凌家太上長老的支持下,凌羽被過繼到凌南天一脈的名下,可是…他真正的出生,到現在…都始終是個迷。
表面上…凌羽是凌家高高在上的少爺,其實在凌家內族,他的地位可以算是寄人籬下。
所以凌羽從小…便比同齡的男孩要成熟的多,也從未在凌家惹過什麽禍事,除了這次…被人訛傳為怪物。
難道我凌羽,前世真的得罪了上天?
一出生,便不知生身父母是誰?
就連…影響一生的靈力屬性,也如此的怪異!
到底…上天是愛我呢?
還是恨我?
既然生為孤兒,為何又讓我遇見天叔,有了一個安穩的家。
既然給我靈力屬性,為何又給的如此之多,導致屬性駁雜無法修行。
繁雜的思緒,如過江之鯽統統湧入凌羽的腦海之中。可是男孩,並不願就此低頭,對著略顯暗淡的天空大聲吼道:
我!
凌羽!
定要在這白馬軍營站穩腳跟!
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白馬軍營外,太陽落山後的風,稍顯凌冽…刮在男孩清秀的臉龐上,有些輕微的刺痛。
然而…男孩卻毫無所覺,一襲白色的衣衫隨風舞動,那明亮的眸子,泛出無比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