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啊。”
宋汐靈看到徐夜那頗有興趣的樣子,然後接著說道。
“看你這麽感興趣的份上,那事情就不告訴你了。”
“……”
怪我,誰讓我現在又對葉月澄和宋汐靈之間發生的事情產生了興趣,產生興趣就產生興趣吧,我為什麽要表現出來……
徐夜懊悔。
“你有什麽有益的事?說吧。”
你不告訴我那件事,我現在詢問這件事行了吧。
徐夜想不出來宋汐靈會有什麽對自己有益的東西。
“那麽著急?”
宋汐靈現在已經猶豫了,在剛才大致了解到徐夜和葉月澄關系不是很好的時候她就開始猶豫了。
“你還要我等到什麽時候嗎?我們似乎沒有什麽要聊的,盡管我是你的隊長。”
嘴賤,徐夜剛說完就深深地發覺到了自己的嘴賤。
“有啊,你是我的隊長,自然有許多要聊的。”
我就知道!
徐夜每天都是不止一次的後悔。
“那有什麽好聊的,我依舊覺得沒有。”
“那只是你覺得,又不是我覺得。就比如說,你不好奇我為什麽直接去酒吧找工作而沒有去其他地方嗎?這是個好玩的話題吧?”
宋汐靈的話讓徐夜一清醒,他確實忽略了這個問題,難道宋汐靈有什麽目的?
她是邪教的人,莫非……
!!!
徐夜好像想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好玩的話題?我覺得不好玩,你想去酒吧工作那是你的安排,我們又沒有強製誰要去哪兒工作。”
徐夜不會再表現出他感興趣了,因為這件事他是真的感興趣。
“說的倒是。但我覺得我可以說說,你聽著就好,當然你也可以當做沒聽到。”
“在學院前幾天說明我們任務的目的地之後,我去做了隱蔽的調查,這個調查是關於邪教的。”
‘隱蔽’這個詞語宋汐靈強調了一下,她稍微加重了她念的語氣。
宋汐靈偷瞄了徐夜幾眼,但是徐夜表現地很平常。
平常的表現下掩藏著徐夜不平常、非常活躍的內心!
她要透露邪教的事情?nice!
“結果就是我了解到那個酒吧有很大的可能是邪教的一個窩點,於是乎我就去了那裡找工作。”
“但是,那家酒吧也是氣人,它不招我,按照道理來說,酒吧應該是極力要招漂亮的女性的吧,但是它卻反其道而行之。然後我就去了其他兩家酒吧,雖然我去的那兩家酒吧這個時候不招人,但是我只是詢問他們關於招聘工作人員的情況,但結果毫無疑問,他們是很支持招年輕漂亮的女性的,於是,我覺得那家酒店更加有問題。”
“所以你讓我去了。”
徐夜很突兀地接了一句。
“是啊,我們是來做任務的,所以,我們之中有人去那裡是個不錯的選擇。恰好,你沒找到工作,所以就只能讓你去了。”
“我才不信,你說的有疑點。”
徐夜心裡是相信較多的,他好像獲得了一點有用的信息。
“疑點?哪裡?你說說看。”
宋汐靈今天話很多了,但她這是迫不得已啊。
“第一點,你是怎麽調查到的那家酒吧可能是邪教的窩點的?你這個隱蔽的調查是從何而來?”
徐夜本來覺得他是不用問的,但是思前想後,他覺得還是要問。
宋汐靈剛才說這些話的時候搞不好就是在試探我,她在試探我是否了解她和邪教的事情!
在這個情況下,徐夜要是不去詢問她,他就是沒有按照她的計劃走,宋汐靈可能會更加謹慎了。
相反,若是徐夜發問的話,宋汐靈為他解答了這個問題,這就有利於宋汐靈更容易地卸下防備。
所以,徐夜還是問了。
“我在這兒有一位朋友,我詢問她得到的消息,我是不打算說的,但是又怕你不相信,所以就隻好說出來了。”
宋汐靈解釋道。
“朋友?你怎麽會在這兒有朋友?你這冰冷性格有朋友在這兒?我還是不信。”
徐夜依然在順著宋汐靈的計劃走下去。
不過這個計劃的目的是兩人都知道的。
“也就知道你不信,改天我去帶你見見,省得你還一直懷疑我是什麽身份似的。”
“為什麽是改天?萬一你在工作的時候找到一個志趣相投的人假扮你的朋友或者花錢雇了一個朋友呢?這還是讓人無法相信的。為了我們小組內部的安全,我覺得我有必要對你,不對,是你們,進行更深地追問。”
“那我今天下午帶你去見她,這可以吧,我們都找到了工作,暫時也都不急了,今天下午我們就形影不離,省得你還是不相信我。停一下,你該不會還會懷疑我今天上午就找好了朋友吧?”
宋汐靈忽然想到這一點似的,說道。
“那倒不至於,去哪裡見你的朋友?”
“她工作的地方吧。”
“算了,不去了。”
徐夜說道。
看到宋汐靈沒有任何的破綻,徐夜差不多‘相信’了她的話, 但是其實徐夜還是更相信葉月澄說的話,宋汐靈是邪教的話這一切更好說!
“為什麽?你就不怕我真的是什麽身份?”
宋汐靈盯著徐夜說道。
“你這麽有恃無恐,我只能相信了啊,和你出去確認這件事情,我還不如在房間睡大覺呢,到五點再去酒吧工作。”
“你這個隊長這樣一看似乎不太嚴格啊。”
宋汐靈說道。
“我本來就不是嚴格的人,你又不了解我,還是暫時不要用這些詞語了。”
“那第二個疑點是什麽?我再為你解答。”
剛才徐夜用的詞是第一點,所以宋汐靈認為徐夜還有第二個疑點甚至更多。
“第二個疑點也不算什麽疑點吧,就是你說那些酒吧不招人,但是高堅是怎麽找到的工作?他找的也是酒吧的工作啊。”
徐夜想了想才說道。
“我覺得你不嚴格還不聰明。”
宋汐靈先是吐槽了一句,才又說道。
“我和高堅又不是去的一個地方,他去的西面,我去的東面,他找到的酒吧又不和我找到的酒吧是同一家,他那裡收不收人和我這邊的酒吧收不收人是完全不掛鉤的。這你都想不到。”
宋汐靈無奈地歎息一聲,她似乎是在為徐夜的智商憂慮。
“呃,是我疏忽了。”
徐夜臉色稍顯無奈,他沒想到這一點啊,剛才他只顧著想著怎麽去應對宋汐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