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訴你咒語,還是那句話,你以後再找機會去嘗試,不過這張卡牌顯然還不會很容易就闖下什麽彌補不了的大禍。”
“嗯,徐夜,你說吧,我記著。”
唐一曦很認真,畢竟這可以算是新知識!
“偉大的美食之主啊,以神之玉為引,美食家卡牌為介,讓我或者ta成為一個擅長烹飪或者品嘗菜品的美食家吧。”
徐夜念完了咒語,但是他看到唐一曦從他念到一半咒語時就停下了記錄。
“你說的這個咒語我有點不好記。”
唐一曦有點尷尬,通常徐夜的這種念法確實是需要多來幾遍或者是解釋一下的。
“嗯,這個咒語我給你記上吧。”
徐夜在唐一曦的身份卡上輸入了美食家卡牌的咒語。
徐夜很簡單地理解了這張卡牌的用處。
通過使用這張卡牌,讓使用者或者他人成為一個美食家,這個美食家既可以做菜又可以品嘗菜。
這和小琦說的沒有什麽不同。
哈,徐夜好像多了項技能,做菜的技能!不對,他還可以去試吃!
“這種卡牌雖然沒有出現在教材上,但是還是比較好懂的。”
唐一曦看了一下徐夜輸入的咒語,她也是理解了。
“嗯,確實是這樣,你那張丟人現眼卡牌也是好理解。”
“徐夜,你看看下一張卡牌,試試能不能看出來什麽?”
唐一曦的語氣帶著一絲催促。
“嗯。”
“天作之合?這是什麽玩意啊。”
看到卡牌名稱的徐夜瞬間就蒙了,這有點奇葩。
“不知道,但是天作之合的表面意思是,好像是上天給予的安排,很完美地配合到一起,祝人婚姻美滿哎。”
來的時候,唐一曦已經搜過這個成語的解釋了。
“我看看卡牌的使用方法和咒語,應該能搞懂。”
徐夜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那就是卡牌的使用方法,卡牌的使用方法中可是有可能會提到卡牌的一點用處的啊。
“天作之合卡牌的使用方法,只需念下列咒語,即可對雙方使用天作之合,天作之合持續十分鍾,使用之後進入CD。好吧,使用方法中沒有具體說明它的用處,但是有明確的持續時間。”
徐夜沒有得到那個想要的信息,但是他知道了如何去看卡牌能持續多長時間。
平常的卡牌即記錄在學院教材上的卡牌,什麽限制條件任課老師都在上課時講過,學院發的那本卡片咒語大全上也有簡要記載,但是這些沒有記錄的卡牌徐夜他們這些學員甚至老師可是都不知道的。
“有個明確的持續時間也不錯了,總比什麽都不給要強的多。”
唐一曦看得很透徹。
“嗯,我現在再給你看一下咒語。咒語是‘偉大的姻緣之主啊,以神之玉為引,天作之合卡牌為介,讓我和ta或ta和ta兩個人短暫地成為天作之合的人吧。’”
這次唐一曦完整地記錄下來了,她理解了徐夜說的是什麽意思。
“……真的有毛病,我很想知道有多少個什麽什麽之主,淨出些鬼東西。”
徐夜甚是不滿意。
“我雖然見到的卡牌不多,但是我都已經習慣了,你還是別抱怨了吧,後面肯定還是什麽之主。”
唐一曦勸說著徐夜,她是無所謂的,這不是他們能定的,他們只有順從的份兒。
“唉,
我要是能成為這個世界的掌控者就好了,那我肯定第一件事就是改革,什麽鬼咒語,還不如直接用技能呢,多方便。” “那我估計世界都末日了,就剩你自己了,等你到達那個程度。”
唐一曦說著她對徐夜的不相信,這話只能那麽真實了。
“……開個玩笑而已。”
“我也是開個玩笑啊,其實,我是很相信你能成為這個世界的掌控者的。”
看到唐一曦那不容置疑的神色,徐夜知道她這個不容置疑絕對是針對他不能成為掌控者的。但是,這還是個玩笑,不是嗎?
“徐夜,沒有了課程,你是怎麽安排的?”
這個問題……讓沒有朋友的徐夜甚是尷尬啊。
“沒什麽安排,老老實實待著唄,我估計學院也不會讓我們閑著。”
“嗯,學院本來是可以繼續為我們安排課程、讓我們慢慢學的,但是最近學院營造的氣氛,好像我們這學習的進程很趕。”
“是很趕,卡片基礎和卡片功能詳解兩門課上得很快,卡片組合課程也是馬不停蹄地讓我們學完了,就連剛發的這本咒語的書學院都不再給我們安排課,雖然這本書自學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完的徐夜忽然記起了一件事情,學院往年是不在這個時候就告訴學員關於卡牌的事情的!
莫非有什麽事情?
有這個直覺,但是徐夜沒有任何線索了。
“不清楚學院是怎麽安排的,看看晚上班主任會講些什麽吧。”
唐一曦也是毫無頭緒。
“嗯?班主任晚上要開班會嗎?”
徐夜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
“對啊,你剛才沒收到韓老師的信息嗎?”
唐一曦奇怪地看著徐夜,按道理說,這是不應該的啊。
“我看一下身份卡。”
徐夜這才拿出身份卡,看到上面有韓凌的信息,他才想明白。
“我收到了信息,當時你在外面敲門,我還以為是你發給我的呢。”
“我才不會那麽費事呢,明明能直接敲門,我為什麽還要給你發信息啊。”
唐一曦白了徐夜一眼。
“好吧,是我的判斷失誤。”
徐夜尷尬一笑,是自己想錯了,確實,唐一曦那樣做的話有點說不過去。
“唐一曦,我向你問個人。”
“你說吧,只要不是像你這樣的人,那些不一般的,我覺得我應該都有些印象。”
“……做人能不能不要這樣。而且,你這樣說讓我感覺你很八卦。”
“八卦?有嗎?有的話也正常吧,女生嘛。”
唐一曦一點都沒有介意徐夜說的話,反而她覺得是理所當然。
“對了,你問的人是男性還是女性?”
“幹什麽?難道你那心只是追蹤那些帥氣的男學員?”
徐夜純粹是開個玩笑,因為上次他和唐一曦一起吃飯的時候,唐一曦就把大多數情況告訴他了。
“有可能吧。”
唐一曦沒否認,但是徐夜明白,這個有可能的可信度一點都不大,甚至可以說成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