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下課時間,徐夜又回到了操場。
在應宇秋‘今天有哪幾位學員找到了卡牌’這句話下,徐夜不情願地把卡牌交了出去。
“很好,今天我們有九位學員找到了卡牌,現在我手上是剛剛收到的七張卡牌,還有兩位學員正在和他們的卡牌‘奮鬥’,今天沒有找到卡牌的學員也不用著急,後面幾天一定會出現你們的卡牌的。”應宇秋舉著手中的卡牌說道。
“今天這節課到現在也算是結束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應宇秋下達了下課的指令。
“徐夜,你的這兩張卡牌都是鷹探,學院會直接把它們進行融合。”在徐夜還沒離開前,應宇秋提了一下這件事情。
“好的,老師。”徐夜回答道,他本意也是如此。
離開操場,徐夜去了食堂,之後便是返回宿舍。
“咚咚咚。”徐夜剛回到宿舍便聽到有人在敲他的房門。
誰?徐夜不清楚,在這個時間段誰會來找他?他可是認為任何時間都不會有人來打擾自己的。
盡管不清楚,徐夜還是要打開房門,找他的都應該是認識的人。
把房門打開,徐夜看到了來人。
“哈嘍。”女孩笑容燦爛,打著招呼。
是那個叫月澄的女孩。
“你好。”徐夜回應,他不認為女孩找他會有什麽事情,因此徐夜就站在門口,沒有要請她進去的意思。
“怎麽?不讓我進去嗎?”女孩疑問著歪歪頭,這模樣確實很可愛。
“有什麽事情嗎?而且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吧?”徐夜道。
“我都不介意,你還這麽介意啊,怎麽說吃虧的都應該是我吧。”女孩微微撇撇嘴。
“難道你房間很亂?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女孩又疑問道。
“既然如此,你請便。”徐夜側開身,讓開了通行的路。
正如女孩所說的那樣,她都不介意,徐夜自己幹嘛去堅持,反正宿舍也沒有幾樣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東西。
有也就無非兩樣,一是父母給他的卡牌收藏盒,二是昨天他找到的卡牌。
但卡牌收藏盒被他藏的好好的,不去仔仔細細地搜查是不可能被發現的,卡牌在自己身上,也不會被發現。這樣一來,徐夜讓不讓女孩進去就無所謂了。
女孩認真地看了徐夜一眼,隨後就直接走了進去。
待女孩走了進去,徐夜也是把房門關上了。
“還不錯嘛,挺乾淨的,沒有我剛才想的那種亂嘛。”女孩偵查了一遍。
她會想成什麽樣子?徐夜好奇下又是很無語。
把學院僅發的一張椅子移過來,徐夜坐到了床鋪上,椅子自然是給女孩坐的。
“謝謝啊。”女孩超乎徐夜意料地說了一聲謝謝。
徐夜這才發覺在自己這幾次印象中她就不是那種特別強勢的人,之所以有強勢的感覺還是在於剛才女孩給他造成的錯覺。
“應該的,待客之道。”徐夜很正經地說了一句。
“好吧,待客之道。”女孩顯然沒有想到徐夜會這樣回答。
“昨天走得急,沒來得及怎麽聊天,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們認識一下?我叫葉月澄,是高一四十三班的學員。”女孩說道。
“徐夜,高一二班的學員。”徐夜算是知道了女孩的全名。
所以今天她是來認識的?徐夜猜測。
“二班嗎?那你上次和同學玩捉迷藏可是找的夠高的。
”葉月澄調侃說道。 學院高一收了兩千名學員,四十學員分為一個班,因此就產生了五十個班級。高一教學樓有十層,每層是五個班級,第一層是一到五班,往上以此類推,教室正好配置完畢。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那麽能藏,你走後我又找了兩個班級,依舊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還是後來回來的時候在宿舍碰到了。”徐夜繼續編。
既然那個蹩腳的理由都說出口了,徐夜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了。
“學院那麽大,萬一他們沒藏在教學樓呢?”葉月澄順著徐夜的話往下走。
“事實也是這樣,他們偷偷溜出了教學樓。”徐夜臉上流露出無奈。
他的內心卻是在呼喊,什麽是事實?事實就是我在騙你!
“哈哈,那可是有點悲傷啊。”葉月澄笑道。
“沒辦法,我找他們理論,他們說是沒限定范圍。”徐夜繼續編,越編越深。
可是他有同學嗎?
有是肯定有的,可是一個都不算熟啊。
這是不是可以叫無中生友!!!
“是你的疏忽嘛。”葉月澄沒有幫著徐夜,指出來徐夜編造的事件之中的關鍵。
“也是。”徐夜自然是順著葉月澄來,他的目的不就是讓她相信嗎?
“對了,今天你找到卡牌了嗎?”葉月澄忽然問道。
“我很不幸運就沒找到。”似乎是覺得突兀,葉月澄說了自己的情況。
“我今天找到了。”認為葉月澄是閑談,徐夜沒有在意。現在葉月澄再提到卡牌,他也不用藏著了,今天班級內好幾位同學都找到了,自然可以包括自己。
“那挺好的,你們班有幾位?我們班今天七八個同學呢。”葉月澄繼續問道。
“我們班好點,有九個人。”徐夜道。
“比我們班還多一個,很不錯嘛。”葉月澄誇道。“不過,我們班昨天那一個找到卡牌的人今天沒有找到卡牌,你們班有沒有?”
這才是葉月澄最想問的!
昨天找到卡牌的人?那不就是我嗎?徐夜暗道。
既然她班沒有,那我們班也沒有吧!
“也沒有。”徐夜絕對不會把自己賣出去。
“哦。”葉月澄應了一聲,隨即她又看到了徐夜的教材。
“你們上到哪兒了?不介意我看看吧。”葉月澄拿起書示意一下。
“不介意。”徐夜一點都不介意,書上的知識是死的,書是每個學員都有的,無所謂嘛,而且他什麽都沒記!
“好新的教材!”葉月澄有來由地說了一句,無非是看到徐夜只寫了姓名的書。
“呃。”徐夜忽然發覺好難開口。
“你上課沒聽?”葉月澄抬頭看向徐夜。
“聽了,怎麽會不聽啊,畢竟是學院,萬一要考試怎麽辦。”徐夜辯解道。
“那你為什麽什麽都沒記啊?難道都會了?”葉月澄好奇地看著徐夜。
“怎麽可能啊,我還沒那麽厲害,只是覺得老師講的好多都是書上寫好的,就沒仔細去記,然後書就是新的了。”徐夜掩飾著。
“好吧。”葉月澄不再追問。
“徐夜,今天打擾了。”葉月澄站起身離開,徐夜送她出了房間,這也可以算成送她回了房間吧,人家房間就在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