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帶著怒氣加霸氣的說道:“你是我的玄一哥哥!我不允許你這樣!”
頓了一下,夜雨又接著對著木玄一認真地說道:“我夜雨今天就在這裡發誓,以後一定要讓木玄一能夠修煉!”
木玄一看著夜雨的神色,聽著她的聲音。
木玄一很是感動,不過,他並不知道對於修煉者而言,發誓代表什麽。
雖然他知道這件事達成的可能很渺茫,但這時,聰明的他,自然知道該說什麽。
木玄一只是對著夜雨道了聲謝謝,並沒有說其他的。
夜雨原以為,木玄一會說讓她不要這樣之類的話語,卻沒想到只是一句謝謝。
這讓夜雨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頓了下,夜雨又直接打擊木玄一的感動之情。
撇了撇可愛的小嘴,夜雨又對著木玄一道:“你是我的哥哥,又一起生活了那麽久,如果你以後死了,我會傷心的,我剛剛說了過,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快樂。”
木玄一這時對夜雨問道:“只是這樣嗎?”
夜雨笑了笑道:“不就只是這樣嗎?你還想怎樣?。”
停頓了下,夜雨眼珠子轉動道:“難道你還……”
又停了一會兒,夜雨看著木玄一的漆黑色眼瞳道:“認為我喜歡上你了?”
木玄一立刻撇過頭去,沒有看向夜雨,不讓夜雨看著自己的正面。
夜雨看了一會兒木玄一,又問道:“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你要知道,我們可還是只有七歲半的八歲半呀!”
頓了一下,夜雨又帶著些威脅般的邪笑道“對了,你以前和我親密成那樣,不會是你故意的吧?”
一切陷入了寂靜。
過了一會兒。
一道宛若救世般的聲音在這兒響起,不過這道聲音應發的結果讓木玄一很不高興!
“少宗主,你這樣乘姬月半仙不在,偷偷跑出來,這可不好。”這是一位年輕女子的聲音,但並沒有出了她的身影。
姬月半仙,雲台仙宗的三位已知半仙之一,夜雨的師尊。
夜雨雖然過了最佳的修煉年齡,但在來到雲台仙宗的一個多月,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接連破了各種同級記錄,再加上其師尊為三大半仙之一,直接被定為宗主繼承人之一!
夜雨聽到聲音後,確定了來人,立刻說道:“師姐,讓我在再這兒玩會兒,行不行?”
“不行。”這一聲傳來後,夜雨就直接消失了。
至於木玄一,在她眼中就是螻蟻,直接忽略掉了。
……
另一片折疊空間的一地,這兒有無數巨獸在地面奔騰、廝殺,不時有鮮血濺落,屍體倒地。
一個山洞的洞口處,那些巨獸們像是沒有看見這兒,這兒一直是片淨土,木宵和韓月都在這兒。
木宵現在已經是七品聖人境了,韓月的修為還是九品半仙境巔峰。
可此時,他們都負傷了,而且修為強的韓月,傷勢還比木宵重,這是因為很多次都是韓月在保護木宵。
木宵看著韓月的傷勢,有些心疼的道:“你還好嗎?”
韓月調理了一會兒說道:“還好,用了些丹藥,已經沒什麽了。”
這些丹藥,並不是木宵原來的,而是重新找的材料煉製的,以木宵的煉丹技術,越級煉這種九品丹藥,不過是輕而易舉。
韓月看向木宵又道:“已經完全確定鎮族之寶就在這兒了嗎?”
木宵點點頭道:“我已經通過祖術感知過了,
已經確定就在這洞的裡面!” 鎮族之寶離開了那塊石料,已經可以用祖術感知到它的氣息了。
韓月向木宵問道:“荒界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凡仙境,乃至超越凡仙境的存在?”
木宵搖搖頭,說道:“我對荒界的了解,不過只是來自於一些零點的傳說罷了。”
“而且這些應該不是真實的生靈,但他們曾經應該都存在過!”
“怎麽可能!”韓月驚呼了一聲。
木宵平靜的說道:“你看看這兒的廝殺,有多麽的激烈。”
“而且不知道已經廝殺了多少年了,生靈還是這麽多,都還是這麽強大,沒有一只是凡仙境以下的!”
韓月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點了點頭。
她又看向木宵,漆黑的雙眼中盡是好奇之色,對於修煉者而言,要補充自己的見識,對以後的精神力的增長,有著很大的好處。
木宵也看到了韓月眼中的好奇,於是說道:“至於這兒形成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在古書上見到過一句話。”
韓月又問道:“一句話?什麽話?”
木宵接著道:“在荒界,無論看見什麽,都不要驚訝。”
接著,木宵又道:“因為曾經的荒界太過輝煌!”
“傳說,在數個輪回以前,最強大的勢力,並不是七皇族,而是荒界的雲帝創立的勢力。”
“不過一場大難之後,這個勢力近乎死絕,雲帝等十帝,聯合封印了荒界,之後雲帝就消失了,無人再見過TA。”
“傳說,荒界之中,還有無數驚天至寶,甚至還有傳說中的仙藥!”
……
七天后,山洞中出來兩道狼狽的身影,他們雖然狼狽,還受了重傷,不過他們的臉上,盡是興奮之色。
他們兩,快速的隱蔽氣息,向著外面逃去。
一道空裂縫,木宵和韓月從中狼狽的出來。
“噗!”一口鮮血從韓月口中吐出,絕美的臉變得蒼白。
“你傷勢怎麽樣?”木宵臉上寫滿了焦急。
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立刻調動自己的後天乙木氣,幫助韓月療傷。
再喂下韓月幾顆九品丹藥。
過了一會兒,韓月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
韓月道搖搖頭道:“已經可以了,現在只剩下入體的凡仙之力了,這不是現在的你和這些丹藥能夠化解的。
“嗯。我們走。”木宵點點頭道。
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來:“兩位,可否留下你們從中得到的東西,和你腰間的那塊玉佩呢。”
一位面容清秀,但氣質出眾的女子,出現在木宵和韓月的前方。
韓月只是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而木宵卻直接叫道:“是你!”
此時的木宵,沒有了平日間的隨和,他的聲音如同九幽刮來寒風,生冷刺骨,當中還帶著強烈的恨意!
……
半年後。
夜雨一個人,悄悄地跑著,一路越過層層防守,離開了雲台仙宗,向著木玄一居住的地方飛奔而去。
這已經不知是夜雨的第幾次逃跑了,以前失敗過幾次,到後來,經驗變得‘老道’了起來,成功率就提升很多。
夜雨之所以能逃出去,是因為雲台仙宗的防禦,對外很嚴,對內就不怎的了。
用上靈力,快速的飛奔,夜雨她可不想耽擱時間,萬一被雲台仙宗的人發現了,又要去木玄一家堵她了。
很顯然,由於夜雨經常性的偷偷跑出去,到木玄一哪兒玩,宗內的人已經知道該去哪兒找夜雨了。
一段時間後,夜雨的心中變得愉悅了起來,那一個地方已經遙遙在望了。
突然,夜雨停了下來,望向前方不遠處的個深坑。
那座深坑直徑大約百米,但其深度,已經不是目光可以測的了。
夜雨直接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了。
……
夜雨緩緩的睜開有些‘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這是夜雨在雲台仙宗居住的地方,這兒以白色為主,再有著一些高雅的紫色。還點綴著些黑色。
夜雨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還好這是夢,不是真的。”
“我就說怎麽可能會那樣,五天前我才去找了玄一哥哥玩的。”
不一會兒,一位相貌清秀的少女,直接推門進入了夜雨的房間。
夜雨不悅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敲門嗎?”
這一句話,立刻嚇得少女直接跪了下來,帶著些哭腔的顫抖著道:“對…對不起,少宗主大…大人,奴婢只是…只是不知道…不知道大人已經醒了,請…請大人恕罪。”
這一段話,讓夜雨的身體如遭雷劈,眼前已經有些發黑了。
夜雨穩定了一下情緒,看著眼前跪在地上顫抖的少女,寒聲道:“你說我昏迷了?”
少女聽著夜雨發寒的聲音,以為是自己惹惱了這位,直接就哭了出來,顫抖著道:“大人饒過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只是剛來這兒,不知道大人您,不喜歡我們進您的臥室。”
夜雨寒聲說道:“我並沒有怪你,只是想問問你,我在哪兒昏迷的,昏迷了多久?”
少女聽著這話,那顆緊張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急忙的說道:“我並不知道大人在哪兒昏迷的,我只知道大人已經回來了三天了。”
夜雨點點頭,快速的衝出了房間,向著宗門外跑去。
可是,才剛一出房間的大門,就被一位女子攔下。
“讓開!”夜雨寒聲道。
女子道:“宗門有規矩,不能隨意離開宗門!”
“讓開!”夜雨還是這一句話,只是聲音更加的寒冷了。
女子皺眉道:“夜雨師妹,不要這樣。”
夜雨看著女子的雙眼,直接道:“你如果再敢攔我,等我日後,必定殺你!”
女子猶豫了片刻,還是讓開了。
女子來到一地,對著深處道:“師尊,就這麽讓她離開了嗎?”
深處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說道:“讓她去吧!”
夜雨一路飛奔,紫色的雙眸中含著淚水,她在堅強,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要堅強,她要笑,因為曾經木玄一說過了的,他最喜歡看著她的笑容,永遠都不想看著她哭泣。
當夜雨來到那一處深坑後,還是沒有堅持住,放聲的大哭了出來。
這一次,夜雨直接哭昏了過去。
不過,這次沒有人再來把她帶回宗門了。
夜雨蘇醒了後,笑著在這兒,為木玄一立了塊墓碑。
可是,夜雨並沒有木玄一的衣物,隻得將那支碧綠色的竹笛拿來葬下。
她默默地再石碑上,用手指刻下幾個大字——夫君木玄一之墓。
之後又有幾個小字——其妻夜雨立!
寫完後,她的食指還在滴血,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不過她沒有任何反應,任由那鮮紅的血液向下滴著。
畢竟肉身再疼,哪兒比得上她心中的疼?
是啊,夜雨在笑,那是因為木玄一喜歡看她的笑容,可她內心的傷悲,怎麽可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