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此時的剪刀洞外已經是熱鬧的圍滿了人,大家都等待著能夠抓獲些什麽,但是沒人知道剪刀怪早就已經當著他們的面出去了。
在去剪刀洞的路上,宮塵也想明白了,他之所以成為剪刀怪,或許就跟他帶著的那把剪刀有關。
也因此,那把剪刀成為了他的技能。
盡管這項技能似乎只能近戰,卻也好過無所傍身。
剪刀洞外滿滿是人,如何進去獲取食物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是大喊飛碟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力呢,還是自己偷摸的混在人群中,趁機溜進洞內。
前者不說路數老套,單憑飛碟這種似有似無的存在,哪會比獲取日常生活用品重要。
後者成功的可能性也是五五分,順利的話,就一次性成功,不順利的話,他還得想辦法逃命。
該怎麽辦呢。
宮塵突然靈機一動,把兩個辦法合在一起不就行了。
“大家夥兒看那邊,剪刀怪跑到那邊去了!”他跑到人群裡,指著樹林的方向高聲呼喊。
趁著人群騷亂,他跑進了洞內。
剪刀洞裡的食物就是家裡平常的食物,還有一些壓縮餅乾之類的適合隨身攜帶的糧食。
宮塵一頓打包,全部裝進背包裡,然後又找準時機離開剪刀洞。
……
正常的食物就是好吃。
宮塵細細的品味著兩天來的第一頓真正意義上的飯。
“真,傻。”神秘人嗤之以鼻。
“前輩你這就不懂了吧,不管什麽辦法,能吃到飯的都是好辦法。”曾經的怯懦,自卑,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我是說,你好幾百年沒吃飯的樣子真是可憐。”
“前輩過譽了,要不要也來點兒?”宮塵免疫調侃。
“誰跟你一樣。”神秘人語氣不善。
宮塵笑了笑,專心品味美食。
……
飽腹之後,宮塵再次來到了大叔家。
天色尚早,不用擔心晚上詭異的畫面。
大叔半夜的敲門,和窗外的凝視,都讓宮塵無法忘卻。
只是大叔和大媽的和藹以及提醒,讓他在驚恐之余還有些許溫暖。
他來到了大叔家的院子,敲了敲當做擺設的門。
門慢慢的被打開了。
是大媽開的門。
“小夥子,你是哪位啊,有什麽事嗎?”大媽邊說,一邊手不住的擦著圍裙,有點緊張。
“大媽,我昨天剛走,您怎麽今天就不記得我了。”怎麽回事?
“瞎說,我們什麽時候見過,這鄰居們都看著,你可別潑髒水,我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的。”大媽連連擺手。
奇怪,大媽是要掩飾什麽嗎。
可是這個陌生的眼神,這緊張的姿態,不像是刻意做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演的,大媽這演技我都想給個讚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媽眼瞅著宮塵在發愣,一把將他推了出去,眼疾手快的鎖上了門。
“大媽,咱還能和和氣氣說話了嗎。”吃了閉門羹的宮塵不死心,走到了門旁邊,看著院裡的大媽說道。
“走走走,趕緊走。”大媽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廚房。
這是在暗示我離開嗎。
我也想出去啊,這個空間我現在也沒法兒出去。
只剩三天了,
只有一點頭緒,闖個錘子關。 宮塵急得在門外踱來踱去。
“真,傻。”
又是熟悉的嘲諷。
“前輩,咱有話直說,你這麽說我,可對破解迷題一點用都沒的。不如說點有用的,說不準,我還可以帶前輩你出去。”
一點事情都不做,盡說風涼話的前輩真是不討人喜歡。
“呵,你還看不明白嗎,這村莊已經被刷新了,他們對你的記憶都消失了。”
這麽神奇的嗎。
那要是拿走些什麽,豈不是刷新之後就沒人記得,那不是很好嗎。
“想什麽呢,刷新時間不固定,有時是幾秒,有時是幾個月,這種刷新有好有壞,你走錯一步,刷新後可以重新再來,你破到關鍵時刻,要是刷新的話,那酸爽,嘖嘖嘖……”
還好還沒開始破解,這要是到關鍵節點,大家集體失憶,這委屈都沒地兒哭去。
既然記憶刷新了,我就在這等大叔回來吧。
大媽對我避之不及,強行結識,恐怕會釀成壞的結果。
咦,大叔哪去了,剛剛在剪刀洞也沒有見到。
新的線索出現了嗎。
可是,我連大叔在哪都不知道,線索出現了,我也找不到。
這可怎麽辦。
就在這時,遠遠的,大叔和一個村民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他們神色低沉,眼神無光,走路的姿勢就像是提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