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居,林鵬宇自己提名的居所,看著像是仙氣縈繞的名字,但其實這就是農村的小樓房。
蹲在院子裡摘菜,外面偶爾傳來嬉鬧的聲音和機器的轟鳴聲。微耕機代替了以往的水牛耕地,方便了農作的同時,節省了很多時間。
回到廚房生火做飯,莫名地習慣了這樣的半原始農耕生活,和煤氣不同,柴火燒菜更有意境。唯一不足的是,有些木柴帶著濃濃的煙熏。
羊肉在砂鍋中燉煮,加入點滴黃酒,林鵬宇看了眼大土灶,開始煸炒冰箱裡僅存的鹵水豬肉。隨即想著做一道西紅柿燉五花肉,但看著門外,望眼欲穿。韓城帶著兩位女生似乎打算在鎮上逛到下午,村口位置一直沒有車輛回來的畫面。
“大廚,做了什麽菜,需要幫忙不?”何文武甩了甩汗水進門,說道。
“正好,打電話問問韓城什麽時候回來,我等著五花肉呢。”林鵬宇操控著鍋鏟,微笑道。
“好嘞,我懷疑那小子在鎮上已經吃飽。”何文武撓撓頭,說道。
嬉鬧會兒,門外響起了韓城的公鴨嗓,林鵬宇起身慢步走到廚房門口看了眼,好家夥,這小子買了一大堆食材。
翻了翻提到廚房的袋子,五花肉排骨、甚至買了十多斤黃牛肉。原本打算西紅柿燉五花肉,隻好改成燉牛肉。柴火做飯,一頓飯操持下來基本已經飽腹,所以特意做了開胃的涼拌西紅柿。
乾活歸來的人群站在院子一角洗乾淨手腳的泥巴後,慢步走向冰箱拿著冰鎮的飲料啤酒。菜肴端上桌,大家就像兩天沒吃飯,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最純粹的才是最好的,果然語文老師沒有騙我。”韓城開心地說道。
“所以說勞動過後,胃口大開才是對飯菜最好的禮貌。”胡海鑫光著膀子,笑呵呵地說道。
“什麽叫生活,這就是生活,幾天下來我已經黑了一圈。”何文武本就顯瘦,農活過後,顯得更加精壯。
聽著大家一言一語,你爭我搶地飛快掃除桌面的飯菜,林鵬宇感覺這樣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
很簡單的一頓午飯,大家勞動過後可以吃到熱氣騰騰的飯菜。就像九十年代農村合作社外出農忙,家裡的老父親老母親已經默默地開始準備飯菜。
以前,糧票決定生活的品質,現在雖然說金錢支配了生活,但在林鵬宇的心裡認為,這裡的生活發而超越了城市。
“鵬宇,我明天就回上海,可能五月或者六月份,爭取端午節前回來。到時候可能我爺爺奶奶會跟著過來這裡生活幾天半個月的。”韓城打了飽嗝後,輕笑道。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二老過來這裡,生活可不能那麽糙。”林鵬宇微笑道。
“不用特別準備,我爺爺奶奶原本就是農民,只不過運氣好而已。昨天我把這裡的事情告訴我媽,沒想到讓二老知道,哭著喊著要我回去接。”韓城笑臉嘻嘻地說道。
“欣欣,這段話錄下來了沒,下次見到二老,把這個放出來。”胡海鑫打趣道。
“沒有哎,但我們這裡那麽多人作證,嘻嘻。”欣欣眨了眨眼,說道。
酒足飯飽後,大家癱在院子裡,誰也不想動。林鵬宇笑了笑,慢悠悠地起身收拾飯桌,洗刷碗筷,收拾廚房。
忙活完廚房的事情,林鵬宇忽然想起羊羔子沒地方住,於是晃晃悠悠地走向雜物房拎著工具到小溪旁。看著竹林和樹木,腦海高速運轉,打算親手建一所棚屋。
站在小溪旁,原本應該是栽種紅薯或者木薯的荒地,想了會兒,慢悠悠地進山砍了幾株小腿粗細的樹木。大腦做著規劃,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
時間慢慢流逝,林鵬宇似乎沉浸在其中,樹木、竹子構建了簡陋的棚屋。隨即,完工後,慢悠悠地尋找羊羔子,攆到棚屋裡認路。不知道是新奇或者是怎樣,小溪裡的鴨苗鵝苗搖搖晃晃地跑過來,似乎要爭搶地盤。
“兄弟,我明天不跟大隊回上海,我媳婦帶著閨女現在已經在過來的路上。”胡海鑫慢步走來,說道。
“行吧,你給我瞧瞧哪裡需要改善改善的。”林鵬宇微笑道。
“不是,你剛才過來就是為了做棚屋,像模像樣啊,不過如果在這裡加兩根鞏固,我感覺更加穩妥。”胡海鑫摸摸後腦杓,提議道。
二人站在棚屋前琢磨,隨即再次添加了更多東西,反而像是為自己做新家。胡海鑫甚至調侃要不要在旁邊挖游泳池,看起來很像打趣的話,卻點醒了林鵬宇。
隨即,二人沿著小溪往山裡走,到達水潭的位置相視一笑。確定好方案後,打電話叫人帶著工具過來開辟山間泡澡池。小溪從不缺乏鵝卵石,人多力量大,各司其職。
在水潭旁重新開辟新的水潭,或者說是泡澡池,鋪上一層鵝卵石後,像模像樣。林鵬宇在流浪的時間裡,曾在某個偏遠山村看到自然風景區裡打造的避暑勝地。
“我怎麽感覺夏天的時候在這裡泡上半小時,整個人都舒服到上天啊。”韓城笑呵呵地說道。
“這就不懂了吧,咱這叫什麽,正宗山泉水,高山流水人家。額對,在旁邊建兩個竹屋更有意境。”林鵬宇微笑道。
隨後,眾人一通忙活,就這樣多了兩棟竹屋,配合鵝卵石鋪設的泡澡池,更加美妙。
不知不覺中,一群人折騰了三個多小時,雖然很累但很有成就感。就在這時,看到了野豬在小溪上流覓食,林鵬宇舔了舔嘴唇, 拎起砍刀削了幾根尖銳的竹子。
“你們離開遠點,我打獵去,晚上咱們吃正宗的野豬肉。”林鵬宇微笑道。
“不是,這是野豬啊,能乾死老虎的野豬啊。”胡海鑫急忙說道。
“放心吧,我這兩個月可不是白混的,跟某個縣裡的打獵隊學習過。”林鵬宇笑著說道。
在偏遠的山村,有很多退伍的年輕人在林業局兼職,有屬於自己的打獵團隊。準確的說是鋪抓各種可能會危急人民生命的動物,比如蟒蛇、毒蛇或者是野豬,甚至是豹子之類的存在。
林鵬宇在小溪旁抓了兩把泥巴糊在臉上和身上掩蓋氣息,然後摟著尖銳的竹子慢慢摸索過去。看動作就像特種兵參加森林演練時的情景,胡海鑫若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背景,或許在想這人是不是老獵手。
單獨覓食的野豬,此時正在小溪上流拱著潮濕的土地尋找蚯蚓之類的食物。林鵬宇摸到它身後時,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尋找時機一擊斃命。腦海裡回想著之前傳授打獵知識時民間老師的做法,在旁邊折騰好一會,弄了兩根結實的藤蔓做成套圈綁在樹乾上。
在野豬抬頭之際,把套圈扔過去狠狠勒住野豬的脖子,掙扎時拎著尖銳的竹子上前狠狠攻擊它的脖子和眼睛。受傷的野豬更加凶猛,但同時也會張開嘴巴嘶吼,說時遲那時快,尖銳的竹子經過嘴巴狠狠地刺了通透。
“呼呼呼.....這活真不是我這種小學生本領的人乾的,險些受傷。”製服野豬後,林鵬宇癱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