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略顯沉悶的吼叫,聲震四野。
玉清面色一變,看著不周從水底伸出的巨大頭顱震驚無比。
幾年的時間不周從巴掌大小,長到半個島嶼的規模,界龜一族屬實恐怖。
鹿一看著不周巨大的頭顱乖乖的停在玉清身前,心中充滿了不解和震驚。
她雖年幼,但也從小在界龜背上長大,從未聽說過會有界龜一族會生長的這麽迅速,也沒見過界龜會跟人類如此親近。
玉清聽鹿一說起不周的古怪之處,略一沉思便明白過來。
不周的天賦神通,可是大口吃肉,再加上強大無比的胃,可能戰鬥力稍弱,可是這成長速度為實恐怖。
“大哥,你們去哪了?”
一個有些悶聲悶氣的少年聲音,在玉清心裡響起。
“不周你會神識傳音了?哦,我們剛去把沙蟲族給搶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
玉清眉開眼笑,喊來張合景把一些低階法寶通通扔給不周。
聽著不周“哢嚓,哢嚓”吃東西的聲音,玉清隻覺得安心無比。
以前的不周,全力一拍就算是金丹都不好受,如今體型大了將近一倍的不周,只是站在它的身下就有一種壓力油然而生。
夜幕低垂,星河燦爛。
眾人在月光下喝著靈酒,商議下一步的安排。
“不周如今實力再加上我們,肯定不懼這邊的界河鎮守“昆布”,只要我們小心一點,由鹿靈族出面接觸前來查看的妖族。我們先在此界休養一段時間,讓不周鞏固好境界。”
玉清一張口,眾人亂七八糟的聲音便安靜下來,靜靜的聽玉清安排今後的事宜。
“合景,把儲物袋都拿出來,盤算一下我們現在有多少資產,前段時日聽加目木兄弟所說,如今修真界戰部正在慢慢崛起,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張合景和白始青兩個人,在一旁一邊盤算著眾人的法寶和靈石。
眾人聽玉清所說,有些不解佘好生問道:“師兄的意思是,我們用靈石和法寶招攬修士?”
“可是,如今只要資質不錯的修士都有自己的宗門,再說我們的資產也招攬不到高階修士啊。”:李皓元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緩聲指出玉清想法的弊病。
“所以,以後我們的目標是魔界,妖族,練氣者交界的世界,我們只收那些宗門破裂之人,能在三界混戰中生存下來的修士,不管是質量還是心性都有保證。”
玉清環視眾人,玉清自從加目木說道戰部之事時便有了這種想法,身為一個接受現代社會信息的人,深刻的了解軍隊的威力和重要性。
“可是我們的資金好像不夠…”
眾人在盤算玉清的想法是否可行時,張合景指著地上儲物袋說道:“低階法寶全給不周吃了,中階法寶三十六件,高階法寶兩件,低階靈石八萬塊,中階四千塊,高階靈石一百五十二塊,憑這些我們能招攬多少修士,又能供養他們多久?”
玉清看著眾人投射過來帶著疑問的目光,微微一笑自信十足。
“放心吧,師兄我自有妙計!”
伽羅樓形神枯槁,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看著二丫,二丫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殘破的劍身微微顫抖著。
“最後一次,我要…”
“二丫,你聽我說,這種東西不是說有就有的,你讓我恢復恢復好不好?”
“我不聽,我不聽,我要我就要!”
“最後一次,
吸完趕緊讓我睡會!” 伽羅樓躺在地上,有些認命了一般。
“我想回家…”
二丫分出一道劍意,在伽羅樓身體裡遊蕩,揪住一股魔識就是一頓猛吸。
玉清吩咐不周潛藏在水底之中,又讓合景給眾人分發了百塊中階靈石。
安太平勾連好一個個聚靈陣後,眾人沒人尋一處聚靈陣開始打坐修煉,見證了冉遺魚族和沙蟲族的覆滅後,眾人明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強大的修為才是生存的不二法門。
“鹿一。”
玉清輕聲喚來鹿一,柔聲說道:“你們鹿靈族天生就是種植靈藥的好手,但是如今修真界戰亂不休,你們和冉遺魚雖同屬妖族,但是你們早就跟界龜一同與妖族決裂,不如以後跟我們走吧,最起碼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們。”
鹿一站在玉清身旁,看著這個一頭白發的青年,也聽過剛才眾人商議決定組建戰部,可是她們鹿靈族並不是戰鬥力見長的妖族,心中擔心以後眾人會嫌棄她們鹿靈族。
鹿一把心中所想說與玉清,玉清微微一笑。
“放心吧, 你們鹿靈族可比你自己想的重要的多!只要你們不負九霄,九霄必不會負爾等!”
玉清說完便走,留下鹿一一個人站在那裡思緒紛紛。
“唉,我們離開界龜大人的庇護,只不過是別人口中的吃食罷了,既然不周大人都跟隨他,我鹿靈族便相信他一次吧!”
時間一晃便是三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眾人隱匿小島之中,並未被人發現。
唯一值得眾人關注的是,一個月前鹿一聽聞水中小妖在討論魔界有大人物進去黑水界,不知所謂何事。
黑水界自魔界的大人物來後,不知和黑水妖界達成了什麽協議,界河口突然加防,每個界河口最少有五名魔將把守。
玉清眾人無奈非凡,計劃趕不上變化,眾人只能龜縮小島,閉門不出,修煉不輟。
伽羅樓最近很鬱悶,眾人閉關修煉沒人搭理他,用極品靈石誘惑不周,不周卻得了玉清的吩咐,趴在水底,斂息沉睡消化吞的那些東西。
不周趴在水底一動不動,就算魔將也休想發現,水底裡的幾座山峰是活物。
一腳踢飛水邊的巨石,噗通一聲濺起一片水花。
看著遠處玉清臉色不變忍受神識被抽離的痛苦,在幫助二丫壯大,同時也加上了自己神識的韌性。
伽羅樓嘴角有些抽搐,被二丫吸乾有多痛苦,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玉清卻能面不改色的忍受下來,他自覺不如玉清。
“看來我是該修煉了,不然被他們落下太多,以後還指不定被張合景二丫他們怎麽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