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東恆界天南山脈太霄峰頂。
“師傅,徒兒太霄劍經已入心意境,請師傅指點。”:趙暉明小心翼翼的對太霄真人道。
太霄真人站在崖邊低頭看著山間淡淡的薄霧,低聲沉吟道:“地階靈根果然非同一般,短短一年竟能把劍經練到心意境,不過尚需戒驕戒躁,須知人外有人,天外天!你神霄峰大師兄玉清自入門修煉神霄劍經以來三月時間便已練氣三層劍式已達心意境!”
趙暉明入門不久還在為自己地階金靈根暗自驕傲竊喜,自從半年前從師傅口中得知神霄峰掌門師伯有一個叫玉清的關門弟子後便備受打擊。
三個月從一介俗子便修煉到練氣三層,更可怕的是劍式同樣沒有落下,他趙暉明一年時間才修煉到心意境,沒想到大師兄居然隻用了三個月時間,天階靈根果然恐怖!
太霄回身看著有些低沉的愛徒道:“暉明,你不用灰心,畢竟像你師兄這種天階靈根又心性通透的天才千年難遇啊,我太霄劍經本來就入門極難,不可妄生嫉妒之心!”
此時太霄師徒口中的修行天才,劍道明珠玉清正在齜牙咧嘴叫道:“太難了!師傅,太難了!禦劍境太難了!”
“哼,為師早就跟你說過,禦劍境的要點就是心如止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要把精氣神凝練一股禦劍製敵!”:神霄真人咬牙恨鐵不成鋼道:“再給你十日時間,若是十日後九峰演武還不入禦劍境,看來很有必要讓你進劍洞好好磨磨你那跳脫性子!
神霄說罷轉身馭起劍光衝天而去。
玉清看著師傅駕馭劍光衝天而去的身影,滿眼的都是羨慕。暗暗道:“我什麽時候才能築基啊,我也想要禦劍飛行,看起來好拉風,坐飛機什麽都弱爆了好嘛,禦劍泡妞,嘖嘖,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如今修真界分為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仙期。東恆界練氣期修真者不計其數,如過江之鯽,但是築基期儼然是一道分水嶺,整個東恆界不過數千築基期而已,而金丹期更是只有不到三百名!
由於東恆界相鄰的小鬼界屬於魔界勢力,每年東恆界的龍頭宗門東恆劍派都會組織各宗門的金丹期前往界河駐守或進小鬼界查探,導致整個東恆界每年都會有金丹期隕落,所以整個東恆界只有東恆劍派有數名金丹後期的長老坐鎮。
而九霄劍派相比東恆劍派三十多名金丹期長老,其中更有金丹後期的存在,九霄劍派的九位金丹真人長老不過是米粒之輝罷了!
修真講究,法財侶地!大部分資質不好的散修靈根混亂,沒有門派會收,沒有好的修行功法,更沒有宗門資源的幫助,基本都在練氣期不得寸進,蹉跎一生!
而像八峰收的八個弟子最低都是玄階單靈根,都是九霄劍派十年間暗中慢慢尋找並暗中保護成長起來的!
此時玉清盤膝而坐,雙膝上橫放著一把鐵劍,雙手捏起劍訣,嘴裡還嘟囔著:“心如止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禦劍起!”只見劍身微微一顫,隨著一陣劇烈抖動慢慢的浮了起來!
玉清看著身前顫抖不止的鐵劍,一手扶額一臉無奈的道:“這怎麽禦劍製敵?難道是要我用帕金森劍法制敵嘛!唉,我太難了~”
“玉清師兄,大師兄~”玉清聽到身後有兩人高聲喚他,轉過身來不由一笑,原來是丹霄峰的太平師弟和景霄峰的中極師弟二人。
“怎麽今日你二人一起來了?”:玉清笑著問到。
“大師兄,掌門師伯派我們二人師尊去門下的靈石礦地輪值了,師尊臨走說師兄三個月入心意境乃是劍道奇才,吩咐我等來此向師兄討教學習。”:安太平一臉興奮的說道。“是啊,是啊。”武中極在旁邊附和道。
“咳咳,師弟啊,你們討教歸討教,可是你提著野雞,野兔,哦謔,還有兩條羊腿,是怎麽回事!”玉清滿臉黑線道:“這是來討教的嘛,我可不給你們烤肉吃了!誒誒誒!中極師弟你這辣椒孜然面,有點過分了啊!”
“哈哈,誰讓師兄你廚藝無雙呢,能者多勞嘛。”:武中極打著哈哈道。
玉清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看著這兩個師兄弟不由想起了兒時的夥伴。“好吧,知道平常師叔管教甚嚴,就給你們破例一次吧。”
“謝師兄,不如趁此機會我們喚其他六位師兄弟前來一聚?”:武中極滿眼放光道:“我這就給各位師兄弟傳音!”
說著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銅鏡,打入法訣輸入靈力,銅鏡射出一道光幕,傳來佘好生略帶疑惑的聲音:“嗯?五師弟,喚我何事啊?”
此靈鏡正是東恆界百巧門的發明,在靈鏡中刻下傳音法陣,每面靈鏡傳音法陣都有其獨特的傳音法訣,輸入不同法決便能跟不同的靈鏡主人傳音。這已經是百巧門研究出的第八代靈鏡, 不僅可以傳音還可以同步影像甚是精巧,由於其價格低廉,在東恆修真界流傳很廣基本人手一面了。
“二師兄,上次丹霄師伯練了幾壇靈酒不是送往你們青霄峰了嘛,今日大師兄喚我們師兄弟九人前來神霄峰一聚,不若你帶靈酒前來?”:武中極一臉的饞相說道。
“你這廝,這靈酒可是師傅給我鞏固境界用的!”佘好生一臉的不舍道:“不過看在師兄的面子上,便宜你了!”
“嘖嘖,看來還是大師兄有面子,那我再通知其他師兄弟。”:武中極得了便宜還賣乖道。
不一會兒,神霄峰頂傳來陣陣的肉香,還有靈酒的冽冽清香。
“來大師兄,雖然我們打不過你,不過論喝酒我李皓元可是不怕你!幹了!”:李皓元一張嘴差點熏玉清一個大跟頭,滿身的酒氣,三壇靈酒隻他自己就喝了一整壇!
“對呀,沒想到師兄雖然劍法厲害,但是這酒量還不如我這個弱女子呢!”此時的白始青也有些神智不清了,抱著酒壇不撒手,嘴裡還嘟囔著:“巾幗不讓須眉,我今天定要各位師兄莫在看不起我們女子!”
良久,看著神霄峰頂一片狼藉,還有東倒西歪的師弟們,玉清渾身泛起陣陣的無力感喃喃自語道:“你們倒是睡的挺香,最後還不是要我伺候你們!”
“唉,我太難了~”
看著沉睡中的師弟師妹們,玉清不由想起了當初在孤兒院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叫哥哥要抱抱那些弟弟妹妹們。
“不過,這樣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