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餓啊。”陳情的肚子發出一長串的咕嚕聲,他伸手摸了下胃,武者三品竟然還能餓到胃都有點受不了。
厲害厲害。
想著,陳情的肚子再次發出一聲抗議。
陳情走出教室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也不外乎肚子抗議,他這是比平時晚了快兩個小時吃飯。
特別是他中午為了省點錢,就吃了兩個包子。
“包子真的一點頭不抗餓啊。”
陳情說著,拉了把書包的背帶,徑直穿過隻余零散幾人的操場,朝校門口走去。
如果說重生一世的學校還有什麽讓陳情非常留戀的地方,那必定就是校門口趕都趕不走,生命力宛如小強的各種小吃攤販。
還沒走出校門,各種香味已經順著空氣中的分子傳了進來,讓陳情原本已經在抗議的肚子此時恨不得舉旗遊行。
小吃攤的優點就是,大家是相互競爭的又是相互並存的。
陳情此時坐在炒飯的攤子上,從旁邊點了幾串燒烤,又從另一攤點了一份下飯的豆腐。
不得不說,全國最好吃的味道要嘛在不起眼的小巷子裡,要嘛就是被路邊各個小販所壟斷。
陳情大快朵頤著,忽然一陣大風從他的正面刮過,桌子上的牙簽盒一下沒站穩吹到在桌上,灑出幾根牙簽。
“怎麽突然那麽大風?”現在沒客在休息的攤主抓了抓被吹得亂糟糟的頭髮,走到陳情,衝著陳情笑了笑,然後麻利地牙簽整理好。
陳情也撥了幾下頭髮,“不知道。”
他舀了一口飯吃,只聽攤主繼續道:“小夥子也看天氣預報了吧?你說是不是那瀘州的颶風影響到我們雲海市了啊?”
陳情:“……”瀘州到雲海市,從中部到最沿海,跨越的不只是一個省,怎麽影響?
除非這颶風帶蹦迪功能,才能挑著地席卷!!!
陳情吃完飯準備回去的時候,看了不遠處的天空,發現今晚的天空不似之前。
月亮周邊蒙上了模糊的月暈,星星全都不見了,整個天空有種說不出的陰沉。
“要下雨了嗎?”陳情心想,加快了走回去的腳步。
他沒有帶傘在書包裡,?可不想淋雨回去了。
滋啦。
前面的路燈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接觸不良,燈直接就滅了。
風還在吹,帶起周邊的樹的輕輕的晃動,陳情掃了一眼周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他每天要經過的這個公園,人有點少。
少到,好像沒有人在公園裡一般。
而且,他也沒聽到大媽們的廣場舞聲。
那麽熱衷跳廣場舞的大媽們,風雨無阻的大媽們,竟然沒有出來跳廣場舞?太過稀奇了!
難不成大媽的廣場舞還有輪休的?一禮拜跳6天,其中一天陪孤獨在家的老伴?
不對。
陳情正疑惑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順著風迎面撲來。
活了兩世的陳情此時不免也有些緊張起來,這血腥味到底從哪裡來的?
陳情不敢怠慢,有關人命的事情,他加快了腳步,一邊在空氣中聞著,一邊朝著血腥味最濃的方向跑去。
跑了小半個公園,“就是這裡!”陳情心道,這裡的血腥味最為濃烈。
可是,人呢?
陳情就這公園昏黃的燈光四下尋找著,忽然一聲極輕極輕的嚶嚀引起他的注意。
“草叢那邊。”陳情迅速跑向草叢,
果然,此時草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陳情伸手過去探了鼻息,還好,雖然呼吸微弱,但是還能救。
就在陳情正要拿手機打救護車的時候,他感知到空氣中靈氣有了輕微地波動。
這是……
他發現,空氣中的靈氣正在往受傷的人身上鑽。
“原來是修仙者。”陳情心道,他收回手機,想來這些傷送去醫院也收效甚微。
修真者的傷,一用丹藥,二用靈氣,醫學的作用可以說在修真者身上,起不到什麽作用。
帶回去看看好了,陳情心想,如果是修仙者的話,他或許能幫上點小忙。
陳情說做就做,當他正準備把人帶回去的時候,更為嚴峻的事情擺在了他的面前。
感情他剛剛太著急了沒去注意,現在要動手帶回家了才發現,地上躺的是實實在在的女人。
更關鍵的是,女人因為打鬥的原因,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要被撕爛了,那邊一塊這邊一塊的,壓根遮擋不了什麽。
陳情再看去,發現剛剛覺得沒什麽,甚至沒在意到的地方,此時那麽的赤果果。
呼~
雖然說他也沒想去多想,可是……眼神真不是故意往那些地方飄的。
單身狗的可悲此時表現得淋漓盡致。
陳情定下心神,帶回去是一定要帶回去的,這樣放著,就這麽點靈氣的灌輸,恐怕撐不了多久。
陳情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伸手試著想要先把大腿抱起,可是大腿一彎,整個破成碎片的裙子立馬散了下來。
他此時真可以說是哭笑不得,一大片被鮮血沾染的,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來,直接露到腿根。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陳情默默地念了一句,一咬牙,直接把女人抱了起來。
幸好晚上的這邊都沒什麽,不然他抱著這樣的一個人,不引來警察圍攻才怪。
路上,靈氣還在朝女人身上的湧去,不多,但還算是源源不斷。
回到家,陳情一把踢開自己的被子,把女人放在床上。
他睡的是草席,倒是不在乎弄不弄髒,髒了洗一下也就乾淨了,但是被子不行。
他就只有這一床被單,要是被血被染紅洗不了的話,還得買新的,他可沒那麽多錢了。
不過女人沒得蓋也不行,就破成這樣的衣服,太招眼了。
陳情去衣櫃找了一下,衣櫃裡剛好有一件他覺得小了的襯衫。
“做抹布還挺剛好的。”陳情嘀咕了一聲,“算了,還是給那女人蓋上吧。”
陳情走過去給女人蓋上襯衫,終於堪堪蓋住女人該遮住的地方。
他拖了把椅子在床邊上坐下,拉過女人的手腕,開始給她輸送自己體內的靈力。
“這人到底怎麽傷的,這也太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