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眠現在很興奮,非常興奮!
就算是自己剛剛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健身房出來,剛剛腦袋也止不住發困。
可是現在聽完了,顧醫生分析出的實驗結果。
他瞬間覺得自己充滿能量,鬥志滿滿。
果然,像自己這種上天的私生子,老天在給自己開了一扇門的同時,也一定不會忘記給我順手再開一扇窗!
陳眠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水,才勉強平複下自己激動的心情。
而一旁的顧曉雖然也無比激動,但他畢竟是一個活了很大歲數的老人,並沒有像陳眠這般激動地難以抑製。
只是他嘴角持續的笑容在顯示著他內心的開心和興奮。
突然!
一聲炸雷在不遠的天空中響起,並且很快聲浪浩浩蕩蕩地傳遞到了遠方。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道雨幕從不遠處不斷向這邊逼近。
很快,傾盆大雨便包圍了這周圍的所有地區。
陳眠激動的面色一滯,變得凝重起來。
“顧醫生,我現在要馬上去學校一趟,這麽大的雨我怕我認識的兩個女生出什麽問題,你先在家裡待著吧。”
顧曉點點頭,表示知曉。
陳眠很快便急匆匆地換好了衣服,帶著一號和另一個保鏢二號,拿著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向學校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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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裡,一隻隻連隊正按照學校安排的閉幕式順序,不斷地進行著閉幕式走軍陣的排練。
每一個學生都全神貫注,力求做好每一個動作,也關注著身邊的同學,努力保持著方陣在行進過程中的整齊有序。
隨著廣播裡傳來的進行曲的節拍,一個個方陣輪流用“齊步走,齊步換正步並向右看,正步走,正步換齊步向前看,齊步走”的方式,走過了主席台前面。
就在一個連隊走到主席台前,一個學生大喊
“向右~看!”
提醒整支隊伍齊步換正步並向右看時,突然一道驚雷劃破天空。
電光在操場上的眾多學生臉上停留了一瞬間。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宛如發生在耳邊的,感覺像是震撼著整個天穹的巨大雷聲。
學生們紛紛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陣型散亂,許多學生更是直接蹲在地上用雙手捂住耳朵。
操場上正在進行的排練瞬間停了下來。
“嘩~”
不遠處一道巨大的雨幕在這時,以極快的速度到達了學生們的眼前,之後暴雨將整個學校籠罩了進去。
此時,看見操場上一片狼藉的總教官讓人關閉了音樂,拿著麥克風向主席台走去。
學生們有些慌亂,紛紛想要跑進體育館避雨。
總教官冒著雨走上了主席台,看著操場上的一片狼藉,對麥克風開口喊了起來,廣播中響起了總教官的聲音,
“不要亂!都給我待在原地!
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暴雨,你們就成了這個樣子?!
那我們之前訓練的幾天全都白訓練啦?!
令行禁止!什麽叫令行禁止?!
所有跑回體育館的學生,全部都給我回到自己的連隊!
所有人,現在你們就在雨中給我站軍姿!
為你們剛剛給你們自己,給你們教官,給我丟的臉罰站!
各連隊教官給我盯好了!
十分鍾之後,音樂重新響起的時候,訓練重新照常進行!”
總教官喊完這幾句話,
拿著麥克風走下了主席台,開始在操場上各個連隊之間來回巡視。 操場上,現在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所有學生都頂著雨,全身濕透地站著軍姿。
許多高三下了課的學生,紛紛走到操場邊緣圍觀,不時傳來難以置信的驚呼。
而這時,陳眠帶著兩個保鏢,出現在了操場邊緣。
“少爺,現在他們在進行訓練,我們最好還是不要進入打擾。”
一號一邊給陳眠撐著傘,一邊低頭說道。
在一號看來,這種暴雨中的訓練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在部隊裡的時候,遇見暴雨長官反而會很高興,讓手下的兵全部出去在雨中訓練,這樣是很有好處的。
但是陳眠卻並不這麽認為,他有些生氣,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兩個女孩現在都在雨裡咬牙堅持,就有些難以自抑。
陳眠扭頭向一號開口詢問,
“我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了嗎?”
一號聞言歎了一口氣,有些不情願地道,
“帶了,少爺。”
在陳眠回首道的時候,陳國立曾給了陳眠一塊獎章。
這塊獎章是因為陳國立為國家經濟事業發展做出突出貢獻,而得到的。
它不僅僅是榮譽的象征,它更類似於一塊身份牌。
當有人亮出這塊獎章時,他就可以在不破壞國家法律的基礎上,擁有做事不受乾預的資格。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很多時候用處卻並不大。
因為必須遵守國家法律,在這基礎上很多事陳眠都能夠通過砸錢來擺平。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倒是可以使用。
只要陳眠不過度乾預這隻部隊進行軍事訓練,那就沒人能對他現在做什麽橫加干涉。
一號從部隊出身,自然不想陳眠通過這種手段來干涉部隊的軍事訓練任務。
但畢竟陳眠是他的少爺,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陳眠直接開啟了專注狀態,目光如炬,帶著兩個保鏢走進了操場。
操場一旁打著傘看著的幾個校領導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問問李志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李志搖了搖頭,
“我們不要多管,他們總教官會過去詢問的。”
而一旁圍觀的許多高三學生則是變得興奮起來,紛紛談論著這個帶著兩個保鏢的白發帥哥是什麽人物。
許多聰明的學生已經猜到了真相,
“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那個背景大的驚人的高一插班生吧?!”
這時有學生一臉不屑地說,
“我看呐,是個愣頭青還差不多。就算是首道的部隊高官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乾預軍事訓練吧,這可是人家部隊接收到的任務!”
學生們紛紛討論起來,看著陳眠走進操場裡。
這時發現陳眠情況的教官急忙跑到總教官跟前,向總教官報告了這個情況。
總教官臉色一黑,有些不高興,淋著雨向著陳眠的方向走過來,在一連旁邊截住了陳眠三人,開口道,
“軍隊正在進行軍事訓練!無關人員趕緊離開!”
聽見總教官聲音的周圍幾個連隊教官和學生,注意力都往這裡集中過來。
一連的眾人認出了陳眠,許多學生心裡掀起了陣陣波濤。
陳眠有些生氣,他還想趕緊看看李雪凝和葉彤呢,半路就殺出一個程咬金。
“我們不會過度乾預你們訓練,只是來看看我認識的兩個女生。一號,把東西給他看看。”
一號聞言,有些無奈,隻得將獎章亮了出來,並開口說道:
“我們擁有在不破壞法律的基礎上,自由行動不受乾預的資格。”
幾人的交談聲並不大,但由於離一連非常近的緣故,一連的大部分學生都聽的清楚幾人的對話。
連隊中站著的好多學生都看向了李雪凝,他們猜測陳眠是來看李雪凝的。
聽見一號這一番話的一連眾人更是不由得感到震驚,他們也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包含的權利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小,但是能夠擁有這種資格的人那該是有多麽厲害?!
他們又打翻了之前對於陳眠的評價,心裡暗暗地把陳眠作為一個絕對絕對不能夠招惹的人看待。
李雪凝也聽見了幾人的對話,心裡不由得有些羞惱。
羞是因為她頭一次被自己略微認可的男生這樣照顧過,惱則是因為她不喜歡自己享受特殊待遇。
總教官看見一號手中的獎章,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也知道這塊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用的牌子所代表的含義,不由得有些無奈。
“那我希望你們真的如你們所言,心裡有數,不要對我們的訓練乾預的太過分!
而且,只要你們一進去我們的訓練場地,我就會跟在你們身邊。”
陳眠面無表情地咂了咂嘴,
“無所謂,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吧。”
總教官氣極,黑著臉跟在陳眠身後。
突然,總教官瞳孔狠狠一縮,他發現這個白發男生身邊的兩個保鏢都是從部隊出來的!
他不會感覺錯,這種只有經歷過極其嚴厲的軍伍生活才會形成的舉止習慣,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而且這個名為一號的男人更是恐怖,一舉一動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卻時時刻刻身體都處於緊繃的狀態,仿佛下一秒就會突然乍起,給人致命一擊。
總教官敢肯定,這個男人一定在特殊部隊裡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