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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個千年的風和雨》第5章、獵殺綠色10月(上)
故事發生在《血雨的鈦月》和《當愛已成往事》之間  ******

  聖血天使戰團的修士總是盡力去做到完美無瑕,包括藝術和文學,所以他們算是忠誠戰團中的文藝青年,是的,青年,聖血天使戰團及其子團的修士是所有戰團中老化得最慢的。

  維吉爾是聖血天使戰團的資深上尉,第三連的第谷連長由於越來越嚴重的黑怒而被編入了死亡連隊,維吉爾是第谷最有力的繼任者,但在這時維吉爾的心理出現問題:

  大半的人在二十歲或三十歲上就死了:一過這個年齡,他們隻變了自己的影子;以後的生命不過是用來模仿自己,把以前真正有人味兒的時代所說的,所做的,所想的,所喜歡的,一天天的重複,而且重複的方式越來越機械,越來越脫腔走板。

  已經浴血奮戰了幾個世紀的維吉爾閱讀了一段文學作品的殘片後就陷入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茫。聖血天使中人生經驗最豐富的但丁知道這是一個文藝青年成長的必經之路——但丁大人就是這麽過來的。碰巧死亡守望戰團在招新,於是維吉爾就被但丁派去了死亡守望。

  聖血天使都是理想主義的戰士,而且他們的母星巴爾的社會結構不似馬庫拉格和神聖泰拉那般大染缸,這使得聖血天使相對其他戰團,尤其是極限戰團和帝國之拳戰團,心智成熟較晚。

  死亡守望戰團是從各個不同的戰團抽調人員組建的,每個戰團都有不同的信仰和價值觀,八竿子打不到一塊還好,最坑爹的是有的還相互犯衝。所以從死亡守望誕生的那一刻起,戰團的內部生活就非常複雜,維吉爾在死亡守望迅速地成熟起來,在最近被任命為守望指揮官,正式成為擁有審判官權限的阿斯塔特修士。

  死亡守望戰團唯一的作戰單位就是獵殺小隊,維吉爾的小隊所屬的技術軍士陣亡了,於是補了個新人進來。

  這個新人有一個女孩名字,沉默寡言、以筆代口,來自於母團不明的血鴉戰團。血鴉戰團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怪事,從審判庭的調查下無傷脫出後血鴉戰團算是徹底出名了,他們之前做的一些事也連帶著傳了開了,例如下面這件事:

  當年血鴉戰團一個叫何諾利的技術軍士鑄造了一把動力劍,對外聲稱是黑暗天使戰團戰團長歷代相傳的佩劍——奧秘之劍的複製品——但是黑暗天使不認。之後血鴉戰團又冒出一把據說威力很大的單兵等離子炮,名叫卡利班之淨化——用來紀念黑暗天使當年廣為人知但沒人去提的黑歷史——轟炸自己的母星卡利班。

  這個血鴉戰團的技術軍士身邊跟著一個和人類沒多大差別的機械仆役,新人把她打扮得像個外出打獵的大小姐。這個仆役是需要進食的,眼神是帶感情的,表情是逐漸豐富的。維吉爾測試了一下這個機仆的身體素質——和星際戰士同級——維吉爾心中有一千隻草泥馬在奔騰。

  新人除了隨身帶著一個發動方式是抱頭蹲防的一次性的單兵虛空盾以外,還是個魔改狂人,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把神器之類的玩意兒白菜化。新人把小隊武庫裡的動力劍都升了級。用新人的話來說,升級方案是以奧秘之劍的設計圖為基礎的。升級後的動力劍威力確實不俗,但問題是,獵殺小隊裡還有一個黑暗天使的資深老兵。

  曼德勒就是那個資深的黑暗天使老兵,他也是一名資深的死亡先遣者。死亡先遣者是星際戰士的一個突變亞種,他們不斷遊走於帝國的權勢人物之中,充當死亡守望對行星總督、作戰部隊指揮官或內政部官員們的談話代表。他們的撒謊本領可能會讓行商浪人的船長和一個審判官都感到汗顏。他們學習凡人們的一切,學習他們的風俗,學習用他們的觀點來看待問題。他們還是死亡守望的傳話人,傳話業務涵蓋給異形傳話。

  在維吉爾的印象裡,腦門上寫著“高傲”、“古板”、“不知變通”與“行事激進”的暗**可以為了保密讓自己永久閉嘴(指自殺),但是死亡先遣者這種需要徹底放下一個阿斯塔特所有的驕傲與矜持的職業,一個黑暗天使可以乾得遊刃有余那就非常不可思議了,而且這個修士當年還是個比黑暗天使戰團長阿扎耶爾還要傳統的黑暗天使戰團高層人員。維吉爾不知道是死亡守望戰團更可怕一些,還是曼德勒更可怕一些。

  這裡順道提一提獵殺小隊的其他成員,來自猩紅之拳的智庫館長貝爾肯,來自極限戰團藥劑師摩西戰術,來自太空野狼的陸戰隊萊丁,來自暗鴉守衛的突擊隊哈爾,還有來自火蜥蜴戰團的毀滅者沙卡。

  萊丁這個自己找死的笨蛋得特別提出來講,這小子在講述他的基因原體的傳說時老是觸到曼德勒的霉頭,結果老是被不動聲色地抽冷子,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曼德勒在抽萊丁冷子。是的,維吉爾找不到任何證據。

  曼德勒沒在第一時間衝上去找荷諾莉亞麻煩,維吉爾就覺得事情變得更糟了,兩個忠於皇帝的原體之間的PK和轟炸自己母星這種黑歷史能比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雖然曼德勒一直挺尊重維吉爾,但在第四十個千年,最常見的就是躺著也中槍有木有!誰撞上黑暗天使沒有預警的地圖炮誰倒霉!升級後的動力劍用起來很順手有木有,不愧是奧秘之劍的複製品啊。

  不過好在維吉爾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阿提克斯·芬奇——在荷諾莉亞之後加入維吉爾這支獵殺小隊的黑盾牧師將協助維吉爾保證獵殺小隊的團結。

  死亡守望戰團的修士們的肩膀上有兩個徽記,左肩是死亡守望的銀骷髏,右肩則是自己的戰團徽記。對於一個星際戰士來說,戰團標記不單單只是盔甲和戰旗上的徽記那麽簡單。戰團標記是整個戰團最神聖的東西,是他們自戰團建立伊始所追求榮耀的體現。從成為新兵起,肩膀上的標記就是對他們身份的肯定以及隨之而來的誓死宣言。對陸戰隊而言,佩戴著戰團標記本身就是一種驕傲,抹去或遮掩是一項十惡不赦的罪行。

  然而,在死亡守望中,有那麽一群戰士是不佩戴戰團標記的。當其他修士驕傲地展示他們的戰團標記時,這些戰士的右肩只有漆黑一片。唯有那閃耀的銀骷髏死亡守望標記將他們突兀地注釋為“黑色之盾”,他們在戰鬥來臨之前都會盡量避免與其他修士接觸。這些戰士是死亡守望中的特殊者,他們的身影處處透露著不祥。

  以古製來說,一個抹去肩甲標志的陸戰隊可以向一個守望指揮官表示向死亡守望效忠。他有權不受任何關於其起源的質詢,所有關於他過去的一切在抹去戰團標記的瞬間被儀式化的去除了。黑色之盾是一個沒有戰團可歸的星際戰士,一個僅僅以阿斯塔特身份服務的個人。

  黑盾們的起源有許多種。有些是本戰團兄弟在戰後全體失蹤的幸存者,有些是戰團基因種子衰退後的存留者等等。無戰團可歸的幸存者隻得加入死亡守望來度過最後的歲月,他自己戰團的傳奇已經結束,他的余生只能依靠他自己來書寫。黑色盾章就代表著虔誠地哀悼,幸存者為他死者們繼續書寫著活死人的續章。

  黑盾還有一種可怕的來源是他原本的兄弟們背叛了自己的職責並背棄了神皇。這種黑盾沒有像他原本的兄弟們那樣被敵人腐化,但他經歷了令人瘋狂的事故。朋友或者是信任的指揮官背叛了他,並轉而進行那些邪惡的儀式。他也許看到過邪惡力量的惡魔仆從們從他的戰團修道院中進入現實。他會因為罪孽感與恐懼從自己的戰團中遊離出來成為黑色之盾,以自己一個人的狂熱舍己為他們整個戰團的行為贖罪。

  也有謠言說黑盾也包括那些詛咒自己命運者。也許他們曾經被敵人的甜言蜜語所誘惑或者是被自己的憤怒與驕傲蒙蔽了雙眼,甚至是被異形或者邪神們所汙染。但當他們重新追尋到皇帝的聖光時,他們就會依靠為死亡守望效力來洗脫自己曾經的罪名。他們是否能夠獲得救贖或許只有神皇自己知道。

  有些陸戰隊員認為自己在某次重要行動中辜負了戰團的期望時也會成為黑盾來永遠遮掩自己可恥的失敗。也許他遺失了戰團的重要聖物,或者在一次行動中造成了兄弟們巨大的損失。有時一些黑盾是因為在戰場中因為某些重要原因無法聽從指揮,回歸後的他們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被戰團所容納。無論哪種原因,這位戰鬥修士會從戰團的歷史上永遠消失,被他的兄弟們所遺忘。

  死亡守望牧師們擁有極其巨大的挑戰,死亡守望中的冷清嚴肅可能與他們自己戰團的生活方式或習俗完全不同。等待修士們的是長期的孤單,只有在絕望地面對如潮水般的敵人時或許會熱鬧一點。在死亡守望中如何與來自其他戰團的成員合作也許是最大的難題,特別是有些戰團之間還有敵對情緒。特別重要的是,死亡守望的修士們長期接觸那些隱藏在皇帝聖光之外的異形秘密。他們或許會被自己的所見動搖信仰,並時常追問自己所見到的東西到底意味著什麽。這種慢性毒藥會漸漸使得陸戰隊員們變得失去理智並逐漸向那些星間的敵對勢力屈服。一個死亡守望牧師必須在一個修士的信念低落時為他重塑堅強的意志,在失去希望時提醒他自己的職責和曾經的誓言。在最危難的時刻,牧師可能要親自帶領殺戮小隊朝向正確的方向進行努力,有時這可能需要犧牲整隻殺戮小隊。

  死亡守望的牧師必須廣泛地學習。他要熟知數以千計的戰團之間不同的信仰和價值觀,以及有時彼此之間可能矛盾的基因原體傳說。死亡守望牧師不單單要是一個強大的戰士,他還必須是個熟知各基因原體傳奇和自帝國建立伊始直至今日為止各戰團歷史的大學者。這樣一來,萬一某個死亡守望修士開始焦躁不安並出現信仰裂痕時,牧師就會知道什麽樣的勸誡與故事是行之有效的,什麽樣的英雄事跡是能夠鼓舞他士氣的。

  死亡守望牧師還必須在戰鬥之前就知道所有隊員的潛動機,戰鬥技巧和日程安排。許多戰鬥修士都會驚訝於死亡守望牧師的無所不曉,有時他們甚至會知道一些只有陸戰隊戰團核心內層才知道的東西。死亡守望牧師不得偏向或偏見任何一個戰團,長期的學習也讓他們擁有了這樣的高瞻遠矚。死亡守望牧師的教條理論為:所有陸戰隊以神聖皇帝之光一心團結,以人類帝國之名一致對外,以死亡守望之劍一往無前。

  阿提克斯·芬奇,他既是一個黑盾,也是一個死亡守望牧師,他被維吉爾的上級以不可質疑之勢空降到殺戮小隊,三者結合在一起,阿提克斯成為了一個比殺戮先遣者曼德勒更可怕的存在。

  “惡人自有惡人磨,喪心病狂的新人、大隱於市的陰沉調查員和撲朔迷離的仲裁者你們三個慢慢玩吧,打完這場仗我一定要申請回原戰團。”維吉爾這樣想。

  ******

  正式加入死亡守望的第五天,荷諾莉亞莫名其妙地想家了,她想的不是戰團、不是No.101,而是穿越前的那個家。荷諾莉亞算了算自己的年齡,距離她穿越已經過了三十幾年了,她對No.101的記憶都已化為過眼雲煙,怎麽比這更早的記憶會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呢?或許是自己這一世一直都是無根的浮萍吧。

  除了已經陷入無盡沉睡的阿提拉·衛生棉大人以外,崔耶拉也被贏隆他們弄了過來,作為荷諾莉亞的專屬機仆跟隨在荷諾莉亞左右。現在的崔耶拉被零號首長他們進行了再升級。零號首長的升級方式非常簡單粗暴——把崔耶拉的靈魂拉出來,塞到一個SLD體內,這個SLD的外形是按照崔耶拉自己的相貌來的。

  SLD,即Simulated_Live_Doll,模擬生命體。用零號首長的話說,SLD計劃是一個失落的古老帝國的諸多科研項目之一,SLD計劃旨在以人造仿生器官部件的組合實現人體機能,可以廣泛應用於警備、消防、製造、航空航天等領域。比起荷諾莉亞剛跨入實用門檻的納米材料,SLD的技術前進了一大步,通過對崔耶拉的反向測繪和對零號首長提供的技術資料(存儲在荷諾莉亞升級後的生化電子腦裡)的研究,荷諾莉亞掌握了納米蟲和納米蟲巢技術。當然,荷諾莉亞小腦處被零號首長加進去的納米蟲巢內有好幾個荷諾莉亞無法觸及的深層協議,零號首長在荷諾莉亞離開前祝福她“不要遇上觸發那些協議的事”

  現在的崔耶拉的外形是一個十四歲少女——這正是她接受機仆化改造的年齡。她有呼吸、有心跳、會流血、有觸覺,當然,不能生,最重要的是,崔耶拉作為一個人類的感情在緩慢複蘇。

  崔耶拉的衣服全是零號首長提供的緊身衣式宇航服,可惜崔耶拉雖然腰拿得出手但胸實在是拿不出手,荷諾莉亞只能給崔耶拉在緊身衣外面套一件獵裝。

  崔耶拉的雙馬尾像兔子耳朵一樣耷拉在腦袋兩邊,再加上崔耶拉在和維吉爾過招時展現出來的彈跳力,獵殺小隊的諸位紳士都叫崔耶拉“小兔子”。

  那抱頭蹲防一次性單兵虛空盾就略顯坑爹了,虛空盾的有效半徑過低、能耗過大(一次性耗光一塊金龍電池,並燒壞力場發生裝置的電路),不抱頭蹲防縮小防護面積,佩戴者就會被虛空盾削成兩截。

  高精尖技術白菜化的任務任重而道遠啊。

  *******

  有這樣一種人,他們身邊有妹子,但缺少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於是走上了FFF團的不歸路,活該一輩子單身。

  荷諾莉亞來到維吉爾的獵殺小隊的第七天,一個鼻子翹到天上的異形審判官來到獵殺小隊,審判官名叫鮑勃·鄂威爾,資歷很淺、來頭不小,荷諾莉亞覺得這個家夥有點眼熟。

  荷諾莉亞由於歷經劫難,No.101的童年記憶已經模糊,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個有點眼熟的討厭家夥。鮑勃·鄂威爾似乎也不認識何諾利。

  鮑勃·鄂威爾(Bob_Ewell)這位連自己的班底都沒有的新人審判官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了一位叛變的帝國海軍中尉傑西卡,傑西卡中尉沒有任何遭到脅迫的跡象,這個中尉如果是倒向混沌或是鈦星人都還“可以理解”,但是,向獸人投降,還投降得如此死心塌地的人,傑西卡中尉還是第一個(詳見《某個聰明獸人的故事》之《惡棍號之二——“考古”記》)。

  傑西卡放過鮑勃·鄂威爾是她一生中做出的最重要的也是最錯誤的一個決定,這個決定改變了很多人乃至帝國的命運。

  鮑勃·鄂威爾認為這個獸人哇博士擁有某種特殊能力,可以將獸人以外的種族拉入Waaagh!的行列中,這種能力相當危險,如果放任這位獸人哇博士發展下去,帝國將面臨比第三次阿米吉多頓戰役更可怕的威脅。

  荷諾莉亞調用了鮑勃?鄂威爾體內的微型攝像機的影像資料,智庫館長貝爾肯掃描了鮑勃·鄂威爾的表層記憶,都證明了此事屬實。

  這個獸人哇博士也是在帝國有案底的家夥,根據鮑勃·鄂威爾提供的影像資料,貝爾肯找到了這個獸人海盜的檔案,它的名字叫賴皮蛇,大夥兒閱讀了賴皮蛇的檔案之後,大吃一驚——這廝不僅有特殊能力,還灰常聰明(詳見《某個聰明的獸人的故事》之《某個獸人海盜船長的背景1》)——這還了得!!!

  ******

  維吉爾通過曼德勒手裡的行浪商人情報網了解到,賴皮蛇在一個月前和幾個獸人海盜船長一道劫掠了位於鈦星帝國縱深的Xsj星系,只有賴皮蛇活到了最後並賺得滿缽滿盆(詳見《某個聰明獸人的故事》之《惡棍號之五——血雨鈦月》)。現在賴皮蛇正在前往遠東的郎鐵戴節區銷贓的路上。

  殺戮小隊開到郎鐵戴節區後,調閱了當地守望前哨戰的資料,確認了賴皮蛇的“惡棍”號在三天前進入了這個節區,目前躲藏在聚居世界“森林王國”。

  來頭很硬的鮑勃·鄂威爾找上了看守武器庫荷諾莉亞。

  “技術修士,這艘殺戮之船的甲仗庫裡有沒有馮·迪催化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鮑勃·鄂威爾很難得地對荷諾麗亞采用了較親善的語氣,荷諾麗亞對鮑勃·鄂威爾的印象並沒有絲毫改善,反而平添了幾分厭惡。

  “有。大人。”

  “修士,我們沒有時間了,這夥異形隨時都有可能逃跑,我以皇帝的名義命令你馬上連接上這艘殺戮之船的武器系統,把催化劑投放到那個墮落的星球上去,將上面的異形和墮落的人類全部淨化!!!!”

  滅絕令!荷諾麗亞腦海裡閃過這個禁忌的詞匯,要知道,馮?迪催化劑一旦扔下去,整個“森林王國”就會化為一顆沒有任何價值的死星。

  “尊敬的審判官,按照規定,請出示您和守望隊長維吉爾大人的簽名的滅絕令。”公事自然要公辦。

  “什麽規定,這勞什子規定是審判庭定的!”鮑勃·鄂威爾大怒,“去開甲仗庫!快!”

  “大人!正式書面命令一刻不到,甲仗庫一刻不開!這是《死亡守望戰團滅絕武器管理條例》第十三條的規定(審判庭確實是殺人如麻,但與眾人的猜測相反,滅絕令還真簽得不多,審判庭對滅絕令這種大辟之刑管理相當嚴格)!”

  “混蛋”鮑勃怒極了對著荷諾莉亞一巴掌打過去,荷諾莉亞的戰鬥力再怎麽挫也是精銳部隊死亡守望的一員,荷諾莉亞反過來製住了鮑勃。

  *****

  “荷諾莉亞你這叛逆!你被異形汙染了!這艘船上所有的人都異形被汙染了,都是叛逆!都必須被淨化……被淨化……放開我!我是一個審判官!你們不能這樣對一個審判官……”鮑勃?鄂威爾被萊丁和曼德勒一左一右架走了。

  “這裡是死亡守望,不是你擺譜的地方!我們要殺賴皮蛇是為了陛下,不是為了挽回你的榮耀。切勿以熟相欺,小子。”維吉爾輕輕地拍了拍鮑勃·鄂威爾的臉,冷冷地說道。

  “荷諾莉亞,這小子還有下次的話直接崩了他,我管他有沒有後台!”維吉爾輕描淡寫地說。

  “這小子是個蛋疼的‘交換生’。”貝爾肯向眾人講解道,“某些審判官隸屬於不同的審判庭,但是擁有共同的理念與利益,就會結成派系,派系內部經常搞學徒交換,這些交換生成長起來後可以調用幾個庭子的資源。”

  “咱們以前也接待過這種‘交換生’,但從來沒遇到這種看著就蛋疼的。咱們都知道交換生都是一群太·子·黨,但是這一位太子脾氣也忒重了,就像一個養嬌了的孌*童。陛下原諒我。”阿提克斯·芬奇看著鮑勃?鄂威爾這幅慫樣就胃疼。

  曼德勒在架著鮑勃·鄂威爾的過程中不時地給他來幾下黑手,曼德勒好不容易建立的情報網差點就被這個死中二給毀了,以萊昂的名義,復仇是一種黑暗的正義,曼德勒突然覺得荷諾莉亞暫時沒這麽討厭了。

  鮑勃·鄂威爾被架到了禁閉室“好好地冷靜一下,認清目前帝國的實際情況”。

  ******

  鮑勃·鄂威爾從自己記事開始,就被自己的兩個女師父審判官諾愛爾和和審判官琺琳帶在身邊,已經逝去的異端審判庭格雷亞姆審判長是她們的導師和父親。在白天殘酷的訓練結束後,晚上格雷亞姆審判長就會用愛來澆灌這兩姐妹,所以這一對雙胞胎也用同樣的方式對待鮑勃·鄂威爾。

  鮑勃·鄂威爾每天都服用大量粉紅色小藥丸,注射大量讓人感到渾身火熱火熱黏黏糊糊的試劑,師父們用愛來澆灌他,他也回贈師父們以愛。當然,與鮑勃·鄂威爾爭奪師父的愛的孩子也有很多,但是他們都被鮑勃·鄂威爾送去帝皇身邊了,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享有師父們的愛。

  “我與其他人是不同的。”鮑勃·鄂威爾一直這麽認為。

  鮑勃·鄂威爾好不容易出山了,第一次自由任務就撞上了賴皮蛇和中尉,中尉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鮑勃·鄂威爾第四十個千年的宇宙不是這麽好混的,中尉把學藝不精的鮑勃·鄂威爾扒得只剩一條內褲,然後放走了他。

  “大逆不道的叛逆!你侮辱了一位審判官,侮辱了審判庭的尊嚴,你們都得死!所有和你們有關的人都得死!”

  鮑勃·鄂威爾並不傻,他從中尉口中的“我相信你還沒有機會去執行一個滅絕令。”了解到中尉叛變的原因絕對不是什麽“獸人的特殊能力”,但是為了拉到更多的人馬去挽回自己的面子,鮑勃·鄂威爾對維吉爾撒了謊,畢竟自己是一個審判官,貝爾肯不可能去掃描自己的深層意識——掃描深層意識是會出人命的。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不做的事,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每次想到自己將一群阿斯塔特玩弄於鼓掌之間,鮑勃·鄂威爾好不得意。

  但是殘酷的現實再次打擊了鮑勃·鄂威爾,連荷諾麗亞這個死亡守望的新兵都可以不懼一個審判官的權威。所有的死亡守望戰士都是跟荷諾麗亞蹲一個坑的,荷諾麗亞就算是個王八蛋也是他們那邊的王八蛋,鮑勃·鄂威爾感到一陣挫敗感,死亡守望沒救了、異形審判庭沒救了、整個帝國沒救了。

  鮑勃·鄂威爾掀桌,禁閉室裡可沒有桌子可掀,他掀翻的是放著清水和麵包的盤子,這可是他的午餐口牙!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界界界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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