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麽時候養成擼管的習慣呢?大概是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吧。 宅男是個羞澀的人,擼起管來自然沒有其他人這麽豪放,而是利用自己強大的記憶力將“實用”的畫面記憶下來,然後一個人縮在被子裡默默地自我發電,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家裡都一樣。
宅男讀的這所專科院校一座典型的靠大門來吸引學生的高等專科院校。宅男醬住的那一棟宿舍樓歷史悠久,洗手間無論春夏秋冬,只要宿舍裡還住著人就不會乾;房屋結構又有問題,采光不好還不通風,這棟宿舍樓可是坐北朝南啊。
自己的記憶力雖然比不上那勞什子“完全記憶”,但也算很強了,當初把這份本事全部用在讀書上,也不至於複讀後連個擴招的二本都上不了。這已經是宅男第三次夢見自己再次參加複讀了,高考失敗留給他的心理陰影即使過了兩年依然沒有消退。
宿舍半夜停電,這都快三伏了,又悶又熱還沒有電風扇,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宅男睡不著又無事可做,隻好自我發電,越擼越熱,越熱就越睡不著,越睡不著就越擼,不知擼了多少回,宅男醬隻覺得身子一輕,大腦一片空白,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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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一定……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穿越重生的宅男醬並沒有感到喜悅,因為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神奇的時代:
現在是宇宙的第四十一個千年。一百多個世紀以來,皇帝一直坐在地球的黃金王座上。奉天承運,他乃人類之王、百萬個被龐大軍團征服的世界之主。他體內那些源自科技的黑暗時代的不可見的力量在翻騰著。他是人類帝國的腐屍之主,每天都有一千個靈魂被獻祭於他,因此他永遠不會真正的死亡。
然而,盡管處在假死狀態中,皇帝仍保持著他永恆的警惕性。強大的艦隊穿過連接遙遠群星的唯一通路——滋生大量惡魔的混沌虛空。他們的道路被星炬——皇帝意志的精神具象——所照亮。龐大的軍團在無數個世界上以皇帝之名征戰,其中最偉大的士兵正是經過生化改造的超級戰士——阿斯塔特們。他們的友軍眾多:帝國衛隊及無以計數的行星防禦部隊(PDF),始終警覺的審判庭和機械教會的技術牧師們。依靠眾多的人數,即使是這些人也勉強能夠拖延那些來自外星人、異端、變種人和更可怖事物帶來的威脅。
這個時代個人不過是千億中之一,俱都生活在想象所及最殘暴最血腥的政體下。科學與技術之力已被忘卻,溘然長逝,無以挽回。進步與理解之諾盡屬誕妄,前途黑黯,惟戰是向。繁星間,和平無存,唯有永恆征戰屠戮與饑渴眾神的狂笑。
此皆這個時代的傳說。
讓宅男醬感到慶幸的是,他這一世依然出生在小康之家,他的父親是以前是暴風兵醫官,現在退役,隻當醫生,母親是一名高級數據協理員,這兩位在基礎教育稀缺的帝國算是高級知識分子了。他們原本住在聚居世界塔倫特的一個巢都的中層,不管那一層,巢都是一個不帶槍上街就不安全的地方。塔倫特和另一個帝國世界坎布裡亞之間的戰爭已經嚴重干擾了這一節區的正常運轉,飲血者戰團和朱紅天使戰團(都是聖血天使戰團的子團)被調來“調停”這場戰爭。“調停”非常成功,雙方罷兵息戰,兩個戰團“調停”造成的破壞遠高於戰爭帶來的破壞,塔倫特淪為了犯罪、腐敗和貧困攪拌而成的爛泥塘,留在那裡的只有淒涼的未來。
兩個戰團的“調停”也帶來了好消息,黑色狂怒發出的能量驅散了籠罩在這個節區一個名叫“大虛空”的宙域持續了萬余年的亞空間風暴,一直被亞空間風暴遮掩住的兩個世界恢復了和外界的聯系。
兩個世界一個是死亡世界,還有一個是鑄造世界,最重要的是兩個世界都是無主之地。
帝國和機械教會為新的鑄造世界的命名權爭吵不休,這個世界現在依然只有一個臨時編號:No.101。不過對新世界的建設已經展開了,機械神甫和帝國官員開赴這個世界搭建管理班子,同時向整個節區招募各種專業人才,宅男醬這一世的父母的移民申請由於其高級職稱和完美的工作履歷毫無阻礙地被批準了,他們在No.101懷了宅男醬。
宅男醬這一世的名字和母親的名字的發音一樣,喚作何諾利,據便宜老爸回憶,溫潤如水的母親在給宅男醬取名字的時候不顧產後體虛,爆發出無人能擋的王霸之氣,敲定了宅男醬的名字。
No.101不是一個高級的鑄造世界,它並沒有整個星球都工廠化。No.101擁有三個鍛爐式巢都和兩座宇宙港。
按照帝國慣例,巢都的上層居住著機械神甫和帝國派駐的官員,他們享受著奢華的生活,擁有巢都生人想要的一切:空間、個人隱私、陽光,當然,還有領導的責任。何諾利一家居住在No.101主巢都中上層,那裡是巢都的中下級管理階層居住的地方,勉強照得到陽光。
何諾利完全沒有在心裡抱怨自然光不足,他也沒資格抱怨:
居住在何諾利一家最下面的、廣大的勞工階層由於完全照不到陽光而飽受傴僂與貧血的折磨。這些勞工要定期接受藥物治療以保證帝國的利益,何諾利的老爸就是乾這個的。當然,藥物會大幅削減勞工的壽命,不過鑄造世界從來不會因此而缺乏人口。
為此,何諾利重生後的頭幾年晚上根本就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就覺得下面有冤魂上來索命。現在,何諾利已經在生存壓力下麻木了。
是的,生存壓力。
何諾利一家並不是貴族,何諾利要避免“四十歲就喪失勞動力,然後被改造成沒有自我意識的機器奴工”的命運,就必須加倍努力。何諾利的職業選擇其實很小,要麽頂父母親的崗,成為一個醫生或是數據協理員;要麽加入No.101的PDF。
不管何諾利選擇做什麽,他那個階層的小孩都被強製要求去學校念書。機械神甫根本沒有生育能力,學徒是教會延續的關鍵,這學徒從哪兒來?學校裡招。
學校裡的學生一天要上四個小時的學,學上一到兩年,隻學讀書識字和最基本的加減乘除。這兩樣東西雖然不能直接幫助技術學習,但顯然是一種有效的智力開發和思維訓練,瞎子教瞎子只會教出來一堆白字先生,但初步篩選的要求並不高。
何諾利上輩子是個大專生,好歹也接受過高等教育,智力開發程度自然遠超那些分不清左右的學校老師。何諾利雖然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但他上輩子不是那種可以控制自己分數的天才,何諾利在入學的第六個月就被叫去參加初步篩選並通過了篩選。
慘啦!
初等學級的教學目的並不是識字而是智力開發,所以對學生要求不嚴。但是中等學級就不一樣了,能進入中等學級的都是學徒預備役,雖然編制依舊不屬於機械教會,但是要求就嚴格了許多,畢業時還是白字先生的人是不允許活著的,似乎是為了樹下馬威,學校就當著新生的面宣布了對一批學分不夠的畢業生的“處理”,這個“處理”可不是開除口牙,是改造成沒有自我意識的機械奴工口牙!
中等學院教授的課程是語言、數學和基礎技術。
語言教的是哥特語,哥特語分低哥特語和高哥特語,低哥特語是日常交流用語,高哥特語是帝國官方書面語言(太祖曰:成心不讓老百姓看!何諾利這時才察覺到太祖真正的偉大之處),何諾利作為學徒預備役兩種都要學。中等學級對白字先生零容忍,何諾利的思考語言是中文,中文和哥特語屬於兩種不同的語言體系,初等學級要求掌握的兩千個常用低哥特語單詞何諾利隻掌握了八百個就跳級了,唯一讓何諾利感到慶幸的就是優良的語言環境了。
數學……還算好,至少不是高等數學。
基礎技術教的東西真的很基礎,裡面的技術都是機械教會允許非機械教人員掌握的技術,你說基不基礎。出生在巢都專業技工家族或是成為一個技工學徒就可以學到這些知識,只不過沒有學校裡教的這麽系統全面。不過……弱電和焊接就算了,尼瑪怎麽有計算機匯編語言啊,老子上輩子計算機高級語言都沒及過格啊!
學得好就切掉小JJ做機械神甫(何諾利當時並不知道生化閹割手術不是切掉小JJ而是直接對大腦下手),學得不好就留下小JJ改造成無自我意識的奴工。真是留雞不留人,留人不留雞啊!
中等學級上午學四小時,下午學四小時,學校隻管學生一頓午飯不管住宿。何諾利在學校裡的時間都用來學習匯編語言去了,哥特語的學習全靠課後在家惡補。
何諾利的父母也是白字先生,他們在哥特語方面幫不了何諾利,何諾利的生存壓力很大啊。
學校沒有早自習,但是何諾利自覺地每天早起晨讀。堅持了一個禮拜之後。
何諾利覺得腦後湧上來一陣涼意。
“這個字的發音是……,這個單詞的拚法是……,這個句子的語法是……”溫軟糍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何諾利一個禮拜的努力全部否定。
何諾利明白了什麽叫專業人士,更明白了不要班門弄斧,隔壁的琳蒂夫人被何諾利那錯誤百出的哥特語朗誦折磨了一個禮拜之後,終於忍不住站出來指出何諾利的錯誤,把何諾利的哥特語批得體無完膚。
何諾利想到了自己悲慘的將來,淚奔。
“他還是個孩子,我是不是太嚴厲了?”琳蒂回屋後又想起何諾利淚奔而去的樣子。
窗外再次傳來何諾利那漏洞百出的朗讀聲,這一次距離遠了一些。
然後何諾利就多了一個免費的課後輔導老師。
何諾利搞不明白到底什麽樣的環境才能產生琳蒂夫人這種奇葩,都一個孩子的媽了,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這麽地……稚嫩。或許這就是她保持青春的秘訣吧。
“琳蒂阿姨,你不是巢都生人吧?一天時間就可以把昨天才整理好的的儲物間再次弄亂,這是怎樣一種才能啊?”三天后,何諾利第三次幫琳蒂整理好雜物堆砌得像一座小山的儲藏室,忍無可忍地問了一句。
巢都是擁擠的,即使是何諾利所屬的這個階層,個人隱私空間依然不足,每一寸空間都必須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用,東西絕對不能亂放。
就像琳蒂受不了何諾利的哥特語而輔導何諾利哥特語一樣,出生在巢都的何諾利也受不了琳蒂滿屋子亂放東西的行為而幫琳蒂整理房間。
“啊哈哈……”某個長不大的馬大哈尷尬地笑了笑,笑聲中帶有一絲悲傷。
“克羅諾這孩子在內政部裡當學徒,一個月才能回來一天,平常都是他來整理的……”琳蒂的眼睛一閃一閃。
“行了行了,我們趕快整理吧,還要上課呢。”眼見這位長不大的阿姨又要撒嬌,何諾利立即轉移話題。
兩人之間交往的加深一開始是心理因素重於生理因素。在這個基礎教育稀缺的時代,何諾利和琳蒂要找一個層次和自己一樣的談話對象實在太困難了,琳蒂是個有點天然的文學少女,何諾利上輩子好死不死是個喜歡小說、哲學與歷史的文科生,兩人實在是太有共同語言了;兩人的心理年齡也差不多,何諾利上輩子被人諷刺為“不知什麽時候才會長大的神仙哥哥”,這輩子也沒好到哪裡去;而琳蒂嘛,她有成熟過麽?
那一天之後,兩人之間的交往加上了生理因素。
那一天,何諾利像往常一樣幫琳蒂整理好房間,搞得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一般何諾利都會去這一區的公共澡堂去洗澡,但是這一回琳蒂招待何諾利在她家的淋浴間洗澡。
何諾利洗完澡後發現自己的換洗衣服都不見了。
“我已經策劃很久了,何諾利,乖哦,把這些換上。就當是交輔導費吧。”琳蒂笑得很“猥瑣”,右手指了指整整齊齊放在籃子裡的衣服。
尼瑪啊,讓老子蕾絲哥特蘿莉裝就算了,但怎麽連內褲都準備了,還是黑色蕾絲鏤空丁字褲啊!
要怪只能怪何諾利童鞋天生麗質吧,何諾利的母親那一系,不管和誰結婚,生下來的必定是女孩,母女倆的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到何諾利這一代終於出來了個男孩,但是母子倆的長相依舊是一模一樣。何諾利的母親是一個美麗清雅的黑長直,只要把“長”字去掉就是何諾利的長相,由於何諾利的層次問題,還多了一份知性氣質。
尼瑪啊,我的小弟弟都長毛了,怎麽嘴上還沒長毛啊?
在給何諾利換了N套衣服,拍了N張照片之後……
“啊,一本滿足啊,該收尾了,何諾利,乖,把裙子掀起來,這是最後一張了。”
“我不要!!!!!”
“給我掀!!!!!!!”
兩人就像小孩子一樣廝打在一起,然後琳蒂放了殺必死。
即使何諾利上輩子經歷了無數AV犀利,可是他現在正處於氣血旺盛的發育期的,於是將琳蒂就地正法。
琳蒂並攏雙膝,雙手環抱,泫然欲泣,還沒等何諾利從震驚中緩過勁來,琳蒂做出了讓人跌破眼鏡的反應。
“我要報仇!!!!!!!!!!”琳蒂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油紙包好的密碼手提箱,比了比自己**目前的尺寸,從手提箱掏出了一條在覆蓋女人的**的地方開了個用鋼環固定的洞的丁字褲和一個“雙向插頭”,然後把沒穿內褲的何諾利給爆?菊?了!!!
然後……一切照舊……只不過授課地點換到了床上,何諾利的哥特語從此突飛猛進,何諾利終於可以把在學校裡的時間都花在匯編語言上了。
在沒羞沒躁的教學之後,兩人就開始拉家常,了解到琳蒂的丈夫是帝國海軍一艘月級巡洋艦的船長,死於第三次蟲巢艦隊入侵。琳蒂的家族也就從此一蹶不振,琳蒂和克羅諾這對孤兒寡母就被組織優化到了No.101的內政部。
克羅諾現在頂了琳蒂的崗,現在在內政部做文研員實習中,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琳蒂就成了一個完全的家庭主婦。
考慮到何諾利還是個孩子,只要何諾利不主動,琳蒂基本上都是用嘴幫何諾利吸出來。
自從做了第一次後,何諾利只要穿上女裝就會情欲高漲地搭帳篷,並有金槍不倒之能。何諾利穿女裝就代表他要主動了。
兩人就這樣沒羞沒臊地度過了大半年,中等學級第一次考核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這一次考核理論上會刷下來一大半人馬,這種考核一共有三次,人稱“機械神的三板斧”,綜合來說,最危險的是第一次。
這個年代可沒有各大名校月考試題來增強學生們的臨場感,何諾利的壓力很大啊,女裝狂暴化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考試前一個禮拜,琳蒂給了何諾利一個數據板,讓他把裡面的數據複製下來。這個數據板裡的資料對一個機械神甫學徒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對何諾利來說足以讓他通過第一次考核的幾率增加到七成,余下三成就看何諾利的命了。
今天的床上運動,琳蒂的話特別多,且多為對自己前半生的感慨,什麽“所謂豪門名媛,不是只需要在宴會上身穿華服站在那裡笑、在後花園裡不穿衣服叫的浪就可以了嗎”之類的。
雖然說機械教對全帝國技術傳播管制很嚴,但是帝國和機械教不是一家人,所以帝國內政部的資料庫裡保存了一些機械教視為禁臠的資料。這種資料憑琳蒂的權限是搞不到的,琳蒂用女人的方式幫何諾利走了後門。
這些何諾利都不知道,不過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女裝情欲暴走症候群痊愈了,晚上辦事的時候,何諾利的動作特別溫柔,就好像對方隨時都會化為飛灰一樣。
長夜漫漫,第二天兩人都日上三竿了才起來。
“女裝後暴走治好了,但女裝後搭帳篷槍不倒怎麽還沒好,都堅挺了一個晚上了,再不消下去就要整個切掉了啦。”何諾利看著帳篷露出苦笑。
“母親大人,我回來了。”傳來開門的聲音,克羅諾放月假的時間還沒到,怎麽就回來了。
克羅諾進門後看見母親和一個穿著萌化後的黑白色女仆裝、左額編了一根發辮的飛機場黑長直少女在客廳裡等他。
“這是母親大人請來的女仆嗎?屋子大半年來整潔了不少啊。”不管什麽時候,克羅諾的聲音都是一副拽的要死的腔調。
破落貴族韓信就是因為裝13裝成SB了才受了胯下之辱啊!克羅諾,你的父親只是一個爵士而已,還是一個死掉的爵士,用得著這麽拽嗎?
何諾利一直不爽克羅諾的做派,但是由於宅男的本性使然(對外借口是:要尊重烈士遺孤),一直沒有找他的麻煩,不過這一回何諾利胸口有一股悶氣,急需一個突破口發泄出來。
何諾利也不換衣服,將複製好數據的數據板放到書包裡,背好書包,輕盈地踮起腳尖,對克羅諾淺淺地笑了笑,行了一個開裙禮。
克羅諾覺得時間似乎停止了,這一瞬間將成為他心中的永恆。
然後何諾利很優雅地脫掉了內褲,雙手將裙子往上一拉,露出了裙子底下傲然挺立的黑粗硬。
何諾利的裙子只打開了一瞬間,但是,這一瞬間,將成為永恆。
何諾利穿好內褲,再次對克羅諾笑笑,很淑女地走出了大門。
“糟了,忘記把內褲穿回來了。”
克羅諾終於反應過來了,拖著菜刀追了出去,可是怎麽也追不上提著裙角跑路的何諾利。何諾利這一世不想再當一個四體不勤的宅男,所以很注重鍛煉身體,這一世的身體也勉強算是天賦異稟,克羅諾一個掉書袋的怎麽追得上何諾利。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諾利才不在沒穿內褲的情況下和拿著菜刀的克羅諾硬拚呢,何諾利拐過了一個拐角,看到了幾個穿著全身甲的巨人在指揮奴工搭建房屋,沒戴頭盔的那個很明顯是首領,這夥人把路給堵了。
何諾利當機立斷,一個前滾翻從沒戴頭盔的巨人的胯下穿過,緊緊地抱住這個巨人的小腿(何諾利不夠高),用顫抖的哭腔喊道“大哥哥救救我!”
克羅諾被巨人一個指頭彈飛。
“你會後悔的!!!!”克羅諾丟下敗犬的遠吠,鼻青眼腫地逃掉了。
“大哥哥,謝謝你!”作秀要做全套,何諾利對巨人行了個開裙禮以示感謝。
皇帝陛下已經知曉,且在監聽中。皇帝陛下也看不下去了,於是上升氣流。
“我就說嘛。這麽可愛的孩子怎麽可能是女孩子。”巨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語氣平淡,就像這是一件生活中很常見的事。
“蘇勒連長,我們現在該怎麽處理這個平民?”。
“塔庫斯,我看這孩子器具雄偉、氣血旺盛,身體素質應該不錯,等格裡高利兄弟、尼文兄弟和葛迪安兄弟都到了後咱們給他做個測試,看看他其它方面合不合格吧。”
星際戰士選拔中,很多人中精英雖然成功地在試煉中脫穎而出,但是在身體與基因器官的切合度測試上翻了船。這樣的例子在星際戰團中比比皆是,無法成為戰鬥修士的他們,並不意味著他們對戰團就沒有價值了,他們會被改造成具有自我意識的機仆,這些高級奴才負責監督沒有自我意識的奴工的日常工作,其中混得比較好的還能當上一艘戰艦的大副之類的,從此擁有可以直接向指揮官報告的權力。
蘇勒,你還是覺得不爽對吧?
強擼灰飛煙滅,戒擼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