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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個千年的風和雨》第13章、超人:人民的好兒子(七)
加班差點加成公公……  ********

  十月二十五日,“偃師”小組混在奉命趕往安東集結的第五十軍裡乘坐運兵船秘密到達安東,“偃師”小組下飛船後乘坐高速裝甲列車趕往安東野戰醫院,裝甲列車上海坐著裝甲列車開到被劫掠的縣城花生屯就無法前進了——此處的鐵軌已被掀翻。

  接下來曉明一行人乘坐四野的步兵戰車前進,一路上,殘垣斷壁,有的街區的房屋甚至全被燒光,路邊有許多老百姓和軍警的屍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即使是“偃師”小組這些視人命如草芥的技術宅見此慘狀也為之動容。

  步兵戰車開到了醫院,醫院裡住滿了這次襲擊事件的生還者,神秘襲擊者在襲擊了三號基地後又對花生屯這個小縣城發動了攻擊,花生屯支撐到了援兵到來,但是縣城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這些女文工團員年紀最小的才十四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六歲,現在都成了一團團依靠儀器維持生命的、畸形的肉塊,有些像人類的器官,有些則完全無法形容。它們全都以不同的頻率蠕動著,有的如心臟般緩緩搏動,有的則像氣球一樣先撐大,再收縮。有些寂無聲響,有些則咕咕地吞吐著氣泡。曉明看著它們就想起了女皇陛下,女皇陛下到最後還有忠心耿耿的明公公給她最後的解脫,這二十九灘爛肉將成為侵略者罪行的活標本,永無解脫之日。

  “……救……殺……”

  渾濁的營養液在罐子中卷動著漩渦,因為一張“嘴”正在裡面翕動著。那個發出聲音的部位被叫做“嘴”其實非常勉強,它樣子僅僅是一條狹長的裂縫,邊緣密布著顫動的纖毛。發出聲音的“生物”就和其他瓶中的肉塊一樣,有著噩夢般的外表。它的樣子像一個充滿皺褶的肉團,邊緣拖著一截斷裂的脊椎,開開合合的裂縫在肉團的表面遊移著,仿佛活物一般。

  曉明是一個有人性的技術宅,他觸情生情,釋放出百分之四百的工作熱情,他的眼光已經不再局限於單純的科學技術,還有靈能之類的怪力亂神。

  一隊專精於用意志塑造和指引肉體的人的靈能者被曉明托第四炮兵的關系調了過來,他們將用自己的力量對這二十九灘不成人形的爛肉塑形。

  這二十九灘爛肉雖然已經不成人形了,但畢竟是人肉,不是沒有固定形態的史萊姆,隨便塑形是要出人命的,必須要有一個給她們提供支撐的骨架,這個骨架就是“偃師”小組的新玩具之一——納米蟲巢化的人造骨架。

  為了減輕靈能者的負擔,爛肉上被均勻地塗抹了一層生化醫療軟膏,這種生化醫療軟膏的原材料來自於人類的精子發育而來的胚胎幹細胞,可以使傷口瞬間接合,不光是出血少,還具備有細胞催活作用,而且它連神經和毛細血管都可以接合,這種軟膏將大大提高器官移植的成功率和傷口愈合速度。而現在使用的生化醫療軟膏更是高級,製作它們的精子來源於基因原體、仙人曉明(前世孫悟空)——曉明為了提高實驗體的成活率親自提槍上陣。

  內家拳和機械化外家拳之間有一道永恆的鴻溝,曉明說:“沒有。”SLD再怎麽像人也沒有經脈,曉明說“有,但不完整。”

  曉明從黃土高原回來後先閉關讀萬卷書、再出關行萬裡路,結合塔西圖斯裡的部分知識開發出了傳說中的、具有經脈的義肢,但是用這種義肢組裝出的SLD卻沒辦法產生內力,曉明檢查後發現義肢上的經脈缺少丹田,丹田乃氣海,沒有氣海哪來的內力。

  SLD無法產生內力的另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義肢只有‘顯脈’而沒有‘隱脈’,但我至今還沒有找到隱脈與內力產生之間有什麽聯系。好在大部分的內家拳武術家都隻修煉顯脈功夫。——摘自曉明的研究日記

  在靈能者的全面催化和納米機器人的細節修飾的下,爛肉們終於逐步恢復了人形(打個比方:靈能者把橡皮泥順著骨架捏成人形,納米機器人進行細節修飾),然後就是往人形裡植入人造內髒。

  與以往依靠蓄電池獨立供能的人造器官(生物學上的“器官”包括四肢哦)不同,這些最新的人造器官擁有體液循環,可以與人體的循環系統對接在一起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整體”。

  在塑形和內髒移植的過程中,二十九人有五人由於傷勢過重,“爛泥扶不上牆”,得到了完全意義上的解脫。

  肉體的創傷已經修複,心靈的創傷依舊存在,這些文工團員的精神已經崩潰。

  靈能者小隊給出的治療方案是進行人格覆蓋,這個意見被曉明否決。

  余下的工作就不是凡人能夠參與的了。

  曉明往文工團員的經脈裡注入一股真氣,真氣在納米機器人的的作用下開始自顧自地運轉起來。

  凡修煉者必有心魔,“魔由心生,心滅則魔滅”,反過來,魔生則心生。

  所謂心魔就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欲望雜念,雜念一起自會分散精神;然而修煉內功最需要的就是凝精聚神,故而修為越高心魔越強。

  曉明從來沒有指望過這些文工團的女娃娃可以自己抵禦心魔,曉明采用的方法說簡單點就是“分魔”——將心魔轉嫁給他人。

  心魔的轉嫁對象必須是精神牢不可破之輩,否則一損皆損。曉明的神魂是太乙金仙級別的,修煉的功法又是仙魔無界的共殘掌,心魔無法干擾曉明凝精聚神,曉明只需防止這些外來的心魔讓自己失去本心即可,所以曉明是“分魔”的最佳人選。

  曉明往自己體內注射進特製的納米機器人,披掛上納米作戰服,文工團員的心魔通過納米機器人數據鏈源源不斷地轉嫁到了曉明身上。

  第一代的納米服會對人體的代謝系統造成嚴重損傷,曉明在修複了塔西圖斯之後借助裡面的知識升級了納米服,第二代納米服修正了第一代的缺陷,並支持無數的新特征和硬件。

  首先,能源獲得明顯的改善。新型金-鉭氧化物使燃料電池的效率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允許更長時間的隱身和承受更多傷害,同時使納米服的力量和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二,在比第一代消耗更少的能源的同時戲劇性的提高物理性能。與此同時,由於二代納米服的改進的遺棄者纖維人造肌肉,新納米服可以產生450N的力和10000g的收縮加速度。納米服能吸收無數種形式的能源,包括輻射能,靜電能,動能,甚至屍體分解產生的有機物。二代納米服只有前一代的一半重,從而進一步增強了穿著者的速度和敏捷性。離子化的電激活聚合物(IEP)液態裝甲(一種能夠快速切換的共聚合物,由乙烯-乙二醇-布基球基質中摻雜陶瓷顆粒和納米銅晶格組成)賦予穿著者對輻射和物理衝擊無與倫比的防護,同樣急劇提升穿著者的運動反射速度(平均為8微秒),此外還有一個動態的法拉弟籠對抗電磁脈衝。

  在數據搜集方面納米服同樣有巨大改進。第一代只能提供攝像機反饋和穿著者自身的紀錄。為解決這個問題,第二代采用了它自身的增強半主動戰鬥行動:神經集成分發式人工智能,由寄生的血糖輸液和微電解堆棧供電。這一納米機器與神經細胞的混合物能夠以十五億條指令每秒的速度運行,即時集成六千個不同渠道的遙測或本地產生的數據,包括全頻帶電磁波和聲學、壓力、激素水平,通過集成界面在大腦視皮質中直接呈現清楚、簡潔的戰術摘要。能夠在使用者軀體受損的時刻自動接管使用者的生理機能。第二代納米服最革命性的特征在於,不但能檢測士兵的生理和神經狀態,還能優化它們,第二代納米服自動調節多巴胺、乳酸和皮質激素的水平,預測和抵消衰弱、壓力和疲勞。第二代納米服也能提高和維持腎上腺素,伽馬氨基丁酸和三環激素的水平,最需要指出的是,第二代納米服對代謝系統造成的損害大幅降低了,而且這些損害可以通過納米機器人即時修複。

  曉明穿上納米服後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無處不痙攣,曉明真氣頓時走岔,這是第一次穿上納米服的正常現象,納米服在適應穿著者的同時,穿著者也在適應納米服。

  曉明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強於凡人千萬倍,又有龐大的內力打底,幾乎是納米服在單方面地在適應曉明,納米服消耗能量的速度遠超燃料電池的補充速度,納米服很快就偵測到了近在咫尺的新的能量源——在曉明體內亂竄的內力。

  曉明的丹田被納米服吸得空空如也,倒是解除了真氣走岔帶來的危險,不過內力被吸乾導致曉明的身體素質出現暫時的下降,曉明的身體不得不開始適應納米服。

  隱脈見顯脈空空如也,立即吸收靈力轉化為內力填充進顯脈中,納米服怎能讓自己再次被壓在下面,於是乎……

  “納米服五號通訊協議啟動,開始遠程傳輸數據。”

  心魔湧入曉明的神識之中,曉明雖然不怕走火入魔,但是被這些外來的心魔搞得失去本心就不好了,隱脈隻好一面補充顯脈、一面將靈力補充進曉明的神魂之中助他抵禦心魔。

  隱脈分出一部分力量抵禦心魔後對顯脈的支援就慢了下來,納米服已經完成了初步適應,對能量的消耗慢了下來,能量儲備漲至大滿大足,世間萬物滿盈之後必然虧損,納米服現在只是凡物,能量滿溢,勢必宣泄,多余的內力如黃河決堤,倒灌進曉明體內,攻了曉明一個措手不及。

  曉明的內力已被吸乾,失了隱脈補充,內力回復極為緩慢,曉明隻覺經脈一酥,倒灌回來的內力如入無人之境,蕩滌全身,曉明體內好不容易回復的一點內力被掃蕩一空。

  隱脈兩線作戰,一時消耗一空,直接抽取顯脈中的真氣補充自身,終於緩過勁來。

  由於隱脈溝通天地,所以隱脈極難耗空,一般情況下都是隱脈補充顯脈,現在反過來,是顯脈補充隱脈。曉明的意識借此擴展到了上下四維虛空萬物。

  現在困擾曉明修為提高的一是法力、二是心性,法力可以速成,心性可是不能速成的,曉明拒絕了前世的人格覆蓋,自然沒有繼承前世的心性,只能自行磨練。孫悟空的記憶一直在曉明腦中助他參悟前世今生,現在又遇到靈魂直接接觸上下四維虛空萬物的天賜良機。

  曉明機緣已到,他是孫悟空的第一次轉世,轉世消弭了前世的法力與記憶,只有神魂依舊是太乙金仙這一級,現在和諧號被放在了懸浮鐵軌上,自然是一日千裡。曉明隱隱有了一種“天人合一”的感覺,自身與世界的隔膜似乎消失了,整個世界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曉明感到自己吸納運用天地靈力的速度大大提高,無論是施法還是修煉都更進一步;而在另一個層面,他感覺自己開始觸及這個世界的規則,窺測到三千大道之中隱含的規律,有了“煉虛合道”問鼎天仙大道的資格。

  想到煉虛合道,曉明一聲嗤笑,自己擁有“混元一氣”這種屬性,混元一氣的通俗解釋就是“天二代”,按照西洋魔法的說法就是“晶壁系的孩子”。

  這些“天二代”在先天條件上遠遠地優於楊戩這一類的“仙二代”,仙二代修煉照樣要經歷三大天劫的淬煉才能煉虛合道、破碎虛空,成就業位或果位,修煉過程中也會遇到心魔之類讓人修為停滯不前甚至倒退的瓶頸。

  而“混元一氣”這幫子天二代就不同了,他們不僅修煉速度快如高鐵(孫猴子學成歸來他的猴子猴孫很多都健在),而且沒有卡斯柯之類的瓶頸問題,更不需要渡天劫。至於心魔?這不能成佛咱還可以成魔嘛。

  所以說曉明練拳擊都可以練成一個聖人,只不過這麽做花費的時間是任何智慧存在都不會接受的。

  然後很多不和諧的畫面湧入腦中,這是文工團的少女們精神崩潰前的最後記憶。

  ***記憶傷痕***

  那一天,去安南輪戰的四野一四九師回了國,戰爭不僅摧殘士兵的肉體,還摧殘著他們的靈魂,輪戰回來的士兵基本上都得了或輕或重的彈痕症,必須進行戰後心理乾預,否則這些士兵很難重返社會。

  一四九旅回到了他們在安東的原駐地,他們的武器上交後被鎖在武器庫裡,以免發生一些大家都不願意見到的悲劇,安東離安南戰區很遠,不用擔心蘑菇西瓜來偷營。

  為了降低士兵對心理輔導的抵觸情緒,一支宣傳部隊被調過來表演,將戰士們連日征戰的壓力都宣泄出來。

  一四九師是一支絕對主力,調過來給他們減壓的文工團自然也得門當戶對,這支文工團就是震旦最頂尖的宣傳部隊“無限邊境”,隊長林明美。

  震旦軍政府時期,軍方並不需要組建一支對P民賣萌的宣傳部隊,在經歷了包佩吉裹挾民意發動的大清洗之後,軍方下定決心改變自己的形象,發揮出軍事組織特有的組織力和動員力,開始打造屬於自己的偶像型人物,軍區文工團越來越接近偶像團體。

  當日安東三號基地輕歌晏舞,即使是最盡職的哨兵也難敵“入兵營三年,母豬賽貂蟬”這條鐵律,安東三號基地的防禦漏洞百出。

  襲擊者的進攻迅速而致命,外科手術式的打擊摧毀了三號基地的指揮部、通訊中心和軍械庫,然後襲擊者開始屠殺手無寸鐵的“無限邊境”和一四九師士兵,大約有三個連的一四九師的士兵逃到了離三號基地較近花生屯,向當地居民告警。

  襲擊者大體分兩種類型,一種是戴著豬面盔穿著鐵罐頭的巨人,這些鐵罐頭的肩膀上畫著一個叼著月亮的狼頭,他們是攻堅主力;另外一種就和普通士兵沒兩樣了。

  襲擊者並未乘勝追擊而是就地分贓。

  襲擊者的首領“賀拉斯(音譯)”是一個年輕人,他梳著噴了啫喱水的衝天辮、留著一把精心修剪過的小胡子,身上掛著各種寶石護符和勳章,連衝天辮的發帶上都掛著華麗的飾品,肩上拖著油光水滑的狼皮披風,胸甲正中鑲嵌了一顆巨大的瞳狀寶石,右手的大爪子被這一身的珠光寶氣壓得沒有任何存在感,還有那用鼻孔看人的驕橫神態,好一個“頭可斷!髮型絕對不能亂!血可流!皮鞋不能不上油”的中二騷包啊。

  曉明雖然聽不懂這些人的語言,但還是發現這兩撥人並不是鐵板一塊,騷包似乎想追殲殘敵,但是那些普通士兵卻想“鬼子進村”,他們吵了半天,最後騷包一揮手把戰俘全部甩給了普通士兵處理,自己帶著鐵罐頭去追殲殘敵了。

  普通士兵拿男性戰俘打靶取樂,並享用了女性戰俘的身體,林明美隊長被被輪大米輪到死。

  花生屯是震旦內戰時期修築的縣城,民風甚為彪悍,為了抵禦土匪劫掠,整個縣城是按照巷戰標準進行建設規劃的,建築全是鋼筋混凝土結構,這個上萬人口的縣城在和平年代都保有上千常備民兵,縣武裝部的武器庫裡甚至有通用機槍、手榴彈和高射機槍,戰士們還從花生屯煤礦公司的倉庫裡搞到了炸藥包,又有三個連隊的百戰老兵進駐,不是三百多個鐵罐頭一個衝鋒就可以拿下的。

  騷包眼看無法速勝,就把在三號基地“釋放壓力”、帶著小山炮的醬油眾全都拉了過來攻城,為了削弱守軍士氣,騷包想出了一條毒計。

  這個騷包不僅是一個很強大的靈能者,還是一個冰戀愛好者,他用靈能將還活著的戰俘的四肢撕扯下來做成人彘,再用靈能操縱那些死於打靶的男性戰俘屍體去強X雌性人彘,男性人彘也被騷包秉承“物盡其用”的原則操縱去和那些被輪死、虐死的女性戰俘的屍體交媾。

  騷包還是個愛玩的人,他開發出許多新的玩法,例如(屍體)海綿體極速過度充血(在活人的木耳、口腔、眼眶中)不自爆玩法,有的受害人整個骨盆被炸沒了,有的受害人半個腦袋都飛了;再比如(屍體)木耳急速縮緊不斷(活人)莖玩法,受害人流血流到死;還有(活人或死人)交媾過程中身體不自燃玩法等等,還有用拳頭上等調味小品。

  花生屯守軍的士氣先是被一日到底,然後物極必反化為哀兵必勝,即使整個縣城都被騷包化為廢墟,這座小縣城依然沒有被騷包佔領,鐵罐頭被打死了一百多個,普通士兵的損失更是慘重,土著的援兵就要趕到,騷包眼看獲勝無望只能撤退,撤退前用靈能將那些還沒死透的戰俘全部扭曲泄憤。

  ******

  曉明通過吞噬這些心魔加快了自己的修煉速度;而那些文工團員由於沒有了心魔,內心純潔得不自然,修為由於沒有心魔干擾而突飛猛進、一日千裡,當然,這還要歸功於那帶有曉明神性的生化醫療軟膏。

  魔由心生,心不滅,魔不滅。心魔是不斷產生的,曉明只能繼續充當“無限邊境”修煉的鼎爐,直到她們全部獲得永恆的安息。

  納米服吸收了內力之後,自身也開始發生變化,納米服所謂的“主控計算機”是穿著者的腦細胞和位於腦部的特製納米機器人構成的矩陣,可塑性和適應性極強。“主控計算機”面對已有協議處理不了的情況,開始自行編寫新的控制協議。現在納米服已是一件強大的神器。

  當晚,曉明和“無限邊境”被鐵潤芝召見,鐵潤芝對“無限邊境”的健康狀況表示了嚴重關切, 怒斥了侵略者的滔天罪行,又無意間提到曉明這幾年特別是安南救人的“豐功偉績”,讚曰:“溫潤如玉佳公子,壯懷激烈真猛士。”,並親切地詢問了曉明的親朋好友的生活健康狀況,最後,鐵潤芝還向曉明了解了新型義肢的作戰效能。

  第二天,曉明被鐵潤芝單獨召見,曉明被鐵潤芝征召入伍,授予航天陸戰隊專業技術中尉軍銜,“無限邊境”被整編成一個排,建制劃歸高麗遠征軍司令部警衛團,排長由技術軍官曉明兼任,這個排裡軍銜最低的“人”都是一個三級士官。

  曉明和“無限邊境”被空運到遠征軍司令部後,鵬衡道司令員認為這個排是一支實驗部隊,必須經過整訓和測試才能上戰場。司令部出於鵬衡道的習慣離前線較近,為了保密,曉明他們被調到高麗相對後方的一個戒備森嚴的遠征軍整訓地進行整訓和測試,鵬衡道元帥為表明對這件事的重視,派了自己的一個機要秘書和最貼心的一個警衛班來充當聯絡員。這一整訓就是兩個月不見硝煙。

  ******

  想起貼吧裡一位錘粉做的總結:每一位基因原體的崛起史都是一部無腦到極點的YY小說。然後我回味了一下我朝太祖的一生,發現這就是一部前三分之一虐主文青、中間三分之一小白爽文,後三分之一由於主角黑化大發自己人便當而爛尾的三流網文啊,真是歷史不忍細看。

  下一章與新基友培養感情,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諸位,和泉萬夜和虛淵玄這兩個各有千秋的糾結貨你更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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