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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個千年的風和雨》第2歌、誰來拯救(re-take)何諾利
嗯嗯,這是再次修改版,補充了點帶有預告性質的小河蟹,後頭自然是大河蟹了  ********

  血鴉戰團旗艦戰鬥駁船“全知奧秘”號也是血鴉戰團的修道院要塞所在地,血鴉戰團的高層們聚在一起開會。

  “大家還有什麽要討論的?”這個聲音飄忽而空靈。

  “我們根本什麽都沒討論好不好,奇拉斯大人、塔布裡斯大人、阿提拉大人都閉關了。何諾利是三位大人聯手要保的,討論出什麽咱們也做不了決定啊。”

  “只能等加百列回來了,希望他可以給我們帶來點確切消息。”

  很明顯,這些人開會不是為了考拉瓦的失敗,盡管這次失敗十分慘重,活著回來的人只能湊齊一個加強連,這個“連”還有一半以上是新兵,九成以上的重武器丟在考拉瓦星系,宇宙艦隊損失兩艘戰鬥巡洋艦還有十艘護衛艦,血鴉戰團這回是傷筋動骨了。

  “報告!加百列連長過來了。”一名衛兵站在會議室大門外報告。

  加百列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他打聽到的消息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他一個人已經無法對這個消息的真假作出判斷了。

  *********

  時間倒退三個小時,加百列和一名醜角進行了秘密會面。

  “我知道這次會面很唐突,但是我想只有你們知道這個是什麽?”加百列遞給醜角一張照片,“保存‘這個’的房間有很明顯靈族風格。”

  “!”醜角看到這張照片上的東西後身子微不可查地震了一下,加百列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還有這個,這棵樹是什麽植物?”加百列趁熱打鐵,又抵了一張照片過去。

  “這些照片是怎麽來的。”醜角的語氣帶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我們有一位兄弟碰巧與這兩樣‘東西’融合了,我應該可以這麽說吧。”

  “融合的先後順序?”

  “果實靠後。”

  “咳咳,如果他現在還活著,你恐怕得叫他姐妹了。”

  “!”加百列眼角抽,嘴角抽,“原來……”

  *********

  “原來我的電子義眼鏡頭沒有開裂。”蘇勒和賽魯斯異口同聲。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請繼續,加百列兄弟。”還是那個聲音。

  *********

  醜角似乎很滿意加百列的反應,不緊不慢地講解道:

  “這棵樹叫做怨念樹,是懼亡者追求長生時的造物,此樹據說可以‘聚天地靈氣於根,結日月精華於果’,果實成熟後吃下可得長生。”

  “怎麽聽起來跟靈能有關。”

  “怨念樹本來就是靈能造物嘛,懼亡者也研究過靈能,只不過最後沒有走上靈能文明的道路罷了。”

  “既然懼亡者已經擁有了延壽的方法,那為什麽他們還要犯紅眼病找古聖麻煩?”

  “因為這棵樹有巨大的缺陷,首先,吃下怨念果後性別會發生轉換;更重要的是,與怨念果融合後,不管你躲在哪裡,都會有一道閃電劈到你身上,死亡率高到連不顧一切地追求長生的懼亡者都無法承受的地步。否則幹嘛要叫怨念果。”

  “我能理解。”

  “至於另一樣東西嘛,是古聖製造的物品,我們叫他暗之書。”醜角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這在擅長言辭的醜角中可不多見,“天堂之戰時,由於星神對靈能幾乎無能為力,所以他們搗鼓出了不可接觸者,最初的不可接觸者出現在古聖之中,星神想利用不可接觸者來瓦解古聖的靈能文明。”

  “他們失敗了?”

  “沒錯,古聖隨即開發出了暗之書。”醜角頓了頓,“暗之書與不可接觸者融合後,不可接觸者的反靈能能量被徹底壓製在體內不得宣泄,不可接觸者變得對古聖社會無害了,暫時的。”

  “事情還沒完?”

  “是的,不可接觸者的能量得不到宣泄,變成了一個定時炸彈,古聖又開發出了暗之書的升級版本,到這個時候,暗之書才能算是一本‘書’,通過消耗不可接觸者本身的能量,暗之書成了一件優秀的存儲工具,容量會不斷增長的存儲工具。暗之書作為存儲工具來說實在是太優秀了,它成了古聖的主要存儲介質,當時古聖還有一個專門的機構叫‘無盡書庫’來著。”醜角笑了笑,“暗之書之後還有多個升級版本,讓不可接觸者獲得了使用靈能物品的能力,還可以模擬出擴音、飛行、護盾、隔空取物之類的基本靈能,強化不可接觸者的免疫機能和自我修複能力等等。由於暗之書部分采用了怨念果的技術,雖然與暗之書融合不會導致性別轉換,但是被雷劈還是免不了,不過你放心,遭雷劈得在暗之書持有者體內的能量積攢到一定程度是才會發生;即使暗之書持有者被雷劈死了也不要緊,暗之書裡面儲存的知識也不會消失,只要找到一本持有者未死亡的暗之書將知識轉移進去就可以了,或者你給這本暗之書找一個新的持有者。”

  “然後星神改變戰略,將不可接觸者改造成遺棄者,和古聖正面開片?”

  “沒錯。”

  “暗之書怎麽移除?”

  “死亡,只有死亡才能將暗之書持有者從暗之書的陰影中解脫出來,讓他們獲得……自由。”

  “明白了,這玩意兒怎樣使用?”

  “暗之書的使用說明已經失傳了,具體怎麽操作只有暗之書持有者自己知道,法不傳四耳哦~”

  *********

  “我了解了,加百列兄弟,你覺得那個醜角是否說了實話。”依舊是那個飄忽而空靈的聲音。

  “那個醜角說的絕對是實話,但是……”

  “但是那個醜角還有很多話捂著沒說。”那個聲音打斷了加百列。

  一個全身散發著金光的巨人坐在奇拉斯的專用椅上,此人身長三丈,膚色赤紅,無數劍刃從體內刺出,這些劍刃似乎套了劍鞘,暫時不會將巨人分屍。巨人相貌奇醜無比,褐發獨眼,成片的閃電在巨人的獨眼中肆虐。

  “我想奇拉斯應該不會介意我坐了他的椅子的,呵呵呵,”

  這個巨人不知何時加入了高層會議之中,沒有任何預兆,這個沒人見過的光之巨人就這樣理所當然的存在於他們的記憶當中。會議室出現了詭異的寂靜。

  “我不是一個生活能力為零的人,一直搞不懂侍從這種生物存在的理由,我更傾向於使用助手和仆役,但是現在我明白了。”巨人歎了一口氣,“比起自報家門,讓自己的侍從報上自己的尊號實在是一件很擺譜的事情啊!”巨人再次歎氣,“鑒於我的侍從現在還泡在罐子裡,所以,好吧,坐在你們面前的是阿提拉?哥特,的靈魂,我那殘破的肉身依然在陰霾陵園的罐子裡泡著。”

  *********

  阿提拉靈魂中的劍鞘正在融化,填充著他那幾乎要崩潰的魂魄,水滿自溢,阿提拉胸口沒來由的一堵,往外一撞,就如黃河決堤,奔流而出。

  阿提拉發現自己看到了自己,自己那殘破的身軀無力地漂浮在易拉罐裡,現在的自己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漂浮在半空中。自己的樣貌已經恢復到了自己的全盛時期,現在即使不依靠裹屍布,阿提拉也可以壓製住自己體內的靈能反噬,但是從體內長出的劍刃證明投影過度帶來的反噬還未真正消除。在這一刻,阿提拉感到自己與世界融為了一體。

  “果然如此,父親,就像你推測的那樣,靈魂離開身體後,思維的延展性得到最大程度的實現,對於生命和規則的理解更為全面深刻,但是失去了肉體的保護,靈魂非常容易引起亞空間裡面那些髒東西的注意,這種狀態下最好保持低調。”

  阿提拉在“全知奧秘”號上竄來竄去,享受著失去多年的自由。阿提拉飛了半天,倍感無趣,想讓另一個人與自己分享重獲自由的喜悅,正好發現一位連長急急忙忙地趕向會議室,就跟了過去。

  *********

  一名藥劑師見何諾利所在的醫療室半天沒有動靜,就打算進去檢查一下,一開門就發現何諾利不知去向,他立即聯系自己的頂頭上司因諾森特,但也聯系不上,於是隻好越級上報,由於因諾森特是大藥劑師,所以這一報就直接報到了奇拉斯這兒。

  *********

  在被雷劈中後,奇拉斯就變得渾渾噩噩,趕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靜氣凝神,突然回憶起少年時的種種,溫婉的母親、別扭的父親、母親死了、父親變了、審判庭、人工進化研究所、補完計劃、明快的她、冷感的她,審判庭派系鬥爭。

  “你是白癡麽?”

  對不起。

  ……

  “對不起,這種時刻,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你。”

  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

  她們都不在了……她們是奇拉斯會呼吸的疼……

  “一定要拯救(re-take)她們!“

  血鴉戰團征兵,不認識的天花板;訓練、海邊、歌聲、血色的夕陽與血色的眼睛、和煦的笑,自從他們被分到一個戰鬥小組之後,除非有這個需要,他們從來沒有離開對方超過一柄武器的距離,噢,塔布裡斯、塔布裡斯……這一柄武器的距離也是我們之間永遠的距離。

  突然,往日的溫存消失了,奇拉斯被大不淨者烏凱爾(Ulkair)擊傷的地方有如被火焰灼燒,奇拉斯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他命運的時刻,重新面對大不淨者烏凱爾,重新面對那難以名狀的恐怖與痛苦。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奇拉斯暴走了

  奇拉斯赤手空拳攻向大不淨者,靈能在奇拉斯全身翻騰,奇拉斯充滿了自信,他的自信不是來源於自大,不是來源於狂熱的信仰,而是來自於自身的實力。在這一刻,奇拉斯改變了了歷史,將大不淨者烏凱爾肢解消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奇拉斯從夢境中脫離,大不淨者造成的傷口燃燒起來,奇拉斯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是隨後,奇拉斯感覺到無比輕松與滿足,混沌對奇拉斯身心造成的汙染被消除了。

  奇拉斯身上浮現出一層金光,極淡卻有如實質,心神也是從所未有的收斂,仿佛要凝成一點,不含半分雜念。

  砰!!!大門被巨力破開。敵襲?!不能逃啊!

  “阿扎利亞,發生什麽事了?叫的這麽淒慘?”

  原來是塔布裡斯,他總是那麽優雅且從容不迫,他驚慌的樣子,真少見呢。

  “一個惡夢而已,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塔布裡斯松了一口氣,“你的心一直都像玻璃那樣純淨易碎呢,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來找我。”聖潔導師塔布裡斯退了出去。

  “我回來了。”奇拉斯自言自語。

  “歡迎回來。”塔布裡斯自言自語。

  等等!房間是隔音的,他怎麽知道我叫的很淒慘?難道是竊聽器?不會還有攝像頭吧?奇拉斯汗毛倒豎,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通訊器響了:“奇拉斯大人,我有事情要報告!”

  *********

  “媽媽是個笨蛋!”

  塔布裡斯一直這麽認為。

  塔布裡斯的母親擁有一個普通的名字——名發三個音節、姓發兩個音節——壹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帝國名字。

  但她卻是帝國最強大的靈能者之一。

  “她明明有那個力量,但為什麽不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呢?

  你明明愛著那個刺蝟頭啊!

  那個濫好人!這個黑暗千年的奇葩!

  我一定是你和那個刺蝟頭的種!我絕對是你們兩個愛的結晶!看看我那刺蝟一樣的髮型,天生的哦!好像那個混帳的髮型也有點刺蝟呃。

  我才不是那個只知道打老婆的研究瘋子的種呢!這混帳甚至自創一套專門用來打媽媽的拳法!天天讓媽媽聽刺耳的音樂。他不配做丈夫!”對於塔布裡斯來說,這是一個解不開的結。

  某一天,塔布裡斯的父母都失蹤了,塔布裡斯“預感”母親和父親同歸於盡了。

  隨後塔布裡斯居住的那個研究所就被血鴉戰團以審判庭的名義突擊了,血鴉戰團發現了塔布裡斯的“天賦”,就將塔布裡斯招入了戰團,塔布裡斯經常就此事感慨血鴉戰團和審判庭關系之密切。

  塔布裡斯在戰團裡遇到了另外一個擁有“天賦”的孩子,那是一個“單薄、瘦弱、內心如同玻璃一樣純淨易碎”的孩子。

  “我們相見的時候,我正在獨自吟唱母親教給他的那首歌,這首歌也是當時我唯一一首會唱的歌,阿扎利亞,阿扎利亞?奇拉斯,他臉紅的樣子……嘻嘻嘻……他將來一定會成長為一個好♂男♂人的。”

  塔布裡斯和奇拉斯都長大了,他們分開去了不同的部門,奇拉斯和他的導師去了一艘廢船“腐屍審判”號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阿扎利亞命運之線的“矢量”從此脫離了塔布裡斯的計算,塔布裡斯的信仰也在這個時候變得虔誠無比——他每天都虔誠地為奇拉斯祈禱——數個世紀後奇拉斯平安歸來——塔布裡斯放下了往日的矜持大聲歌頌皇帝的威能——那時塔布裡斯已貴為戰團的聖潔導師——然後奇拉斯被眾人推舉為戰團長。

  塔布裡斯突然發現奇拉斯變得陌生了,他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害羞的少年了,塔布裡斯“感覺”到,改變奇拉斯的並不是權力和時間,而是某種潛行於眾人身邊的恐怖。

  “好吧,我拯救(re-take)不了我的母親,但我可以拯救(re-take)他,皇帝已經知曉,且在監聽中。”

  雷電淬煉了塔布裡斯的“天賦”,塔布裡斯對“矢量”的觀察、捕捉能力變得更強了,他捕捉到了奇拉斯的慘叫聲的矢量。

  ……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當初的那個羞澀的少年又回來了,塔布裡斯歌頌皇帝的威能,但是阿扎利亞命運之線的“矢量”最終指向了“不祥”……

  一定要拯救(re-take)他(奇拉斯)!xN

  ******

  少年在人們不安和迷信的眼光中降生,沒有任何人歡迎少年的出現,少年就這樣成為了廢船的一部分

  少年成長的世界中,能夠見到的是有點泄露的密封門,漆黑陰暗的通道角落,鬧鬼的甲板,還有從小就被告知有些“東西”存在與船上,少年看不到的地方……

  有一個特別高大的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少年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他看著窗外

  從側臉看不出他的年齡

  看上去像十幾歲的也有可能過三十了也說不定

  他的身邊放著個奇怪的行李

  用浴巾包裹著的行李大概有一尺多長

  像不會倒下的橢圓形的球體一樣樹立著

  他把手放在行李上靜靜地在撫摸著

  那個裡面到底放了什麽東西那

  少年顯得非常有興趣

  他抬起頭看著我「喂」我清晰的聽到他的聲音

  「你好像很在意這個」他邊說邊向少年招手

  雖然沒有必要接受他的邀請,但是少年還是晃晃悠悠的向他的位置走去

  少年從近處注視著這用浴巾包裹著的行李

  好圓,真圓啊。就想我聽說過的鴕鳥的蛋一樣

  「我就讓你看看吧」他把行李發到膝蓋上開始解開浴巾

  裡面放著一個黑色的蛋

  豔麗而又漂亮的外殼

  「這個嘛,可是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哦」他愛撫著手中的蛋

  而後高舉起手中的蛋,仿佛想讓窗外的星星都來看看般的靠向窗邊

  「看吧,看到沒有,多麽漂亮」他對著蛋溫柔的說到

  「對了,你還沒和蛋打過招呼那」他看著少年說到

  「雖然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你,但是這次是特別」

  他變得輕聲細語向著少年招手

  少年緊張到心都快跳出來了

  不知道他用了什麽神秘的手段,黑色的蛋仿佛有了心跳

  他用手轉動著蛋殼的表面,蛋殼的一部分像脫落般的浮現出

  少年壓製不住自己好奇的心窺視著他手底下的東西

  那是個有著一頭讓人印象非常深刻的黑發非常精致的人偶

  少年感覺到那人偶蠢蠢欲動就如同真的一般

  「看來你好像很害羞的樣子,也難怪,誰讓她沒穿衣服」

  少年第一次注視到蛋殼裡少女的身體

  潔白的身體,櫻色的蕾,而且從肩膀處什麽都沒穿

  頭和身體還留在蛋殼中

  隻如此已近讓少年感覺到了她的美

  「對了,我不得不離開了,這個就交給你了」他邊說邊蓋上那片剝落的蛋殼並裹上浴巾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要她」說著他將裹好的蛋交到少年手中

  那份溫暖猶如觸摸著人的肌膚

  是的,就像母親般的溫暖

  「那麽我就先走了」他站起來遁入了陰影之中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少年用顫抖的手解開包袱

  露初黑色的蛋殼,感受著蛋殼的溫暖像他一樣打開蛋殼的一部分

  蛋殼中的少女害羞地看著少年啊啊,原來在這裡,少年終於找到了(re-take)母親

  ******

  首先,故事發生的時候何諾利還沒改名,但是為了方便閱讀,全部改為荷諾麗亞。下面是正文:

  【這裡是、哪裡……我、是誰……身體、怎麽涼涼的……頭、好暈……】荷諾麗亞慢慢恢復了意識。

  她努力忍住頭暈目眩的感覺,睜開眼睛確認狀況,【似乎是一艘年代久遠的宇宙飛船,還是請不起技術人員維修的那種。】

  “呃、啊——”她想要抬起手揉一揉暈的要命的腦袋,可是無論她卻感覺不到自己手的存在,心中不詳的感覺讓她忍住如同海嘯般襲來的眩暈感向身體裡灌注力量想要抬起手或者動動腳趾。

  但是這一切都白費了,因為身體的扭動而失去了平衡,她向前載了下去,下一刻額頭便與冰冷的金屬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好像一直睡在那個蛋殼裡,到底睡了多久……】荷諾麗亞試圖站起來,這時她才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截去了,就這麽赤身裸體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徹骨髓的寒冷從皮膚接觸的地方毫無阻礙地傳到全身,仿佛連骨頭都已經被凍得發脆起來,正是這種寒冷讓她突然感到一陣無法抗拒的恐懼與孤獨。

  這時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一個少年走了進來,他發現荷諾麗亞躺在地上,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把荷諾麗亞抱回原位。

  “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好嗎?”少年羞澀但又溫柔地吻了吻荷諾麗亞的臉頰,就像親吻自己笨手笨腳的母親和戀人。

  【這孩子腦袋有點兒問題】這是莫名其妙被強吻的荷諾麗亞對這個少年的第一印象。

  這少年的腦袋還真是有問題,他是一個阿爾法級靈能者,他真正的母親已被他用靈能殺死,在靈能和負罪感的交替作用下早已變成了一個瘋子。他一直生活在自己虛擬出的幻象中,心中的愧疚讓他覺得自己的母親還活著,可是那僅剩的理智卻又扭曲了這個幻象,讓母親的形象變成了一個憑空虛擬出來,一直陪伴著他的姐姐。

  荷諾麗亞的出現正好吻合了他心中的那個幻象,既有著姐姐的清純,又有著屬於母親的那份溫柔,這個少年在一開始就已經把荷諾麗亞當成了他真正的親人和情人。

  荷諾麗亞看著那少年慢慢退開,她昏昏沉沉的腦袋並沒有在那個吻上糾纏多久,因為她忽然發現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況很奇怪,於是自然望向斜對面一直在用微微的反光提醒著她自己的存在的穿衣鏡,不過因為之前的原因,她的視力依舊沒有回復正常水平。於是當她盯著鏡子看了半天,努力讓瞳孔尋找到了適合的焦距後,終於看清了映在鏡中的自己。

  “啊——”人偶是不會說話的,只能在心中喊喊。

  披肩的黑色長發,柔弱的瓜子臉,微閉著的朦朧迷離的雙眼——媽媽?!【我怎麽到現在才發現我這張臉和媽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荷諾麗亞被鏡中人嚇得一瞬間清醒過來,她忍住叫出聲的欲望繼續往下看————天鵝一般修長美麗的頸脖【沒有喉結】;D的胸部【作為一個不合格的色狼,荷諾莉亞只知道罩杯,其他的尺碼一概抓瞎】;纖細而又充滿力量的腰【是個運動型禦姐呢】;皮膚缺乏血色【看樣子經歷過大出血】沒有毛!!!【白虎麽】如果說自己之前的身體有一種被人工修改過的感覺,現在這種不自然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不得不說,在這種時候還能冷靜分析並且詳細對比,不知該說荷諾利亞是神經大條好,還是沒心沒肺好。

  作為一個機械教徒,荷諾麗亞是個異類,她雖然沒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得毀傷”這種封建思想,但是對自己的肢體完整性抱有一種可怕的執念,但是現在荷諾麗亞卻對自己被截去四肢這件事抱有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事已至此,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哭也哭不回來那些不知道被丟到哪裡的四肢了。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有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想從她身上再卸點什麽下來,她是絕對不答應的,至於自己能否做出啥實質性的反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荷諾麗亞對截去四肢感到無所謂的另一個原因是她自己就是一個技術人員,她可以隨時利用自己的技術讓自己恢復自由行動能力,所以她一點兒也不絕望。

  至於性轉換問題,對於天使來說,性別什麽的已經無所謂了。

  荷諾利亞已經徹底自暴自棄了,她現在已經開始在心中計算自己需要多少材料才能恢復四肢了。

  荷諾莉亞自己殘疾之後才了解到,那些身殘志堅的勵志書都是拿來勵健全的人的志的,哪個身殘志堅的勇士身邊沒有一個健全的人在默默地支撐著他\她,身殘志堅勵志書與其是說殘疾人士的自強史詩,不如說是那些有智商、有情商的健全人“不拋棄、不放棄”殘疾人士的人性讚歌。

  問題是荷諾莉亞身邊的這位“健全”的少年在荷諾莉亞看來無智商無情商,有異性沒人性,有色心沒色膽。

  尼瑪死,每天晚上我睡著了後就擼管,你難道不知道星際戰士睡覺都是睜著一隻眼嗎?尼瑪的浪費蛋白質啊!石更起來尺寸還不及我的小指,乃就不怕越擼越細嗎?!!!

  荷諾麗亞這時仍未絕望,因為她身上還有一件秘密武器——暗之書!

  暗之書自帶說明書,這個說明書並不是通過文字和圖片這種在傳遞過程中必然會造成扭曲和誤解的方式來傳遞信息,而是不借助任何中介直接將信息刻印到了她的靈魂中。

  說明書告訴荷諾麗亞,暗之書自帶飛行能力和隔空取物能力,只要她肯花時間加以熟練,就可以擺脫這位不靠譜的少年自己單乾。

  於是荷諾利亞鼓起勇氣,決定學習某偉人的名言——“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不過等她真鍛煉到能勉強完成目標之後,才再一次悲哀的發現:

  【希望是走向絕望的第一步,皇帝誠不欺我。】

  荷諾莉亞的身體處在大手術後的恢復期,對食物的消耗量比一般的星際戰士要大,少年的食物配額根本滿足不了荷諾莉亞的食量,少年隻好去偷,偏生智商和情商都不足,被人跟蹤,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個野靈能者和一個受訓靈能者的區別是神馬?被扁得撲倒在地的阿爾法級靈能者某少年形象地說明了這個區別,抓捕之後是公審,審判結果是——鳥小有罪,胸大也有罪。

  在廢船這種自帶大氣圈和生態圈、行星級別的不可降解垃圾上的生活本來就很絕望壓抑, 荷諾莉亞所在的這一艘廢船更是連一盞亮度超過40瓦的燈都沒有,再加上空前落後的娛樂業,廢船居民普遍心理壓抑變態。

  少年被廢船上的其他居民彈JJ彈到死,屍體作為儲備糧丟在倉庫裡,荷諾莉亞則成了成年男性的肉X器——這艘廢船上有一百二十七個成年男子,卻只有四十一個女人和三條狗,不包括新增的那個肉X器。

  成年人不愧是成年人,但他們畢竟只是凡人,石更起來的尺寸還沒有荷諾莉亞的中指粗,長度自然也不夠,荷諾莉亞隻感覺有一根針在體腔裡面動來動去,這根針還是扎不了人的那種;由於大腦開過刀,荷諾莉亞唯一的表情就是無表情,又由於聲帶被切除,根本發不出聲音,所以艸起來雙方都不帶感。

  木錯,雙方都不帶感,凡人的那話兒太小了,荷諾莉亞的體格可是遠超某NBA大鯊魚,壺的開口太大,雖然還未開發,但對於這些凡人來說完全沒有緊縮感。

  好吧,三觀不正思維廣,竟然打算用拳頭!

  “皇帝陛下!這裡有變態!!請拯救(re-take)我!!!”沒有聲帶,無法發聲。

  “嗷嗚——”遠處傳來大怪獸震耳欲聾的吼叫和人體被撕裂的聲音,紳士(讀作變態)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

  廢船所在宙域,一艘戰鬥巡洋艦結束了亞空間躍遷進入了現實宇宙,這是血鴉戰團的戰鬥駁船“憤怒禱文”號,戰團地位最高的三個人現在就在這艘船上,戰艦的探測器顯示有幾批人馬到的比血鴉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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