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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個千年的風和雨》第7章、超人:人民的好兒子(一)1更
刪掉的兩篇番外移到這裡來了,也順便修改了以前的一些設定。今日第一更。  *****

  我竟然站著就睡著了。

  曉明立在發廊深處一個房間的門口,看看表,自己才睡了幾秒不到,但方才的一切宛如經歷了一場夢幻,有極為凶險的噩夢,也有極為快活的美夢。見時隻覺得真切無比,回憶起來就又覺得是假的,曉明晃晃腦袋、眨眨眼睛,剛才的種種就真的如夢般消弭了。

  曉明運了運氣,發現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增長,但要說自己到底哪裡變強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道門後面有邪氣啊。曉明破門而入,只見一名幼女立在血泊之中,這個孩子的眼神既不焦慮也不麻木而是平靜的灰,那種放棄一切希望的死灰,就像最後時刻的小華。

  曉明把小女孩抱在懷裡柔聲安慰,因為曉明的本體是個“大葛葛”而不是“怪蜀黍”,所以小女孩很快就平靜下來,然後就睡著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她住哪兒呢。

  曉明猶如腦後生眼,掏出手槍對著後面一陣猛射。子彈違反物理定律,停止在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男人面前。

  這個男子淨面無須、俊朗無匹,額間一條扭曲的金線,身著黑色漢服,腰間纏玉帶懸寶劍,手持長柄雙刃三尖刀,俊美威嚴,渾身散發出一股子陰騭冷傲的氣息。

  曉明僅是與其對視,就感到周身的壓力越來越大。再繼續下去,曉明自己的氣勢就會全軍覆沒。

  曉明猛地發出一聲低喝,抖開工兵鏟。借這一喝之威,手中工兵鏟化作擊向對手的流光。沒有驚濤駭浪的殺氣,沒有激蕩交錯的風聲,對頭手中的三尖刀自然而然的運動起來,有如日月星城的變幻流轉,劃過玄奧的軌跡。

  兵刃交錯中灑出一片紅光,人影一合即分。

  曉明胸前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湧出一綾鮮血,護體真氣幾乎沒有起到多少抵禦的作用就被破開。曉明剛才那一下爆發已經到了“人劍合一,通徹玄境”的境界,功力一杯激發到到極致,又是在狹小的空間裡以短克長,卻只能在對頭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兩人交換了位置後曉明回頭,發現對頭早已掉頭,正定定地看著自己,只是眉宇間那股煞氣削減了不少。

  男子冷峻的面容突然勾起微笑,眸中顯出懷念、讚賞之意,用那金屬顫動的口音道:“大聖,昔日灌江口一戰,太上老君來攪局,未能分出勝負,今日再見,卻是物是人非。”

  “我認識你?”

  “那是你上輩子的事了。”

  “敢問上仙名諱尊號?”

  “姓楊名戩,道號英烈昭惠清源道妙顯仁敷澤興濟二郎顯聖真君。”男子嘴角抽了抽,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太長了,不好記,我也不喜歡,你上輩子叫我真君,這輩子還是這麽叫好了。”

  “我沒被核彈炸死也是托真君的福?”

  楊戩點頭。

  “那麽我剛才做夢也是真君點化咯。”

  “你可有所悟?”

  “對不起,夢的內容我全忘了。”

  “……”楊戩顧及形象,作死不去牆角畫圈圈,但是某隻狗並不想就此放過自己可憐的飼主。

  “哈哈哈哈……”門外爆發出一陣很沒有節操的爆笑,一隻大黑狗大搖大擺地晃了進來,“小戩啊,你用什麽招點化轉世小孫不好偏用漢鍾離點化呂洞賓的招,你做事從來都是一路平推、待人接物只能算是不會得罪人,遇到這種人情世故這種需要轉彎用巧、八面玲瓏的就得抓瞎啊。當初你在便宜侄子身上已經失敗一次了啊販,還拖我和你一塊兒放水被你那便宜侄子扁啊販!!!也虧得小孫事後在便宜侄子面前幫你說了不少好話,否則事情還要更糟糕啊販!!要我說,在小孫被蘑菇彈炸的那一回就該把他帶走調教調教再調教啊販!!!”

  “芬裡爾!!!!!!!!!!!!!!你自己還不是經常被人陰?某隻自以為陰到了別人反而被人騙套上了鏈子,掙脫後牛氣哄哄地去報仇,又差點被人陰死,飄在北冰洋洋面上差點被凍成冰棍的小笨狗到底是誰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控妹控到妹妹下凡隨便找個齷齪男人嫁了還生了個兒子可是所有妹控的反面教材啊!!!!!!!!!!僅次於被基友泡了妹妹還得繼續和他搞基。”

  這一人一狗的對話已經向著互揭老底的方向發展,言語間的火藥味也越來越重,曉明一看不好,這一人一狗打起來這個城市就毀了。

  “咳咳咳!”曉明重重地咳嗽了幾聲,轉移一人一狗的注意力,“你們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誅仙滅神時期,天下大亂、倫常不存,大聖將他的一顆舍利托付於我,若有朝一日他被打入輪回,我就去度他一度。”楊戩露出感慨神色,“這世道變了,人類的足跡遍布銀河,星球與星球之間又被亞空間風暴隔離,地府也毀了,你轉世投胎到了哪裡我也不知道,隻好去學卜卦之術,也只能佔卜出你的大致方位……好歹在你被核彈炸死前將你救出來,由於你凡心未去、機緣未到,就先放你回家,然後我一直觀察著你,直到今日我心中泛起一線靈光,覺得我定能度你,可是……算了,我且問你,是否願意擺脫凡塵、求仙證道。”楊戩向他的好基友提出了邀請。

  楊戩使用的方法就如漢鍾離用黃粱美夢點化呂洞賓一樣,先讓你領悟世事,吃夠苦頭,才表明身份。經過大量修行中人的試驗證明,這種點化方法的效果是最好的。可惜混元一氣上方太乙金仙美猴王鬥戰勝佛孫悟空又豈是玉清內相金闕選仙純陽演正警化孚佑帝君三曹主宰興行妙道天尊這種道號又臭又長但就缺“混元一氣”的仙人可比的,一句“我全忘了”,讓楊叔的一切努力都打了水漂。

  曉明搖了搖頭,楊戩的目光陡然變得鋒利,直刺曉明內心,卻不見對花花世界的留戀,只見堅毅,雅稱“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俗稱“一個很軸的人”。看樣子那個夢還是有效果的,做夢前曉明還只是一個憤怒青年,夢醒後已是一個目標明確的革命志士了。

  楊戩長歎一聲,知道今日無法勸服曉明,反正曉明已經觸摸到了由武入道的邊緣,自己把舍利物歸原主,然後再在旁邊指點一下、送點仙草靈藥,雖然無法將曉明的修為提到太乙金仙的程度,但也可以助曉明破碎虛空、白日飛升。

  哮天犬見楊叔情緒有些低落,心中靈光一閃:“小楊啊,既然小孫執意要在紅塵中打滾,就教他‘那個’吧,再怎麽說‘那個’也是三千大道之一,不能讓他斷了傳承,‘那個’用來在紅塵中打滾再合適不過了。”

  “那個?哪個?”楊戩一時沒反應過來,突然,楊戩的瞳孔極度縮小,似乎想起了極其恐怖的事,“你不是當著大家的面把‘那個’的修煉秘籍都給吃掉了嗎!!!!!!!你可知道因為‘那個’,有多少道門斷了傳承!!!”

  “是‘吞下去’不是‘吃掉’,你不覺得這門道法和小孫有緣嗎?你和天庭核心長期若即若離,一些事情打聽不清楚,我從觀音菩薩騎的那隻犼那裡打聽到了,似乎是因為小孫和‘那個’有緣,還有蕩猿後裔神馬的,上面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就擺了小孫一道。”

  “‘那個’到底是什麽?”曉明感到好奇。

  ***楊戩說故事的分割線***

  在人類走出太陽系之前,發生了一系列影響極其深遠的全球性政治運動,西方把這一系列運動稱為毀滅偶像運動,東方把這一系列運動稱為誅仙滅神運動。

  運動爆發前夜,人類觸摸到了拉格納日點,並開始探索亞空間,靈能者開始出現,生物技術大發展,第一個完全意義上的克隆人誕生,宗教權威受到巨大衝擊。

  誅仙滅神運動的導火索,卻是一名仙人壞了規矩,在凡人面前現身,向凡人展示了自己的壽命與法力。

  要知道即使是到了第四十一個千年,除了皇帝這種開了掛的存在及其衍生物(像是禁軍、基因原體和阿斯塔特修士)外,其他人無論多麽有錢有權有勢,壽命都無法超過三位數,憑一己之力移山填海也是妄想。禁軍咱不了解,但看看那些阿斯塔特老兵臉上那松弛的皮膚與斑駁的老人斑,就知道他們也不是完全不朽的。

  世人都知有一個活了千年的老神仙,那是什麽結果呢?驚訝與朝拜的同時,就是嫉憤與恐懼了,在生死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憑什麽你就可以活上那麽久,憑什麽你能掌握凡人命運,我就只能俯首帖耳?

  世間的王霸可以容忍違逆自己意志的臣子,卻絕容不下這些飄渺的仙人,道理也在此。過去他們無法奈何這些修行者,只能毀其道觀廟宇發泄發泄心中不滿,但是現在,時代不同了。

  伴隨著汙染的加劇,地球的靈氣越來越少,仙人進階越來越難;科技的發展使得不信神的人越來越多,神靈收獲到的信仰之力也越來越少;還因為科技的發展,凡人的戰鬥力也是翻了番,“武功再好,一槍撂倒。修為再高,彈幕伺候。你有神功,我有科學。”

  發現仙人的消息被各國高層封鎖了,然後戰爭開始了,戰爭的主要對象是神祇,還有劍仙、由武入道一類政府眼中的以武犯禁之人。

  最先遭到打擊的是神界,遭到削弱的神祇面對可以代天封神的人間王者顯得疲軟無力,別說是人間王者,就是那些政府官員,已將自己的命數按照官品或多或少地同他所處的這個王朝的龍氣連在一起,用法術妄殺都會遭人道之力反噬,得不償失。製造天災殺傷人間之國那更是自尋死路,因果律不是說著好聽的,《聖經》上的大洪水那是吹牛吹出來的,反正也沒人去考證。

  神祇們隻好用老辦法,遣天魔化為凡人降臨人間之國,或行奸佞貪腐之術,或行魅惑之術,亂其國,禍其家,殺其臣,使其自損氣數,待到天下大亂,自有人來行屠龍之事。

  但是這些天魔降臨人間之後就失了蹤影。直到這時,幕後黑手茅東哲才浮出水面,仕途證道進入了修行者的視野。

  仕途證道是由武入道的一個分支,因其過於獨樹一幟,也可自成一道。

  三千大道相互獨立而又相互包容,所以有一些比較強力的仙人是混著練的,例如呂洞賓,中過舉人,黃粱一夢後拜漢鍾離為師學道,在外出遊歷時又被黃龍真人擒下修佛,儒道釋三者結合;又如三茅真君中的中茅君和下茅君都是當過官的人,道與儒合著來。但是不管是呂洞賓還是三茅真君,這儒道都沒有走到頭,儒道等同於仕途,算是人道之中最深遠,最寬廣,也最險惡的一條路,仙人若入仕途,都有極大的可能就此迷失本心,沉溺在紅塵俗世之中,修行更是無從談起;再者,凡人懼果,菩薩懼因,走上仕途不僅容易沾染的因果,而且沾染上的因果又多又深,一縣之長沾染上的因果之多之深都足以讓那些可以移山填海的仙人退避三舍。

  可是仕途證道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身修為靠著“鐵三角”支撐——自身的苦練、人間之國的龍氣還有因果編織成的大網。也難怪仕途證道屬於由武入道,槍杆子裡出政權嘛。

  仙道本就是人間最深邃也是最艱難的一條道,能成神作仙的,無一不是人中之精,一旦走上仕途證道的道路,官拜王侯將相之時,至少一個天仙是跑不了的。

  不過讓那些修行者感到奇怪的是,人間之王要求長生,不僅是大逆不道,更是逆天而行,淮南王劉安練成金丹之後是升天而不是留在紅塵之中,這些走仕途證道的家夥再牛逼也不可能逆天而行。

  修行者的疑惑被茅東哲解開了,一名天魔化身人間女子,入茅東哲宮中行魅惑之術,結果踢到鐵板,反而被茅東哲所製,茅東哲並沒有殺她,反而利用她作為擋箭牌,自己施展一門可以鼓動眾人之心智,徹底控制其思想,顛覆五倫的曠世魔功“焚化大革命”,以人道屠戮和當初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同門師兄弟,正所謂“朕一人也”。

  仙魔有別,茅東哲可以號令天魔而不損修為,就證明他走的是魔道,但由武入道乃仙道無疑,走火入魔已不能解釋這種現象。修行者們不得不承認,三千大道又多出了一條大道,盡管這條大道是一條仙魔無界、人鬼不分的無間道。

  毛東哲修習的武功名叫共殘天魔功,屬於共殘掌的一個支派。

  共殘掌的起源自一個叫馬恩的天才對因果律的研究,又有傳聞說馬恩實為二人——馬、恩。馬恩一生清苦,僅有一部《馬恩因果律》傳世,其他一概不明。後人根據《馬恩因果律》製訂了《莊園七誡》,以《莊園七誡》為指導思想創立了“神明非神會”,自從那一天開始,神明隕落的倒計時開始了。

  《馬恩因果律》類似《周易》,沒有記錄什麽修行知識,後來《馬恩因果律》傳到“神明非神會”的成員列凝手裡,列凝通過對《馬恩因果律》的研究將正能量和負能量統一在體內,點燃神火成為半神,雄心勃勃的半神要在一片廢墟上建立起讓整個宇宙顫抖的國度,可惜他卻忽視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對自身的侵蝕,巨人倒下了,《莊園七誡》按照人們的私欲被篡改。

  日月如梭,重組戰爭爆發,各路英雄紛紛出世爭奪世界霸權,在大大不列顛的蘿詩芙巰基爾與列凝傳人史達林的夾殺之下,逆練佛門武學如來神掌的西特勤(所以納粹的標志正是卍的反寫)終於不敵,負傷過重,於是選擇了用逆神掌結束了一生。

  是役,“神明非神會”一鳴驚人,世界各地皆有其分會,組織名以不可考,只知道中文譯名為“最高輸為哀”,在此之前,《馬恩因果律》和《莊園七誡》已傳入中原,最後傳到了茅東哲手裡。

  茅東哲在遊歷天下的過程中,拜入李達照門下,李達照乃天朝最早學習《馬恩因果律》與《莊園七誡》之人,茅東哲習得《馬恩因果律》與《莊園七誡》後,將之與先天乾坤功結合,不僅完成了《馬恩因果律》的天朝化,更由此創出了共殘掌這一條仙魔無界、人鬼不分的無間道,創茅語錄,獨步江湖,可以吐音成勁、化虛為實,專破百家招數。

  共殘掌其掌也殘,其名也哀,學此學必先廢功,既打碎舊世界,才能習功,既創造新世界,勢必抱有破釜之心,但其力驚人、心法了得。

  根據所走的仕途不同,共殘掌又分共殘天魔功、軍道殺拳等諸多支派。說到這裡,又不得不提及重組戰爭。

  重組戰爭顧名思義,就是重新劃分全球勢力范圍的戰爭,戰爭發生誅仙滅神運動之前。話說重組戰爭時期中土四大高手為

  鐵拳無敵孫中山

  再世霸王袁世凱

  天魔傳人茅東哲

  穿林北腿蔣中正

  再世霸王的故事與仕途證道無關,略過不提。

  中山先生誕生於廣東省香山縣翠亨村一個貧苦農民家庭,乃一武林傳奇人物。辛亥革命後,則常以中山為名。世人常以為與孫逸仙,中山樵,孫文為同一人。此四人生平事跡大相徑庭,但經世濟民之心卻同出一轍,是否為同一人,卻也不必深究。

  鐵拳無敵孫中山負有中國傳統五千年天子必修絕學“先天乾坤功”,並取法西方武學“虎嘯皇拳”,此拳原來是由虯髯客征討突厥之時,輾轉將三式虎嘯皇拳傳到了歐洲的孟德式,孟德式以此“三拳分力”之學一震歐陸,孟德式為了不忘本,故名為“思虯”,也就是後人所稱“孟德思虯”的由來。

  話說回鐵拳無敵孫中山將三式皇拳輔以先天功演化為五拳並力,也就是後來所謂的“五拳憲法”寶典。其不斷的吸收西方武學之時,沒想到竟走火入魔,幸好得美帝的冥界武學之助,反悟出了“冥遊”、“冥至”與“冥想”三式心法,並化為已用,演變為兩式拳、腿武功,稱之為“冥拳”、“冥足”,與一式鐵布衫的防禦武功,為“冥身”,此即為後來的“三冥主義”,鐵拳無敵孫中山自此號令天下豪傑,創立了“國冥黨”。

  由於孫中山征伐各地軍閥後,心力憔悴,隨將一身絕學傳予蔣中正,無奈蔣中正資質愚鈍,又好大喜功、剛愎自用,雖然藉由三式冥界武學與五式皇拳平定各地軍閥,但因蔣氏練武不力,先天乾坤功的基礎沒打好,又愛篡改孫式絕學,將三冥主義與五拳憲法改的不倫不類,終於不敵的共殘掌,一敗塗地,失掉大好江山。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多年後,發動曠世魔功焚化大革命的茅東哲最後還是在因果律與龍氣的共同作用下魂飛魄散。

  茅東哲魂飛魄散後,退居寶島的國冥黨也發生內亂,國冥黨內一個叫岩裡政男的反動分子分裂了國冥黨,國冥黨內的反岩裡政男勢力在共同的敵人下放下了部分成見,結合三冥主義、五拳憲法、團截護體神功、統一掌和咎終國心法,創出冥神六虛,

  “冥神六虛”之“虛”乃“煉神還虛”之“虛”,非“虛虛實實”之“虛”,所謂六虛,指的是上下四維虛空萬物,包括一切身外之物,也包括自身肉體。

  尋常武功,不過憑借兵刃拳腳,但這冥神六虛,卻可駕馭天地間諸般大能,天地山澤,風雷水火,無不成其利器,可說已不是人間的武功。

  冥神六虛分為天地山澤風雷水火八勁,修煉時須一勁一勁諸勁修煉,最終湊齊八勁。,八勁相生相克,大多數人修煉到兩勁就會氣勁對撞,隨即按照所練氣勁遭遇土掩、火焚、水浸、風裂、石雨、雷殛、天地倒轉,死無喪身之地。真正能修成八勁的只有少數人間奇才,故大多數國冥黨員隻敢也只能修一勁,隨之國冥黨按所練氣勁劃分派系,國冥黨的派系鬥爭愈演愈烈,最後消失於內耗之中。

  由於冥神六虛裡麵包含了先天乾坤功的心法和《馬恩因果律》的理論,故也算仕途證道。

  茅太祖魂飛魄散之後,殘余的共殘黨員與其他的修行者達成了不穩定的協議,誅仙滅神運動逐步平息。

  沒有被消滅的神祇紛紛“辭職”,神祇徹底退出了歷史舞台;妖修一門在缺少靈氣的環境中本就人丁稀薄,又受神祇挑撥去往人間之國作亂, 在運動中被徹底消滅;由於缺少妖物的內丹煉製劍胚,在運動中本就受到重創的以蜀山劍派為首的劍修一門實力大損淪為小道;在一些領域仙人與凡人展開了合作,推動了科學技術的發展,凡人的壽命也有所增長。

  科技的發展並未成為修真的掘墓人,相反,由於科技尤其是宇航科技的發展,仙人們走向宇宙尋找靈氣充足之地,反過來也推動了宇航科技的發展,人類的發展進入了黃金時期。

  而共殘掌早前由於太祖的自毀長城變得人丁單薄,太宗之後只有國家領導人再無國家領袖,共殘掌一脈逐步斷了傳承。各路神魔將共殘掌和冥神六虛的秘籍收回。由於哮天犬至今沒有學貫中西,無法理解博大精深的文言文,故漫天神魔放心地將秘籍交給哮天犬“處理”。

  靈能者的數量也多了起來,一方面是由於人類對亞空間研究的深入,另一方面是因為比起強大、不可控還小心眼的修真者,相對弱小的靈能者對於政府來說更好控制。

  隨著靈能者的增多,亞空間的威脅也初露端倪,由於誅仙滅神運動造成的惡劣影響,大多數的修真者們更加消極避世,除非亞空間生物對他們構成了直接威脅,他們基本上不會出手;面對亞空間威脅絕對會出手的神祇早已不存在。靈能者在亞空間面前算是半個叛徒,面對與日俱增的亞空間威脅仕途證道獨木難支,終於品嘗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最後一場史無前例的亞空間風暴將人類社會刮得四分五裂,一夜回到解放前,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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