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馬路邊的路燈短路似的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燈光照在路邊。
陰影的角落裡,流浪狗縮回了暴露在燈光下的身軀。野貓沿著牆邊晃晃悠悠的走進小巷,消失在陰影中。蠅蟲縈繞在垃圾桶上,嗡嗡作響。
夜,並不安靜,卻讓人感到寂靜。
一座兩層樓的平房建立在這條街道旁。一樓的門上掛著一副標著“便利店”三個字的牌子。
二樓一個面朝西方的窗戶亮著白光,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漫無目的的看著電視換著一個個不同的節目。
哢嚓
燈閃了一下。刹那間的黑白交替惹得少年不滿的皺著眉頭。
嚓~
眉頭還沒松開,燈又滅了。
黑暗中,一道身影漸漸變的清晰,一個黑色的人影現在角落裡。
“有什麽事?說。”少年不滿的說道。“呵…呃……”人影發出沙啞的聲音,幾個簡單的音節並未組成一句完整的字音。
少年的眉頭皺的又緊了幾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某種東西從少年的手中飛出。
人影明顯愣了一下,接住那東西後又頓了一下。漸漸消失不見。
哢嚓
燈又亮了,電視閃著點點的馬賽克。少年看著人影出現的角落,一個黑色的石頭靜靜的呆在那。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電視又播放著無聊的節目,少年又坐在沙發上漫無目的的換著不同的節目。
少年百般無聊的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十一點了。
少年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身形一閃躺在了床上。燈關上了,電視也黑了屏。
兩層樓的小房子,也融入的夜的寂靜。
……
第二日清晨,陽光撕破了一夜的寂靜。流浪狗慢慢悠悠的從破紙箱裡探出頭來,陽光下的眼睛微眯著。野貓藏匿身形的陰影被陽光照亮,半睡半醒的它伸著懶腰。
少年趴在窗前,掰著手指算著什麽。“唔~今天星期三啊。”少年自語道,“等會,星期三?!臥槽,上學遲到了。”
少年大叫一聲,身影一閃。下一刻,少年穿戴整齊的出現在校門口。看了一下表:8:54嗯,時間來得及。
看著門口忙忙碌碌的同學們,少年漏出了一抹難得的微笑。或許,這才是我本該的生活吧。他心想。
少年跟隨著人群走到班級,那個最偏僻的角落安安靜靜的坐下。
平凡,安逸。
少年名叫周倘。十七歲,高二。五歲時父母離世。被一個老頭養大。本來以為平凡的日子卻是周倘想多了。
跟老頭回去的第二天,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就變成了一個帥破天的青年。還自稱一方大帝,帝號“齊源”
周倘就迷迷糊糊的拜了師。然後,就是一堆的頂級功法。一日築基,三月金丹。如今已是合體之境。
於是周倘那個飄啊,感覺天下無敵了。然後就被齊源帶到那什麽混沌空間開什麽帝會。
乖乖,一進去刷刷刷。迎面就是七位帝尊。於是,周倘就老實了。不過他也知道整個位面,帝尊也就那幾個,周倘全見著了。齊源更是第一帝尊,所以,他,周倘,無懼。
自那以後,齊源又教了他好多其他的東西。
煉丹術。齊源說“沒事煉幾個仙丹當糖豆吃也不錯。”於是,周倘家裡的“糖豆”還真就是周倘自己煉的丹藥(不過不是仙丹,)。
鍛體術。齊源說“練出一身肌肉,也好撩妹。”於是,周牧的肉身堪比渡劫不可破。
煉兵術。齊源說“全身上下,連內內都是仙器想想都很帶感不是嗎?”於是,周倘家的菜刀都是仙級下品的仙器。(齊源給的,周倘還沒那麽屌)
……
歷時十二載。周倘他,終於以合體之資堪比渡劫的存在了(全方面的)
沒見過世面的周倘,就開了一個小店鋪。靠著齊源給他的區區幾十億勉勉強強的活著。
沒事的話,接一些各大位面的生意。方正周倘他全能,再加上他周倘是第一帝尊齊源的唯一弟子(昨天晚上就是一個“大佬”過來買東西的。)
至於普通人,嗯……周倘家的店是出了名的黑。一顆糖五百萬你敢想?(是丹藥沒錯,不過都是低級的)所以,沒人來賣。
所以,周倘的日常生活就是:星期一到五上學。星期六七沒事的時候瞎搗鼓。什麽算命啊,救人啊,治病啊。周倘都試過。
總的來說,小日子還是挺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