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自從一月前被迫撤軍,心裡非常鬱悶。他左思右想,自己怎麽莫名其妙處處被動,反而是讓陳凌佔據了主動權。他反思自己那時的行為,並且思考如何破解這種民族大義,可是思考了足足一個月,都沒有太多收益。
“節度使,那位陳凌先生跟閃星閣主求見!”
楊峰差點暈倒,這兩位居然再次來見自己,簡直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可是楊峰卻不敢轟走他們。
楊峰咬牙說:“見,我親自去迎接他們!”
陳凌看到了楊峰親自出來迎接,非常熱氣的走了上去問候道:“哎呀,楊節度使,真是一個月不見,真是頗為想念啊!真是不知道是誰,居然讓楊節度使您都瘦了?”
楊峰尷尬笑了笑,為了瘦了,陳凌難道還不知道嗎?陳凌擺明了是強行裝傻,可是楊峰卻絲毫無可奈何,誰讓閃星就在身邊,不敢對他動粗。
“軍務繁忙,整日沒日沒夜的思索,所以難免消瘦一些。”楊峰故作得意說。
陳凌可不管這些,直接轉頭對閃星說:“閣主,我們進去吧!”
楊峰這才看到,他沒有想到陳凌和閃星,居然是以陳凌為主導,閃星只是配合。這樣讓楊峰更擔憂,讓閃星當配合的人,能是簡單之輩嗎?
“陳凌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夠讓靜心閣如此幫助,甚至讓副閣主親自當助手?他到底有什麽目的,這樣讓人琢磨不透,還是謹慎一些。”楊峰想。
走進了楊峰的府邸,絲毫不客氣的拿起了一個花瓶,說:“楊節度使,沒有想到你也是如此附庸風雅之人,居然收藏有如此文玩。光是這個花瓶,恐怕都足以讓五口之家半輩子的收成了。”
楊峰笑呵呵的問道:“難道陳先生喜歡,不如就送給陳先生。”
陳凌搖頭說:“算了,這些民脂民膏對我來說無用,不過楊節度使能有如此文玩,那看來也是軍費還是有所充裕。”
楊峰心裡警惕,他好像明白陳凌是要來幹什麽了,多半是要來訛詐錢財的。楊峰想了想,並不打算給陳凌。
“哎,家大業大,消耗自然也多。要說軍費充足,這談不上。倒是陳先生你能夠在各處遊覽,並且有閃星閣主這樣的美人相伴,那當然是瀟灑不已。“楊峰試探說。
陳凌知道這個多半是拒絕,並且順帶試探陳凌跟閃星的真實關系。畢竟哪怕大華民風比較開放,可是一對未婚男女走在一起,這樣都是讓人不由自主朝著那方面想。
陳凌就坡下驢回答:“談不上瀟灑,我跟閃星閣主和明月閣主算是相識的,畢竟紅袖添香是哪一個男人都喜歡的。“
陳凌這樣把楊峰嚇了個半死,陳凌這樣擺明了是暗示閃星和明月都是“他的女人”。可是閃星目光中閃過一絲慍怒,但是目前她跟陳凌是“一家”,不好當著楊峰這個“外人”翻臉。
“不能得罪!”楊峰很快做了定義。
不過他不得罪陳凌,可是陳凌卻不會放過他。
“楊節度使,你既然軍費不錯,那可否支援一下友軍?”陳凌說。
“友軍……”楊峰不知所謂。
陳凌回答:“那也就是盧龍軍!盧龍軍節度使方海已經下令,全部兵力都用在抵抗北蠻前線,可是卻缺乏糧餉軍費,所以這樣讓盧龍軍節度使方海非常為難。可是畢竟抗擊北蠻是民族之大義,我不能因此坐視不理,所以我這才過來請求楊節度使支持友軍啊!”
楊峰本來以為方海不過是虛張聲勢,
可是現在居然真要抗擊北蠻。可是楊峰感覺麻煩更大,如果陳凌為了個人錢財訛詐,他還可以考慮同意。可是現在為了一支軍隊弄軍費,尤其是正在大戰的軍隊,更是消耗巨大。更北蠻大戰,每日軍費消耗更是海量。包括將士們的糧草軍餉,還有殺敵之後的獎勵,那都是無法想象的巨大數字。 “怎麽辦,怎麽拒絕?”楊峰思考了很久。
陳凌卻依然品茶,顯然知道楊峰想不到破局的辦法。楊峰花了一個月想不到當時的破局辦法,現在就能夠想到嗎?陳凌並不認為這些武夫出身的節度使能破局,用大義牟利那是陳凌的拿手好戲。
“怎麽破局,好像根本沒有破局的辦法。 除非……”楊峰心裡突然一陣明悟,可是卻不敢走那一步。
陳凌心裡明白,想:”除非你走稱帝那條路,不然你根本無路可走。何況,稱帝這條路就容易走嗎?哪怕你稱帝,可是在天下百姓看來大家都是一家,多半也躲不掉。“
楊峰否定了稱帝的想法,這個時候如果稱帝那他會陷入更大的政治被動。尤其是面臨各路節度使的反對,甚至出兵攻打他。在亂世,一旦稱帝那就意味著沒有回頭路,畢竟天無二日民無二主可是共識,稱帝意味著絕對翻臉。
“楊節度使,你還猶豫什麽,支持友軍那可是大義,你理應支持。”閃星也是幫腔回答。
楊峰很想罵人,可是面對陳凌和閃星卻不敢開口,隻好苦笑問:“陳先生,閃星閣主,你們想要多少糧草軍費。“
陳凌心裡笑開花,楊峰算是徹底妥協。稱帝這條路是死路,可面對民族大義楊峰同樣是無路可走。哪怕不出兵支持,那也要出糧草軍餉支持,這就是掌握大義的優點,名正言順的壓製那些一方諸侯,他們卻不敢直接反對。
陳凌伸出了五個手指,獅子大開口說:“至少要六萬大軍五年的軍費。“
楊峰心裡一顫,六萬大軍五年的軍費,足以消耗掉他一半的儲備。楊峰他們兩代人的儲備,就這麽要被陳凌拿走一半了,讓楊峰痛到了肝顫。
“我……”楊峰想要討價還價。
陳凌不給他這個機會,不客氣問:“怎麽,楊節度使,你想要拒絕?面對如此大義,你居然不支持派兵支持,難道連糧草軍費都不支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