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抬起頭來,讓我好好看看。”葉玄對哼哈將傾注許多心血,亦是他與囡囡共同養出的第一個妖類,見到他,便想起囡囡奶聲奶氣地喚嚕嚕嚕。
哼哈將化形,他亦十分高興,將之扶起,仔細打量了一番,檢查其根骨資質如何比那時的自己可強多了。
有這個起點在,再加上真炁灌注,不愁以後前途!
剛剛化形成人的哼哈將,已有煉肉後期的修為。
為讓他能煉肉圓滿,葉玄把鎮惡伏虎拳中的幾招教給了他,讓他勤加練習。
這時,葉玄便該要思量著,為哼哈將尋那類異種的血髓,令他煉骨境時得以吸收,把自身轉化為同樣異種。
他非是獨斷專行的師長,便與哼哈將交流此事。
煉肉境的修為,用不了個把月就能圓滿,踏入煉骨境再尋血髓那就火燒眉毛了。
哼哈將聞言,向葉玄恭敬道:“師父曾說自己見過一位神人,為其主守門,能發出哼哈二氣,哼氣滅人心魂,哈氣毀人體魄。
哼哈將不敢奢求能有神人一半神通,隻想著若得同類血髓以供自身轉化,以後亦要為師父鎮守大門。”
他言語情真意切,聽得葉玄心裡也頗為感動。
也就把先前自己幾度欲把哼哈將燉了吃肉的齷齪想法徹底抹滅。
哼哈將得授諸多真炁,對待葉玄的情感乃是亦子亦師,其實更想要稱呼葉玄一聲父親,然而彪子稱呼葉玄爸爸,已被葉玄好一頓肥揍,他也不敢觸這個霉頭,退而求其次,稱呼師父。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但是,似能吐出哼哈二氣的異種血髓,似乎也頗不好找。
葉玄並沒有頭緒,正巧遇到孟薑,便將哼哈將的想法與她分說,她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為自己提供一點頭緒。
孟薑與葉玄對坐,一手托著光潔小巧的下巴,身子輕輕搖晃,蹙眉思忖。
葉玄見狀,先把哼哈將趕去修煉,自己在此等候,看孟薑能否想出什麽。
未過多久,孟薑額頭逐漸舒展,展顏笑道:“有了!”
“孟姑娘想起來了什麽?”葉玄對孟薑還是抱有絕大希望,聞言喜上眉梢。
孟薑歪著腦袋,食指輕敲眉梢,道:“道兄,我最近回憶起了不少事情。我記得,苦地有個雲上集市,那裡販賣種種貨物,無所不有,無所不包。
連一些隻字片語的情報、線索亦能售賣。
我雖與道兄有些交情,但道兄總不能一直這樣,佔我便宜吧?”
她嘴角翹起,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像一隻靈慧的雪狐。
葉玄還真想就這麽一直無償分享孟薑的種種情報,然而人家已經識破,他就不能故作不見,無奈道:“那你想要什麽?
要錢可沒有。”
“我不要錢。”孟薑搖了搖頭,眼神清澈,與她對視的葉玄一陣心慌,咳嗽幾聲以掩飾自己,便聽她說道,“道兄,你似乎收藏有諸多我見都未見過的氣息。
以後我沒給你提供一個線索,你便給我一縷那種氣息如何?”
諸炁只有葉玄可以通過龍鳥印璽運用,投喂給孟薑,只能壯化她自身,不能被她隨意調用。
而且,真炁投入可以加深他與孟薑之間的烙印,葉玄正愁找不到機會給她灌注真炁,她就自己送上門。
同時,他每日也從孟薑這邊薅來一縷無定百劫玄冥真炁,就算是給她返利,也實屬正常。
“當然可以。”葉玄點頭答應下來,轉而道,“那就請孟姑娘把情報告知於我,我好給你一縷氣息。”
“嗯。”孟薑螓首輕點,輕啟紅唇,“道兄這位弟子所言的蘊養二氣,以毀傷敵人的異種,我知道三種。
一個叫做土虎。
其為冥土神明土伯的後裔,虎形,獨眼,四肢化作血淋淋的人手,掠食生魂死靈,養蘊獨眼中蘊含的一道邪氣,睜眼發出邪氣,就能把人瞪死。
土虎雖然生於冥土,但時下千年以來,孟薑未曾見過它們的行跡。
或已經滅絕。
另外兩種,一名為艮牛,一名為獨山羊。
艮牛雖名為牛,實際上是豚類遠祖,身軀有一座山那般大。
這異種生有一條長舌,舌尖上長著一個童仆,守著一面黑皮鼓,每當它伸出舌頭,童仆即會猛敲黑鼓,艮牛周身便迸出一道道黑氣,那黑氣裡會探出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