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忍這邊已經預感到了岩忍的不安分,想要盡快結束和木葉的戰爭,以有余力來應付岩忍。
綱手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毀了N次又重新修複好的沙盤,沉默許久。
接著又拿出了自來也傳來的岩忍情報看了一會,突然眼中精光一閃,一拍桌子冷聲道:“也是時候將沙忍趕出火之國了!”
沙忍想要盡快結束戰鬥,木葉何嘗不是。
這半年中,較為強大的雲忍也參加了戰鬥,木葉現在是三線受敵,還得防備已經將大量忍者駐守到邊境的水之國,壓力很大的。
源治聽到綱手這幅霸氣的話語之後,剛想要說點什麽,卻被門口走進的奈良鹿久給打斷。
在回到指揮部的路上,綱手就已經叫奈良鹿久過來。
此時剛趕到的奈良鹿久直言說道:“綱手大人!有何吩咐?”
“我仔細研究了一下自來也傳來的情報,發現一個有趣的事!”
奈良鹿久一愣,拿起了那份早已經看過的情報卷軸,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麽有趣的事。
頓時疑惑的說道:“綱手大人,請直說!”
聽到這話,綱手眉一挑,挺了下胸,誰說胸大無腦的?!
看到沒,就連身為木葉第一智囊的奈良一族都沒有看出名堂的東西,她綱手看出來了!!!
“三代土影那個老狐狸,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讓他看清局勢的機會!”
“您的意思?”奈良鹿久聽到綱手這樣說,已經明白了七八分,這樣問也只是還有些不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正希望我們這邊發生一場大戰,好讓他確定是入侵沙忍,還是全力進攻木葉!”
三代土影大野木很猥瑣,岩忍現在雖然在沙忍的邊境部署了兵力,但並沒有急著進攻,無疑是在等待著一個好的時機。
如果木葉沒有抵禦住沙忍的入侵,那他會添上一把火,配合沙忍全力進攻火之國。
可要是沙忍失敗了,那他則會痛打落水狗,入侵沙忍,讓沙忍雪上加霜。
可以說三代土影的心思極為陰險也極為聰明。
話已經說到這裡,兩人頓時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既然岩忍在等這個時機,那就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綱手看著沙盤上面沙忍的據點,問道:“以我們現在的兵力是否可以將沙忍趕出火之國?”
奈良鹿久沉默一會說道:“目前我們可以投入的忍者大概在3000名左右,而沙忍那邊大概有5000名,想要驅逐沙忍恐怕很難。”
“兵力上的差距我來會讓火影大人派遣一些人手,吩咐下面的人做好準備就行,我需要在未來的十天之內進行一次大規模的反擊戰!”
“綱手大人,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奈良鹿久還有些擔憂,既然他們能夠分析出這樣的問題,沙忍也不都是蠢貨,自然也能看出岩忍的打算。
綱手反而很自信,伸手拍了拍奈良鹿久的肩旁,安慰道:“放心,這次的戰鬥我們絕對會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下去安排吧!”
奈良鹿久聽到綱手的話後,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下去安排,說到底他只是個參謀,最終的決定還是綱手說了算。
源治看到奈良鹿久走後,看著綱手擔憂的問道:
“綱手大人,你現在打的過千代嘛?”
兩邊兵力上的差距可以彌補,但到了千代那種級別的戰力,前線除了綱手可就沒有人可以限制住了,更何況此次沙忍除了千代,還有一個海老藏。
綱手看了源治一眼,這個問題還真的比較嚴重。
戰場上,鮮血隨處可見,在那種情況下,綱手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能夠發揮多大的實力。
要是以前,她早就衝到了最前線,大殺四方。
那像現在一直龜縮在指揮部,避免和千代的交鋒。
源治又說道:“如果任由千代在戰場上活躍,我們的損失會很大的......”
綱手舉手製止了源治的話語,打斷道:“所以我需要你回一趟木葉。”
“嗯?”
源治聞言頓時一愣,旋即就看到綱手拿出了一個空白卷軸開始書寫。
綱手一邊寫一邊說道:“我會寫一封信,你親手交到猿飛老師手中。”
源治疑惑的走到綱手身邊,看了看信中的內容,接著忍不住說道:“綱手大人,會不會過分了點?”
綱手寫字的手一頓,轉頭理直氣壯的看著源治,說道:“怎麽了?老娘現在有病,打不過千代,打不過找老師有什麽問題?”
源治:“......”綱手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只是讓坐鎮在村中的猿飛日斬親自來指揮這次的戰鬥, 一舉奠定沙忍這邊的戰局!
猿飛日斬身為木葉歷來最強的火影,當然這只是說說的而已,在面對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種BUG一般的存在,猿飛日斬就是個屁。
但他除了這個虛假的最強火影之外,還有著忍術教授這樣的稱號。
能夠使用上千種忍術,將五大性質變化、秘傳、體術、幻術都磨煉的非常熟練,這樣的稱號他當之無愧。
也就是在日後已經七十多歲的猿飛日斬因為查克拉的不足和體能的下降才讓折在了大蛇丸的手中。
與其說他敗給了大蛇丸還不如說他敗給了時間。
現在的猿飛日斬正值巔峰之際,體內的查克拉如汪洋大海,要是他親臨戰場,別說一個千代,你就算來一打千代也無濟於事。
所以源治才會忍不住說出過分這樣的話。
“今天就趕回去,直接交到老頭子的手中。”
綱手寫完信之後,鄭重的交到源治的手中,這份情報可以說極其重要,不能泄露一絲,所以她才會交給源治來做。
源治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出發!”
“嗯,我相信老師在看到信中的內容後絕對會來的。”
“你上面都寫你被千代欺負的胸都小了一圈這麽不要臉的話了,火影大人怎麽可能會不來。”
源治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雖然信中沒他說的這麽誇張,但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