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闕銳看著上方那團藍白色的能量團,突然能感覺到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了一股原始的衝動,一種想要將那團液體通通吃掉,融入身體中的那種欲望。
貝吉特也同樣看著眼前的那團藍白色液體,他雖然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是絕對不會放松警惕的,他緊緊盯著面前的藍白色液體團,預防著對方還有什麽後手。
可是那團藍白色液體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在天空中飄動著,隨著微風的浮動,慢慢移動著,沒有顯現出一絲絲的的威脅。
貝吉特凝視了好一會,發現元氣之神的蹤跡已經消失,身上那緊繃的肌肉開始慢慢的松懈了下來,皺起的眉頭也松了開來。
“就是現在。”
突然一道聲音從貝吉特背後響起,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撲向了貝吉特的背後,想要抓住貝吉特。
可是貝吉特仿佛已經預測到對方的行動一般,就像聲音剛剛響起的瞬間,貝吉特就已經扭轉了身體,手掌伸出對著身影撲來的方向,氣功炮從手掌中噴湧了出,爆射向了那道身影。
一團藍白色人形,比之前元氣之神小了許多的身影,被貝吉特手掌中的能量吞沒殆盡。
藍白色的人影,在恐怖的能量下,瞬間消散在了空氣中。
“錯了!”
事情並沒有在貝吉特氣功炮發出後停止,三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貝吉特四周,如同之前那道身影一般,撲向了還在攻擊的貝吉特。
一時間,貝吉特沒有辦法阻止撲來的身影,給三道藍白色人形完完全全地抱住了,三道人形緊緊地抱住了貝吉特,化作了液體,開始包裹起了貝吉特。
“哈啊。”,雖然液體包裹住貝吉特的速度很快,但是貝吉特並沒有慌亂,兩隻拳頭反手握緊,全身的力量再次爆發了出來,一股強大的氣勢噴湧而出,將企圖包裹自己的液體給噴散了開來。
液體被猛烈地氣勢噴散了開來,散布在四周,接著慢慢地聚集了起來,顯現出來元氣之神的樣貌。
“貝吉特,沒想到吧。”,元氣之神嘿嘿一笑,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之前自己掌控的地方了。
“不過之前你的那招還是讓我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元氣之神用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團還在漂浮著的元氣,那團藍白色元氣團並沒有湧入元氣之神的身體中,仿佛那團元氣已經不屬於元氣之神了。
“你突然好像很有自信?”,貝吉特看著元氣之神,很是不屑地扭了扭脖子,“你連最後偷襲的機會都沒有了,我絕對不會讓你有逃跑的機會了。”
貝吉特自信的瞥起了嘴角,看著元氣之神,同時注意力拉到了極致,防止任何元氣之神逃跑的企圖。
“逃跑?”,元氣之神空門大開,兩隻手擺了擺,“我為什麽要逃跑?”
“你真的以為我剛剛失手了?”,元氣之神用手抹了抹嘴巴接著說道:“你知道我吞噬完闕銳之後,最大的收獲是什麽嗎?”
貝吉特看到對方如此冷靜,心中已經有些不妙的感覺了,他沒有再聽元氣之神廢話,瞬間爆發出氣,朝著元氣之神衝了上去。
“晚了!”,元氣之神大笑一聲,隨後朝著元氣之神衝去的貝吉特瞬間止住了身影,強大的氣勢頓時散了開來,身上的氣也散了開來,停在了空中。
貝吉特的眼神呆滯了起來,失去了聚焦,仿佛意識被抽離開來了一般,面前的元氣之神也一樣,隨著他那一聲大笑,
也是停下了動作,站立在了天空中。 一時間,兩人都停下了動作,站立在天空中,空氣都隨著兩人的停止,安靜了下來。
“這是什麽情況。”,連闕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果能直視靈魂的話,就能看到天空中依舊在發生著猛烈的戰鬥,貝吉特的靈魂此時正和元氣之神的靈魂對抗著。
元氣之神的靈魂和闕銳樣貌一模一樣,曾經將闕銳吞噬過的元氣之神,自然是比悟空和貝吉塔強大不知道多少,原本實力碾壓元氣之神的貝吉特,此時在靈魂的戰場中落入了下風。
“吞噬完闕銳後,他那本來就強大的靈魂,不知道提升了我多少的靈魂能量。”,元氣之神一邊用靈魂撞擊著貝吉特,一邊說道,此時兩人的對話並沒有辦法被外面的人知道,雖然四周的環境一樣,但是他們早已經進入了他們的空間, 那個靈魂才能進入的空間。
“原本不想用出這招的,風險還是比較大的。”,元氣之神的攻擊愈來愈猛烈,他必須抓緊時間將貝吉特乾掉,“如果他們此時破壞了我身為身體,那我可能會因為沒有辦法在吞噬你的過程中,有著承載處,導致靈魂消散在世界中。”
“不過看起來我的擔憂是多余的。”,元氣之神看了眼下方毫無動靜的眾人,安下了心,用盡全力還是對付起了貝吉特。
貝吉特的戰鬥力很恐怖,但是靈魂始終是貝吉塔和悟空的合體,他完全比不上本來就對靈魂很強大的元氣之神,跟別說元氣之神還吸收過靈魂強大的闕銳。
“貝吉特他...”,闕銳看著貝吉特那嘴角上揚的笑容,他是十分相信貝吉特,但是他不能像一頭魚在砧板上,一動不動的等待別人來救自己。
既然自己身體對上面那團還在飄動的液體團如此的渴望,那就跟隨著自己的內心就好了。
“18號,你把我帶到那團液體團那去。”,闕銳朝一旁的18號說道,同時伸出了手臂,“拜托了。”
18號點了點頭,此時的她完全相信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盡管此時的他一點力量都沒有。
18號拉起了闕銳,朝著那團液體團飛去,因為上方的兩人停止了戰鬥,一時間也沒有多少的阻礙,兩人距離元氣團也是越來越近。
“不好!”
元氣之神看著面前著滿身傷痕的貝吉特,有看見不斷接近液體團的兩人,心中暗道不妙,別人不知道那是什麽,他還會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