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北川野上和柯南連輸給小蘭17把撲克,他們兩個都開始懷疑人生了,這跟技術沒有任何關系,完全是運氣問題。小蘭好幾把起手把牌全部連完,這誰頂的住啊。正當小蘭興致勃勃的洗牌的時候,羽村先生回到了客廳,正在和毛利大叔喝酒的土井先生對他說道:“羽村先生,你也過來喝一杯吧,毛利先生正在說他平常辦案時的一些趣事呢。”
北川野上撇了撇嘴,毛利大叔破案的時候不都是在睡覺嗎,他哪裡能知道什麽趣事。不過羽村先生倒是對此很感興趣,走過去說道:“這倒是挺有意思的。”土井先生站起來對著毛利大叔說道:“我先去洗手間一下,我從今天早上開始肚子就不太舒服。”拿著酒杯的毛利大叔說道:“沒事,盡管去吧。”
又過了一個小時,到了晚上12點,北川野上實在輸的受不了了,偷偷拉了柯南一下並抬頭示意了一下掛在牆壁上的鍾。同樣輸的雙眼無神的柯南馬上明白說道:“小蘭姐姐,已經這麽晚了,我們去睡覺吧。”小蘭雖然興致還很高,不過確實比較晚了,就走過去對毛利大叔說道:“爸爸,已經很晚了,我們就先去睡了。”喝酒喝的兩臉通紅的毛利大叔醉醺醺的說道:“快去睡吧,接下來就是大人的時間了。”
不過這個時候站在電話機手拿電話機話筒的田所先生說了一句:“真是奇怪了。”土井先生問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田所先生說道:“老師他一直沒有接內線電話。”毛利大叔毫不在意的說:“他會不會睡著了。”土井先生反對說道:“別人也許會這樣子睡著,但是虎倉先生絕對不會,因為他這個人只要喝了酒就最耐得住熬夜了。”
田所先生打開客廳的門說道:“我去看看好了。”土井先生站起來說道:“我也去看一看,失陪了。”其他人見狀反正沒什麽事,就都跟了上去。田所先生上去一邊敲門一邊喊道:“老師,你還好嗎?老師。”可是裡面沒有絲毫反應,北川野上上去擰了一下把手:“門是鎖著的。”這時虎倉夫人也來到書房門口問道:“你們在吵什麽?”土井先生轉過頭回答她說:“夫人,不管我們怎麽叫,虎倉先生都沒有回應。”虎倉夫人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就奇怪了。”
田所先生把耳朵貼到門上聽了一會說道:“我聽到放映機發出的聲音了。”土井先生驚訝的說道:“怎麽可能,電影現在應該早就放完了才對。”北川野上問道:“誰有鑰匙可以進去嗎?”田所先生說道:“門在裡面鎖上後外面是打不開的,不過我們可以去窗戶那邊看看。”他們走出別墅,北川野上被刺骨的寒意一刺激,連睡意都消失了。他們走到書房的窗戶時發現窗戶大開著,窗戶前面的積雪上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毛利大叔和他進入書房查看,毛利大叔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北川野上順著毛利大叔的目光看去,發現虎倉先生綁在一個十字架上,心臟上刺著一根木釘,正是北川野上之前在收藏室看到過的那根。他雙眼瞪圓,嘴巴大張,已經死的很徹底了。放映機還在工作,燈光不時打在虎倉先生身上,給現場營造出了一種恐怖的氣氛。
打開書房的燈後,毛利大叔檢查了一下現場說道:“除了我們進來的那扇窗戶之外,其他的窗戶都是被封死的,另外這個房間的門也是從房間裡面反鎖的。”說著帶上手套打開門鎖,把門打開,北川野上看了一下門縫的空隙都被橡膠封死了,
這樣的話想在外面用線把門打開或者關上就不可能了。毛利大叔說道:“從現場來看,凶手應該就是從那扇窗戶進來的。” 羽村先生開口問道:“毛利先生,那那個凶手到底是怎麽進來的呢?”北川野上看過去,發現虎倉夫人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靠在羽村先生身上,羽村先生則伸出一隻手攬著她。我去,虎倉先生才剛死呢,在他屍體面前你們兩個就這麽迫不及待了, 不怕他變成鬼來找你們。羽村先生接著說道:“被腳印踩亂的只有窗戶前面一小塊雪地而已,除此之外別的地方都沒有腳印。剩下就只有旁邊的懸崖了,但是想從那裡上來根本不可能,今天海上的風浪這麽大,開船到懸崖下面的話船馬上就會被打翻了。”
毛利大叔摸著胡子說道:“這麽說這個書房如果扣掉窗戶那部分的話就等於是一個密室了。”這時剛剛去報警的小蘭和田所先生回來了,毛利大叔問道:“警方怎麽說?”田所先生回答道:“警方說他們沒有辦法來,據他們說因為傍晚的那場大雪,通往這裡的公路上發生了嚴重的雪崩,要恢復通行一定要等到天亮。”
北川野上摸了摸下巴,又是這種情況,他最近是不是跟雪犯衝,一見雪必出事。毛利大叔說道:“這樣的話,只能我進行驗屍工作了。不過這個凶手的殺人手法實在太變態了,竟然把虎倉先生當成吸血鬼,用木釘刺入心臟,把他釘在這個十字架上。”
北川野上則是在放映機邊上找到柯南問道:“你發現了什麽?”論觀察細節的能力,柯南是遠遠強於他的。柯南看著放映機說道:“我不明白凶手為什麽要移動放映機,把光線集中在虎倉先生的屍體上面,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嗎?”羽村先生看著虎倉先生的屍體說道:“這一幕跟鮮血喜宴的內部電影的最後一幕一模一樣。”毛利大叔驚訝的問道:“鮮血喜宴?”柯南提醒道:“那個就是田所先生拿給虎倉先生的電影。”羽村先生說道:“沒錯,這是虎倉先生最喜歡看的一部吸血鬼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