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起飛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張少白也不急著去機場。
這會兒,他算是徹底閑下來了。
想再去市場逛一逛吧,時間太短,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誤了飛機,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索性哪也不去了,就在倉庫裡,研究起帕特裡克·沃爾斯基少校送給他的那些槍械。
都是AK47之類的普通槍支,被用來換白菜的,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槍。
倒是那一大箱子彈,可能比槍換的東西更多些。
張少白想把那箱子彈,放進一個空集裝箱去。
沒想到,他居然搬不動。
這一箱子彈,怕是有四五百斤重!
最後,還是用合成空間,才將子彈轉移到集裝箱裡。
張少白又看了看其他東西,發現,自己好像又幹了蠢事。
九個集裝箱,已經把合成空間都佔了。
別的東西要收起來,就得先裝進集裝箱裡,然後,再收進合成空間。
之前,他分明可以把那九個集裝箱合成為兩個的。
拍拍腦門,猶豫了一下,他把那箱子彈又轉移了出來。
將那三個空集裝箱都收進合成空間,開始合成。
……
張少白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個集裝箱裡的巨無霸。
他面前的這個集裝箱,就是他剛剛合成出來的。
它的長寬高差不多都有四十尺國際標準集裝箱的兩倍!
也就是說,這個合成出來的集裝箱差不多成了個八十尺的大家夥。
用這麽大的箱子,得多裝多少貨啊!
不對!根本就沒人會造這麽大的集裝箱!
這麽大,運輸就是個大麻煩。
不過,沒關系!
這些對他都不是問題。
他有合成空間,又不需要別人來運!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開始收拾東西。
把少校送的槍和子彈,還有裝著剩下的十一萬美金的背包,都裝進巨無霸集裝箱。
其他的東西,他都裝進一個碩大的軍用背包裡。
留下一把手槍,單獨收進一個空間。
這樣一來,六個空間是裝貨的集裝箱,一個收巨無霸集裝箱,一個收軍用背包,最後一個收手槍,剛剛好。
收完了東西,張少白打車直奔機場。
因為沒有拿行李,所以,他過關非常順利。
不用像那些“倒爺”一樣,被一遍遍檢查,盤剝。
心裡再次感謝系統。
他盤算著,回到本源世界後,要不要也這麽賺錢。
想了想,又不得不放棄。
本源世界的信息和物流太發達,少量帶貨問題不大。
如果他敢像現在這樣大量帶貨,用不了幾次就會被盯上。
而且,利潤還沒有這麽大。
……
十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北京國際機場。
走下飛機,張少白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
國內的空氣似乎都和俄國的不同。
那裡的空氣中,總是給人一種莫名的頹廢,放縱,甚至絕望的負面情緒。
而國內的空氣,給他的感覺是躍動的,積極,開放和欣欣向榮的。
這裡,讓他格外有安全感。
打車到貨場,他之前租的那間小倉庫已經到期。
重新租了一間大些的倉庫,將集裝箱都放出來。
把那些子彈和槍械重新收進合成空間,鎖好倉庫大門,就打車直接回家。
家裡院門上了鎖,舅舅已經去店裡了。
張少白從牆角磚縫裡摳出鑰匙,這是他出國前藏好的。
在家裡看了一圈,他把雜物間收拾了一下,就先把那些子彈和槍械藏在裡面。
忙完這些,他洗了個澡,換身衣服。
將那個軍用背包取出來,整理了裡面的東西。
挑出給舅舅和安父的禮物,分別用袋子裝起來。
至於送安然的套娃和相機,他自然是收在空間裡,等見到安然,就送給她。
也不知道安然在不在學校,所以,他提著東西先去了家裡。
安然家也鎖了門,安父要上班,安然也不在家。
將要送給安父的東西,先收進空間裡。
他手上隻提著給舅舅的禮物,往市場走去。
“嗯?”舅舅見到張少白,先是一愣,緊接著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沒去?”
“什麽叫沒去?”張少白說道:“我這是回來了!剛下的飛機!”
“怎麽會這麽快?”舅舅疑惑道:“生意沒做成?”
“行了!舅舅,你就安心吧!”張少白看他亂想,趕緊說道:“一切順利!東西已經賣了!我這是又帶著那邊的貨回來了!”
“賣完了?怎麽會這麽快?”舅舅嘀咕了一句,又問道:“你又帶了什麽貨回來?”
“沒什麽,就是一些軍大衣。”張少白隨意說了一句。
“軍大衣?有多少?不是,這麽熱的天,誰買大衣啊!”舅舅問道。
“怎麽會沒人買?”張少白滿不在乎地說道:“哎呀!先不管那些了!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說著,他把手裡的袋子遞給舅舅。
“還給我帶禮物了?我瞧瞧!”
舅舅接過去,打開袋子。
“呦!這什麽啊?望遠鏡?要這幹啥?手表?這個還不錯!”
舅舅低著頭擺弄禮物,嘴上也不閑著。
“這些都是俄國軍用品,質量好著呢!”張少白見舅舅眉開眼笑的,也笑著說了一句。
“這東西多弄些回來,估計很好賣啊!”舅舅看著這些禮物,有些可惜的說道。
張少白說:“放心吧!我帶的貨不少,也有這些東西呢!”
看舅舅把那隻表戴在手腕上,頗有些愛不釋手。
張少白說道:“行了!舅舅,你先美著,我去找安然了!”
舅舅擺擺手,說道:“去吧!去吧!這春天就剩下個尾巴了,你也抓緊點兒!”
張少白一臉無語的看了舅舅一眼,也不知道他都從哪裡學來的這些騷話。
沒搭舅舅的話茬,張少白轉身出了店門,往醫學院走去。
他在實驗樓找到了安然,她並沒有上課,正和兩個女生在說笑。
“安然!”張少白喊道。
安然聽到聲音,扭頭看過來。
張少白笑著跟她招手。
安然回過頭去,繼續跟同學說話。
張少白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尷尬。
他知道,自己再一次不告而別,讓她不高興了。
張少白走到她身邊,裝作憤慨的說道:“這是誰又惹我們家安然生氣了?真是不長眼!”
安然把頭扭到一邊,不看他。
“安然!你告訴我,誰這麽不長眼,我去把他腿敲折!”張少白繼續裝糊塗。
安然扭過頭,氣呼呼的說道:“就是你這個不長眼的!”
“咳!”張少白尷尬的咳了一下,陪笑著說道:“那不是突發狀況嘛!再說了,我那天沒找到你,就跟咱爸說了啊!”
“呸!”安然嫌棄地輕啐一下,說道:“誰跟你咱爸?那是我爸!”
張少白嬉笑著說道:“那不早晚的事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