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轉了半天,也沒能找到合適的刀。
眼瞅著快到晚飯時間了,張少白隻好掉頭回家。
路上,意外看到一家體育用品店,他才想起來:武術好像是體育運動!
張少白趕緊停車,快步走進這家體育用品店。
在這裡,他終於看到了式樣合心意的刀。
試了試,雖然材質很差勁,但是,他用來刷技能熟練度,卻是正合適。
買了兩把刀,看到還有劍和長槍,索性一起買了,說不定過幾天就能用上了。
驅車回家,路過菜市場,順便買了點蔬菜水果。
到家後,把材料準備好,就去接安然。
這幾天,張少白扎根飯店後廚,一心刷刀工的熟練度,陪安然的時間就少了。
如今,刀工技能小有所成,雖然他還準備一鼓作氣,把刀法刷成技能,但是,這只需要在家練就好了。
和安然在院子裡吃過晚飯,張少白正要洗碗,安然攔住他,說道:“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張少白笑著說道:“寵壞了才好,那樣就沒人跟我搶你了!”
收拾完,兩人又聊了會兒天,張少白就起身,送安然回家。
雖然,他們已經算是訂了親,可畢竟還沒有結婚,整天住在一起,時間久了,難免會被外人說閑話。
張少白不在乎,但是,他不能讓安然受人非議。
……
翌日,天剛蒙蒙亮,張少白就起床了。
既然要開始練習刀法了,那就要遵循習武之人的優良傳統:朝五晚九,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刷出刀法技能前,他會盡量讓自己像一個習武之人!
雖然,他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但是,敲一天和尚,做一天鍾。
張少白一直覺得:生活,還是要有一些儀式感的!
而刷出技能之後,他就是張大俠了,是真正的習武之人。
到時候,怎麽練,就看張大俠的心情了!
在街上跑了一圈,當做熱身。
回來後,他拿起一把刀,在院子裡一招一式地慢慢演練起來。
掃、劈、削、斬等基礎八式,來回演練,力求動作標準順暢。
這八式刀法幾乎是所有刀法的基礎,練熟了基礎八式,張少白才開始演練各流派的刀法。
什麽八卦刀,梅花刀,太極刀,他也不知道對不對,書上怎麽寫的,他就怎麽練,以後有機會遇到高人再糾正就是了。
一天下來,張少白把學到的刀法都練熟了,挽個刀花什麽的,自然不在話下,只是技能還沒有刷出來。
他決定,之後的幾天再接再厲。
一連半個月,張少白朝五晚九的練習,可是,刀法技能依舊沒有刷出來。
這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練錯了。
直到安然的一番話,讓他豁然開朗。
這天上午,安然過來找張少白,看見他在舞刀,就問了一句:“你跟誰學的舞刀?”
“舞刀?”張少白愕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問道:“我這可是和書上學的刀法,怎麽?看著很像跳舞?”
安然驚訝地看著他,問道“書上學的?武術哪有自己看書學的?不都是師傅手把手教的嗎?那些練氣功的還要拜師呢!”
“……”
張少白恍然,是啊,書是死的,要是誰買本書就能練武,那還要師傅做什麽?
自己在合成刀法的時候,缺了點東西,
連一點影像資料都沒有,僅僅只是書上的理論,自己之前有完全沒有基礎,自然練不成真正的刀法! 想通了這些,張少白丟下手中的刀,興奮地抱起安然轉了好幾圈。
“哎呀!快放我下來,大白天的!”安然趕緊掙脫他雙臂,問道:“怎麽突然這麽開心?”
“沒什麽,就是想通了一些問題。”張少白笑著說道:“安然,你現在也不用去學校了,美國那邊開學還有兩三個月,要不要先去美國看看?”
“好啊!”安然興奮地應道,隨後又失望地說道:“還是不要了,我想在家多陪爸爸一段時間!去了那邊,再想見面就難了!”
張少白說道:“難倒是不難,周末可以坐飛機,回來吃頓飯,不過,那樣就太遭罪了。”
想了一下,他說道:“行吧,那你在家多陪陪咱爸,我得在走之前,把舅舅和咱爸安排得好好的!”
安然有些好奇地問道:“你要怎麽安排他們?”
“首先,我得先辦一家公司。”張少白說道:“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回家後,讓咱爸把工作辭了,在家休息幾天,等公司辦起來,就去公司幫我盯著。”
……
當天下午,張少白就聯系了一家美國的獵頭公司,請對方為他挑選一些合適的人才。
……
三天后,在紐約的一家酒店的咖啡廳,張少白見到了獵頭公司推薦的第一個人。
看著面前的男子,他想起獵頭公司提供的資料。
許家昌,美籍華人,現年三十六歲,畢業於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工商管理碩士。
此前,在華爾街一家投資公司,擔任投資經理。
經過一番交談,在張少白開出二十萬美金的年薪後,許家昌同意加入張少白的投資公司,擔任總經理。
“什麽?公司現在什麽都沒有?連公司都還沒有注冊?”
許家昌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年輕的新老板,他懷疑自己又過了個愚人節。
“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啊!這不就有總經理了?”張少白難得的有些赫然地說道:“另外,我會投入五千萬美金,作為公司的起步資金。”
“好吧!”
許家昌心裡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至少,有一點讓他很滿意,公司的經營,張少白不會過多插手,基本就是他說了算。
而且,除了不低的工資,他每年還可以增加百分之一的乾股,持續五年,也就是說,他只要五年內不辭職,以後每年就可以得到公司百分之五的分紅。
“別失望!其他人想要從無到有組建一家公司,還沒有機會呢!”張少白說道:“你和我的律師配合,盡快把公司搭建好。要求我都跟他說過了!”
……
他見的第二個人,是一位叫做詹姆斯的美國白人律師。
詹姆斯是他給自己找的私人律師,不像那位受他委托,和許家昌一起組建公司的律師,那只是臨時的雇傭關系。
而詹姆斯這位私人律師,將為他處理所有私人事務。
簡單交談後,兩人簽訂了一份半年的試用合同。
之後,張少白就委托詹姆斯為自己辦理一些必要的證件,並在紐約置辦房產。
……
有錢能使人(gui)推磨,在鈔能力的作用下,他擁有了幾個新的身份,其中一個是美籍華人——比爾·張。
當然,這些身份和張少白在國內的身份都沒有直接關系,就像比爾·張是從小在美國長大的,而張少白是個純粹的中國人。
他名下的資產分散在各個身份名下,避免太引人注意。
……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辦完了美國的事,張少白帶著許家昌的團隊回國。
下了飛機,他又安排許家昌在國內成立一家投資公司,掛在他的幾家離岸公司名下。
公司成立後的第一個投資項目,他都已經選好了,這個項目也是他給舅舅和安父做的安排。
中午,在店裡吃飯的時候,張少白隨口說道:“舅舅,把店兌出去吧!”
“兌出去?”舅舅問道:“兌出去,我幹什麽?”
舅舅知道他賺了不少錢,所以並不擔心賺錢的問題,倒是怕把店兌出去後,自己沒事可做。
張少白說道:“你不用怕沒事做,我都想好了!”
“做什麽?”舅舅問道。
“網吧!”張少白說道:“就是因特網,電腦你知道吧?”
舅舅一臉茫然,說道:“電腦我倒是聽說過,可你說的那什麽網,我可不懂!網魚我都不會,更別說網電腦的!”
“噗~”張少白趕緊扭頭, 一口湯噴了出去,樂不可支地說道:“那叫因特網,是……算了,那東西你不用會,我已經讓人去搞了!”
“哦!那還行!”舅舅點點頭,又不放心地問道:“我真不用學?”
“真不用!”張少白說道:“我會找一些懂的人幫你,你只需要和安伯父一塊兒把財務抓好,就行了!”
“成!我就勉為其難,給你看著點兒!”舅舅說著,又問道:“你這都把財政大權交給人家老子了,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呢?”
張少白沒好氣地說道:“操你自己的心吧!等你什麽時候有老婆了,再說我的事!”
飯後,張少白提著禮物,去了安然家。
安父禁不起女兒的勸說,幾天前就從廠裡辭職了。
他本就是做會計的,聽了張少白的提議,也同意去幫他盯著公司的財務。
……
回到家裡,張少白又給老趙和王老板分別打了電話,約好晚上一起喝酒。
“張老弟!怎麽想起請我們喝酒了?”
剛一見面,老趙就問道。
張少白說道:“有些日子沒見兩位老哥了,這不就想找你們聚聚嘛!”
“你就扯吧!”
對張少白的說法,兩人都表示不信。
王老板更是說道:“我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又有事了!”
“哈哈!”張少白笑了笑,說道:“還真瞞不過你們,的確是有事找你們,但絕對是好事!”
張少白說著,給兩人倒上酒,接著說道:“咱們先喝一杯,然後再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