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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瑤逃離的舉動,被不時注視著她的越陽發現,只見他一劍掃開趙義,匆忙喊道,“罷手吧,你看,萬寶商會的那個丫頭跑了,這裡一定還藏著她們的同夥,說不定這些人知道些別的隱秘,不然也不會滯留於此。”
聞言,趙義撇了一眼竄入廢墟的晗瑤,冷笑一聲,道,“關我何事!”
盛怒之下,趙義對這個意外抓獲的小妮子,壓根沒什麽興趣。
此刻在他眼裡,唯有擊殺了越陽,才能泄去心頭之火……
“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一句怒吼之後,趙義橫劍與胸,瘋狂聚攏著真氣,戰意也在不斷的蓄積,渾身血氣彌漫,整個人如同魔神一般……
略微沉寂,趙義雙手緊握著劍柄,飛身而起,在即將落地時,身形戛然而止的停頓了下來,緊接著揮出了數道帶著血色的劍芒。
“鏘鏘鏘。”
“花裡胡哨!”望著極襲而來的數道血色劍芒,越陽臉色平靜,毫無懼色,輕蔑的冷笑一聲,“趙義你這個瘋子,當朕真的怕了你不成!”
說完便迎了上去。
“當……”
劍光相撞,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吟之聲。
可還不等越陽高興兩秒,只見消散的血氣又慢慢聚攏了起來,眨眼間便化為了一條毒蛇的虛影,繼續朝他襲來。
由於近在眼前,此時在想躲避,顯然已經來不及了,越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撞了過來……
“砰!”
看似妖異的虛影,竟然展現了無比強大的力量,只見,越陽猶如被重錘擊中一般,直接被轟到了牆角,口噴鮮血……
由此可見,哪怕兩人武道境界不相上下,但身處皇宮養尊處優的越陽,戰力遠不及守著祁雲山的趙義……
趙義眼見一擊功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殘忍的冷笑,大喝一聲,“這次沒人能救得了你!”
話音未落,便揮舞著長劍殺了上去。
雖然剛剛算被小小暗算了一把,但越陽依然面不改色,好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我倒要見識見識你還有多少真氣可以揮霍……”
……
另外一邊。
晗瑤趁著兩人無暇他顧的空擋,順利逃了出來,和方辰一同縮在城牆頂端的峭縫之中,目不轉睛注視著下方。
此時場中的局勢出人意料般急轉直下。
只見剛才還明顯佔據上風的趙義,數招過後,突然毫無預兆的丟下兵刃,表情極其痛苦的抱住了腦袋,哀嚎了起來……
對此,越陽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冷哼了幾聲,用劍慢慢撐起身子。
“早就告訴你了,強行運轉真氣會是這個下場,咳咳……雖說朕曾經有負與你,但朕也許你在祁州府城作威作福了三十余年……好比這次,就算讓你趙義得了南瓊遺寶又能如何,你不過是無根之萍,沒了這個候位,你算什麽……打手而已,要不是看你還有些用,朕恨不得現在就一劍解決了你。”
趙義這時已經蜷縮在地,那還有力氣出聲為自己辯解。
眼見於此,越陽歎了口氣,將還想說的話收回了肚裡。
就在他剛拿出早已備好的丹丸,準備繼續控制趙義時,突然整個地下古城劇烈晃動了起來,並且頻率越來越大,轉眼間便猶如同地震一般……
“轟隆隆……”
幾人還未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見南瓊皇城方向一道一閃即逝的金光伴著轟鳴聲直衝天際,
可聞聲望去時,只見剛才還直插峭壁的高塔,早沒了蹤影…… 其它幾人倒不覺得有什麽,但見到如此場景的方辰,心都涼了半截。
原本他還準備趁著旁人撤離之際,偷偷打開塔門,潛進裡面看能不能撈些好處。
可眼下,正應了那句話……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觀越陽,此時他臉色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一直觀望了許久,直到確實消失不見後,長舒了一口氣,轉身朝著晗瑤消失的方向大聲喊道,“這樣也好,省的大家彼此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守著了,等著瞧吧……下次開啟之時,朕一定會給諸位一個驚喜。”
說完便將佩劍收起,往前一躍,伸手提起了趙義,幾個起落之後,便消失不見……
…………
半晌,峭壁之上,確認越陽已經走遠的晗瑤,伸手輕輕拉了拉方辰的衣襟,低聲問道,“你說,越陽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是對我們萬寶商會說的嘛?”
聞言,方辰微偏過頭,望向這個他剛剛救下的少女。
此刻,他還未從剛才的失落中走出,什麽也不想多說,隻好隨意的敷衍道,“你說什麽?越陽怎麽了?”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晗瑤明顯愣了一愣,頓時心中一甜,緊抿著嘴唇,稍顯慌亂起來。
望著緊咬嘴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晗瑤,方辰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將目光移到了城下,隔了許久才悠悠的說道,“既然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眯上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