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用這麽拚命的,下官,下官有些承受不來”
黃裳滿臉無奈的看著地上蠕動的張陽,他本以為張陽所謂的錦衣衛十二心法,三十六絕學,七十二必殺,一百零八外功之類的只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看他這個拚命的樣子,怕是要不了幾天,十二心法,三十六絕學,七十二必殺,一百零八外功就能完成個一大半。
“沒事,繼續,時間緊迫,一寸山河一寸血,一寸光陰一寸金。”
張陽在地上蠕動著,口齒不清的說,不過很快,他就站起了起來,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子裡晃開。
“好了,再來一次,這一次實驗功法失敗,真氣會干擾精神對身體的控制,一練就癱,還容易發瘋,以後有機會可以試試改進,黃大人你記好了,我們繼續下一套。”
黃裳苦笑連連,看樣子張陽是沒把他說的放到心裡,不過黃裳心中也暗自心驚,自家這位大人,是真敢玩命,玩的還是自己的命。
張陽把他拉到一間靜室說要創造功法的時候,他還不以為然,即使他不在意武功,可武功心法這東西,哪一樣不是前人嘔心瀝血,反覆推敲而成,尤其是內功心法,更是逐字逐句的斟酌,生怕一個不慎,害了自己不說,該坑害後人。
是,他心中也有傲氣,認為自己博古通今,武功已臻化境,又理論知識豐富,給他時間,他推演個幾門功法不成問題,甚至把張陽口中十二心法,三十六絕學,七十二必殺,一百零八外功全部弄出來也不是沒可能,但是需要時間,不然他腦袋一拍,俺尋思一陣,這功法搗鼓出來了,誰敢練?不怕死嗎?
因此對於張陽急匆匆的拉他過來,說兩個人就推演全套錦衣衛武學,他是真不在意的,心裡還想著,這位上官兒,怕是練了一身殺伐之術,其中的道理一點也不懂,還以為創造武學和過家家一樣呢?
因此,對於張陽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黃裳表示不屑,不過耐不住張陽擺出上官的架子,他就隨口說了幾句他料想之中,可以速成的功法,然後他被嚇到了。
天可憐見,他就隨口說了幾句,張陽就真的按著他說的練了,等他剛說到興頭上,打算以這個為靈感創造一篇功法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噗噗噗的聲音,回頭一看,張陽渾身爆出血霧,口吐鮮血,面如金紙,一副走火入魔命不久矣的樣子。
當時給他嚇得,人家剛認命你當副手,在人家一人之下,然後你們兩個人一起進了密室,就你一人出來了,你說他自己練功練到走火入魔,誰信呐。
黃裳當時什麽心境,什麽古井不波,全沒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手搭在張陽的胸口,就要幫他療傷,還沒等他把內力送過去,張陽搭住他的手說沒事,然後整個人就活蹦亂跳的站了起來。
他反覆看了半天,聽張陽一番解釋,勉強信了他天外異人的說辭。
不信也不行啊,放別人身上都撐不過一時三刻就能要人命的傷,在他身上連半刻都沒有就好了,這不是異人,誰還是異人。
然後兩個人就是相逢恨晚了,一個通讀萬卷道藏,天賦無雙,才情絕世,一個混不吝,反正就是不怕死,不就是走火入魔嗎?小意思。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開始合力推導內功,不到半天的功夫,已經預定錦衣衛十二心法已經推出了三門,真要說起來,要不是張陽強迫症發作,非要搞一個十二元辰震天功出來,怕是五門功夫也出來了,不過到了這般地步,黃裳是真的需要緩緩了,縱然他學貫古今,也是需要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