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倒是有些像我一位故人!”虛竹看著武松的濃眉大眼,高鼻闊口還有那顧盼生威的眼神,以及一張四方國字臉,再聽聞他一聲大喊,頓時覺得,眼前這人,有些莫名的熟悉。
“呵,男子漢大丈夫,恩怨分明,如今,你傷我兄長恩人,我自當與你做過一場,他日若是再見,你再說些故人,我倒可以敬你一杯,廢話少說,出手吧!”
武松一句話說完,也不待虛竹回應,呼的一拳打出,這一拳打的就是一個堂皇大氣,直直的對著虛竹轟出,盡管都是直拳,但不同於張陽一往無前的莽,武松更多的是看透之後,自信至極的勇,故而這一拳,端是瀟灑大方之極,勁力更是剛中有柔,柔中有剛,武林高手畢生所盼望達到的拳術完美之境,竟在這一招中青露無遺。
虛竹靜靜地看著這一拳,沒有任何動作,任由武松直直的把拳頭對著他打過來。
武松的拳,打在虛竹身前三尺尺之外,突然間就停滯了下來,有入撞上了一堵無形氣牆,更似撞進了一張漁網之中,拳頭盡管凶猛,卻是無可施力,武松整個人被那氣牆反彈出來,連連後退了幾步,每一部,都在地上踩出了一個腳印。
武松兩眼圓瞪,緊盯著虛竹,右手不停虛握著,真正面對著醜和尚,他才能體會到這和尚帶來的壓力,當真是如山如海,深不見底。那三尺氣牆,簡直不敢置信,這和尚到底是多深的功力。
虛竹看了武松一眼,眼神裡露出淡淡的失望,他本以為,這一拳,最少能打破他的護身氣勁,把他打吐血的,可惜了,像,並不是,這世界上,也只有一個大哥。
“是貧僧著相了,施主自然是施主。”
“呸,賊和尚,我自然是我,無需多言,是非對錯,拳下分說,再來。”武松說著,雙腳在地上連點,又向著虛竹衝去,虛竹卻是身形晃動,並不和武松交手。
“老和尚,你這是幾個意思!”武松追擊了幾步,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追上虛竹,也不在徒勞無功追趕,反而停下腳步,怒聲喝問道。
“罷了罷了,老衲方外之人,不應參與這些俗事,今日是老衲著相了,還請國師大人海涵,貧僧這就告退!”虛竹深深地看了武松一眼,然後對著張陽說道。
說著就做,虛竹說完這一番話,仔細的審視了一番武松,似乎是在他身上,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最終,虛竹他還是離開了,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懷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毫不理會身後連連叫喊大師的柴進。
“大人,這虛竹子,我似乎聽說過,是上一個時代的老怪物,也不知他此次出來,所欲為何?”見虛竹真的離開了,盧俊義才回身對著張陽說道。
“我應該,知道一點”張陽看著遠去的虛竹,腦中瘋狂回憶著天龍的劇情,似乎,喬峰死的時候,有托付虛竹照顧丐幫?只是不知道,這次虛竹下山來,是丐幫出了什麽麻煩。
這一點卻是張陽記錯了,喬峰是讓虛竹歸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棍法,而之所以拖延了二十多年,是因為前一任丐幫幫主,遊坦之,遊坦之對阿紫情根深種,而阿紫最後,還了他的眼睛,帶著喬峰跳崖而亡,遊坦之傷心欲絕,對喬峰的兄弟也是恨屋及烏,甚至到後來,聽到喬峰的消息,都會大發雷霆,而阿紫,喬峰,遊坦之之間錯綜複雜的糾葛,段譽和虛竹也不太好處理,故而,這降龍掌,在虛竹手裡,硬生生拖了近二十年,辛虧遊坦之早年寒毒入體,縱然被他機緣巧合練就一身至陰至寒的內力,卻也終究是傷了本源,故而知命之年,就早早的去了,虛竹也是聽聞了丐幫幫主過世,也才想著下山歸還丐幫的降龍掌。只是他多年不下天山,擔心名聲不顯,便想著走柴進的路子,拿一張邀請函,也因此,遇見了張陽等人。
“嘖,柴大官人啊!你能否,給我們解釋解釋,這和尚的來歷?”
PS:有空得去看點國術流小說了,你一招我一式的拆招對打描寫不好,兩個人站著,你喊一聲黑虎掏心,我喊一聲白鶴亮翅。這種放技能式的武功,我又覺得太尷尬。所以,打戲被我跳過去了。
大概還有十章左右,第二卷,主神已死的上半部分,居廟堂之高,就將結束了,即將進入下半部分劇情,處江湖之遠。
趕在十二點之前,今天的更新,說保底一更,就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