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群廢物。”宋徽宗語氣帶恨對著身邊的張陽說道,在他們身後的文武群臣,絕對想不到他們陛下此刻竟然口出如此粗鄙之語。
以前宋徽宗還不覺得,畢竟他隨身的親衛都是精英,其他禁軍他也不甚在意,可自從知到了自己未來會被金人打上都城綁走,宋徽宗就對所謂的八十萬禁軍是橫挑鼻子豎挑眼,八十萬禁軍,呵呵了,就是八十萬頭豬,在他們屁股後面點個火,豬突出去,也能給他打出一條生路了吧!怎麽可能就讓他被金人給抓了。
而現在,禁軍拱衛兩旁,手中的長槍斜駐著,站姿松松垮垮,與其說持槍而立,不如說是槍撐著他們不摔倒,還有幾個眼光四處亂飄,不知在看些什麽的。
對比錦衣衛在他身前十丈佇立,目不斜視,手一直放在刀把上的情況,看看禁軍,再看看錦衣衛眾人,真是越看越來氣。
“這不是就是陛下喊種經略大人進京的目的嗎?也只有種將軍才有手段把這八十萬禁軍練出來,也只有種將軍,能大刀闊斧的改革壓製住軍方的反彈。”見宋徽宗得意一笑,張陽頓了頓,開口道:
“陛下,錦衣衛基本已經成了,朝堂諸公各有一筆帳記在錦衣衛那裡,陛下以後若是有需要,直接找黃指揮使拿出來殺人就行了,但是陛下注意,最近一段時間,還是讓他們安心一下,等到種老將軍把禁軍帶出來,就看陛下心意了。
其余諸事都可以直接托付給黃指揮使,但最好不要讓他做一些髒事,他對陛下是忠心耿耿,武功學識也極為不凡,但終歸是有些迂腐,文人氣太重。
如今嶽飛和種將軍也進京了,陛下定然是有辦法讓他們收心的,臣要花幾個月的時候,去江湖上走一趟,找幾個人辦一些事,此去,可能會有頗多非議還望陛下海涵。
待臣回來,就可以準備求真之路了。”
宋徽宗面色有些驚詫,似乎想說些什麽,恰好這時候遠處傳來通報,種師道已經到了附近了,最終宋徽宗只是說了一句“國師珍重,早去早回。”便準備著,擺好儀仗,去等候即將到來的種師道,張陽也沒有多說,閑步跟著徽宗,準備一起去迎接,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軍。
漸漸地,淡黃色的塵土被唏律律的戰馬嘶鳴聲衝蕩開,皇帝和群臣已經能看到騎馬而來的種師道了,先是一個小點,然後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個披著盔甲,須發皆白的老將。
在離皇帝和文武群臣還有五十丈開外的時候,直接翻身下馬,單膝下跪,動作矯健利落,他身後的將士們也在一個瞬間,跟著停馬,翻身下馬,單膝下跪,動作整齊劃一。
“臣種師道叩見陛下,累及陛下出城,臣不勝惶恐,還請陛下恕罪。”
宋徽宗大步跑了過去,毫不顧忌可能的危險和路上的塵土還有身後群臣那黑到極點的臉色,在他踏步的瞬間,幾個錦衣衛已經嗖嗖的跑在了前面,全神貫注的戒備著。
當初皇帝說帶百官出城迎接種師道的時候,群臣就是一陣嘩然,要不是最近靠著錦衣衛這把刀,略微鎮壓了一下,怕是那些文臣們能鬧翻了天,好不容易用著種師道被下了兵權,自我安慰了一下,而如今皇帝的動作,又讓他們不爽了。
換在以前,他們還能鬧出些亂子來,現如今,幾個錦衣衛就現在他們身後,天大的不滿也只能憋著,所以,也難怪他們臉色如此難看。
PS:我不是錦衣衛吹,但是我需要一個正面形象,而且,新創建的組織,總是最有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