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當效死”種經略後退一步,單膝跪地,抬起頭,同樣目光灼灼的看著宋徽宗,他是個將軍,是個武人,這大宋朝的將軍,有幾個不想收復燕雲的,可惜,當年太祖太宗之後,趙宋的皇帝就絕了武力收復燕雲的心,偶爾有幾個提起來,就會被攻訐擅起刀兵,有傷天和。
而今終於有一位皇帝願意再試一次,他豈能不為之效死,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生不逢時,他老了,或許他還能再領兵十年,可是三年的練兵,還要幾場戰鬥把新兵變老兵,幾次下了,他或許能趕上收復燕雲,但是北上草原,注定與他無緣了。
“既然如此,種將軍且稍待片刻,我請將軍再看一人,種師道應了一聲,退到陰影裡去了。
片刻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內侍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走了進來,接著又無聲的退了下去,空曠的放假,隻留下了三個人。
嶽飛抬頭看了一下,恭恭敬敬的雙膝跪地,叩頭行禮。
“草民嶽飛,見過陛下。”宋徽宗也沒讓他起身,就這麽信步走到他身邊,饒有興趣的繞著他轉了一圈。
“你就是嶽飛,嶽鵬舉,你可知道,讓你進京,是朕的旨意,更是朕親手寫的折子。”
“本來臣是不知的,現在已經知道了。”
嶽飛的回答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被人觀賞的慌亂和不知所措。宋徽宗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親手把他扶了起來。
宋徽宗仔細打量著嶽飛,見他堂堂正正抬頭,毫不見半點應有的怯懦之意,五官普普通通,但是透著男兒的堅毅果敢,眸若點星,散發著光,若在文,這相貌當真普普通通,若在武,則必然是一頂一的名將。
宋徽宗越看越是滿意,對點了點頭。
“朕欲讓你接替種老將軍的位置,你意下如何?”
嶽飛猛的抬起頭,雙眼瞬間放出灼熱的光,火光灼灼盯著宋徽宗,宋徽宗也毫不猶豫的與他對視,君無戲言,他沒說謊,若是嶽飛真敢要種經略的位置,那他就真敢給,只是,給了之後,也沒有以後了。
“陛下不可,草民德不配位,目前不足以擔此重任?”
宋徽宗玩味的笑笑,這嶽飛,沒讓他失望。
“那你覺得,你何時才能擔此重任?”
“二十年,若是草民在野,需要二十年。若是陛下許草民從軍,草民需要十年,若是種經略相公肯傾囊相授,那麽,五年即可。”
宋徽宗聽了哈哈大笑,回頭對著屏風開口道:“種將軍,出來吧!這小滑頭怕是已經猜到你在這兒,看見了沒,他在擠兌你呢,你也出來看看,這嶽飛,如何?”
種師道從屏風後面走出,對著皇帝略一拱手,口中出言: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恭喜陛下,喜得良將。”
宋徽宗又是一陣大笑,眼中的喜悅溢於言表,然後他略微吸了一口氣,控制住自身的情感,然後末了,對著種師道開口。
“老將軍接下就回酒宴上去吧,接下來,你可以適當的發發牢騷,罵幾句昏君佞臣什麽的,放心,朕不介意,朕要再和鵬舉說幾句話。”種經略知趣的行了個禮,告退了,屋裡只剩下宋徽宗和嶽飛。
PS:突然想到,,,宋朝的北方是草原嗎?要是不是就樂子大了((???)),不過我不想查資料了,如有不同,就當合理的世界線變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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