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新人跟著小池,離開了伽椰子的房間,向著附近繁華的街道走去。
美合子是一家希爾頓酒店的前台接待員。她最近很是苦惱。老是被那個中年禿頂的上司各種騷擾,話裡話外透露出來對她的佔有之心,她有自己喜歡的人,也不想把自己交給一個禿頂的胖男人,但是她真的需要這份工作,這兩年的經濟崩潰,影響到方方面面。能在著名的希爾頓當一個前台,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工作。如果不是因為她頗有幾分美貌,這個工作也將與她無緣。也正是因為她的美貌他才被那個禿頂的中年上司盯上了,為這些事情所煩惱著,她最近一直在工作的時候有些走神,再這樣下去不用那個上司發力,她自己就會被開除這個工作。
“你好,我們是遠東來的旅遊團,請給我們開一個大套間。”
美合子定了定神,現在發聲處看去。一個十六七歲的中國小姑娘一臉隨意的對自己說到,她身後整整齊齊站了一排…一排大雜燴。有頭戴電工服,肩上還挎這幾盤電線的中年大叔。有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還有的看起來像是在校大學生。林林種種,一眼過去也有近二十人。
“好的,這位客人,請你們出示一下護照”美合子道,還是那個小姑娘上前,出示了一下護照。美合子幫他們登記好之後。給了他們一把鑰匙便有人專門帶著他們上樓去了。
“請問一下,你身後的這些遊客他們是不會日語嗎,如果你們需要翻譯的話,我們酒店有可以提供翻譯人員,都是有的專業的證書的”末了,美合子又添上一句。
“不,不用了,我們旅遊團有自己的翻譯人員,他們待會過來,你們注意接引一下”。
這一行所謂的來自中國的旅遊團,自然就是主神空間的菜鳥們,在資深者們各忙各的事之後,由唯一的資深者小池,帶著他們來到市中心附近開了一家套間,等待著隊長和智者回來之後再重新商討下一步的任務。至於所謂的護照,一個簡單的小戲法就能搞定。
在利用法術騙過了那個酒店接待之後,小池帶著新人來到他們的房間。
啪嗒
一個響指過後,張陽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從蘇醒到現在,接近兩個小時,身不由己的被操縱著,雖然在法術的作用下,他沒有崩潰的大喊大叫,但感覺也是非常非常糟糕了。
“我去裡間,你們幹什麽都行,不許離開這個屋子,不許吵到我,不然,我就把你們變成羊”
小池滿不在乎的說著威脅的話,向著裡屋走去。
隨著資深者的離去,屋子的聲音也漸漸起來了,一群萌新也開始互相溝通,企圖抱團取暖。
那個扛著一盤電線的電工大叔首先開口說道:“咱們這是不是被一個叫主神的給綁架了?就跟那些黑心工廠一樣咱們乾這個那個各種高危的工作,乾不好就把咱們給弄死?”
一行人默然,這話乍一聽像是胡說,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師傅你也這麽說也對,不過高風險高回報,這個主神能給的東西可比那些黑心老板給多了”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溫和的說道,一般帶金絲眼鏡給人的感覺要麽很虛偽,要麽很儒雅,他就是那個讓人感覺很儒雅的人,很有風度,而且從他和電工大叔的對話來看,也不是那些鼻孔朝天的“社會精英”,是一個第一眼就能給人好印象的人。
“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按那些資深者所說,
我們要在這個很有可能是有很多鬼的世界活上七天,雖然我們都很弱,但是互相協助一下,應該也能活得久一點。 我叫張雲傑,是個律師,咳咳,雖然是個見習的,不過嘴皮子還行,處理人際關系啊什麽的也都乾的好”
張雲傑開頭,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放松了下來,開始自我介紹。
“給大家見個禮,我叫李東,這是我弟弟李西,他不太愛說話,不過他身手很好,很能打,曾經是一個人壓著打五個打,雖然對於那些怪物沒什麽用,不過對付一般人算是厲害的”
一對頂著飛機頭的非主流殺馬特黃毛,其中稍微矮一點的站出來拱手說道,
“我這個人嘴上有點兒賤,說話沒腦子,要是不小心口頭上得罪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這個李東,雖然看起來像是個活不過一章,出場就兩句話,囂張的不可一世,人五人六然後怒送一血的路人甲,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倒不像他那些前輩們那樣囂張。
不過想來也是,像個木偶一樣被控制了兩個多小時,其間還被一隻世界聞名的女鬼看了一眼,頭上還有幾個一看就是真·大佬的資深者壓著,任誰也不會有那種這一切都是假的,有人用麻醉針把他弄倒,搬到網吧隔壁的小黑屋為了敲詐他幾百塊錢的這種想法吧!
身後一群鬼看著,頭上還有幾個把自己當蟲子的非人大佬,沒被降智光環籠罩過的正常人類,怎麽也不會傻到一開口就得罪一群人吧!
“我叫劉傑,是個電工,水電,室電都乾,順帶著維修電器,然後給人修電腦的時候稀裡糊塗的就進來了,艸蛋的”
那個電工大叔拍了拍身上的電線,語氣糾結的說道。
“我叫唐靜,是個會計,加班熬夜趕報表的時候眼暈,點錯了,就進來了”
一個臉上有這黑眼圈的女子無精打采的說道。
…
一群人挨個的介紹自己,爭取抱團取暖,很快就能到了張陽。
“我叫張陽,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古漢語專業的,我是被黑客坑了,當年小說火的時候,我電腦上出現個彈窗,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嗎?我激動了半天,考慮了半天,點了個否,然後中病毒了。後來第二次我點了個×,又中病毒了,這是第三次,我點了是,還不如中病毒呢”
張陽說完撫額長歎,到時讓眾人放松了一些。
“擅長的話,我記憶力還行,看到雜書也挺多,像什麽山海經,三遂平妖記,青箱雜記,九尾龜之類的,雖然在這個世界可能沒什麽用,但是如果到了那些中國古代背景的世界,我覺得我還是挺有用的。倒霉催的呀,可憐我剛買的書還沒來得及看就被帶進來了,估計只能當板磚用了”。
張陽說著晃了一下手裡的書,那本書看起來應該是特製版,大約只有一個巴掌大,卻有近五公分厚,精致的書封上,印著幾個燙金的大字《Cthu…》一晃而過眾人也沒有看清,不過確實挺符合他說的,能當磚頭用。
又是兩三個人的介紹,在大家已經逐漸放松下來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我…我叫蔣家逸,我,我很乖,不亂進你們的房間,不碰你們的東西,也不會開口閉口的討人嫌,我不是熊孩子,你們,你們救救我好不好?”
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抬起頭小聲的說道,她的話音剛落,房間裡陷入了一片陡然的沉寂。
哪怕眾人再怎麽努力放松,這畢竟是那個危機四伏的無限世界,在座的一群成年人沒有幾個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活著,更何況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見到眾人的沉默,蔣家逸眼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些,她緩緩地的低頭,諾諾的道
“對,對不起”
眾人沉默了一陣,只見張雲傑走到小姑娘蔣家逸的身邊,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地說道:“我們沒辦法送你回家,但是,我,我對你保證, 我會盡力保護你,不過我們太弱了,連自己也保護不了,我給你一個建議,盡量,靠近的那個叫小池的姑娘,這能讓你稍微安全一點”。
張雲傑的話,仿佛給小姑娘注入了新的勇氣,她看著他,輕輕的嗯了一聲。張雲傑的話也給眾人一個新的思路,如果能去抱資深者大腿的話,眾人也許能多一些活下來的可能。
“別想了,不可能的”看著眾人的神色,張雲傑也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麽,一開始他也這麽想過,後來仔細想就放棄了。
“資深者的任務和我們不同,他們是要戰鬥的,我們這種什麽都不懂的菜雞,離他們越近死的越快,而且,我們一群成年人,去接近誰?是那個從頭到尾都不屑於跟我們說話的隊長和智者?還是那個看著就有點‘異於常人’的大郎,或者你們覺得那個老熊好接觸?”
“那我們也可以去找那個小池啊!”
說話的是隊伍中一個二十三四歲,油頭粉面的男子,他這話一出,隊伍中不少人都暗中中歎了一口氣,張陽也悄悄的離他遠了一點,先不說傻子會不會傳染,但傻子肯定會坑人,在這真見鬼了的世界,萬一被他坑死了,哭都沒地哭。
“不可能的,那幾個資深者不會放我們過去的,小孩子還可以試試,我們去了一定不成”。
“那可不一定,我對付女孩子可是很有一手的”
張雲傑搖了搖頭,沒有再和他說話
房間內,利用法術觀看著眾人的小池,稍微瞟了一眼油頭粉面的男子,便不再注意他了,一個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