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結束後,大家臉上帶著明顯的輕松,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且不說其他人,唐靜回到了她們三個人的房間,就從小池開始變小以後,她們三個就住在了一起,也是方便唐靜照顧兩個小姑娘。
當唐靜走進房門的時候,看見小池已經變成了三四歲,躺在床上睡著了,蔣佳逸趴在床邊也睡著了。唐靜走過去,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把蔣家逸抱到床上。
她還是個小姑娘啊,畢竟還是個孩子,這幾天在眾人面前強顏歡笑,也是累壞她了。
把蔣家逸抱在床上的唐靜,輕輕地給她蓋上被子,便轉身開始準備去洗漱,沒有注意到在床上的兩個小姑娘,時不時的皺眉和痛苦的神情,以及身上偶爾會出現的淤青。
“小寶貝兒,你跑什麽呀,來到媽媽懷裡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蔣家逸在拚命的跑著,她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兒的,就仿佛只是眨了眨眼睛,就出現了一個恐怖的惡魔。
那個惡魔穿著媽媽的衣服,她滿心歡喜的走上前去的時候,才發現那是一張何等恐怖的臉,上面有著一塊一塊燒傷的痕跡,密密麻麻的重疊在一起,帶著一頂奇怪的禮帽,右手上還有著長長的刀片像剪刀一樣。
時不時的還用剪刀,輕輕的撫摸。
她嚇得一聲大叫扭頭就跑,然後那個惡魔就開始在身後追她,還經常說一些奇怪的話。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停留,只能拚盡力氣往前跑。
“咯咯……咯咯咯”奇怪的扭曲聲,在深夜的旅館裡響起,就好像什麽奇怪的東西在爬行。
一個白色的,四肢扭曲的奇怪生物,在走廊裡爬過。每當她想進入一個房間的時候,就發覺,房間裡有些其他異類的氣息。
最終她發現,所有的房間裡都充滿了異類的氣息,於是她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直接向著最近的一間房間鑽了過去。
張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有點兒不對,他昨天晚上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夢裡攻擊他,朦朧間他又想到第一次做夢那些高大如山巒的身影,那個東西發出驚恐的哀嚎,然後就消失了。
今天醒來,卻發現整個旅館都充滿了奇怪的氣氛,這奇怪直到他見到張雲傑,變得更加濃厚了。
“你怎麽了,沒睡好嗎?”張陽有些奇怪,張雲傑的臉上出現了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
這時李氏兄弟也從另一間房中出來,臉上有著同樣厚重的黑眼圈。
“我覺得我們需要聊聊了。”
幾個人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到了唐靜門口,敲敲門,看到出來的唐靜,果不其然臉上也有嚴重的黑眼圈。
“你們來的正好,我馬上也要去找你們了,她們兩個怎麽叫也叫不醒,而且看起來情況非常糟糕”。
眾人走進屋內,相比起昨天來,小池並沒有變小,反而又大了一些,看起來有著七八歲的樣子,但是整個人身上布滿了淤青,和細小的刀口,蔣家逸渾身都濕透了,頭髮被汗水粘在臉上,依然在不停的出汗。皮膚暗淡,呼吸急促,非常劇烈的呼吸聲,讓人擔心它會不會下一秒因為喘不上氣而窒息死亡,還有那狂猛的心跳,對一個小姑娘來說,太劇烈了。
“你們昨晚都遇到了吧?”張雲傑首先開口,語氣中透露著些許疲憊。
“紅綠色毛衣,棕黑色禮帽”李東說道。
“剪刀手”李西言簡意賅。
“滿嘴騷話”這是唐靜的發言。
“弗萊迪·克魯格”,張雲傑最後做了總結。接著四人把眼光投向沒有眼圈的張陽。
“昨天是一個東西進入到我的夢裡,然後我就想到了那片海浪,那個東西發出了驚恐的嚎叫,就消失了”張陽也知道眾人看他的理由,簡單的說了一下,只不過他把嚇跑弗萊迪的東西,從身影變成了那片海浪,反正除了他也沒人看過那片海。
幾個人沉默,他們不知道真假,也無法驗證。
“那她們?”張雲傑遲疑了一下。
“她們和我們不一樣,弗萊迪…喜歡少女,她們恐怕,是回不來了。”李東知道張雲傑想說什麽。提前開口擊碎了他的幻想。
張雲傑有些惱火,張口正欲反駁,就被唐靜的話語打斷。
“你們沒發現汪維呢?”眾人神情一滯,才想起來還有一個人,到現在也沒有出現。
幾個人急匆匆的衝向汪維的房間,還未開門,一股血腥味已經透過門縫飄了出來。
這讓人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衝在第一個的李西,用略微顫抖的手打開了汪維的房門,房間裡赫然正是汪維…的屍體。
汪維的四肢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和房間裡的一些物什結合在一起,渾身的鮮血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副詭異的畫,臉上還掛著奇怪的笑容。
眾人抬頭看向天花板,畫裡是一個四肢扭曲的女人,在一棟房子面前,直勾勾的盯著眾人。
“我們…忘了什麽事兒。”李東的話語裡透露著深深的絕望。
“該死的主神從來也不會讓人輕易過關。”張雲傑補充道。
“這是什麽,你們讓開一下?”本身有點矮的唐靜被眾人擋在身後,沒有看清房內的景象。
“讓個屁啊,讓你去找死嗎。”李東扭頭破口大罵,接踵而來的衝擊,已經讓他無法自製。
“他心態崩了,裡面是汪維的屍體,伽椰子乾的,我們都進過伽椰子的房子,進了她房子的人還沒有能活著的。”
張陽冷靜得有些奇怪,或者說不是冷靜,而是另類的瘋狂。
短暫的爆發之後,李東也恢復了冷靜,語氣熟練的對唐靜道了個歉,唐靜勉強的笑了笑,接受了。
關上了汪維的房門, 眾人到了常去的大房間,企圖找到一個破局的辦法。
“目前我們已知的,離我們最近的,貞子,伽椰子,弗萊迪。
我們沒看過錄像帶可以不用去管貞子,弗萊迪的主要目標還是少女,我們估計只是順帶的,所以我們真正的敵人只有一個伽椰子。”
“會不會是七”唐靜突然開口了
“那本書我也看過,存活七天,伽椰子的七次攻擊,我們也是存活七天,而且我們還有一個貞子,也是看了錄像帶的七天,這個七會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寓意”。
她的話給眾人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考方向,但是很快又被眾人放棄了,哪怕知道葉子需要七次才能乾掉,知道她七次攻擊都是什麽形式,他們一群萌新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覺得…我們逃吧”
“逃?怎麽逃!為什麽逃,”李東表示疑惑。
“我們是要存活七天,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只要到了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就可以回去了,那我們為什麽要對付伽椰子,只要想辦法,不被她殺掉不就行了嗎,伽椰子看起來,沒有高速移動的技能,我們完全可以開個車,放她風箏”。
張陽的話乍一聽很扯,但是想想好像又有點道理,更重要的是眾人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便同意了他的提議。
PS:我記得,伽椰子是爬的吧!當初看咒怨白老婦,就是在咯咯咯的爬行,我當時還想,這咯咯的比下蛋老母雞差遠了
簡介我一直在努力的想著怎麽改,昨天,終於成功的改了……一個錯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