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九尾離狐》第28章 交甫喪佩,無思遠人
  “玄武,你傷著我的狐狸哥哥了。”吳思遠蹲著看趴在地上的狐狸,埋怨道。

  玄武慢悠悠品一口濃茶:“他是隻九尾狐,我要是不傷他,他難不成自己乖乖進我這寒冰牢?”吳思遠一把倒翻玄武手裡的茶:“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你把他關起來,沒叫你動他分毫。”玄武看著碎了一地的杯子,歎了口氣也不惱:“是是是,我錯了。”

  “他怎麽還不醒啊?”吳思遠摸了摸狐狸的臉頰。

  玄武起來活動活動身子:“你別看我這地方跟地上無異,就忘了我們是在穆海裡邊啊,他性屬火,在海裡本來就會被削弱,再加上又受了傷,怎麽會這麽快醒。”

  “他一隻九尾離狐怎麽會性屬火?”吳思遠拖起倒在地上的狐狸,“我上次看他眼睛也是紅的。”

  “這說來話長,他母系一族是魔界鼎有名的玄狐,他父系一族是神獸離狐。他的母親原本就是玄狐的王,在三界是出了名的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勾搭上神族。他是個不該存在的孽障,生來渾身通紅,本性屬火......”玄武擦了擦龜殼,講得正忘己就被思遠打斷。

  “行了行了,他不知道是我......”吳思遠看著玄武意味深長。

  玄武搖搖頭:“打的奢比的旗號。雖然奢比找過我,但我隻想獨善其身,如果不是你來找我,我怎麽會趟這趟渾水。”

  吳思遠走向玄武,挑挑眉毛撲到他懷裡,那瞬間嫵媚非常:“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玄武的手觸到思遠的發又輕輕抬起,再沒放下,他閉上眼歎了口氣:“不必報答,你別再悶悶不樂就是。我已經告訴她,讓她去五台山頂了,至於去不去,就是她的事情了。你不要大意,不管怎麽說,五台山頂的確是天池,她要是到了......”

  “她不會到的......我會把她吃得乾乾淨淨的......”吳思遠舔舔嘴角,忍不住笑了出聲,那張清純可人的臉上滿是陰狠詭秘。

  玄武忍住眼裡的悲愴:“好,我的思遠想怎樣都好。”

  吳思遠輕輕推開玄武:“朱雀的火石在哪兒啊?狐狸哥哥躺在上面,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吧。”

  “火石......她的火石早就不在她那兒了,否則她也不至於早早就跳出三界......”玄武想是想起來了一個很漫長的故事,眼神飄忽到了一個遙遠的夏天。

  吳思遠拖著狐狸進了側房,頭也沒回的說了句:“得虧是神獸,連火石找不到。”

  玄武看著那個居然的背影低下頭去,連拂塵都要捏碎一般,記憶裡那個單純可愛的女孩終於是死去了,可他還是要自欺欺人,他只能自欺欺人。

  ......

  呂楠清醒來的時候是在顧青的臥室,“滴——滴——滴——”隨著綠色線條跳動而發出的聲響證明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透明的氧氣罩因呼氣結上的水霧又被自己吸進體內,左手連接著輸液的針管,向上看去,還有好多袋藥水。醫院裡的儀器被搬了個七七八八,醫生背對著楠清躺在沙發上打盹。她想動動身子卻發現渾身癱軟無力,嘴唇乾裂稍微動動就撕開一條血口。她想叫人嗓子卻發不出來半點聲響,大概是太久沒喝水的緣故。

  她的腦子裡忽然閃過所記得的最後一個片段,狐狸被關在冰做的牢籠裡,瑟縮在地上面無血色。狐狸......

  救狐狸,

五台山......  她像是掙扎在夢魘裡,用盡全身力氣去喚醒肌肉張力,或許用力過猛,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呼吸,隻覺得才恢復清醒的大腦又要被拉回混沌。她瞪大眼看著四周,希望有些什麽東西能夠發出聲響,讓這個醫生能夠醒來。她的食指抖動著,甚至有些痙攣,像是在舉千斤頂食指的力量帶動整個手臂,艱難地在床單上移動,最終爬上一旁的床頭櫃,她一點又一點地把水杯推到邊緣處,迫切地期盼它掉下的那一刻。

  就差一點,那通透的玻璃就要快能砸到地面上開成花,門打開來,來者眼疾手快接過那從桌上掉落的水杯。

  “阿清?”顧青忙跑到呂楠請身邊,“醫生你過來看看呢?”

  那醫生仍舊沒有動靜。

  “醫生?”顧青走過去拍了拍醫生的肩膀,卻拍了一手的血,將他一翻過來儼然是一具面目全非的死屍,身前的血汙染紅了胸膛白衣。楠清余光裡瞥到從顧青指尖淌下的鮮血,還有那已經僵硬的身影,呼吸不由得更加困難起來。

  “小張,帶人上來處理一下。”顧青好像打了個電話給誰。

  他走過來用乾淨的那隻手捂住呂楠清的眼睛,聲音溫柔而文雅:“乖,先別看。”

  沒等一會兒就聽見一陣腳步,從樓梯上來進了房門,大概五六個人的樣子,所有人都鎮定自若,好像這並不是什麽大場面,那醫生的臉都已經被啃掉了半截,眼皮也被挑穿了。

  “小聲點,弄乾淨。”顧青並沒有墨黑色的瞳孔沒有一絲慌張。

  即便來的人動作都盡可能放輕,但難免有些磕磕絆絆發出的響聲。

  “我們阿清是不是想喝水了?”顧青在楠清耳邊輕聲念叨,像是在哄小孩般,“都怪我剛剛出去辦事了,結果就這麽兩三小時你就醒了,看來以後辦公桌都得搬到這個房間了。”

  呂楠清仍舊發不出聲音來。

  “小張你們幾個留這兒一會兒,我去洗個手,照顧好了,不許有一點懈怠。”顧青聲音冷厲與剛剛大不相同。

  呂楠清的眼前又恢復明亮,一睜眼六七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大漢就這樣把床團團圍住,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果真是......沒有一絲懈怠啊。他們看得呂楠清渾身發毛,她眨巴眨巴眼睛,忽然不知道誰起得這個頭,一個男人輕聲喊了句:“少夫人好!”一群男人齊聲道:“少夫人好!”

  她聽得一陣尷尬,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些人。

  在走廊聽到這群人叫著少夫人,顧青也不怪他們叫得太大聲打擾了楠清,反而低下頭來掩飾起嘴角的笑容,耳邊是一個聲音響起,“她愛你嗎?”顧青臉色忽然沉下來,極端的厭惡和冷情重疊,他呢喃道:“那是我的事。”他整理了一下衣著走進房間,臉色慍怒看得屋裡的眾人一身冷汗。

  “出去吧。”他給楠清倒了杯水。

  眾人聽到這話便無聲地走開去,留下房裡躺著的楠清。顧青在被子裡插了根吸管,以便楠清小口小口地抿著溫水,她嗓子裡的疼痛好像緩解了許多。

  “你昏迷了很久,這些天都是靠輸液維持,這麽久沒喝水嗓子可難受了吧?”顧青幫她捋了捋有些亂的發絲,“想不想吃點什麽?還是我們等醫生來了,問問他你能不能吃東西?”他的手指很細嫩,帶著一股清新的茶樹一樣的味道,流連在她的鼻息。

  她終於能開口說話,雖然嗓音喑啞不堪,她問:“狐狸呢?”

  朝是暮還非,他就這樣坐在她身邊,卻好像離她千萬光年,苦楚愛戀纏繞指間,終是繞不開那個名字。

  顧青笑笑,更像是自嘲,流閃轉回眼裡都是疼痛,狐狸的名字像是塊尖銳的玻璃插在他顧青的心上,他還是安慰道:“阿清乖,先把病養好了,再去找他好不好?”

  呂楠清一想到瑟縮在地上的狐狸就一陣心疼,鼻酸的感覺總也揮之不去。

  “王嫂。”顧青叫到,“你把地下室打開,然後上來守著阿清。”

  ......

  吳思遠睡在狐狸身邊,緊緊地抱著他,肆意嗅著他的氣息,她的手撫摸上狐狸的腹,然後慢慢地移到胸膛,指腹留戀地停在心臟跳躍的地方,手心感受著那每一次的跳躍,那觸感真實而讓她心動。她記得第一次見他的場景,他將她抱在懷裡,那時的她也像現在一般被安全感充斥著。她原本是沒想過要擁有這個男人的,她最開始只希望他能夠抱她再緊一些,再久一些,後來希望他再多看她一眼,然後想他多和自己說幾句話,然後期盼再討要一個擁抱,一個吻,一個完完整整的他。

  這就是塵世間的愛情,她篤定道,這就是讓人族男男女女死去活來的東西,她嘗到了這樣欲罷不能的甜頭,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臉貼在他的臉上,柔軟的感覺讓她腦子有些眩暈,她覺得自己怕是瘋了,聞著他身上的檀木香,她想一口又一口的吞噬他的血肉。她搖了搖腦袋,吃掉了,世間就再沒有一個多余的狐狸哥哥了,她要永永遠遠地佔有他。

  她的唇遊走在狐狸的臉上,脖頸上,還是不夠,她並不懂得這一類的事情要如何去做,也不懂得要怎樣才能把狐狸更進一步的佔有,她只是吻了他的臉頰滑下來便摟著狐狸睡去了。

  夜裡模模糊糊聽見狐狸叫道:“白。”

  吳思遠把腦袋撐起來看著狐狸的睡顏,手指在他的心口畫著圈, 她甜甜的答應道:“誒。”

  狐狸又叫:“白。”

  她俯下身去在狐狸耳邊輕聲地答應道:“我在。”

  “我想你了。”狐狸一手攬住吳思遠,許是因為身體虛弱他並沒有太用力,更多像是搭在了吳思遠的身上,或許是嗅到了思遠身上與楠清不同的味道,他皺了皺眉,但仍舊沒辦法從昏睡裡清醒來。

  吳思遠湊近狐狸,輕輕說道:“我也,想你了,周尋。”

  他聽見身旁人喚自己姓名,或許也是昏了頭腦,迎上了思遠的唇,不知道是誰的氣息先開始紊亂,狐狸貪婪而肆意地索取著她的氣息,微冷的舌頭huajin了她的口,唇齒相依疑似夢,吳思遠的腦子忽然有些發蒙,她是誰呢?是吳思遠,還是白呢?

  “交甫喪佩,無思遠人,你這臉蛋倒也配得上你的名字。”這是他曾經說過的話,她是那樣渴望作為吳思遠得到他,但這一刻好像都無所謂了。

  無所謂她是誰,他愛誰,她便做誰好了。

  “白。”他唇齒間百轉千回的都是這個名,她也一遍又一遍的回應起他來,狐狸朦朦朧朧間睜開了眼瞳,看見面前的思遠。

  吳思遠的眼瞳忽然深邃了起來,她捧著狐狸的臉問:“怎麽了尋?”

  “白,幸好你在。”他翻身ya上吳思遠,紅裳褪去,皎潔月光下泛起柔光的shenqu,gun燙的肌膚美yan動人,月落星曉,墨藍夜色掩不住一床旖旎。

  吳思遠似乎也終於明白了nan女之事,知曉了愛情裡如何更進一步的,佔有對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