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上一片陰鬱,就是那種沒有太陽,白茫茫的天,黯淡深沉。壓得人喘不過氣。
張飛在桃園內,家中開始犯愁。他自語道:“桃園是俺祖上傳下來的基業,怎麽能敗在俺手裡,俺該怎麽辦?才能不變賣財產?”
正一籌莫展,屋外就響起敲門聲,張飛趕緊起身,就是過去開門。
一打開,就看見鄭升迎面與自己對視,張飛不願說出心裡話,但鄭升自然是有所了解。並且以他的察言觀色的能力,望張飛一眼,就知道張飛的憂慮。
鄭升立刻就給他提出了解決方法。
鄭升平靜道:“翼德,我知道你最近日子不好過,許多曾經的生意夥伴,他們合夥開始對付你,也知道你現在大概手頭一點錢都沒有了,殺豬生意做不下去,開始考慮變賣田產。”
這話說到張飛心坎裡,張飛就是受到觸動,內心一揪,眼睛閃過鬱悶。
鄭升接著道:“但是我卻有對策解決。”
張飛霎時就是一個驚喜,眼中閃過光彩,抬起頭來,但看見鄭升身上空無一物,又立刻失望,垂下頭去。喜悅瞬間消失。
鄭升一看,就明白張飛是何緣故,他立刻道:“不著急,不是我隨身攜帶的,而是待會就會來。”
張飛卻是沒精打采,怎麽說,說什麽話,也不能讓他提起精神。
他歎了口氣,就是手支著頭,臉有些黑,不是太陽曬的,而就是單純的膚色發黑。
他不相信鄭升能轉瞬間幫他解決問題,索性就不看鄭升,乾脆就直接走開,到了另一處角落,胸悶氣短起來。
就在這時,外頭卻是傳來急促敲門聲,宛如雨點劈裡啪啦地打過。
張飛迅疾去開門,就看見最後一個老夥計竄進來。
他火急火燎,就是激動萬分地道,說話吞吞吐吐,不斷喘氣。
“主子!咱們有豬肉了!一百頭豬!整整一百頭又肥又壯的豬!”夥計歇了口氣,總算一連順,暢快地把話說完。
張飛聽清意思,先是一愣,再是不相信,最後就是面露驚異,顯得有點渴求這渺茫希望。
他站起來,就吩咐道:“帶俺去見識見識。”
夥計就照做,領著張飛來到自家桃園外頭,桃園正門外,堆積如山的花白肉體,全是豬肉。
白花花,洗乾淨,燙光毛,沒有一點騷氣的上等豬肉。
張飛一見,就是激動得差點大吼一聲,來暴跳慶祝一下。
鄭升走在後頭,過了片刻才過來,看見如此,也是心中愉悅。
張飛短暫興奮過後,就是不解,滿臉困惑,他到處張望,就是找不到給他豬肉的人。
他抓住夥計的胳膊,問道:“誰給的這些豬肉,我要好好感謝他。”
夥計快速搖頭,就是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豬肉後頭,就跑出來一個壯實身影,正是牛鬥,他聽從鄭升囑托,去現實世界後,帶回來這些豬肉,來解決張飛燃眉之急。
他一出現,張飛就是大喜過望,大笑著走過來,靠近他身邊,對著他肩膀就是一頓猛拍,要感謝他。
欣喜道:“真是多謝你啊,要不是你,俺可就急死了。”
牛鬥卻是尷尬一笑,然後用手一指鄭升,解釋道:“不是我,是我師兄要我做的。”
立即,張飛就是羞愧難當,然後轉過臉,迅速到了鄭升身前,他低頭,抱歉道:“都是俺的錯,不該不信你,錯怪了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仙人啊!”
張飛興奮無比,開心地誇耀起鄭升。
鄭升就一臉平靜,沒有表情,過了半晌,就是輕飄飄地道:“我想我需要一些東西,你可以給我,就當還情吧。”
張飛疑惑,不解地望向鄭升:“什麽?”
鄭升道:“你做屠戶多年,自然認識不少生意人,我要一個網,遍及整個幽州的生意網。”
張飛不明白鄭升話語的意思,他理解不了這些古怪詞匯,對他而言,這些顯得稀奇古怪,宛如天方夜譚,叫人不明所以。
鄭升就又換著話語,給他解釋了一遍。他明白後,迅速同意,道:“只要贏了這場仗,俺們以後就是有的是生意了。可以說,統一整個幽州的生意,不是難事。”
得到張飛肯定答覆,鄭升也是有些愉快,隨即就是拉著張飛的胳膊,二人一起找羅人手,忙活起來。
等將這堆積如山的豬屍體搬運完畢後,張飛就暢飲起來,拉著鄭升二人舉辦了一場宴席。
也不管鄭升與牛鬥願不願意,就是不斷地喝酒,給他倆勸酒,雖然鄭升依靠一些伎倆,僅僅喝了一點,但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這晚,很是痛快,讓人渾身暖和,醉意朦朧。
大約一宿過去後,次日,就是大張旗鼓,忙碌起生意。
很快,有了大量上乘的貨源,生意迅速就是如一條鯉魚,昂然向上,直躍龍門。
生意風生水起,就是解決了這一大危機。
忙完後,張飛家生意可謂是破而後立,再度崛起,更上一層樓。儼然一副當地最大的商販的勢頭。
這可把那與張飛作對,想害他的死對頭弄得無比惱怒, 氣得渾身抽搐,七竅冒煙。
商販就是召集起來人,要與張飛最後一次較量,要扳倒張飛,謀取他的桃園。
商販道:“沒想到張飛居然沒有家破人亡,反而因禍得福,一下子生意更加紅火,一度崛起成為了本地最大商販。真是可恨,八成他有貴人相助。”
與他合謀的另外三人,也是商販,有些害怕,疑慮地問:“那我們怎麽辦?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既然他背後有人支持,我們就乾脆賣他一個人情,順水推舟,讓他一下,以後也好見面說話,有個交情。”
但為首商販就是無比羞惱,他道:“哼,張飛這個屠戶,沒什麽文化,還佔有這樣一處美麗桃園,他不配,就是暴殄天物,明珠暗投,落在他這樣粗俗的人的手裡,就是讓我恨!”
隨即,他一摔灰色陶器杯子,砸在地面上,就是撞擊得粉碎,然後他便嘴角一抽,胡子抖動,道:“我們一不做,二不休,與他鬥到底,他資產沒有我們雄厚,遲早吃不消,要傾家蕩產。到時候,我們就瓜分他的家產,各自有利益,如何?”
其余人思索一下,都是精明市儈之徒,但見有利可圖,在利益的作用下,馬上衝昏頭腦,就是利令智昏的典范。
他們陸續答道:“可以,我們齊心協力,連成一線,扳倒張飛,要讓他的生意在整個幽州除名。沒有任何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