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回憶過去的時候,安洛把牌子放到了夜行衣的口袋裡。三個人悄悄地打開門,關上之後三個人繼續尋找艾琦的位置。安洛不敢外放能量探索藍可可的能量波動,因為克羅克現在肯定也在這個宅子裡面。稍微一點能量波動,他肯定都會察覺。
現在正裝組正在前面假扮賓客,他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艾琦。那個管家米莉是見過他們的,時間越長前面的正裝組就越危險。安洛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圓圓的鐵球,安琪拉懸浮在半空中變成透明。根據安洛提供的數據,安琪拉正在尋找相似的生命體征。
在來的路上,安洛已經跟所有人坦白了安琪拉的存在。但是沒有提到十二修羅的事情,只是說這是個在地攤上偶然買到的。
只有安洛能夠聽到安琪拉傳出來的信號,安琪拉找了一會兒之後。安洛眼前一亮:
“找到了!”
三個人貼著牆面,彎腰前進。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正當他們打算推門進入的時候。一個咳嗽聲打斷了他們,三個人同時抬頭。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女人,正抓著一個半透明的圓球,看著匍匐著的三人。
......
男仆很快就把四個人的請柬,遞給了米莉。米莉在檢查了水印之後,撕開了四張請柬。這種請柬的紙是特殊材質,表面是藍色的,但截面中間是紅色的。邁克在複印請柬的時候,沒有時間去準備這種紙。所以在撕開四個人的請柬之後,橫截面的中間是白色的。
“快,那四個人有問題,抓起來!”
為了不打擾其他賓客的正常用餐,十幾個人黑色西裝男人走到了四個人的身邊。
早在他們來到之前,幾個人就感覺到了。藍可可抓著戴維斯的袖子:
“怎麽辦,我們被發現了。”
泰勒看看了一眼他們:
“算了,反抗也沒用。我們沒有惡意,相信他們也不會傷害我們的。”
......
米莉的身後瞬間出現了十幾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安洛同樣作出了不反抗的命令。三個人被帶走了,艾琦在房間裡聽到了動靜:
“是安洛哥哥嗎,是你來救我了嗎?”
米莉站到了房間的門口:
“不是小姐,剛剛只是有幾個仆人經過了。”
艾琦眼角留下了淚水,在門的另外一邊搖著腦袋:
“不是的,我聽到了安洛哥哥的聲音。你們把他抓到哪去了,快把我放出去!”
米莉沒有回答他,只是跟著前面的眾人走了過去。
地下監牢的門打開,安洛三個人被推了進去。鐵欄杆的後面,是穿著正裝的四人。看到互相都被抓了進來,他們明白這次的行動算是徹底失敗了。
米莉站在他們的面前,彎起食指抬了抬眼鏡:
“別看我戴著眼鏡,我可是個遠視者。之前我就見過你們,我一到大廳的時候就認出你們四個了。我一猜你們就是來找小姐的,多虧了這個宅子裡布滿了隱藏攝像頭。不然混進來的三個人,還真有可能把小姐帶走了。”
安洛懊悔地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這次行動的失敗,是我的指揮失誤。害你們陷入現在這樣的情況,都是我的錯。”
步珊珊脫掉了高跟鞋,坐到了安洛的身邊:
“誰知道那個女的居然是個遠視者,我們也都忘了有監控這種東西。這次的任務,本來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不是你的錯。
我們每個人都是自願參加這次行動的,現在被抓起來我們也不後悔。”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就在他們沉浸在感動中的時候一個,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
“同生共死,你們這個樣子還有點讓我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
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走了進來,年輕英俊的面容,周身帶著磅礴的能量波動。布魯克眾人猜到了,這就是空間元素使者荷魯斯·克羅克。
克羅克坐在了監獄前的椅子上,眯眼看著監獄裡站成一排的布魯克戰隊七人:
“我的管家告訴我,你們就是我女兒艾琦的同學。你們七個來這裡,有何貴乾啊。”
說這話的時候,七個人感受到空氣中的能量壓力更大了一些。泰勒上前,雙手抱拳:
“在下是布魯克戰隊的隊長泰勒,我們這次來是想請求您讓艾琦歸隊。我們布魯克戰隊八人,少一個人都是不完整的。”
克羅克的嘴角上揚:
“戰隊麽,我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一個戰隊。和你一樣,我也是隊長。”
泰勒露出了笑容,抱拳的手還是沒放下:
“那克羅克大人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心情,明白我有多麽希望艾琦能夠回到我們戰隊當中和。”
克羅克的嘴角放了下來:
“後來我的隊友們,都死了。就是因為我這個當隊長的,沒有保護好他們。所以,你能保證我女兒不受傷嗎?”
泰勒稍稍有些著急了:
“克羅克大人,我雖然是布魯克戰隊的隊長,但是指揮官是安洛。他帶著我們取得了不少勝利,而且您看在他的帶領之下,您的女兒毫發無損。”
克羅克看向了他身邊同樣抱拳的安洛:
“如果他真有你說的這麽厲害,那你們怎麽會被我全部抓住。”
克羅克的這句話,一下子讓泰勒啞口無言。旁邊的安洛,頭放的更低了:
“大人,雖然我不能百分百保證,您的女兒不會受到傷害。但是我能向您保證,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只要我還沒有倒下,就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步珊珊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彎曲的背影。從安洛的話中,她感受到了安洛對艾琦的情義。從他平時的眼神中看的出來,他對自己的情義也絲毫不低於艾琦。其實從剛開始那次爬山懸崖的時候,步珊珊就知道,自己絕對沒有看錯人。
安洛說完這些話,抬頭看向了克羅克的眼睛。四目相對,克羅克被安洛看的一怔。在安洛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堅毅和決心。當初那個為自己擋住一刀的戰友,眼中也有這樣的神色。
克羅克一揮手,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艾琦一進門,就衝到了監牢的外面,她的臉頰上已經布滿了淚珠:
“大家.......都怪我,害的你們現在這個樣子。”
安洛衝她搖了搖頭:
“不怪你,你是我們的戰友,我們都來帶你回去的!”
艾琦抓著牢門,使勁的搖晃。米莉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舉動:
“沒用的小姐,這個監獄的技術,和抑製手環是一樣的。五級以下的能力人,都沒法在這個監獄裡使用能力。”
艾琦轉過頭,一雙淚汪汪的眼鏡看向了克羅克:
“爸爸,你把他們放出來吧。我不走了,你放他們離開吧!”
克羅克朝她微微一笑:
“這可是你說的。”
安洛卻再次看向了克羅克:
“不,我們一定要帶走艾琦。就算是死在這,我們也不會讓你把艾琦囚禁起來的!”
米莉從旁邊遞了一根眼,克羅克叼在嘴邊點燃:
“我是她的親生父親,她呆在的身邊是應該的,怎麽能叫囚禁呢。她跟在我身邊,可以接受最好的訓練,生活條件比跟著你們好出了一百倍。”
安洛還是看著克羅克的眼睛,絲毫不退縮:
“大人您說的沒錯,艾琦跟著您確實比跟著我們過的要好。但是您有想過您女兒自己的想法嗎,她想成為一個戰士,一個真正的戰士。如果您把她留在身邊,就算接受到了最好的戰士訓練,但相信未來也不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戰士。克羅克大人,我知道您疼愛自己的女兒。但是我希望,您能考慮一下艾琦的感受。”
克羅克拿著煙站起身,背對著他們:
“戰士,當戰士有什麽好的。我手下幾十萬的正統軍隊,他們每個人都是真正的戰士。他們每天拿著武器,在戰爭中拚殺。死亡,是他們的家常便飯。你難道想讓我,把自己的女兒也放在哪種好血肉橫飛的戰場上嗎?”
安洛看著克羅克的背影:
“大人,您也是戰士,還是軍隊的統帥。您經歷過的戰爭,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但艾琦是您的女兒,她的身體裡流淌著的是您的血液。作為一個站在巔峰的強者,您覺得您自己的女兒會沒有你身體裡的那種血性嗎?”
克魯克撇嘴一笑:
“我的女兒我還不了解嗎,她從小到大都在我的身邊。她從小就養尊處優,根本就沒經歷過什麽。”
安洛的汗水滴落在牢獄的地面上,監獄的抑製能量讓他感覺到十分虛弱:
“大人,您不覺得艾琦離開的這段時間,變了很多嗎?”
克羅克轉過頭,看向了自己女兒的眼睛。確實,回來之後的艾琦變了不少。沒有以前那麽嬌氣了,眼神中還多了幾分堅毅。克羅克心裡明白,女兒之所以成長了這麽多,和安洛有很大的關系。
艾琦看著自己的父親,跪了下來:
“父親,我求求您就讓我走吧。我真的很想和他們在一起,我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戰士。我不害怕戰鬥,我不害怕受傷。跟他們在一起,我很快樂......”
克魯克掐滅了煙頭,歎了口氣。他想起了很多事情,這些事情讓他的思緒變得複雜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了布魯克眾人:
“那好吧,我就給你們一個帶走我女兒的機會。”
安洛認真地看著他:
“大人,您請說。無論是什麽,我們都會盡力完成。”
克羅克加大了外放的能量,讓面前的八個人都感受著龐大的能量威壓:
“如果能在我的手下,撐過五分鍾,我就讓你們把艾琦帶走。”
泰勒抓住了欄杆:
“好,我們一定會撐過去的!”
克羅克沒有看向泰勒,伸出手指向了安洛:
“不是你們,是你。”
安洛看著克羅克的眼睛:
“好,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其余幾個人抓住了他的雙臂:
“安洛,不要這麽答應他。他可是封號元素使者級,就算我們七個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撐得過去。你一個人,會死的!”
安洛搖了搖頭:
“我說過,我今天就是死在這,也要讓艾琦回到布魯克學院。”
監獄的門打開,布魯克眾人走了出來。跟著克羅克,來到了一個很大的房間。
......
克羅克和安洛相對而立,克羅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這裡是我們家的的訓練室,在這裡不會影響到樓下的賓客。我的要求很簡單,我隻用純粹的能量衝擊。而你要做的也很簡單,就是擋住我的能量。堅持到五分鍾,你就能帶走我的女人。”
安洛臉頰上的汗水低落,朝著克羅克點了點頭。
這次出來嗎,他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因為如果攜帶武器的話,很有可能被當成敵人。 安洛隻穿著一件夜行作戰服,其余的什麽都沒有。
在這樣的教室裡,安洛的木系能量也沒法使用。
克羅克開始運轉能量,一陣白色的光暈出現在他的右臂處:
“小子,準備好了嗎?”
安洛伸出手,做了一個格擋的姿勢。能量匯聚在手臂處,形成了一個能量屏障。
克羅克抬手,一道猛烈的白色能量衝擊射出,擊在安洛的手臂上。就緊緊只是接觸,安洛就感覺到克羅克的這道能量衝擊威力強大。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在克羅克使用能量的一刻,所有人的賓客都感覺到整個官邸都微微地震動了一下。
能量正在瘋狂流失,安洛的手臂被衝擊的能量灼傷。克羅克的嘴角上揚,本來他還以為安洛根本就撐不住剛才那一下。
安洛的牙齒緊緊地咬著,手臂卻絲毫沒有退縮。在眾人緊張的神情中,一分鍾過去了。
克羅克收起了微笑,加大了衝擊的能量。安洛抬起另外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雙臂同時發力,抵禦著克羅克不可阻擋的能量。
艾琦擔心地看著安洛,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大的能耐,安洛是不可能挺過來的。艾琦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爸爸,我求求你放過他吧。再這樣下去,他會沒命的!”
克羅克沒有看向了艾琦:
“如果他連這樣都做不到,怎麽保證你的安全。”
安洛的雙目緊緊地看著面前龐大的能量束,死死地撐著自己的身體。
為了艾琦,我一定要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