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南佛國的路上,張清華他們自然少不了繞道去查看一下那座挖出古玉的古墓,它在華夏南方的一座名叫雲莊鎮的小鎮背後的連綿大山裡。
雲莊鎮因為出了一件“古玉凶案”而人心惶惶,張清華他們簡單地去查看了一下三個盜墓賊的緊挨的家,沒發現什麽重要線索,便去查看古墓了。
古墓在一座名叫梵峰的孤峰峭立的山峰頂上,五人站在山腳下望了一下高高聳立的山峰,不禁感歎三個盜墓賊的冒險精神,為了盜墓,竟然不避艱險地爬上這麽一座高達一千多米的孤峰聳立的大山頂上,也真夠求財心切了,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樣冒險一回,卻是給他們和家人帶來了滅頂之災!
張清華五人登上山頂,卻見那被盜挖開一條墓道的古墓墳丘已經完全湮滅在山頂上,從山頂幾十平米的地表上根本無法發現這兒有一座古墓,卻不知山外小鎮中的人們是怎麽知道這山頂上有一座古墓的,聽說這個傳聞在雲莊鎮已經由來已久了,都說不清楚是誰一開始傳出來的,也是奇了。
順著被盜挖開的墓道進入古墓,卻發現這是一座極其簡陋的古墓,只是單一墓室,不過看起來四壁極其光滑堅固,刻著些簡單而模糊的壁畫,不過細看起來令人驚悚,上面竟然有極其高大的人,還有看起來似是而非的神龍、鳳凰等傳說中的神禽異獸!
墓室裡的陳設極其簡單,除了一些粗糙的石桌石凳陶盆陶碗,就是一座被掀開了棺蓋的石棺了,裡面有一具早已風乾枯化的屍體,不過看起來生前應該身材十分高大健壯!
“看不出這是什麽時期的古墓,但最起碼應該是奴隸社會的古墓了,或者更早。”
王浩古迎著幾人望向他的目光搖搖頭道。
“如果三個盜墓賊家人的死亡真是古玉做的案,我懷疑又是一個農夫和蛇的故事,是那塊古玉上附著的老陰魂把這山頂上有一座古墓的消息散播出去的,可是等三個盜墓賊把它解救出去後,它卻恩將仇報殺了三個盜墓賊的全家人。”
這倒很有可能,一個能存在幾千年的磁場,那老陰魂原本該有多強大!
不過,一旦失去了原本的肉身,物理力量卻是很難發揮出來了,又經過幾千年歲月的消磨,意識逐漸模糊,其中存在的怨念卻日益頑固,不分好歹地報復解救自己的恩人,也是極有可能的。
當然另一個方面,按照民間的說法,就是它急需要吸收人的生氣來滋補自身,其實是吸收活人磁場中的有益分子來滋補自身。
但是一個意識模糊的家夥,竟然懂得讓那三家人以各種死法死去?
這總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關於這點張清華有個懷疑,但毫無證據,不好講出來。
幾人又仔細查看那石棺,發現這石棺的內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類似銘文的符號和圖案,便都陷入沉思和疑惑之中,難道這些看起來簡單又玄奧的符號和圖案,也是那附著在古玉上的遠古陰魂磁場得以保留下來的一個原因?
難道民間流傳下來的所謂古老的咒語或符咒啥的,還真能影響到天地磁場?
可是,這些只不過是些符號和圖案,又怎麽能影響到磁場?
這真的讓人不可思議!
所以讓人深感疑惑。
沒有在這古墓中再發現什麽古怪之處,張清華他們這一行人便又上路直奔南佛國方向去了。
至於古墓裡的東西,自有考古部門來接收。
後面的路上,雖然他們一路走一路打聽那個南佛國雲遊僧人耽誤了些時間,但車大部分是由李彥自己駕駛,開得瘋快,兩天后他們就通過邊防進入了南佛國的北恰爾省。
北恰爾省是南佛國與華夏接壤的一個農業大省,同時也是南佛國重要的計算機軟硬件研發製造基地,此外,這北恰爾省還是南佛國首屈一指的宗教旅遊大省,境內各種宗教廟宇林立,各教僧侶成千上萬,成為這個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省行政區的一個顯著特點。
這個省的孔雀城,是馮鈞聯系好的與南佛國某個特殊渠道交易鷹國產最尖端光刻機的地方,同時,據龍江前期得到的消息,那個有可能偷盜了梵峰古玉的南佛國雲遊僧侶,應該就是這孔雀城南郊的一座名叫杜金廟的一個林教高僧,名叫阿岐律,此人也是杜金廟的一個長老。
所以,這北恰爾省孔雀城就成了張清華和李彥等人這一行的目的地了。
五月這個時節,北恰爾省北部地區最高氣溫可達45℃,炎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而從南佛國南部印度洋上吹來的大量暖濕氣流,遭到華夏西南部高高的喜馬拉雅山阻擋後,又會在北恰爾省北部地區形成大量降雨。
所以,在五月裡,北恰爾省北部地區正處於一個熱帶潮濕落葉林瘋狂生長的生機蓬勃的時間段,也是一個晴天暴曬與暴雨傾盆不斷交錯的令人難熬的時間段。
所謂天氣翻臉比翻書都快,正是南佛國北恰爾省北部地區五月氣候的一個生動寫照。
張清華他們進入北恰爾省向孔雀城進發的時候,正遇到一個風雨交加的糟糕天氣,天黑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風如狂龍雨如注,就連李彥的馳霸也是在狂風暴雨中行駛得極為艱難!
幸好在華夏北鬥導航的指引下,他們總還不至於迷路。
“靠,什麽鬼天氣!老娘第一次來南佛國,就遭遇了這種天氣嗎?”李彥暴躁地罵道。
她不得不放棄了自己駕駛,由著車輛在自動駕駛下像蝸牛一樣向孔雀城進發。
“這是北恰爾省北部地區高頻率天氣,遭遇到又有什麽稀罕的,老老實實地靠在座位上睡你的覺就可以了,車總會自己慢慢爬到孔雀城的。”
靠在副駕駛位椅背上的龍江微微睜開眼睛淡淡道。
李彥沒好氣地瞪了龍江一眼道:“沒你還好熬些,有你就難熬了!”
“是我光芒四射的才華影響到了你了嗎?”龍江又淡淡地頂了一句。
“自戀狂!”李彥斥一句,也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休息。
張清華微微睜開一下眼睛看看前面的龍江,一路上好多次,他真的很想探出磁場去察看一下這顆聞名全國的腦袋,可是,到底還是沒敢造次。
李彥的馳霸在暴風雨中跋涉了四個多小時,等進入孔雀城時,暴風雨終於停了,這時張清華他們正在聞名世界的孔雀陵前經過,午後斜陽和彩虹映照著這座被周圍的花園和寺廟環繞著的清雅美麗的陵園,將它的主體宮殿襯托得美輪美奐的,讓人覺得南佛國遠古那位豔絕人寰的孔雀皇后,仿佛仍然活在這座由南佛國古帝門嘉為她建造的宏偉秀麗的宮殿之中。
而此刻,伊人仿佛正站在那潔白宮殿的某一扇窗前, 正望著孔雀陵前那一碧如洗的澄澈湖水輕輕梳理著自己黑亮的長發。
“真的好美啊!”李彥忍不住感歎道。
“的確美!”龍江也點頭讚道,“雖然門嘉帝為一個皇后不惜花費無數的民脂民膏建造這麽一座陵園很不應該,但這座陵園真的很美,堪稱世界建築史上的一顆璀璨的明珠!”
“正說它的美呢,你能不提那些掃興的事嗎?”
李彥被龍江一句話說得沒了停下車參觀孔雀陵的興趣,冷哼一聲,自己駕駛著車直向杜金廟馳去。
一個小時後,等他們趕到孔雀城南郊位於一座大山上的杜金廟時,發現那兒的僧侶正在集體舉行一場浩大的葬禮,為一個死者蓋上黃布,鋪滿一層金菊,然後集體抬著他去附近的一條河中洗禮,洗脫他生前的罪孽。
這些僧侶有的滿臉安詳平靜,有的面帶哀容,但整個葬禮都只有整奇的誦經聲,並沒有任何嚎哭的現象。
王浩古下車好奇地去打聽了一下,才發現死者正是那個有可能盜走梵峰古玉的阿岐律,聽到這個消息,一行人都一齊皺起了眉頭,一方面,他們為阿岐律的死因感到震撼疑惑,另一方面卻也更愁如何討回梵峰古玉了!
難道去讓華夏駐南佛國大使館知會南佛國幫助索要嗎?笑話,那除了將此事上升為一場國際糾紛,再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但這枚梵峰古玉又是必須要找回的,因為它身上很可能蘊藏著關於人類磁場的重大奧秘!
這無論對於高能界、科學界還是醫學界,都無疑有著十分重大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