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狼嚎響起時,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特別是幾個混混,他們聽到聲音,回頭時居然看到自己老大再跳一種奇怪的舞蹈,挎著兩隻腳,捂著褲襠,像是青蛙一樣蹦來蹦去,嘴裡喊著不知什麽,因為咖啡廳的玻璃牆,這些話就聽不太清了。 “老大,發生什麽事了?”
“你在幹嘛?”
……
一幫小混混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王國華也往外望去,這會才認識到事情糟糕,原來自己還忘了一個人,那個服務員小妹,看見她在外面,而一群混混又出去了,出於擔心,連忙放下梅豔方,拉著她跟著跑出去,出了外面才詳細地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老大,你怎麽回事?”阿飛第一個上前扶住自己老大阿黑,讓他亂叫,而且跳著的身體停下來。
阿黑看見來了人,高興地大喊道:“阿飛,快,快,看看老子褲襠,那家夥有事沒?”他似乎感覺到不妙了,不敢自己去摸。
阿飛聽了這話,滿頭黑線像黃果樹瀑布垂下,往下一看,才發現自己老大褲襠似乎有一絲血跡,而且還在隱隱擴大,他也猜到發生什麽了,不過他還是不敢去摸,自己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讓他給乾這種事太惡心人了。
“老大……”阿飛遲疑著怎樣組織好語言,解釋一下。
“快給我摸!不然我就讓你在香港混不下去!”阿黑說著這話,神情暴跳如雷,遇到這事誰也沒法冷靜,阿飛沒法,不敢觸怒此時的老大,只能顫抖著把手摸上去。
“老大,怎麽樣?”阿飛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一間長條狀的物事,感覺自己要吐了,想著自己三十多年的清白算是毀了。
不過,阿黑卻是沒領情,只是罵道:“你到底有模沒摸?為什麽我感覺不到?”
“老大,我摸了啊。”阿飛哭喪著臉,他迫不得已只能用力捏了一下物事,但顯然阿黑還是沒有感覺,兩人對視一眼,都猜到了怎麽回事,只是阿飛不敢說,阿黑是不願相信。
“啊——”狼嚎再一次響徹中環,這裡的事已經引來很多觀眾了,不過社團乾事,還是沒有人敢瞎摻和。
“給我把那小妞抓起來,快,抓起來!”阿黑眼神四處亂轉,尋找著那個把自己傷成的這樣的罪魁禍首,神情瘋狂,在那裡大喊道:“給我抓住她,抓住她,抓她回去,我要把她——(不雅語言)”
王國華朝那邊看去,只見那個服務員小妹正在逃跑,小混混們在老大的囑咐下連忙追上去,王國華也趕緊跟上。
“不行了,不行了,國華,我累了。”跑了差不多幾條街,王國華都有些佩服前面那個服務員小妹的體力,見梅豔方已經是跑不動了,那幾個混混更是不堪,他們剛剛從福·田·區幾乎跑了半個香港才來到這,早已累得不行了,現在幾乎是一個拖著一個在跑,不過看來阿黑看來是被氣壞了,在後面威脅著要追不到那個小妞他們就別想在香港混,小混混也是拚了命地再跑。
王國華見自己還是落後在外面,梅豔芳應該也是跑不動了,就對她說道:“上來,我背著你!”
“嗯!”梅豔方答應一聲,聽話地跳上了王國華的背上。
王國華馬上加速跑了起來,雖然背著一個人,但他的速度反而比普通人還快,很快就追上了已是強弩之末的小混混,搞怪地做了個鬼臉,這一回的生死大時速太刺激了,弄得王國華都有些興奮過頭了,做出這個有些孩子氣的動作。
以前那個王國華的體質就不錯,要不然也不會有英雄救美時一打十幾個的戰績,而自從王國華穿越來之後,似乎那道雷把他的身體淬煉了一番,體質更強悍了,輕輕松松花了十幾秒又追上了那個服務員小妹。
“小姐,你可真厲害啊。”王國華和她並排跑著步,一邊忍不住誇她,“哪裡練過出來的?”
服務員小妹看到王國華追上來還帶著個人明顯有點驚訝,單一聽完王國華的華,撲哧一下笑出來,喘著氣,看來她也是跑的快不行了。
“你……你這……家夥跟上來幹嘛?”
“小姐,你可真是好心沒好報。”王國華假裝委屈地說道,口花花地和服務員小妹說起來,“我看你把那家夥……”指指後面,“的那個踢爆了,怕你給他們追上‘欺負’,我就跟來了!”
“什麽!”服務員小妹驚得停下來,待王國華跑在前面後才醒悟過來,忙追上去,“我真把他那個踢壞了?”話語有些不敢相信。
“什麽踢壞了?”王國華揣著明白裝糊塗。
“就是那個!”服務員小妹見自己這麽緊張這家夥還這麽逗人,很是生氣,“就是你們男人那個!”迫不得已還是再說了一遍。
“男人那個是哪個?”王國華其實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還是繼續裝糊塗。
服務員小妹已經被這家夥無休止的“惡作劇”氣壞了,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是不是想我把你的也踢壞啊?剛才居然敢……”話故意說到一半,眼神示意王國華後背上已經豎起耳朵聽的梅豔方,“那是你女朋友吧?”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王國華打了個寒顫,自己居然被威脅了,但還是得接受,要知道自己偷撓這家夥的手心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在女人眼裡這沒有事也能弄出事,小事也能弄成大事,自己這應該也能算作出軌了吧?
想自己前世風花雪月, 三十多歲都還沒結婚,一直流連花叢,當然沒錢也是一個原因,但王國華也是喜歡那種不受拘束的感覺,頗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
俗話都說得好,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知道自己父母因病去世,在病床前一直惦念著讓王國華找個媳婦,生個孩子,他才幡然醒悟過來,自己是應該好好收收心了,成家立業是每個人都應該做的,不論是為了父母臨死前沒有遺憾,還是為了自己。
於是上一世沒有做的事,到了這一世王國華就發誓不再做流浪花叢的浪子讓父母擔心了,也很快追上了梅豔方當女朋友,但平時雖然一直裝著正經(鄙視他,假正經的家夥!),但應該是壓抑久了,三十多年的習慣使然,見到漂亮MM總是會忍不住口花花或者向服務員小妹一般勾勾手心調戲一下,看著MM們臉紅耳赤的樣子,王國華就會哈哈大笑,有點找回後世花叢浪子的感覺。
但現在,王國華隱隱感覺到背上梅豔方狐疑的眼神在自己和服務員小妹兩者身上轉來轉去,頓時感到冷汗涔涔。
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有時王國華和梅豔方約會時看到漂亮MM都會忍不住調戲一番,這時如果被抓奸在床,他就會享受一番滿清十大酷刑,如果抓不住,或者苦於沒有證據,這種眼神也會盯上王國華半天,讓他承受不住。
這就是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的代價啊!我本風流,為何還要裝正經,內牛滿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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