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麽說,蔡仁也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後腦道:“我這不是想要測試一下你的光明力量有多強嘛,說起來我和樹人王的交談你有聽見嗎?”
啊龍在生完氣之後就沒這麽氣了,白了他一眼道:“這還用得著問嗎?我當時就站在那裡,你們又沒有特意把聲音放小,我怎麽可能沒有聽到。你問這個是做什麽?”
“你說問這一個做什麽?你是笨蛋嗎?”蔡仁也回以顏色,白了他一眼道:“我當時已經說過了是穿越時間回到過去的吧,當時的你並沒有光明力量,輕而易舉就被這些黑暗生物給殺死了。現在你擁有光明力量之後,我當然要測試一下了,不然怎麽知道你力量上限在哪?雖然樹人王說過你也擁有光明的力量,應該參與到這件事來,不過你連這種長得像猴子一樣最弱的怪物都打不過的話,我覺得接下來的行程你也就不用參與了。”
“嚇?”啊龍呐了一下後道:“你所說的那些不是用來騙那個大樹精的麽?原來真有其事的呀?你是認真的嗎?你是中二病嗎?”
看對方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自己,蔡仁一臉不爽,然後走到他的前方,就想要給他的頭來上這麽一下。但顯然對方已經不是第一次中這種招了,竟然想要閃壁?做為敲頭達人的他來說,對方的閃壁就如慢動漫一般,不管他再怎麽避也好,他的頭部一定都會遭到鐵拳製裁的。
看到他被自己一拳K拳在地上,然後抱頭痛哭,嘩嘩大叫,一點也不像一個男人。蔡仁氣得就想要上去再給他那強壯布滿肌肉的身子再這麽來上兩下。結果對方看到這個揍人魔頭走上前來,立刻就往地上打滾,躲了開來,如小孩子一般哭鬧。
看到他這麽無厘頭的行為,做為一名成年人,蔡仁也不好意思和他繼續這樣鬧下去了,於是隻好哄著他道:“行了,都一把年紀,還要三張的人,還在哭哭哭,你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呀。”
聽到他這麽說,知道自己不會再挨揍之後,啊龍就一個後空翻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挺起胸膛,露出龐大的身材,然後一臉陽光笑容地道:“只要不挨揍的話,丟一下臉又有什麽關系。要知道你打人的力道可是十分疼的。”
蔡仁聽他這麽一說,哪裡不知道自己揍人很疼。要知道他可是先用氣感應了一下對方肉體強度極限在哪裡,然後再使用相當的力氣揍他,這樣一來就能出最大的效果。這可是他為什麽經常喜歡揍人的原因之一,因為打人實在太爽了,打人打的他嘩嘩大叫,實在超級爽了。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內心戲而以,真實的他可不會這樣子表現出來,因為實在太過丟臉了,不是人人都能像啊龍一樣這麽不要臉的。
於是道:“你好歹也是大學講師,年過三張,又是肌滿滿的壯漢子,就這樣大哭大鬧,你的尊嚴何在?”
看他一臉義正嚴詞的樣子,啊龍完全不以為然,反而內心十分的鄙視。因為被揍的人不是你,你才會這麽輕松而以。於是立刻做出一個小孩子挖鼻屁的模樣出來,表示尊嚴值個幾毛錢?
看他這麽沒心沒肺的樣子,蔡仁知道就算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什麽,只能說現在才真正認識到他是什麽樣的人,果然之前的一天交情根本不算什麽,都不能識破對方的真面目。
看到他帶頭往前走,啊龍自然跟上前了,然後發出疑問道:“為什麽四周圍都這麽暗,卻在那一個方向有著巨大的亮光,你不覺得很可疑嗎?”
說到這一個,蔡仁才發現對方這一次並沒有把火把拿出來,於是道:“這裡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你能看見?”
看到他一臉不相信自己能看到的樣子,啊龍高興的在原地跳起吉它它老伯的舞來,不懂什麽叫做吉它它老伯舞的,請去看動畫估嚕估嚕魔法陣,你就會知道這一段舞連天神都為會之驚人。
看到一個大男人跳這一個吉它它老伯舞,蔡仁怒的走上前去,直接使用的摔角手最常用的夾腳鎖喉功,然後把他推倒在地,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直到他痛的受不了,不斷用手拍打在地面上之後,他才稍微把力量松開了一點,然後怒道:“吉它它老伯舞可是美人專用舞蹈,你一個大男人跳個什麽?”
被他松開之後,啊龍揉了揉發疼的部位,然後一臉不解地道:“在咕嚕咕嚕魔法陣裡面還不是一個老爺爺跳的這一個舞,所以才稱之為吉它它老伯舞。這樣子一來為什麽我不能跳,還是說得要改名字,叫做吉它它帥哥舞?”
看他還是這麽不要臉,蔡仁怒了,兩眼發出電光,然後十指交攏,發出咯!咯!咯!的聲響,聽的啊龍毛骨悚然。
所以英雄不吃眼前虧,啊龍被他嚇得摔倒在地上之後,不斷的用股屁向後退,然後舉起右手五指張開不斷搖晃表示萬事好商量,使用暴力只有野蠻人才會有的行為。
結果可想而知,對這麽皮的他蔡仁自然要施展鐵拳教育的,然後一道非人的聲響響遍這整個空野,然後聞到人味正想要趕過來的猴子怪們聽到這可怕的叫聲之後,以為在前方有什麽可怕的怪物出沒,嚇得通通都逃了,想要回去報告炎魔老大,在這裡有不知名怪物出沒,十分危險。
蔡仁和啊龍都不知道因為他們這樣的嘻戲打鬧,結果讓猴子怪誤以為這裡有什麽可怕的怪物,都逃了,這樣一來一場本應發生的人猴大戰,就這樣消失不見。
蔡仁和啊龍一邊走,一邊吹水,同時觀察四周,他們可沒大意到以為這裡是安全之地,要知道剛剛就出現了一隻猴子怪,再出現另外一隻也不奇怪。
其中以蔡仁最為好奇,明明上一次都出現兩隻了,為什麽這一次一隻都沒有的呢?難道說它們和遊戲一樣,是隨機刷新出來的嗎?
蔡仁不知道的是猴子怪的臨陣脫逃讓炎魔十分不高興,於是一氣之下就把它們全部吃掉了。然後自己乖乖發光之處等著獵物的到來。
然後在過了半個小時不到,果然有兩名類人的猴從出現,從他們身上散發出極為強大的生命之息,如果將它們殺死,然後獻給我王的話,那它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樣一想,它立刻就想要行動了。但直覺讓它立刻停了下來,死亡的預感浮然而生,然後再瞪著一雙火眼看向他們,發現一隻雖然有著強大的生命力,但看起來也不過如此,最多十隻猴子怪就能搞定。但另外一隻就不同了,雖然依然讓人覺得生命力強大,但卻看不穿他有多強,像這樣的家夥是最糟糕的了,因為在一萬年前一個叫做軒轅皇帝的家夥就有這樣的本事,在那扮豬吃老虎,讓它們黑暗大軍損失慘重。好在後來他們人類出現了一個叛徒,叫做蚩尤,幫助它們,才沒有一敗塗地,雖說最後它們還是失敗了。
一想到這個,炎魔就覺得要智取,不能力敵,於是立刻化作對方人類的樣子,然後放松對方的警惕,這樣一來才好一擊必殺。
結果就是蔡仁和啊龍看到在發光的地方看到一名身穿古代裝的氣質美女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坐在地上,要多怪就有多怪。
特別是蔡仁,看到一個全身冒著黑氣的女人,怎麽可能會相信她。不過也沒有立刻動手,想要看一下對方想要做些什麽。畢竟一直以來所看到的事還有點迷糊,聽的也是樹人王的一詞之言,如果也能從對方角度思考的話,就能知道誰是正義,誰是邪惡的了。
然後二人互相相看,蔡仁給了他一個眼色,在強大武力逼迫之下,啊龍也沒有辦法,隻好走上前去道:“這位小姐,你在這裡做什麽?這裡到處都是猴子怪,很危險的,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聽到他的話,炎魔頭上一連串問號漂出來,好在這裡不是異世界,沒有辦法用異常狀況看見,不然她現在是什麽情況都一清二楚了。只因她活在一萬年前,完全不知道現代人的說話方式,還停留在古時候,於是乾吧吧地道:“我爸媽為了吃肉,把我賣到這裡來了。好心人,如果能救回我來的話,不管是什麽事我都願意做。”
聽到她這麽說,啊龍臉色一變,為之正經,其實內心都飛了:“小姐,請放心,我不是壞人,現在立刻就把你送出去,那麽你家在哪裡呢?對了,最後一點就是什麽都願意做是真的嗎?”
看到他一副色相,炎魔就一陣鄙視,說到底從古至今男人就沒有變過,不過現在還在演戲當中,自然不能穿綁,於是弱弱的指到某個方向道:“我家就在那裡,如果能送我到那裡的話,小女子不但以身相許,家裡也有許多的肉可以送給你吃。”
看到他指向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的後方,啊龍絲毫沒有懷疑,拍著胸口答應了。就等著把這個小美女送回家之後,就等著吃肉。
“那個方向?”
蔡仁同樣看向小美女指的方向,發現那裡就是圓盤所指不死之王封印的地方,知道對方帶我們去那裡一定不懷好意,於是也不揭穿對方的真面目,看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於是三人就這樣啟程往那裡走去了,實則是開玩笑的,因為對方似乎好像有著扮演弱女子的設定,現在正怕的站不起,希望他們其中一人背她過去。
對此二人面面相望,都不願意起來了。要知道調戲一名也許有問題,也許是反派的小美女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來的,不過要把對方背在自己的身後,然後隨時被對方捅一刀的話,別說是最龍了,就算強大如蔡仁也好,也是不願意的。
炎魔本以為自己扮演的楚楚可憐弱女子一定能夠將對方迷的暈了頭,什麽都不會想的了。不想想要讓他們把自己背起來,這相當於送便宜給對方吃,這兩個一看就十分好色的男人竟然互相推托起來了,這是什麽回事?
以炎魔的腦子,怎麽也想不通是什麽回事?不知道她的可疑之處早就爆露無疑了,二人都不會相信她。之所以還對她這麽好,還與她這麽友善相處,除了想要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之外,最主要還是因為她是一名美女而以。
但當美女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的話,自然是小命重要的了。結果就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二人都在互相爭吵當中,誰也不肯背她。結果炎魔額頭上出現了井字,什麽時候她的魅力變的這麽低的了?在從前只要她化作在型的話, 不管是人類也好,還是那十二野獸也好,都被她迷的暈頭轉向的,從來沒有過現在這種狀況。
最後無奈之後,炎魔隻好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依然扮演著弱女子的設定,嬌弱地道:“通通剛剛的休息,小女子身體已經好上不少了。時間已經不早,不如我們趕緊上路吧。”
在說到上路這兩個字的時候,炎魔還特意加重了口音,意思是什麽可想而知。而二人也不是笨蛋,一下就聽明白了,但全都不以為然。蔡仁是自身力量強,不在意。啊龍是意識不到對方強,所以不在意。
於是蔡仁挖了挖鼻孔道:“雖然你說天色不早了,但這裡似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這樣子的吧?這你還能看的出來天色?”
啊龍搭在他肩膀上,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只要是美女說的全都對,你說是吧,美女!”
看到二人如此輕示自己,炎魔氣的差點爆衣恢復真身了。但想到這件衣服是一件寶物,也是唯一一件她從一萬年前留到現在的,如果真爆衣的話就沒有衣服穿了,為了衣服,她忍了。
於是她頭也不回的向前走道:“兩位大俠請保護小女子上路吧,請不要多說什麽廢話了,不然那句我什麽都願意做的話就不算數的了。”
聽到她這麽說,蔡仁反搭在他的肩榜上道:“你都聽到了,為了那句她什麽都願意做,我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