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警隊,面對不配合的嫌疑人,刑警隊有幾百種方法可以使用,也有對付窮凶惡極之人的辦法,其中萬變不離其中,那就是消耗精神!
當一個人的精神被消耗乾淨之後,當一個人進入了生不如死的精神折磨之中的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配合刑警隊的工作,而且會反覆核實其中的口供,想要編造謊話是騙不過去的。
在這個世界上擁有那麽多罪犯,也有那麽多心裡素質高的人,但是面對刑警隊的審訊手段,一切都不算什麽,除非是刑警隊沒有抓到人,否則還是老老實實配合比較好,現在的若凌瀾就有些不太理智了。
“你作為一個優秀的醫生,這樣的事情也可能會出現失誤嗎?說說是誰讓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動機又是什麽。”高山一針見血的說道,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這件事情完全就是針對我的,根本不是一場醫療事故。
如果不是針對我的話,那麽完全沒必要兜圈子,也完全沒必要對我下手,我身為重案組的法醫,唯一的一個解釋就是,我發現了什麽或者對案子起到了關鍵決定性的作用,一定不能讓我活著。
若凌瀾沉默了,她很聰明,在沒有想好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輕易的說話,也不會輕易的暴露出她的想法,因為她了解刑警隊,也了解我們的刑偵手段。
我摸出一根香煙點燃,透過審訊室的玻璃靜靜的看著若凌瀾,我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麽樣的作案動機,也想知道她的背後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若凌瀾,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真的打算繼續沉默嗎?”高山問了一句,若凌瀾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好像鐵了心就是一副無可奉告的樣子,這種態度也許可以在別的地方行得通,但是在刑警隊無異於自找苦吃。
“沒關系,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麽就好好想想,我們有的是時間。”說完高山站起身來,直接離開了審訊室,看這個樣子是準備先關押她一個晚上,畢竟刑警隊中最多的就是時間,一天不配合可以關一天,總能有配合的那一天。
高山簡單安排了幾句之後,李鵬負責在這裡審問若凌瀾一個晚上,其實她配合的話就是審問,如果不配合的話就是精神消耗,李鵬是不會讓她睡覺的……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摸黑進入宿舍一股疲倦感瞬間席卷而來,整個人的精神已經接近透支,我也不是鐵打的,整個人都陷入了迷糊當中,直接撲向了床上,此刻隻想好好睡一覺。
隱約當中感覺到有人嗯哼了一下,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頓時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使勁一按手下……
“我擦,什麽人!”我一聲驚呼,就在我剛剛躺在床上的時候,感覺到撲在了一個柔軟的身體上,感覺床上好像是有人,一瞬間冷汗都下來了,人也精神了。
黑乎乎的宿舍裡什麽都看不清楚,但我絕對可以判定剛才是摸到了一個人,而且那一聲嗯哼的聲音聽的格外真切,現在可是在刑警隊當中,我幾乎轉頭就要跑出去叫人。
“哎呀,是誰!你是誰!”黑暗中一個女生迷糊的聲音傳來,感覺像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不過我卻聽出來好像是杜若的聲音。
“是杜若嗎?你怎麽在這裡啊。”我摸索著去開燈,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開燈的地方,好像開關憑空消失了一樣,我有些費解。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宿舍內明亮起來,杜若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身上隻穿了一件文胸,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但是我可以確定,是我走錯了房間!“陳峰,你做什麽啊!”杜若不情不願的問了句,揉了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我冷汗突突往外冒,這下麻煩了,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沒什麽,我剛剛從審訊室回來,外邊黑乎乎的沒看清楚,走錯了不好意思。”說著我趕快退出了杜若的宿舍,我心想她還真的是大膽,睡覺都不用鎖門的,如果我剛才真的一頭睡下去會怎麽樣……
我回到隔壁自己的宿舍,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還很厲害,我不知道杜若會不會介意,可她睡覺不關門也不能怨我啊!
這一次我進門先打開了燈,可一開燈直接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就在我的床邊上坐著一個人!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沒看錯,的的確確是坐了個人,白上衣黑褲子,而且好像還靠在床頭的位置上睡著了,看樣子像是等了很久。
我壯著膽子湊過去一看,竟然是蕭溪!可她來我的宿舍幹什麽,難道是有什麽事要找我?可也總不能半夜裡還在這裡等著,莫非是什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蕭溪姐醒醒,蕭溪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雖然她就在眼前,可是感覺很久不見了一樣,曾經那緊張到令人窒息的三十六個小時,曾經提心吊膽的所有擔心,回想起來還是讓人心有余悸。
晃了半天蕭溪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睡死過去了一樣,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試了試蕭溪的鼻息和脈搏,一切都正常,但唯獨就是怎麽也叫不起來。
突然我看到蕭溪的白色T恤領口敞開著,從我的角度看下去幾乎是一覽無余,一瞬間心裡騰起了一股火焰,我趕緊把目光轉移開,畢竟我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根本就見不得任何刺激。
“蕭溪姐你醒醒,不能再睡了,喂喂!”我盡量控制著目光不去看,也盡量的嘗試把她叫醒,可晃蕩了半天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不好,出事了!”我本能的反應事情不對勁了,按照正常來說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叫不醒的,我立刻伸手去掐她的人中,刺激一下穴位幫助她恢復正常。
可我的手還沒有掐到人中的時候,蕭溪突然睜開了眼睛,嘴角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神色,我當場被嚇了一跳!
“哎呀,嚇死我了啊,大半夜裡別開這種玩笑行不行啊?”我心有余悸的說道,剛才心裡著實是被嚇壞了。
“陳峰,看不出來你還沒有趁人之危,算你識相!”蕭溪晃了晃拳頭說道,頓時我冷汗都下來了,老臉忍不住的發燙,難道剛才一切都是她故意設計好來調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