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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呂布之女》第三百七十五章 我爹是呂布三百七十五
別說呂布了,便是別的什麽人,也得把他打劈了去呂布這樣,算是對他客氣的了。

   “可也千萬別說為你好這三個字,”呂嫻笑道“若是在後世,你也被人打劈了去。”

   華佗沒聽清她後面一句,便道“我這也真是為了呂氏宗室著想,若想興旺,子嗣的確重要。壽春之事,若是女公子有個姐妹,便不一樣了。多些兄弟姐妹,也能是女公子的助手。”

   “這我自是知曉,便不是親姐妹兄弟的,也與旁個的不同,看袁術的袁胤和袁渙,袁術至此,二人也不叛,別說是親兄弟姐妹,便是同姓同宗,都是天然的依靠。”呂嫻道“呂氏要壯大,的確還需要使力。”

   華佗聽了,道“女公子是明白人。”

   可是呂嫻也沒有,真沒辦法。

   “元化,不是我說你,你這個語言藝術真不行,換一種方式,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還能被我父引為知己。”呂嫻笑道。

   “哦願聞其祥,”華佗笑道。

   你一說就要人吃藥,增強腎力,不討嫌惡才怪呢。

   呂嫻便找了一本關於醫書出來,遞給他。

   華佗一翻也驚呆了,脹紅著臉道“這,這,這種事也有專門的書女公子怎麽會有這種書”

   “這可是正經書,關於後嗣生養之書,不是正經書嗎”呂嫻見他臉紅,她且皮厚著呢,半點不見臉紅。

   這是關於生直系統的書。上面當然有些,怎麽說呢,糾纏的圖啥的。

   華佗看的特別無語。

   “你呢,還是把我當女子,若是張遼他們得了,必與我嘿嘿嘿直笑,在他們心裡,我與男子也無甚區別,本來這事我去與我父說,也行,但是怪怪的,”呂嫻道“現在正好,你去彌補與我父,注意一下說話的藝術就行。你隻與他交流些方式,包管他與你一共嘿嘿嘿的竊笑。”

   華佗臉紅的不行呢。

   呂嫻看他這老家夥還俏的跟少年郎似的,便也發笑,道“皮薄可不行。這書你可看,不看我收了。”

   “看,看,當然看。”華佗往懷裡一藏,死也不拿出來了。

   “元化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臉紅可不行,醫者更不能分男女之別了,你說是不是”呂嫻還說他呢,更笑道“說話也不行,本來一個可以與主公交好的好機會,你看看,被你攪合成啥樣了要是旁的醫者有這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機會,包管比你更能來事。元化啊”

   華佗聽的頭皮發麻,這基本也是說他水平不行了。

   醉了

   華佗哪聽得進去這些個,腦子裡只有這醫書呢,道“女公子先請回吧,待我看懂了,再去與主公說此事便是”

   行吧

   這個醫癡。

   呂嫻便笑著出來了,又不忘叮囑,道“得想法子把袁術的命暫時保住了,這壽春便是一盤散沙,也得他把這把散沙給聚攏著。”

   華佗自負的道“有吾在,誰敢與吾搶人袁公路死不了”

   得嘞聽這語氣,呂嫻便知道這老頭兒且有本事著呢。袁術看樣子是不成了,沒想到,在老頭兒心裡,這袁公路還有生命力。

   不過這也得虧於袁術的求生之心極其旺盛,若不然,估計夠嗆。

   一個人便是不想活了,真的是神仙也難救

   呂嫻便回來尋呂布,呂布正喝悶酒呢。

   呂嫻笑著陪他坐了下來,道“爹生氣了”

   呂布臉黑了,這種事,是能不提就不提,更不能公開提,一提就來火。但這事,也不好跟呂嫻發火的啊,因此呂布隻不說話。

   看他捏著酒爵發著狠的樣子,估計不知道怎麽把華佗打殺一萬遍心裡才過得去呢。

   “這華佗的確是多管閑事,然而,多管閑事,不見得是壞事,”呂嫻笑道“父親以後的地位只會越來越水漲船高,不止會有醫者指手劃腳,後院的事也會有人指手劃腳,甚至你喝一杯酒,說的一句話不對,或者是遊獵,都還是會有禦史指手劃腳。人的地位越高,盯著的人越多,受的約束就多,越不得自由。”

   呂布倒沒料到她會說這個,隻以為女兒會勸他不生氣呢。因此倒是定定的想了想,悶悶的道“照這樣說,以後都得忍著還不如以前那樣隨性自由自在呢”

   “像張繡那樣的確是挺自由的”呂嫻笑道。

   呂布嘴角一抽,被追的狼狽不堪似的,那樣的自由,還是算了吧。

   呂嫻笑道“人越強大,身邊的人越多,威望越重,給父親帶來的是無限的壯闊凌雲,同樣的,也的確是沒以前那樣自由隨性。父親隻說忍著他們,可是他們也照樣得忍著父親。所以這樣的事,真的沒必要生氣,總歸是為父親好的,雖然這方式,的確是有點讓人吐糟。”

   “忍著我”呂布不吭聲了,也是哦。

   他自己的德性,自己是知道的,到底是做不到像呂嫻似的,聽到什麽都一笑了之。

   呂布歎了一聲,道“嫻兒所想說的,布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呂嫻笑問道。

   “華佗將身家性命,諸武將文臣將身家榮辱全系於徐州一身,全系於布一人之上,因此,與布便是共同體,為此,便是一家人。”呂布道。

   “這樣想便對了,一家人再生氣,吵吵鬧鬧的,也無妨,”呂嫻笑道“便是今日打一仗,明日還是好了。只要不是背叛,以及天大的罪,沒必要為此生氣。以後父親要被人指摘的地方還多著呢。”

   呂布鬱悶上了,自己的不良習慣是挺多的,以後喝杯酒都要被禦史說,這日子還怎麽過

   以後徐州不僅有禦史,還有監察史,還有史官

   呂布一想,頭都大了

   他有點上頭,明白了人越高,越不得自由之意了。

   萬事萬物都有代價,這世上之事,絕沒有兩頭都好的道理。

   他現在沒有別的子嗣,以後家業更大些,照樣還是有人指指點點他的後院,子嗣太少。其實連他和呂嫻都覺得呂氏,的確不興旺。

   對比袁氏子弟,呂氏族小人少,是真的對比慘烈。

   他明白呂嫻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他,這才算到哪兒,以後地位越高,說的人只會越多。

   呂布便一歎,道“罷了,那老頭,布不屑與之計較。他是個比布還呆的呆子差評”

   連吐糟都與呂嫻學了一口的後世話了,呂嫻一樂,笑道“袁氏宗族的確甚強,枝葉繁茂,扎根於九州各處,確實很興旺。”

   “然而論英雄也未必憑人多人少。”呂嫻笑道“所以呢,既沒必要為人說子嗣少生氣,更沒有必要倒為此自卑起來。若是人多人少就能論天下,劉氏宗親有多少漢高祖的子孫又有多少可是,劉氏還有興起的可能嗎姓是成了大姓了,可是,隻除了一個劉備,其它姓劉的,就算散落於各處為太守,為都督,把守地方,也未必能成大器。”

   “這倒是”呂布這人,性子爽朗,一時之氣,從來不會上心太久,這話頭一轉移,他就轉了過來,笑道“劉備是不是天天呆在袁府上呢”

   “是,”呂嫻道“與袁氏一族人,以及劉勳,張勳等人禮節甚重,他就是想拉攏人心,挖一下牆腳。”

   當初他對趙雲施恩,最後不就挖成了牆腳了

   施恩也未必是給點實際利益的好處,很多人未必看重這個,給與忠義的讚許,有時候,就真的是就是知遇之恩。這對趙雲這樣的人太有用了。

   不過,要對袁氏宗族中人起效,只怕是難

   講真,袁氏一向傲慢,連現在的呂布都看不上,更何況是劉備了。

   誰還不知道誰啊對劉備,他們看的清楚,再說了,久為敵的,心裡也是有舊隙的。

   況且,對趙雲有用的,袁氏還真不大看中,他們在袁術手下,什麽好的沒見過,什麽榮華富貴沒享過,什麽手腕手段的,沒見識過。

   劉備這種,不頂用。

   呂布怒了,道“在布眼皮子底下,弄此小動作不斷可恨那袁術竟也不怒看不出來他所為”

   “也是,”呂布自言自語道“袁術都病成這樣了。那楊弘竟也不阻攔。布便料,是袁氏現在也需要劉備之勢弱化布也。袁氏欲借勢,借劉備之勢。”

   呂嫻豎起大拇指讚道“父親說到點子上去了”

   看吧,其實呂布用點腦子想的話,他哪裡笨了他就是武力值太高,有時候是不大願意深入的去想有些關竅。

   其實她這爹,缺點是多,然而,優點,也是可以一個個的開發的。

   現在這會思考的好處,以及容人之量,真的進步神速,讓呂嫻都覺驚訝的地步了。

   當然,也緣自於呂布這人人性本善。他雖氣華佗,但真的從來沒想過,為此折了點尊嚴之事就要殺人。他覺得犯不著,出自的是本性。

   而若是曹操未必會如此考量,他忍耐,出於是梟雄的考量。他真怒的時候,便是真的無犯錯,人也得死的。

   所以,就憑這一點,呂布真的是純善之人。

   這樣的人,你當然可以說他是單蠢,可是,這樣的不可愛嗎就算哪怕智商有點單薄,又怎麽樣呢

   照樣多的人願意為他出生入死。

   跟隨者先前是少,然而,他身上依舊擁有太陽般的光芒,真的欣賞了,雖覺灼烈,也覺熱愛和尊崇。

   “真是料想不到,”呂布喝了一大口酒,哼了一聲道“袁術與劉備能狼狽為奸到一塊去”

   “這天下的人與事,活久了,什麽情景看不到”呂嫻也搶過來酒喝了一口,笑道“冷眼瞧著便是了。只要劉備沒有走心,隨他怎麽折騰。”

   “對了,先前元直不是推薦了諸葛嗎他找到諸葛沒有”呂布小聲道。

   呂嫻笑了笑,道“諸葛在徐州。”

   呂布吃了一驚,道“果真他真的去了徐州”

   “雖去了徐州,卻不是為投奔呂氏而去,”呂嫻道“此人極擅裝神秘,隻恐是為見聞而去。”

   啥意思偷師去了想學呂氏的強大的優勢不成

   呂布酒醒了,道“這樣的人還不捉了他”

   “暗影的人一直盯著他,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是,我會盡量將他留在徐州的,”呂嫻道“哪怕不為我父所用。”

   “哎,”呂布歎道“終是布無能,不能得人心。”

   “這又關父親什麽事”呂嫻笑道“人與人之間講磁場,有緣法,父親再如何,也不會得天下所有人的喜歡,各花入各眼。父親做不到,曹操與劉備也照樣做不到。人活著,還能不被人喜歡或討厭嗎”

   呂布一聽,便笑了,“也是”

   “他現在在司馬徽處呆著呢,想必呂氏的崛起出乎他的意料了,所以他就出了草廬,親自去了徐州一探究竟。”呂嫻道“他與水鏡先生是舊友。”

   “既是舊友,耐何各有志向”呂布道“司馬徽都在徐州安定,廣招門徒,開課授學了,他卻不願”

   “友是友, 志卻各有志,”呂嫻道“哪能勉強。”

   呂嫻一歎,道“爹,你說陳元龍為何到現在都不肯低頭呢強按牛喝水,他就是不喝,真是沒辦法。他的才學,完全不弱於公台,不亞於元直,不輸於郭奉孝,若肯出力,盡才能,憑他一人,就能彈壓孫策,廬江被奪,若是此時派元龍去,立可定之,絕對可將孫策拒之門外。江東一眾再強,再有智,也難是他的敵手”

   呂布聽了,也是悶悶。

   “這人才學與元直等人是真的差不多,可惜啊,眼界,志向,心胸,都小到比指甲還小,”呂嫻失笑道“這鷹也不知道什麽才能熬出來呢,他爹都服了,他還不服,他爹比他還精明呢,可惜年紀大了,不好奔波。老狐狸識時務,兒子倒是鑽牛角尖,怎麽都不肯出來了。”

   呂嫻暗暗好笑,卻無奈,“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讓他為我父女出力。一葉障目,他寧願把眼睛擋了,也不願意看看這高山,這流水,這山河之壯闊,一個勁的鑽牛角尖,只看到眼前的葉子”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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