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小的時候沒幾個玩伴嗎?”李心反問道。
謝小花訕訕的笑道:“小的時候,誰不是在家裡繡花乾活的,哪裡有小姑子一樣的幸福,四處撒歡的。”
“我之前還不知道我是幸福的,幸虧二嫂這麽不辭辛苦的告知。”李心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朝謝小花福禮。
謝小花訕訕的走了,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朝方榮看了一眼。
李心尷尬的看著方榮說道:“我能說事情不是她說的,你想的那樣嗎?”李心內心是崩潰的,這個原主可有多不省心啊,怎麽在哪裡都不讓人省心啊。
好像二嫂看方榮的眼神也不對啊。
方榮點點頭說了句恩,李心覺得恩!恩!你這個時候還是挺善解人意的!
爺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到吃中飯的時間了,當然裡正也在家裡等爺爺喝了三壺茶,他不是一大早就來等爺爺去鎮上簽種植大豆和蘆薈的協議呢。
青松村一向貧瘠,好不容易有個發家致富的路子,裡正其實比誰都上心,畢竟村民過好了,自己才能更好啊。
正在喝茶的裡正看到李心進來,忙招招手:“這不是李心麽?看來還是方家村的水土好,這一年多不見,都好看了不少,這次你爺爺可是為我們村做大貢獻啊。”
李心努努嘴巴,難道我以前醜的天怒人怨?如今只是清瘦了不少,大家都說自己好看了不少。
難道每一個胖子的身體裡都藏著一個小仙女麽?
不過李心依舊很客氣的回禮道:“那也要裡正治理有方啊,要不是裡正英明神武的話,我爺爺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歸根究底還是裡正有心了。”
李心的話讓裡正很受用!
爺爺剛進門也聽到李心的話笑著說道:“我孫女說的是,我們村如今發展成這規模,裡正確實是勞心勞力了,再說了有項目也有有人帶動啊,如果我們青松村能富裕起來,還是裡正領導有方啊。”
“老爺子來了,一大早就聽說了驢蛋的事,那孩子不要緊吧?”裡正忙站起來接過爺爺手裡的藥箱說道,神情看不出關心還是家常。
老爺子擺擺手:“命是不要緊,人沒事,但是蛋有事,蛋碎了一個。”
原諒李心差點很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爺爺嚴厲的瞟了眼李心說道:“人沒事就好,我們先去鎮上吧。”
“老爺子你要不要喝口茶,歇一歇再走?”裡正話雖然這麽說,但是身體已經很誠實的站起來並且走到門口了。
“不要了,現在就出發吧,村裡的大事,早一點辦下來,我這把老骨頭也踏實了,再說了裡正這都等半天了。”
“我趕牛車送你們去鎮上吧?”方榮自告奮勇。
李心想起方榮身上的傷,剛想阻止的時候。
“舍不得,舍不得,我已經叫了村裡的牛車,讓李心帶你好好去周邊轉轉,一會想吃什麽糕點,我給你們搭來。”裡正忙擺擺手說道,說著他們就上了門口的牛車,悠悠的朝鎮上出發了。
李心白了一眼方榮:“你自己的身體,你沒有一點數麽?不好好的去休息,還自告奮勇的去趕牛車,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啊?小心死了都沒有人給你送花圈。”
李心好氣,氣那些總是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人!
“那個驢蛋好像傷的有點重?”方榮其實昨天扔出去那塊小石子的時候,就知道會是今天的結果了。
他已經很好的把握力度和方向了,要說沒輕沒重的話,就不是一個蛋碎了,是連根拔起了。
誰讓他說話沒個分寸啊,李心之前再不好,那也輪不上他們說三道四的編排啊,自己都不舍得說她呢。
“你好像很關心他啊?”李心不解的問道,這個好像不是方榮的性格啊,難道早上二嫂的話,他聽進去了?
方榮隱晦的笑著說道:“畢竟是你兒時的玩伴,早上你不是也好奇的嗎?我關心下我娘子的兒時玩伴也是情有可原的。”
“沒事,不就是碎了一個蛋,影響不了功能,最多力不從心一點,生兒育女還是不成問題的,不過夫妻之間的生活質量就會下降不少哦!”不知道為啥李心很開心以至於說這話的語氣都帶著歡愉。
“你好像很討厭驢蛋啊?”方榮有些探味的問道。
李心連忙搖搖頭,表示否認。
其實李心開心也是真的,畢竟原主的記憶裡,驢蛋可是不是什麽正經的後生,沒少欺負人。
更是仰仗著家裡有畝地,對一些老弱病殘更是老氣橫秋,就差欺男霸女了,不能說這個驢蛋無惡不作,但是碎了一個蛋,也是罪有應得。
“你剛說的那些話,是你醫術上看來的麽?”方榮問道。
李心覺得方榮真的很會抓重點啊,還是點點頭說道:“醫術上可沒有說女人就應該看女人的病症。”
“我不是那個意思。”方榮解釋道。
“那你是什麽意思?”李心反問道。
“誇一下你博學多才、見識廣博。”方榮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不過方榮依舊看到李心嘴角那密集的笑意。
李心的那種開心連方榮都感同身受了:“要不我們去觀察觀察,那家夥大半夜的跑後山去幹嘛?”方榮提議道。
“你這麽八卦啊,平時還真看不出來啊,不過現在我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帶你去村裡走走!”李心本來不想去的,但是這古代能消遣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畢竟是閉塞的山村, 就這麽一個晌午的時間,驢蛋碎蛋的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把青松村遠遠近近都傳了個遍。
李心覺得有可能去鎮上趕集的,去鄰村走家串戶的,那可是把這個勁爆的八卦能捎帶捎帶去了。
以後驢蛋還怎麽揚武耀威啊,想好好娶房娘子是不可能了,只怕要娶上娘子,都要低聲下氣了。
李心和方榮走到村口,遠遠就看到那搖搖欲墜的那破廟,只見破廟的菜地上,夏紫蘭背上背著個孩子,正彎著腰給菜地澆水,當然說給忠叔介紹對象,那是李心信口胡謅的。
李心就是想給她尋份生計,沒有什麽甜言蜜語比盼頭更重要,尤其是受過傷的女人!
也沒有什麽婚姻比自己有一份能養活自己的活計來的更讓人向往。
李心迎了上去:“紫蘭姐,要不要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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