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慶就是在屁股沉,那也明白李福祥這話裡的意思。
跟著李福祥又寒顫來幾句話之後,騎著自己的摩托車離開了李福祥的家。
送走王孝慶,鮑文芳跟著李福祥兩個人相互對望了一眼,收拾了一下桌上剩余的茶水,兩人便反鎖上院落的大門,一起回了自己的屋裡。
“福祥啊,俺問你,剛下王三爺說的話,你可真了?”
鮑文芳坐在床沿邊上拿起自己的針線葫蘆,又縫起一些碎步頭。
李福祥則躺在床上,想著王孝慶的話,發了呆。
對於自家媳婦兒說了啥,問了啥,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福祥,你想啥呢?剛才俺問你話呢?你怎不說話啊!”
鮑文芳看到自己男人沒有吱聲,便又問了幾嘴。
王孝慶與李福祥的話,她在裡屋是聽的真真切切的。
就像李福想的一樣,這囤煤確實不錯,也是現下時間內最掙錢的活計。
可是鮑文芳對於王孝慶這個人還是有所不放心的。
富貴說王孝慶不簡單,周明香說王孝慶一肚子壞水,再加上今天早上老李頭兒出門時給李福祥說的那些個話。
鮑文芳是堅決不能讓自己的男人答應王孝慶的話,也可以說打鮑文芳的心眼兒,她便不相信王孝慶的為人。
“福祥,福祥……”
鮑文芳眼看到手裡的針線活計都做好了,可還是聽不到自己的男人說話。
於是扔掉手裡的活兒計,準備去自己的娘家看看,不想跟著自家男人傷腦筋。
“哎,你這是去幹啥嗎?”
李福祥看到鮑文芳拿著包走到院子之後,趕緊的起床,趿拉起自己的鞋,追到了門外,抓住了鮑文芳後背的衣服,拽了回來。
“你等會兒俺,俺這就去換一件衣服錢,俺怎滴也要給你撐撐門面!”
李福祥一邊說著,一邊洗臉刷牙,換了一身像樣的衣。
“怎樣?像回事不?”
換好衣服的李福祥站在鮑文芳的面前,給鮑文芳鬥逗得哈哈樂。
“福祥,你說這大夏天的三伏天,你穿西裝幹什麽嗎?”
鮑文芳只聽到自家男人剛才大言不慚的說到幫自己撐門面,可是這門面撐的,還真的是夠絕了!
被自己的媳婦兒這麽取笑了幾下,李福祥也不在乎,直接退出自家剛剛修好的摩托車走到了當院。
“走,俺馱你去!”
李福祥跟著鮑文芳騎著摩托車一起去了王家溝的娘家。
至於家裡的三個娃,都跟著李福英兒家裡的兩個娃在一起玩,便沒有帶娃去。
……離夜分割線……
王家溝!
李福祥托著鮑文芳剛剛走進村口,便引來了許多人的羨慕。
特別是看到李福祥騎著大野狼,那是更加羨慕的隻嘖嘖嘴巴!
“文芳啊?你今兒個又來看你娘了?”坐在門口的鄰居看到鮑文芳問到。
“嗯呢!”鮑文芳隨口回答了一句。
“看看吧,我這排面給你撐的亮不亮堂啊?”李福祥在前面駕駛者摩托車笑盈盈想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娘更是笑的和不籠嘴。
“待會到了娘家,記得少喝酒,多吃菜,聽到沒有!!”